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沫彦坐在穆苑臣的身边,桌下面紧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沫彦的担忧,穆苑臣回握了一下,向他投去一抹安心的笑。
“不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之前股东们纷纷出了意外绝对不是偶然,使了这么多的手段就是为了穆氏的股份,陈嵩归,那至关重要的百分之十到底在谁手里?”
“穆大少你要是不提这茬,我还真就给忘了。”想到那百分之十,陈嵩归吊儿郎当的翘起的二郎腿“放心,放心,穆氏绝对不会落入他人之手,没有那百分之十你穆大少始终都是最大的股份持有者。”
“哦?难不成那百分之十在你手里?”看陈嵩归那么自信,那百分之十定是在某个熟人那里。
“要是在我这,我早就带着常规周游世界了,还在这当牛做马?穆大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买下的。”
“陈嵩归,你确定穆氏不会落入他人之手?”一直未开口的徐沫彦终于出了声,声音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大屏幕,众人的眼神跟着转移。
“当然了…。怎,怎么会这样!!”陈嵩归惊的跳了起来。
大屏幕上赫然的显现着,那道赤红的圆柱以一小截之差,超过了蓝色圆柱。下面的百分比扎眼的写着56%。
“怎么会,怎么会……”陈嵩归无法接受事实的自语着。
云颜抓住陈嵩归的脖领“陈嵩归!那百分之十到底在谁手里!”
“不会的,不会,他怎么可能背叛穆项天!”
“到底他妈的是谁!”
陈嵩归面如死灰,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应,配,天。”
、来者不善
继父太嚣张 来者不善
作者:夏雪冬花
随着陈嵩归的话音落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男一女,走进了会议室。
女人一身黑色蕾丝洋装,酒红色的长发盘在脑后,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走到会议桌前,居高临下的扫视着,最后将视线停留在穆苑臣的脸上。
“我们终于见面了,穆苑臣。”女人似笑非笑的,叫出穆苑臣名字时,口气里难掩的怨毒。
“你是谁?”穆苑臣皱起了眉头,来者不善,这女人的面相怎么看都有一股阴狠劲,让穆苑臣打心里感觉到厌恶。
“哈哈,哈哈哈,我是谁?”女人指甲划在大理石桌上,发出尖锐的声音,一步步朝穆苑臣走去,俯下身,距离进到穆苑臣连女人眼角的细纹都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对视着,气氛紧张的让人感到窒息,谁都没有动作,过了好半响,女人才轻启唇瓣“萧家若水。”
听到女人报出的名号,在场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萧家若水,这个女人就是沉寂了二十几年的萧家大小姐,萧若水!
提起萧家,就连半路出家投身商海的徐沫彦都知道,虽然萧家在二十多年前就落败了,但还是有不少的辉煌战绩流传至今。当年萧家穆家二商鼎立,几乎垄断了C市的经济脉络。萧若水更是萧家众多继承人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只是后来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合作甚好的穆萧两家反目成仇,穆项天手段阴狠凌厉,不惜一切代价将萧家赶出C市,之后萧家就消声灭迹,造成C市不小的股市动荡经济萧条了好几年,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萧家卷土重来,一口气吞掉了穆氏集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觉上,穆苑臣觉得萧若水的所作所为并不只是为了商场的利益。她大费周章,甚至收买了应佩天,更是对所有穆家人痛下杀手,若果单单的只是为了钱,根本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无视穆苑臣的话,双眼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容“这张脸,和他还真是有几分很相似呢…只不过,也有那个贱人的影子!”萧若水突然爆发的尖叫让一屋子人都精心胆颤,刚刚还好好的说着话,现在却像个精神病一样发着疯,张牙舞爪的抓住了穆苑臣的肩膀。
“贱人!贱人!穆嫣然你个贱人!!”情况一片混乱,萧若水已经失去理智,抬手就往穆苑臣脸上抓挠,徐沫彦一把将穆苑臣向后拽,躲过了萧若水的魔爪,云颜也一下冲上前,将萧若水的双手钳住,制止她发疯的举动。
“你说谁是贱人!”提及到穆嫣然,穆苑臣被激怒,健壮的身躯徐沫彦根本就控制不了。
“穆苑臣,你冷静点!”徐沫彦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还是敌不过穆苑臣的蛮力,伸出青筋暴起的双手,眼看就要掐上萧若水瘦弱的脖颈,这时一直在门口没有出声的男人动了。
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就已经来到穆苑臣的面前,反手一带,就将穆苑臣的手反按在肩膀,扭曲的成一个恐怖的角度。
当看清男人的面容时,云颜松开拼命挣扎的萧若水,双手落在男人抓着穆苑臣的手上,使全力的将指甲狠扣在男人的脉搏上,剧烈的疼痛使男人松开了手。扶好精神失常的萧若水,男人一脸的冷漠“希望你们能看清楚现状,现在若水才是穆氏最大的股东,穆苑臣,给你一晚的时间收拾你的东西,明天一早,我不希望再在这栋大楼里见到你。”
刚转身准备离开的男人又回了头“云丫头,身手差劲了。”说完,就径直的走了。
被唤云丫头的云颜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冷汗顺着鬓角直流而下。
“云丫头?你和那个男人认识?!”穆苑臣还没从刚刚的混乱中平静下来,又听到这么一句话,双拳狠狠的砸在大理石桌面上“云颜,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双目无神,云颜陷入极深的回忆中。
“何止是认识?那个人就是应佩天的亲哥哥,应氏家族的真正继承人,应庆笙!
