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劳民怨离,十渐也; 此本一上,景宗看罢,道: 朕知过矣。 遂将士渐录于座右,并宣付史馆,使万臣知君臣之义。所以立萧氏之心,就不敢为了。不想景宗纵欲过度,遂成大病,不能痊好。韩延起奏道: 臣当魂游天庭,代君祷祝。 景宗准奏。是日,韩延起卧于静室,到次日午上,方才魂还,即起力奏曰: 臣魂至玉帝之前,言陛下与萧氏,在内狂乐,且有篡权之忧,须杀之,真病即除。 景宗想道: 这是他造出来的话,不要相信他罢。 景宗笑道: 笑话!区区弱女子终日侍于床端,何忧之有? 韩延起终不甘,又请奏道: 臣今早见放天榜,观其榜首彩旗上,题有四句七言诗。 景宗道: 其诗如何?不妨说与我听? 韩延起道: 美色人间至乐春,我淫人妻妻淫人; 色心狂盛思妇人,遍体且钻灭色心。 景宗听罢后,句句不解其意,问道: 你知天榜上什么名姓? 韩延起奏曰: 臣已知之,恐明言而泄天机,上意嗔怒。臣且至密室,书其姓名,封固盒中,揭榜之期,取出一对,看是如何? 景宗大悦道: 如果姓名相对,朕即信卿,当出楚妃以谢天意。 韩延起谢恩,将名姓销销书记封固,景宗加封盒上,僻于匾中。萧氏楚娆知众臣昏欲灭他,心中忖道: 景宗溺爱,必不忍弃,奴家当施些手段才好。 遂益当小心曲奉。一日,萧氏偶见景宗小便,忙取金盆盛水,捧跪于地,讲与景宗漱手。景宗见她标致殷勤,将水洒其面,戏曰: 乍忆巫山梦里魂,阳台路间处处门。 萧氏即接口吟曰: 既承锦帐风云会,又沐金盆雨露恩。 景宗大悦道: 汝才色兼备,深得我心。 便携萧氏手,往宫门后小轩内,着萧氏去衣仰卧,景宗见两腿如玉,心中大悦。把阳物入去,抽将起来,萧氏多时不遇后生,搂着景宗,千般叫唤,景宗行幸,已自快活。且萧氏那活儿窄小,如Chu女一般,又放出许多娇态。景宗喜之不胜。事毕,萧氏拉御衣泣曰: 今日欲全陛下之情,只恐时日有限耳! 景宗笑之曰: 假以时日,即封汝为后,有违此言天厌绝之。 萧氏回: 说也无凭,当留表记。 景宗解所佩九龙羊脂玉钩与之,萧氏谢恩。自此后,略无间阻。 且说京中开考,至放榜之期,将试录进呈。此时景宗病已略痊,只因要封状元名字,着诸大臣于便殿朝见。先取匾中盒儿放在御前,方把试录状元名字一看,又取盒亲拆其封,上写着 榜首完颜华德…… 景宗惊道: 只道韩延起诈我,竟一毫不差,岂非天意? 遂令萧氏出宫回娘家,随护都督之赠。众朝臣曰: 必须绝之,方免后患。 景宗曰: 彼得何罪?而欲杀之。 有诗为证: 红颜乃祸水,偏偏又选美; 可笑男儿家,无端弄是非。 预知楚娆能否保得性命,且看下回分解。
搅得桃花水,湿却那弓鞋: 即便罪不赦,也要乐开怀! 却说萧楚娆听了圣上诘问,便知生路还在。跪下奏道: 妾事皇上以来,未尝有误,今置妾于死地,妾死九泉,何能瞑目?臣妾同十人入选,彼皆为宫娥,独赐妾为楚妃。今若赐死,反为九人所笑,望皇上以好生为念,妾愿入空门修行。垂恩不朽。 景宗准奏,即命归家,赐报恩寺为在,令其善终,亦不许后臣再潜。萧氏谢恩,出宫为尼去了。景宗命完颜华德进殿,问道: 朕有诗西句,顿忘其三,今闻状元明敏,为朕续之。 华德道: 愿赐一句。 景宗命取韩延起的书与他看,华德见了吃惊,遵将作诗原由一一奏闻。景宗惊道: 此乃国有福,得此贤臣,恨朕不能与卿常聚。 遂任完颇华德为临潢刺史,过后另当重用。完颇公子谢恩而出。景宗回宫,心念萧氏,寝食难忘。不题。 且说萧氏到报恩寺中,那庵主法号智能,见楚娆千娇百媚,心中道: 这等风流,怎出得家? 一面叫她参佛,一面与她剃头,安顿卧房。楚娆只觉世事难测,芳心凄苦,悲怆不已,智能劝道: 不须悲痛,人生在世,当寻快活处。若终日忧愁,可不空白了头。 楚娆闻听,叹道: 谁不图快活?但不能耳,这又奈何? 楚娆听闻此言,叹毕甚是郁闷,不觉间又踱步至回居室。楚娆无人伴睡,愈觉被窝寂静,枕头孤零,好不悲伤,且以前常有风流,终觉人生难耐,春水白渡。越想越难受,欲火渐起,遍体燥热无比,独望窗外,心下想道: 倘若双谨在此,或者五郎。岂不快活?尔等必入我兴至。人间快事,岂不妙矣! 楚娆想及此点,顿解小衣,双腿微张,涓涓Yin水已自缝中流出,白白乎,粘粘乎,煞是爱人,而光滑小肚,依然光亮可见,无一杂草,下略微红。