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诉你,皇叔早发现了你的身份。”
相思心里一凛,他知道小皇帝说的是真的,“知道皇叔为什么没有戳穿你吗?因为他还不知道你的目标。”小皇帝道。
相思眸中波光流转,他贴近小皇帝,引着小皇帝的手探入自己的亵衣里,在那光滑的肌肤上辗转,兰香轻吐:“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离卿。”
小皇帝一个恍惚,好久没有人叫过他离卿了,这个属于他的名字,似乎已经被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遗忘了。
不过,恍惚只是一瞬间,“是吗?”小皇帝勾唇轻笑,在相思衣内的手感受着相思肌肤的细腻温润,下移,缓缓的握住了某处。
“嘶~轻点儿,疼~”相思抽了一口凉气。“疼吗,朕帮你揉揉。”说着,小皇帝果然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
相思主动吻上了小皇帝的唇,双手撕扯着小皇帝的衣衫,小皇帝噬咬着相思的唇,眸子里一片戏谑,唇移到相思耳边,声音低沉,却极为性感:“找到了吗?要不要朕脱光了让你找一遍?楚天邪少宫主?”
相思,或者是楚天邪身体一僵,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惊骇,他还是小看了小皇帝。
小皇帝摸摸楚天邪被自己蹂躏的红肿娇艳的唇瓣,笑容又深了几许:“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热情的吗?”
楚天邪的眸中闪过一丝怯意,一丝杀机,小皇帝笑意不减:“怎么,想逃?还是想杀了朕?若是想逃,那朕劝你还是不要想了,那是不可能的,至于杀了朕,先不说你能不能,若是你真的想杀,不如在床上累死朕比较现实,朕比较喜欢死在美人身上。”
楚天邪神色变换不定,蓦的,楚天邪笑魇如花,双臂环上了小皇帝的脖子,口气带着撒娇:“你不会杀我,我又怎么会杀你?我只是想要紫玄令而已。”
小皇帝凤眸半眯,轻笑道:“你就是一株妄断魂,美虽美矣,可毒得很,谁跟你在一起,一不小心就要断了魂而不自知。”
“那你怕吗?”楚天邪眉一挑,挑衅道。“你说呢?”小皇帝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楚天邪胸口的小红豆,换来一个娇嗔的媚眼,“朕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楚天邪微微皱眉,小皇帝一摊手:“演场戏而已。”
“就这么简单?”楚天邪有些不信。
“你也看到了,皇叔明明就对朕有感觉的嘛,还不肯承认,朕好伤心,想刺激他一下嘛。”小皇帝嘟嘟粉嫩的唇,一副无辜纯良的模样。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事成之后它就是你的。”小皇帝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枚比鸡蛋稍小一点的碧绿色珠子,竹子中的液体似乎还在流动。
“这是……六道轮回的果实!”楚天邪不敢相信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顿时疼的嘶嘶的抽凉气。
“对啊,怎么样?干不干?”小皇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成交!”楚天邪的呼吸有些急促,目光一直停在小皇帝的手上,哪怕是骗局,他也得试一试!这可是六道轮回的果实!
小皇帝满意一笑,把六道轮回的果实塞到了楚天邪手里:“记住了,你还是相思。”
恍如梦境,楚天邪本来以为事成之后小皇帝才会给他,甚至做好了小皇帝会反悔的准备,没想的来的这么容易。
“交易达成,阿邪,这不是你真面目吧。”小皇帝道。“不是,我易容了。”楚天邪看了一眼小皇帝,开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
哧啦,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面具下比原来的相思要美艳的多的容颜。
纤眉宛如初春最嫩的柳叶,眉下一双潋滟杏眸秀美如女子,鼻梁小巧精致,粉唇水润红艳,衬着本就白皙的肌肤,这哪里是男人啊!简直比女子还清秀!
小皇帝叹道:“我可以把交易换成跟你一夜春宵吗?”
楚天邪笑意盈盈的道:“可以啊。”
“算了,我怕被你这个妄断魂一样的美人弄死在床上,我还是要我家皇叔吧。”楚天邪看得出来,小皇帝眼里除了赞赏,再无其它欲望。
出入必带楚天邪扮的相思,小皇帝很少再把目光放在月如弦身上,似乎他真的不爱月如弦了。
习惯是一样可怕的东西,习惯了小皇帝粘着,幼稚的表达着喜欢,**的揩油,普一失去,月如弦真的不习惯了。
御书房,小皇帝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听着文若与月如弦的汇报。
“此次与我青昭联姻的是明衍七公主明玉公主,臣已经拟好了国书请陛下过目。”文若温声道。小皇帝一目十行,草草的看了一遍,明显的敷衍:“嗯嗯,不错不错。”
文若又奉上一张礼单:“这是回礼。”
小皇帝再次一目十行:“嗯嗯,不错不错。”然后拿起玉玺,十分潇洒的盖了下去,精神陡然转好:“那没事了吧!朕可以回去陪相思宝贝了对不对?”说罢就准备溜走。
“陛下,臣还有事。”月如弦拦住了小皇帝,然后看了文若一眼,文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径直离开了。
“皇叔有什么事吗?”小皇帝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月如弦,立刻化身怯怯的小白兔,弱弱的问。
月如弦站在椅子前,俯下身,凤眸迫视着小皇帝,声音低沉而危险:“陛下,过于沉迷美色对身体不好,还是要节制。”
“朕又不是没有分寸,皇叔且放心。”小皇帝转过头,不去接触月如弦危险的目光。
月如弦被小皇帝这一举动惹恼了:“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哪有……不是,我就是问问皇叔有什么事要说,没有咱们也可以谈谈嘛。”小皇帝缩缩脖子,声音越来越低。
月如弦微微眯了眯眸,向小皇帝伸出了手,把小皇帝吓了一跳,月如弦却只是轻轻的帮小皇帝整了整衣领,眸中有些光芒被强压了下来,魅惑一笑:“陛下是一国之君,要注意衣着形象。”
小皇帝眨了眨眼睛,伸手试了试月如弦的额头,小心翼翼的问:“皇叔,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不会是发烧了吧。”
月如弦眼角一抽,他好不容易才营造的一点气氛,就这么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小皇帝看着月如弦甩袖而去,笑的活像一朵开的灿烂的菊花,哇咔咔,皇叔是吃醋了吗?
