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降苍龙(原皇家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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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降苍龙(原皇家贱奴)-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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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又不知道要做甚才好。

三日前他就被送到了太傅府,与那真“刘元”换了身份,而明日,就是清流来迎亲的日子了……

这里人生地不熟,屋子也没有别苑里舒服,人也……不免孤枕难眠。

红霜睡在帘子外的小榻上,听到里面声响,小声问了句:“夫人可是要吃茶?”

元遥正在胡思乱想,听这一声,怔道:“啊?不……我就睡下。”

红霜以为他是心里羞怯紧张,轻轻一笑就拢了被子躺下了。

不敢再弄出声音,元遥只好盯着帐顶,忽然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傻傻一笑,捂着发烫的脸颊塞进锦被里,虫子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的乱动弹。

红霜好笑的叹了一声,又怕他乱蹬蹬掉了被子,坐起身想去查看,忽然一阵眩晕,居然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元遥听见“咕咚”的一声,以为红霜恼了自己了,便叫道:“红霜姐姐……”

却无人应声。

又叫了数声,仍然一片寂声,元遥慌了起来,趿上鞋子想出去看看,忽闻窗外一阵悉索。一个女子幽幽一叹,清远的声音传来:“大皇子殿下可否外出一见?”

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元遥微微一愣,连忙抓起架子上搁着的斗篷披在身上,向上走去。

外间红霜不知睡熟还是怎么了,元遥上前推了推她的身子,见她仍是不醒,只得罢了。

“咿——呀——”推开贴着红囍字的木门,元遥抬头一看,就见模模糊糊的夜色里,一个女子立在那里。

元遥裹紧了身上的狼皮斗篷,率先开口道:“可是故人?为何深夜来访?”

那女子一笑,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殿下不记得我了吗?”

元遥擦擦眼睛,压下心间慌乱,深呼了口气慢慢走近那女子,一边思索自己认得的女子有哪些。

说来,他相熟的女子除了后宫的宫女还有红霜翠依两个丫环,再就只是余老夫人了!还有谁呢?这女子……

“……华荣!华荣公主!”元遥惊呼!

“殿下记起我了,许久未见,华荣向殿下请安……一直都想与殿下叙叙旧情,只是余大人……呵呵,将殿下护得好生的紧。这般模样与殿下相见,实属不得已,还望殿下勿怪。”华荣身着银色的披风,两片红唇在夜色中朦胧胧的影绰不清。

元遥心上才要稍定又忽然重新提了起来,华荣要见他,清流怎会不许!而这院子元遥不用猜想也知道是被烈卿和清流等人重重看护才对!

华荣究竟是什么方法进来,进来又是要什么?!

按住乱跳的心间,元遥道:“此处并不是西月,华荣不必如此!你有何要事,可以直说!”

华荣抿唇一笑,道:“哪有那许多时间,殿下看完了这信,自然就知了……”

说着,便递过一封信。

元遥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接过。

华荣见他接过,幽幽一叹,竟什么也不说的便推开院门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想在年前完成的……………………哪知道根本没有时间碰电脑……………………

还是要祝妹子们兔年吉祥,万事如意,桃花不断~~~~~

抹泪状……给压岁钱难到破产……大人的日子尊不好过……想当年……俺还是娇纯萝莉的时候……收票子到手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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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六十四回 成亲(一) 。。。 
 
 
元遥又疑又奇,捏着那信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的一阵凉风吹过,不住的打了个寒噤,才回过神来,连忙回屋。

又看了回红霜,见她仍是不醒,但鼻息尚稳,才放下心来。

点着一支小烛,元遥犹豫一瞬,仍是拆开了。

蛰尤有奇女,养盅唤情牵。

世间,真有此物?

蛰尤南方异族无论男女皆善养盅,有一奇女子恋慕一人,但怕情郎心中无她,遂在情郎身上种了自创的情牵盅,自此一世和美。

元遥一直以为这是戏文上说的玩笑,可是……华荣在信里说这些,是要扰他心神,还是提醒?

华荣信中写着她无意听闻皇帝与宁王谈话,原来元遥和余相一事皆是阴谋!由他们二人一手促成的阴谋!

先是借余相之手除了势大的安王爷与吴家,由余相一人担了恶名;再让余相和元遥成其好事,让皇后无法心安回西月国;再之后便是赐婚,使西月顾忌元遥皇子之身,永不敢犯境!

这些事,通通都要余相与元遥两情相悦才可。与是,要有情牵盅……

元遥一行的一行的往下看,拿着那薄薄一纸的手颤抖着,待看到那句余相甚至也知其中因由,心中闷痛不止而来!

元遥将信捏皱一角,泪水汩汩而下,呜咽呢喃:“都是假的……”

华荣说的一切都好似天衣无缝,从前余相对他并无特别,一切都是由吴华犯的慈沙假币案开始,再到后来安王爷失势,也正是那时他才与余相相交。

余清流,到底是无辜受害,还是他早就知晓一切?

元遥想抹掉脸上热泪,却止不住泪珠它往下再掉。三日前他来刘府时,余清流还依依不舍,仔细叮嘱红霜要好好照顾他……难道,都是假的?