、记忆片段
继父太嚣张 记忆片段
作者:夏雪冬花
“你怎么会认识他?你和应家又是什么关系?”
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云颜认命的闭上双眼,娓娓道来。
应氏是最早一批移民到美国的中国人之一,经过几代的艰苦创业终于在美国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应氏历来都是由家中的长子继承,到了应庆笙这一代却有了变数。
继承应氏的不是长子应庆笙,而是次子应佩天。
不是因为应佩天能力超群,由他继承是因为应庆笙主动让了位,应庆笙放弃至高的荣誉,只为能在一个女人身边围肩促膝。
那个他只在宴会上见过一次的女人,萧若水。
之前应庆笙和应佩天感情好的不得了,甚至家族内有传言,说应佩天丧失道德,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每次听到这种流言,应庆笙总是把起事的人打的满地找牙。更甚是有一次在家族会议中直接割了一个长辈的舌头。
但在萧若水出现以后,应庆笙就像是变了个人。
整天魂不守舍的,心心念念的都是萧若水,好几次云颜都听到应佩天因为萧若水的事和应庆笙争执。
因为一个女人导致的家族内部矛盾逐渐升级,直到有一天,应庆笙在家族会议中,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言放弃应氏的继承权,应佩天大打出手,两人都把对方往死里揍,直到昏过去才罢手。
“那应佩天又是怎么带你来到穆家的?”
其实具体的情况云颜也不是很清楚,应庆笙放弃继承权之后就回到了中国,投奔到萧家,有那么两年,应佩天全身心的投入到家族事业的经营,和应庆笙也完全断了联系。为了家族利益,扩大版图,应氏开始到中国发展,而第一个合作的人就是穆项天。
在一场慈善晚会上,应佩天遇见了作为萧若水男伴的应庆笙。
多年未见,应庆笙只是单单的叫了一句配天,应佩天就哭的不成样子。
可能是因为血浓于水,或是因为应佩天对应庆笙的确是有那么点异样的情愫,之后两人又开始有所交集,那时候云颜甚至妄想过,应庆笙会重归应家。
只是天不遂人愿,没过多久,应佩天就满身是伤的带着云颜到了穆家。
云颜曾经问过应佩天一次,为什么他要对穆项天惟命是从,应佩天回答说,一命抵一命。
从此之后云颜再没问过,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能让应佩天以命相抵,只有应庆笙。
而能让应庆笙身陷险境的也只有萧若水。
“可是说不通啊,那时候穆家和萧家不还挺交好的吗?穆项天又怎么会因为萧若水而为难应庆笙?”陈嵩归的脑袋里乱七八糟,像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绳。
“那时候,苑臣还小”稍作停顿,接下来的话,云颜真的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穆苑臣也是一头雾水,云颜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都是应佩天和应庆笙怎么怎么样,和他穆家也没搭上什么边。
“哎……那时候你还小,有些报道也随着萧家落败而被封尘,所以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穆项天本姓是臧,他是入赘到穆家的女婿。臧家在C市也算是大户,年轻时候的穆项天也是英俊潇洒,倜傥不凡,不少名媛都为之倾倒。一次偶遇,另臧项天对穆嫣婉一见钟情,更是不顾家里反对,净身出乎,做了穆家的倒插门。
臧家老爷也因为这事气的好几次心脏病发,按理来说娶了穆嫣婉绝对是臧家攀了高枝,臧老又怎么会不同意?
这里头还有另外一段孽缘,就是萧若水。
萧家和臧家的老人打小就定了娃娃亲,名义上萧若水是臧项天的未婚妻,可最后他却改了姓氏娶了穆嫣婉。
“你是说,萧若水就是为了这么个陈年烂谷子的旧事要至我于死地?”穆苑臣有些气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等等,等等,照你这么说,穆项天应该是有愧萧若水在先,他又怎么会对萧家赶尽杀绝?”大家都被云颜绕的迷迷糊糊,却忘了整个事件的爆发点。徐沫彦一直细细聆听,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
“当年我的身份还不足以了解这么机密的事件。”
“得得得,说了等于没说一样!”陈嵩归不屑的撇嘴,一脸的苦相“穆大少,我们现在算是被扫地出门了,接下来怎么办?”
“穆氏易主已成定局,现在只能退到嫣然,从长计议了。”穆苑臣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皮椅里。
一双温暖的手搭在穆苑臣肩膀,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