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顺势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本来预计着是不留下的,但是看你这么饥渴——”
席晨打断他:“谁饥渴啊!?”
“嗯,我饥渴。”杨明轩承认的很坦荡,“你又不允许我偷吃,我只能天天忍着。”男人的语气很可怜,听得席晨都忍不住想笑,“等哪天再做的时候,我就给你录一段存手机里,等你不在——唉!真掐啊?”杨明轩赶紧握住席晨掐他腰侧的手。
“老流氓!”
“没大没小可是得挨罚的。”
“你——啊……”男人捏着他乳首的力道有些大,真有几分惩罚的意思。
杨明轩轻轻刮弄了两下,又猛地捏住,说:“穿着别人的衣服,还敢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
敏感的位置被忽而温柔忽而粗暴地欺负,快感和疼痛交错着侵袭,席晨无力地抓着男人的袖口,委屈地说:“衣服是新的……”
杨明轩看着他身上宽大的衣服,虽然还有明显的新装压痕,但是这种看起来就像是‘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还是很有视觉冲击的,当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很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了。
“小轩——”
书房不算太大,十几平的样子,书桌侧对着房门,而冯硕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所以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席晨半露肩膀被杨明轩压在书桌上的样子,尤其是覆在胸口的那只手,更是令人瞎想。
这种破门而入的情景差点吓得席晨从桌子上蹿起来,他赶紧推起杨明轩站好。
“怎么了,硕哥?”杨明轩问着,顺手帮席晨把衬衫拉好,盖住光裸的肩膀。
冯硕也好像是被这场面震到了,说:“呃,司机过来问几点走。”他看着席晨不安地攥着杨明轩的衣角,背冲着自己连头都没抬,几乎整张脸都要埋进男人的肩膀,这景象连他都忍不住动了动喉结。
“劳烦硕哥帮我下去说一声‘明早上再走’,今儿就住下了。”
冯硕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席晨的背影,说:“好的,不打扰了。”然后轻轻地给二人关了房门。
杨明轩捋着席晨的后背,笑着说:“你是准备趴我肩膀上一辈子不抬头了?”
席晨不出声,忍不住又想咬人,但却有了阴影,犯了怂。
“你不是被这一吓,给吓软了吧?”
他赶紧阻止男人向下摸的手,声音软软的又带些闷气地说:“不行啊?”
杨明轩忍住笑:“没事,那就给‘做’硬了!”
对于性事这方面,杨明轩一直很有节制,一切都以席晨为大前提,除非是在特殊情况下,否则他都会紧着席晨的身体状况来,所以即便是欲火旺盛,只要席晨觉得够了那就是够了。于是几日来进食甚少的席晨在一轮过后就几乎提不起力气了,小鹿似的祈求眼神几乎没用几秒就打动了男人,然后整个后半夜,俩人就真的相拥而眠没在有其他不纯洁事情发生。
第二天早上坐在床边上看着手里的衬衫直发愁,心想这男人吃起醋来也要命,总共就七颗扣子,愣是被扯掉四颗。
“想什么呢?”杨明轩躺在床上搂着他腰,侧头看他,“心疼衣服?”
“你让我一会儿光着膀子下楼啊?”席晨看着自己身上跟被几只大蚊子叮过似的,更觉得不爽。
“穿我的呗。”
席晨一手按开男人的脸,恨不得再揍两拳。
“对了,有个事得跟你说。”
“好事坏事?”
“说不好。”
席晨看着杨明轩突然坐起来,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你觉得我会想听到吗?”
“不会。”
“那你还说。”
“不说我怕你会揍我。”
席晨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还怕我揍你:“没准你说了我也揍你。”
“很有可能。”说完,杨明轩还真有往后退的意思。
“跟秦煜有关?”
杨明轩点点头,心里苦笑:这货猜的还挺准。
“你说吧,不是极特殊情况,我不打你。”席晨知道,要真是大事,他挥了拳头,杨明轩也不敢还手,甚至连躲都不会躲。
“咳!秦煜失明了。”
席晨腾地站起来:“什么!?”
“硕哥派过去的人下手有点重,他摔地上的时候磕着脑袋了。”
“他现在在哪?”
“常丛青带他回北京了。”杨明轩赶紧起身拉住要走的席晨,“可能是暂时性的。”
“什么叫‘可能’?!”他一直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却忘了秦煜是局外的,这些人能保证自己在过程中不受任何伤害,但却无法保证其他人。失明?这种过失也太大了!
杨明轩看着他说:“这事说起来我得负责,秦煜说除非你留在他身边,不然就去报案说你被绑架了。”
“所以呢?”
“所以看你怎么选择。”杨明轩说完就放开了握着他胳膊的手。
“这个是重点吗?”
重点应该是秦煜的眼睛到底能不能好才对吧?!
“对我来说,是。”杨明轩认真地回答。
席晨开始冷静下来,说:“我才是当事人,如果我不承认,谁敢说绑架过我?”
杨明轩终于忍不住笑了,开心地说:“刚才是逗你玩的,其实秦煜眼睛没事,只是送去医院被顺便检查出胃穿孔而已,再说磕一下脑袋怎么可能随便就失明了。”
席晨嘴角抽搐:“……”尼玛,怎么办?好想揍这个男人!