、第十章 醋性大发
小皇帝甩开一群太监宫女们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里逛,远远的望见季云墨独自一人站在合欢树下发呆,心思一转,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小皇帝来到季云墨背后,刚想拍季云墨的肩膀,季云墨便猛地转身,反把小皇帝吓了一跳。
季云墨看着吓得抚着胸口的小皇帝不由的皱眉,难道自己猜错了,小皇帝并不会武?
“吓死朕了,朕本来想吓吓你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后?”小皇帝好奇的问。
季云墨指指自己的耳朵:“内力深厚之人听力也会比一般人灵敏很多,我听到了陛下的脚步声。”
小皇帝恍然大悟,一脸羡慕的道:“要是朕也会就好了。”季云墨只是一笑,突然记起了黑衣男人的话,便问:“相思公子最近可好?”
“很好啊。”小皇帝一谈起相思来眉眼间便溢上了一丝柔情。
“听说相思公子是烟云阁出来的,那陛下知道他的家世过往吗?”季云墨一见,果然似黑衣男人所说的那般,小皇帝很是迷恋相思。
“小倌馆出来的又如何?相思是被强迫的,跟朕之前也是干干净净的身子,朕不在乎,也不会过问他的伤心事。”小皇帝的脸色有些阴沉。
“我没有看不起相思公子的事,只是觉得好奇,能教出相思公子这等温婉人儿的,得是什么样子的家世。”季云墨话里的含义只有他自己明白,小皇帝似乎已经被相思迷惑了,季云墨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小皇帝也是不会听不会信的,所以他只能另想办法。
小皇帝这才恢复正常神色,拍拍季云墨的肩膀,因为身高问题,他只能踮着脚,看起来分外可笑。“小墨墨也不差嘛。”
纵然早就知道小皇帝抽风的个性,季云墨还是忍不住唇角抽搐了一下。“对了,还记得你曾说过的话吗?我要紫玄令!”季云墨突然道。
“啊?!”小皇帝有些惊讶,随即眸光大盛,猛地扑了上去,抱住季云墨:“墨墨,你要做人家媳妇儿吗?”
淡淡的龙涎香让季云墨放下了心,不是他,随后点了点头。
“可是……”小皇帝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我答应只喜欢相思一个人的。”
小皇帝纠结了半天,抬头问:“墨墨,那啥子紫玄令对你很重要吗?”
季云墨点点头,小皇帝咬着下唇,想了想,“墨墨,我不要你做我媳妇儿了,紫玄令也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季云墨心里一喜,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附耳过来。”小皇帝看看左右无人,低声道。季云墨虽然迷惑,但还是附耳过去。
小皇帝在季云墨耳边低语了半天,然后道:“我去给你拿紫玄令,我会直接给你送到你住的地方。”然后便离开了。
季云墨呆愣了半天,这就是他的要求?!
小皇帝回到临霜殿,似乎心情很愉悦的样子,楚天邪有些好奇,却没有问。
小皇帝先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跑进了内殿,当着楚天邪的面,随手拿起来床头柜子上一个看起来普通至极,摆的很显眼的木盒子,从中拿出来一块巴掌大的紫色玉佩。
楚天邪一口血堵在了喉咙口,欲哭无泪,这不就是他找了N久都没有找到的紫玄令嘛!什么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什么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月如弦铁青着脸坐在书桌后看着手里的情报,今天的情报有些不同于往日的清楚,因为季云墨的缘故,暗中盯着小皇帝的人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皇帝跑进了季云墨住的地方,然后过了很久才脸色绯红的走出来。
该死的!小皇帝居然跟季云墨又搞到了一起!(在月如弦心里,小皇帝就是个永远的受。)一想到小皇帝有可能在季云墨的身下婉转承欢,月如弦的心里就烧起了一把无名火,有种叫嫉妒的东西,驱散了他的理智,占据了他的思维。
哧啦,那份情报在月如弦的手里碎成了无数片,原来,他还是小看了小皇帝在他心里的分量,高看了自己的忍耐与承受能力。
月离卿,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