此处不表楚娆淫极自蔚。智能片刻又至,见到此点,知楚娆天性淫荡,而又不能自持,因而说出一番话来。却说智能欲解楚娆之淫痛,急欲说出一个方法来,且听智能说道: 我这几个徒弟,都有人作伴快活。 楚娆这下纳奇,问道: 我怎不见? 智能道: 因你到来,恐日后回宫,泄我等行止,故此忍着些许。今见你亦喜快活,故和你说此方儿。 楚娆笑道: 吾亦非乱说之人,况此是人间常事,人皆行此,只是象我等之人,又何时方可快活? 智能道: 我似快活人,他一勾就来了,只没有和你做对的。 楚娆奇道: 何出此语,为何? 智能道: 因你容貌绝世,非文雅风流者,不能遂你欢心。 楚娆道: 那亦不似,只是我交合之人,须有上等专长,且那活儿须得绝佳才是! 智能知其意,说道: 我有个施主,安姓,名霄,宇方回,俊雅风流,他常上庵来,看上我那徒弟。 楚娆道: 你徒弟与他相好么?时日恐怕不长,说与听听! 智能道: 我们出家人比俗家不同,一人守一个,若增一个,顿时传出去,地方上人,昨个心满意足,还要被送官赶逐哩,只因我们都有对头,不好。他只要到此读书,思于此身。想他今日又好来缠扰,不如将计就计,与你完了这桩心事罢。 楚娆道: 待他来再做理会。 正说间,恰好安顺在外面叫道: 智能师傅在么? 智能一看,见正是他,便请进来,坐下吃茶。又说要租静室读书。智能道: 不是我们推三阻四,若相公在此读书,怕那光棍们造言生谤。 安顺道: 不妨,我不寻人也罢了,哪又会怕他人的? 正然言语,楚娆到门后一张看,见他如妇人一般,益不觉情动,回到房中呆想,智能许了租这静室,安顺辞别,到了家中,和父亲说明此事。次日,安顺着书童挑了书籍铺设投寺而来。到了静室,就住下了。智能道: 安相公,这位管家。在此不便三餐茶饭,可以寄食,有甚事,只须说来。 安顺益发喜欢,遂送了房金和寄饭的银子,智能接了归房,楚娆见其住下,暗自高兴。过了二日,安顺按捺不住,又去调笑庵内尼姑,并不知楚娆在内,楚娆道: 我不露面,他怎知道? 因穿了一件黄衫儿,系一条白布裙,露着三寸金莲,假意在溪边闲耍。安顺一见,暗自吃惊,想道: 此几日不曾见有如此一位绝色妙女,哪里来的? 不禁上前问道: 师父,一向未见尊颜,几时来此? 楚娆道: 奴家从宫贬至这里不及一旬。 安顺听了,这才知是萧楚娆。心里想道: 怪不得皇帝老儿恋恋不舍,此等女子,果然是人间绝色。 安顺道: 这是出家人的悟头,恰解得好,但梦中还是比荣华更快活的,这却怎了? 楚娆知他说那件事,把他瞄了一眼,低头不语。安顺见她不应,不知她是喜是恼,便要辞却。楚娆道: 不知壮士在此,茶也不曾奉得。 两下走开,彼此想了一夜。次日,安顺梳洗完了,想道: 我今去探她,免不得来寻找,到那时再说。 便穿了衣服,竟到她房里来。只见楚娆坐着呆想。一见安顺到,各施礼坐下。楚娆道: 壮士光临,寒舍生辉,无物可献,只有一杯淡茶而已。 遂递一杯茶,两个眉来眼去,心下徘徊。安顺想道: 此坐也是徒然,我且暂回,看她作何表现,她必到我房里来,那时,好事岂不成乎。 安顺辞别去了,楚娆瞒了众尼,前来答拜。安顺一见,满脸堆着笑道: 何劳光临,令鄙人不安。 二人坐下,安顺道: 家童不在,无人煮茶。 遂立起身去取柴火,把火取在炉中,楚娆向袖中取出扇来煽火表明道: 待我来扇。 也取上一把扇去扇火,登时通红,安顺笑道: 火动了。 未几茶熟。烹了一壶。炉内烧些檀香,楚娆吃着茶道: 主人自煮,令人实难消受。 安顺道: 宾房与此处只隔一地,每于清夜无聊,使觉闷了,倘不鄙弃,当常常对谈,以释闷味。 楚娆道: 读书忘倦,为何有闷? 安顺道: 书中偏有许多添闷处。 楚娆就不开口,两下也不好再说甚话,又不忍别,只痴痴坐着。安顺见她不语,乃道: 我昨日一睹芳颜,不想夜间便已入梦。 楚娆道: 梦见甚么? 安顺笑道: 此梦不便道出,只便做。 楚娆心知其意,见安顾胯间似有晃动,故作不解,想道: 我以话语诱之,必然稍后情更有兴。 故说道: 怎么做,不访试演一次! 安顺欲心如火,走过去把她抱住,便去亲嘴,楚娆道: 此事你读书人可以做得,我出家人,断使不得。 安顺跪下道: 望师傅应了梦罢。 楚娆扶他起来道: 我怜你膝下黄金,你不可把我当做残花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