明哲和韩珺瑶。
大越国的皇子迎娶大韩国的公主,男才女貌。
锦雪逐问道:“又是准备何时迎娶亦心公主呢?”
两国联姻,权术家的野心和阴谋,普天之下符合韩贤宇政治需求的,非柳贵妃之女亦心公主,绝无第二个女。
掘弃掉爱情,嫁接着权势,帝王家的儿女不过就是历史浩烟滚滚中的牺牲品。
韩贤宇抿嘴一笑:“和,们还未举行大婚,岂有先迎娶侧王妃之礼?”
锦雪附和着淡淡的一怔,道:“们?这玩笑开得很…幽默。”
韩贤宇道:“像是开玩笑吗?”
的确不像,他的眉、眼、鼻、唇、齿、舌都那么的迷,那么的认真,那么的坚定,绝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从没有这么严肃过,严肃得很平静,很寒冷。
有没有过一个时刻,盯着一个时,觉得认识他迟了点?
迟的,只觉得一辈子就这么错过了?
有自知之明的那一份矜持使得锦雪轻轻一笑,道:“有一种很聪明的,把真话当假话说,把假话当笑话说。”
韩贤宇咬了下嘴唇,眼神中一抹鬼魅,欺身上前,柔声的道:“现很想剥掉的衣裳,疯狂的要。觉得这句话是笑话还是假话?”
锦雪不语,有一股气流从背脊缓缓向上,头皮荡起一阵麻意。
他沉重的呼吸就落她的脖间,她动也未动,一脸的平静。
她的身体虽然不动,不代表她不怕他真的剥掉她的衣裳。
她怕,因为他敢。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也很有经验。他眼里,她不仅有少女的纯情,还有着少妇的妩媚。这种女即使是静悄悄的一动不动,也能勾起男的欲望。更何况,他的欲望一直燃烧着。
而她却是不动,她知道虽然他敢,但他不会这样做。
轻易得到一个束手就擒的女,对于他这种男来说,毫无成就感。
非君子所为,也难成一番大作为。
韩贤宇退回木椅上,抿嘴一笑,道:“亦心公主她太嫩了,不适合。”
这句话,的确是真话,一句有隐情的真话。
他是一个政治家,有野心和霸气的政治家。
他为了谁,不迎娶一个政治工具?
他又是为了谁,不久的将来,拒绝一个又一个的政治工具?
后来,他是为了谁领兵城下,却按兵不发?
再后来,他又是为了谁震惊天下,任血腥屠杀?
谁知。
锦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谢谢借给的床,现该回去了。”
韩贤宇看了一眼窗外,道:“外面下着大雨,没听到?”
锦雪轻道:“听到了。”
韩贤宇道:“刚才已沐过温水浴,还想再沐一次冷水浴?”
锦雪倔强的道:“这有何不可?”
韩贤宇道:“如果不想要自己的身体了,给。”
他凝视着她,她倔强的嘴唇微启,便又合上了。
半晌,锦雪轻道:“是怕淳晏找不到,会着急。”
韩贤宇淡淡地说:“雨快停了,等雨停了再走吧。”
屋外的雨并没有停歇的迹象,他们就这样安静的呆着,仿佛是与世隔绝。
门‘吱呀’一声开了,春儿捧着一碗粥进来,将粥递给韩贤宇后,便就离开了。
韩贤宇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舀起一勺粥送到锦雪的唇边,道:“趁热吃。”
锦雪接过粥碗和勺,轻道:“自己来。”
韩贤宇抿嘴一笑,道:“本打算喂吃完粥后,要更大的奖励呢。”
锦雪捧着粥碗,低头吃着粥,轻声的问:“后来,他们抱一起了吗?”
她的声音太小,韩贤宇没听清,问道:“什么?”
锦雪抬起头,很大声的问:“淳晏和韩珺瑶,花园里,他们抱一起了吗?”
韩贤宇笑道:“又不是淳晏的太子妃,也不是韩珺瑶的驸马,他们就算是睡一起,也与无关。”
锦雪很认真的问:“不愿说?”
韩贤宇叹道:“只有两只眼睛,全都用来盯着了,没有多余的眼睛去偷看别的风流韵事。”
锦雪又埋头吃着粥,轻道:“知道了。”
韩贤宇问:“知道什么了?”
锦雪的声音很轻很酸,道:“他们没抱一起,就算是抱一起了,也没什么。”
韩贤宇道:“那还问?”
锦雪的声音更轻更酸:“只是想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门外,冬儿道:“主子,们从太子府回来啦。”
秋儿道:“冬儿往寑宫里扔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秋儿笑了起来。
夏儿接道:“写着:锦雪跟上官暮风偷情,还不快去捉奸。”
门被推开了,她们仨个涌了进来,冬儿跳到韩贤宇的怀里,紧抱着他,如藤蔓般缠着他,笑道:“们要把锦雪送到上官暮风的府上,看他们打架。”
说着,锦雪便被夏儿和秋儿架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只听一个温柔的声音划破了雨线,笑吟吟的道:“放下她!”
