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的躯体像火一般烫,泛着潮红的不仅仅是脸颊,还有全身的皮肤。
简离清清楚楚地看着文顷的性。器塞进白霄的甬。道。他们坐在床沿,文顷将白霄的双腿架在手臂上,后者的姿势真像受孕的母狗,他甚至毫不吝啬地张嘴呻。吟。溢出口的声音一点不符合简离的审美,他甚至厌恶那种粗糙而低沉的男声,他不明白文顷怎么看上这样的那男人。在欢爱的过程中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此刻的文顷竟是格外的冷静,他有意无意盯着面前的青衣男人,看到他紧蹙的眉宇,不可置信的表情。文顷一下心情大好,他松开一只手,掰过白霄的脸,热烈地与他接吻。
简离顶着一具浮华的皮相,自然不明白文顷的喜好。他喜欢那种铁铮铮的汉子,任凭自己怎么玩弄都毫无损伤。
最后,简离终于承受不住这与其审美观迥然不同的反差而夺门而出,文顷瞥了一眼那人离去的身影,便将白霄压在床板上奋力冲刺。
“我喜欢你的声音,更多一点,让我听到。”
白霄其实不会□,他连□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会舒服地哼哼。
嘤嘤低语俨然满足不了文顷不断攀升的欲。望,“大声点。”他要求道,随即一个猛烈挺。身,触碰到了白霄颇为敏感的某处,他不由“啊”的一声,像求饶。
“对,就是这声音。”
白霄紧紧抓着床前雕花木栏,骨节分明,仿佛要把它生生捏碎。他不由自主地一前一后晃动身体,文顷一刻不停地触碰着他甬。道内的敏感点。他的阴。茎前端已经冒出粘液,滴滴答答全落在床铺上,他觉得自己不止是□,都快要失。禁了。
“慢点……文顷……我有点……”
“有点什么,宝贝?”
一句宝贝,让白霄整个人沦陷了,他从未受过这样的礼遇。他没有文顷那般纯正的血统,他曾经无数次遭遇唾弃和冷眼,甚至无止境的嘲讽和谩骂。没有人像文顷这样待过他,从来没有。别说贡献出身体,即便是性命,也毫无怨言。
“怎么不说话?”文顷贴近,胸膛靠着他的脊背,灼热异常,又带着湿漉漉的汗水。
“我……没什么要说的。”
“那就叫出来。”又一下顶。到最深。
白霄似乎明白了,文顷想要听的呻。吟,是一种本能的臣服,不做作的,不带一丝修饰的。
一整个晚上,他们换了不知多少姿势,做到再也做不动的时候,他们直接连接在一块儿,沉沉睡去。
48
简离感到了莫大的挫败感;就在昨晚他夺门而出的时刻;便昭示着,他将在这场爱情角逐中处于下风。一夜无眠的他决定撇开他的下属;独自一人在荒凉的王城里游荡。他身形不似白霄那般健壮;青色长袍裹在身上;更显萧条几分。远远看去;不似高贵的青蟒族王子;倒像一只怨鬼。
王城之外已人丁稀少,或者说,除了巡逻的官兵,已经看不见一个正常的百姓了。简离站在阁楼之上远远向外眺望;满眼萧条之色。
“这真是个糟糕的夜晚。”他喃喃。
本来看到文顷的裸。体;心头已经扬起不小的兴奋;却在瞥见那粗犷的男人时,像被生生切断了阴。茎一般痛苦。那男人,似乎是叫白霄,嗯,名字倒是不错,可身材却让人一点趣味都无。尤其是几道肉眼可见的疤痕,当真一点都配不上文顷那高贵的身份。
想到高贵二字的时候,简离一下子有些愣神,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项重要信息——文顷到底在白豹族是何种身份,为何他带着白豹族的族章,周身却没有一点白豹族同类的气息。
在酒宴上,文顷将白豹族的族章交给白霄,可饶是没有那块玉佩的衬托,他本身所具备的吸引力依旧让自己着迷。
想及此,这位青蟒族的王子不由微微蹙起眉,想着到底是何种外族兽类,可以将白豹族这般上等的种族当仆佣般使唤。他禁不住回想起文顷那双金色的眼睛,每每看向自己,都觉得要被那阵漩涡深深吸引进去。
他忽然浑身抽搐一阵,满身的寒毛顿时竖起来,似乎光是在脑海中想想,他就有那种被强烈震慑的感觉。
是可怕吗,还是说,他实在爱死这个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男人了。
简离不由扶额浅浅地笑,他觉得自己不该放弃,不过在此之前,他得解决让他头疼不已的情敌。
……
对于俘虏的解决问题,在白豹族内引起了不小的争论,大多数的意见,是要求马上处决,不留一丝隐患。当然,也有一些保守派,认为这种事不能逞一时之快,需从长计议。
如今白霄成了白豹族名义上的领头羊,他一句话,胜过他人百句千句。
本来按照昨晚的打断,白霄忖着把这白豹族的族章交给文顷,由他看管。本身自己便替文顷保管着白虎族的族章,再多一个,显得极是累赘。若是交给文顷,也算是交换了一份特殊的信物。
可文顷却对他说:“暂时就挂在你身上,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感情用事,等族里的事都解决了,我们动身回兽人镇的时候,你再交给我,也不迟。”
白霄想想也对,便随了文顷的意。
这日晨议,本来文顷作为局外人是不用参加的,但白霄认为他在这次战争中功不可没,便利用这族长的权力,给了文顷旁听的机会。
他现在,是一点不想文顷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了,青蟒族的王子实在太过狡黠,他打着文顷的主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兽人界虽没有忠贞不二的规定,文顷也理由吊死在自己一棵树上,但谁愿意与其他人一同分享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即便是耍些不光明的手段,他也不允许别的人染指文顷。