皇帝对意辞迷恋极深,为他做出这种事,有何不可?余清流一国之相,为帝尽忠不过本分,有何不可?

那他元遥,所经所历的种种事,难道都是虚情假意之故?

想起以往同余清流浓情蜜意,还有他们的骨肉余瑗,元遥怎能轻易将一切否定?

想起那日余清流欣喜的抱着余瑗和自己二人,叹了数声夫复何求,元遥勉强止住了泪意,将自己衣衫穿戴整齐。

余清流说过,要信他,那自己就去向他问清楚!

心坚定下来后,元遥终于不再哭,走到外间红霜榻前时,刚想去看她,又忽然向后退了一步。红霜,也是余清流的人!她是否也知情?

元遥转身打开门栓,不再看她。

外面风寒入骨,连厚实的狼皮似乎也不能御寒。元遥扰了扰披风,咬牙向院外走去。

可是,却有两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将元遥拦住。

元遥停下脚步,看着这二人。这该是他的影卫,西月皇子本只有五个影卫护其安全,另外还三个是昭帝月炙另加的。元遥影卫共有八名,上回别苑九公子来时,他便见过。

方才华荣公主一个女流之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不见他们阻拦?他那时被人当街调戏,怎不见人相救?还有,那时他在慈沙被人暗算……这些影卫,到底认的主子是谁?

反正,总不是他元遥。

元遥灰了心,漠然转身回房。

扑到床上,元遥拿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这陌生的地方,这些人。他还该信谁?或许,只有爹爹是从不会害他骗他的。

元遥以为自己还会流泪,可是那泪仿佛都干了似的。爹爹一直同他说,好男儿不该轻易流泪,可他从未做到过。

所有的事一件一件浮出,在元遥脑中缠成结,不久前的羞喜,已不知丢到何处……

——————————

今日青龙大街好不热闹!

这条街上原多是些王公大臣的府邸,往日自然也人来人往,可是今日却不同以往。

余府是圣上御赐的状元府,门匾却是三年前御题的《当世清流》四字。府邸对门再往南一箭之地便是一座茶楼。

那茶楼外表雅致小巧,却从不愁客源,这不,又有一顶四人抬小轿在茶楼门口停下。

一个模样机灵的小厮道了声“压轿”,小轿顶头的深红流苏一斜,“咯噔”一声后,小厮掀了一角轿帘,唤道:“爷,清源茶楼到了。”

轿子里先是伸出一只白皙消瘦的手,小厮连忙扶着主人的胳膊,而后,便有一个年轻公子踏出轿外。

那公子被精致却不张扬的石青色披风裹的牢牢,年未弱冠似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乌发由一只白玉梅花簪绞住,一张小脸显得更是苍白。

有茶楼上在闲眺的客人,瞧见了这公子,便叹了声可惜。

因为这公子虽衣饰讲究,相貌也周整,只是一见他显出淡淡青气的眉间便知是体弱之人。

小厮像是怕这生意极好人极多的茶楼挤着病弱的主子,便一直扶着他往茶楼内行去。

公子皱皱眉间,却仍由他扶着。

那茶楼今日客人太多,平日清静的大堂此时已是坐的满满当当,倒似这不是茶楼,而是菜市了。

公子平日喜静,一进这人多声杂的大堂便觉得胸口有些气闷,两条细眉更是又紧了几分。

一位身着墨绿色交领长袍的中年男子向他们主仆二人拱手问道:“这位爷好,不知爷怎么称呼,可有预定位子?”

公子颔首道:“我姓王,家中行九。”

那中年男子含笑道:“原来是九爷,您的位子在二楼上,小人这就替爷您带路。”

那被称做九爷的王姓公子被引到二楼,只见这层被屏风隔成一间间,坐在里面,甚至能听到隔壁私语。

“挑你们这最好的茶,给我们爷上一壶,再先几样清淡干净的茶食一并送上。”小厮待主子坐定后,方道。

“爷看新从池兰国过来的瓜片可好?”

小厮看了眼王公子,见他微一点头,便掏出一角碎银,吩咐道:“要最好的,送上来后可不能让人扰了我们爷!”

中年男子行礼道谢后便退了出去。

王公子揉了揉眉间道:“墨锭,你去将窗户开了,这里气闷得很。”

墨锭“哎”了一声,将镂空成海棠花式的窗棂撑起,一把阳光直射进来。

王公子向前倾身一看,斜对面不远处,便是那客来不断、张红结彩的余府。

 

作者有话要说:做为一只亲妈,俺感到压力很大。
收尾了,俺发誓俺快完结了……
咳、好吧,这句话俺尊的好像说过很多遍,可是为神马俺就是越写越多???、、
文中废话好多,好想全部推倒重来……

PS。正式上班很久了,事情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BUT正在慢慢恢复正常,更新也会慢慢正常,反正没有多少了……尊的!
捂脸趴下……俺知道没有人相信俺……………………所以除了脸可以随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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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六十五回 成亲(二) 。。。 
 
 
王公子微微倾身,看了眼余府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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