韩贤宇的唇被冬儿死死吻住了,这话不是他说的,况且,这温柔的声音是个女声。
一袭白衣和一把宝剑,惊艳了冰冷的夜空,是白衣女子来了,馨香阵阵。
秋儿不屑的翻了白衣女子一个白眼,哼道:“放下就放下,不过来晚了,锦雪已经被家主子睡过了。”
闻声而出的冬儿冷笑道:“对对,一个正常的男和一个正常的女,一间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如果不发生一点正常的事,倒显得很不正常,说出去也没有相信。”
夏儿已是将手放剑柄,长剑倾刻即出。
白衣女子轻笑了笑,斗笠下眸中的杀气凝聚着。
锦雪急步奔到白衣女子的身边,赤着双足,安静的站白衣女子的身旁,缄口不语。
白衣女子又笑了笑,笑声很纯粹,笑得很温柔,她已出手,只见锦雪的乌发如瀑发般哗然垂下,一道银光闪电般的一闪而过,冬儿只觉脖子一凉,再听‘叮’的一声,有一支银簪笔直的落冬儿的脚下。
众骇然。
白衣女子握着锦雪的胳膊,脚尖一弹,纵身跃起,她们消失雨夜中。
夏儿看着地上的银簪,着实一惊。
没想到白衣女子出手竟然这么迅快,一瞬间,不仅拨掉锦雪发间的银簪,还将银簪飞向冬儿,她们仨的武功也都不低,可却是无一察觉。
秋儿看了一眼冬儿的脖颈,惊讶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支银簪竟然只是冬儿的脖颈上划破了一层皮肤,力道很关键,再重一点就会流血,再轻一点就毫无印痕。
冬儿叹道:“可惜了,离间淳晏和上官暮风的计划泡汤了。”
韩贤宇道:“应该庆幸,她手下留情,没有划断的喉咙。”
秋儿笑道:“她对冬儿肯定会手下留情的,因为…”
冬儿羞怒道:“不准说。”
韩贤宇看向她们仨,语重心长的道:“们最好别再挑衅她,她杀们,就像是呼吸一样的简单。”
秋儿道:“说不定们联手能将她杀了!”
夏儿道:“论武功,还真杀不了。”
冬儿哼的一声说:“论武功不行,们四个联合起来用脑子,还怕制服不住她?”
韩贤宇很认真的道:“离她远点,否则,无法向明哲交待。”
春儿嫣然一笑,道:“主子放心,们会有分寸的。”
雨停了,韩贤宇心想,明日的大婚必须要万无一失。
韩贤宇问:“韩珺瑶回来了吗?”
冬儿挠了挠头皮,按捺着窃笑说:“没有,她还淳晏的床上。”
74第74章 落花抚水
雨;终于停了。
夜色早已拉下帷幕;漆黑一片。
太子府;寑宫
那张干净、宽大的床上;平躺着一个曼妙的女子;正熟睡;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睡得很香,可空中泛着的沉默更浓。
距大床不远的木椅上,坐着一个男;他很安静的坐着;精美的五官像是静止着。
雨后的凉风清爽;不时的从打开着的木窗吹进来。
他看着窗外,像是思索,又像是等。
床上的那个女子翻转个身,又继续睡。
他只要将头稍稍的一侧,就能看到那个女子的脸,但他却是连用余光也没有扫她一眼。
难道那个女子长得不美?
不,她很美。
她不仅美,还特别年轻,身子也很光滑、紧致、柔软、温暖。木椅上的那个男心知肚明,最有发言权。
虽然她身上穿着一袭雪白素衣,裙摆处有许多大朵的牡丹花。只要木椅上的他愿意,别说是衣服,就是连同她的皮一起剥掉,也会比他双睫一眨容易得多。
床上熟睡的那个女,还很温柔。
他知道她的温柔,也知道她骄傲的不可一世。
一阵馨香飘来,他双睫一眨,等来了第一个: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柔声的笑着,她的笑总像是有魔力,听了后,很舒服,她就站窗外,一袭白衣,不像是幽灵,像是仙女,尽管她很妖冶。
白衣女子说:“天一亮,她就要嫁给明哲了。”
他道:“知道。”
白衣女子说:“明哲与韩贤宇会连手对付。”
他道:“知道。”
白衣女子说:“一个女恨一个男时做出的事,会比她爱一个男时,更让意想不到目瞪口呆。”
他道:“知道。”
白衣女子说:“所以,要杀了她。”
他道:“知道。”
白衣女子冷漠的气息蔓延着,剑光一闪,划破了稀薄的空气。
他已坐床榻前,挡住她刺来的剑,他轻说:“现,用不着杀她了。”
白衣女子收住剑,问:“为什么?”
他笑了笑,双睫一眨,道:“天一亮就知道了。”
他笑,笑得很平静很自然,他总是这样的,不动声色。
像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暗示,能成为朋友或战友?
白衣女子轻道:“淳晏,有时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要天下江山。”
淳晏双睫一眨,道:“很遗憾,不懂。”
沉默着,他们都沉默着,床上的女子更沉默。
淳晏等的来了,寑宫的窗外,那棵桃树下,一身蓝衣,英姿飒爽。
白衣女子如一道月光闪过,跃出窗外,剑尖已指韩贤宇的喉咙,她笑吟吟的道:“是不是应该让知道,擅闯太子府的下场?”
韩贤宇抿嘴一笑道:“上一次太子府时,姑娘手下留情,下还未曾感谢。”
白衣女子将剑尖逼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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