晨议上,一众将士吵得不可开交。文顷坐于旮旯角落,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文顷阁下,昨晚没睡好吗?议事厅是神圣的地方,不是供人睡觉的,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辜负族长特意给您争取的机会。”王过世之后,白豹族便不打算再立新主,而是直接将族章拥有者尊称为族长。
发话的仍是左将军,他似乎对文顷有着出于本能的排斥。
文顷敢发誓,他绝不是故意的,昨晚与白霄做了几乎一夜,精力还没有安全恢复。若不是不想拂了白霄的兴致,他是决计不会来参加这毫无意义的晨议的。
在一阵哈欠之后,他觉得不能让这位五大三粗的左将军看扁,当然也是为了让这枯燥乏味的晨议早些结束,他决定好好出些意见,让这帮人赶紧散伙。
“文顷阁下难道没什么话要说吗?”左将军挑挑眉。
白霄并没有阻止,其实他把文顷叫来,也有听他想法的意思。他想让这帮白豹族的窝囊们看看文顷的长处,越是多的展现,越是能抬高文顷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文顷捏了捏睛明穴,他实在是困死了,他以眼神向白霄抗议,奈何后者只是浅浅地朝他笑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
下次再也不这么荒。淫了,文顷想。就算想做,也让那混小子自己骑着自己来。
文顷再次打了个哈欠,“好吧,我说说我的想法。”他一手撑在脸颊上,眼睛都快眯起来了,“说起来,赤狮族的王不是还没抓到吗?那么大概有两种可能,一种,他逃回自己的地界,消沉失意去了。另外一种,就是他还潜伏在城池附近,正等待合适的机会,救出他亲爱的、可怜的部下。
如果是前一种,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一族之王,抛下自己的部下逃走,那是极其羞耻的事情,既让他无法在族群中站稳脚跟,也不利于他以后的统治。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直接考虑第二种,他肯定还藏在我们周围。”
“那照您这么说,我们该怎么做?”
“自然是用那些俘虏把他引出来了。”
众人顿时醍醐灌顶的模样,纷纷觉得文顷说得有道理,就连之前百般不满的左将军,也有那么点动摇。
“那么,我要去睡了。很抱歉我真的很困。”
文顷起身的那会儿,白霄立时朝洪石使了眼色,后者识趣地站起来,闷着脑袋跟了出去。
……
文顷觉得自己没有睡多久,可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晚餐已经搁在屋子里的桌上了。自己竟然在床上躺了一天。
他起身的时候,觉察出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这气味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肚子饿吗,出来一起吃吧。”
眨眼工夫,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个人,文顷见着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瞬说不出话来——火焰般红色的头发,这不是?
“你这算是还你欠我的饭钱?”红发男人拉开椅子坐下来,看了桌子上的丰厚菜色一眼,却没动筷子。
“是你?”文件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走下来,眉宇已挤成一块。
红发男人弯了弯嘴角:“多日不见,真没想到,你就是王城之内,运筹帷幄之人。”说罢,他的笑容便迅速敛去,转变成一副铁青着的肃杀面孔。
周身的气氛有些冷冽,连文顷都感觉一丝丝寒意。
文顷稳了稳心神,随意披了件衣服,也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与赤狮王面对面。
他淡然说道:“这世上实在有太多巧合,我想你当日会出现在小面摊前,是为了提前过来查探情报吧。”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发现是你的?”
文顷摊摊手,“气味,或者你早就可以在这王城来去自如了,又或者,这里边有你的眼线?”
“心眼可真多,”男人依旧板着脸,“怪不得把白豹族吃得死死的,就连那头只知道战斗的豹子,也懂得情。爱这玩意儿了。你可真有本事。”
“惭愧。”文顷娴熟地说着客套话。
不想赤狮王忽地起身凑近,鼻子几乎贴上文顷的皮肤。文顷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喷出的温热鼻息,一瞬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他便离开了,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朝文顷冷冷地笑:“原来如此。”
文顷眯起眼,“你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甚至眨都不眨一下。
“你到底在看什么?”
男人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了。”
“是吗?”文顷倒是松了一口气,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