“你的手机黑屏之前有短信。”
杨明轩的笑容瞬间僵化在脸上:“什么短信?”
看来还真有事,席晨冷笑。泳池排队那天他兜里揣了两部手机就跳了下去,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进水打不开了,后来放到桌子上就没管,再后来他就被绑到这个地方了,其实全程他就没打开过手机。
“现在不该是你问我,而是应该你自己说。”
杨明轩看了他几秒,最终得出结论:“小孩子不要学会撒谎。”
“别非让我说出来。”席晨继续装淡定。
“那你说出来吧。”
“……”
“说第一个谎话的之前得先想好后边的谎怎么说,不然总会断的。”杨明轩一副‘你还太嫩’的表情,然后拍了拍他的头顶。
席晨扑过去照着男人肩膀就咬了一口,很使劲,还留下了四个小血坑。结果他又给自己挖了个陷阱狠狠地跳了进去,最后只好红着脸挡在门口:“你,你穿上衬衫再出去!”让别人看到这么大的痕迹,太丢人了……
杨明轩一手抵在门上,一手捏着他下巴,笑的很温柔:“怎么?我带着‘勋章’出去溜一圈不行?”
“不行!”溜你妹!
“那你说怎么‘才行’?”
“穿好衣服!”
“凭什么?”
席晨:“……”尼妹!让你穿衣服你还要问‘凭什么’!?
“求人办事,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看他一副商人嘴脸,席晨恨不得再咬他一口:“那您需要什么‘意思’啊?”
“小的不敢,只是连日来欲求不满,如今箭在弦上,想再来一发,想请大人恩准。”
“大人说了:”席晨被他这幅阴阳怪气的模样逗乐一笑,“不准~”
杨明轩忽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边往床边走边说:“那小的只有硬来了!”于是俩人欢欢乐乐地又滚了一次床单,而楼下的冯硕黑着脸把一顿早饭吃到了九点多。
、第三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QoQ之后的文章我会尽量少铺垫直接写剧情~网游部分有的亲看不出彩儿,作者也就默默地哭泣只能忍了,但是如果整篇文都没让读者看懂,那我就去好好学语文了……喂!这是今天作者更的第二更!!!= =不要跳过上一章啊!!!
激情了一个早上,席晨在疲惫中再次进入了睡眠。杨明轩给他身上盖上了薄被后,走到窗户边点了根烟,一根抽尽,又点了一根。
一个月前他收到北京的信儿,运盛的同城快递件被查出有走私货品,虽然已经疏通了关系并且把责任推到了寄件人的身上,但由于查封货品的市场价值较高,整个公司都接受了全面的调查。尽管呈交上去的材料并没有被查出有任何问题,但是内部调查出的结果却都把矛头指向了刘尾,也就是杨明轩口中的四魔头之一。
杨家自杨明轩往上数三代都不是什么朴实的人,杨三爷长在乱世之后,虽然祖上是留下点家产,但是到了解放后也没剩什么值钱的玩意了。他也不知道哪个基因产生了突变,商人的那些玩意到还真是自学成了财,再加上遗传下来的天赋,起初就是干起了‘运货’的买卖。
只是那会儿路子走错了,没弄上正道,几乎是干了半辈子黑活儿,家底是越积越厚,但是要说社会主义那还得是做点对人民有意义的事才好,于是后半辈子就指望杨明轩能把家里的‘产业’洗白。可是想得简单做起来难,身后一帮兄弟也得吃饭,为了一包东西舍掉一只眼的事都干过,但谁叫那钱来得快呢?
如今让一帮走过刀尖上的人去送普通件,一单生意恨不得要赔本赚吆喝,就好比是让老虎学兔子吃草,它要是急了不把兔子吃了那都出了鬼了。所以运走私品这种事,杨明轩压根就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反倒纵容了‘不良’之风,几天有消息传过来,说刘尾已经开始又联系以前的老上家儿了,要说洗白这些年,苦点累点也都坚持下来了,眼看着风口浪尖上在严打,这不是作死吗?
98年的民仓案,杨明轩也听老爷子说过,只知道当年很多有脸面的人都牵扯了进去,但还是有部分侥幸逃脱了,最后只剩下杨家一拨人还留在了皇城根。后来他又陆续查了些资料,得知席日海曾经是个民报记者,给警。察当过线人,几乎整个民仓案的黑名单都是他挖出来的。但后来他去了一家传媒私企工作,外边都说他是得罪的人太多,不敢再做民生报道,但对他人格的敬佩还是留在了传媒业界。
当年这场挖黑反腐的行动让一部分人陪了性命,但也让一部分赚了个满堂彩,虽然最后没能再留在皇城根,但是一个个的也都是揣满了腰包才走的。杨明轩隐约觉得席日海放水的这部分人都和杨家有关,即便是和杨家没关,也和自家老爷子脱不了关系。前些日子又查了和刘尾最近有过接触的人,果不其然就查到了当年的那些人,而那些人凭着老本一个个都发了家,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扎堆在南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