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赫那拉氏,你这贱人,也有今日,纵使今日向皇上皇后告发了本宫,你的下场,也比本宫要惨,跟本宫斗,你也不过如此。乌拉那拉氏缩在一个角落里,阴狠地想着。
皇太极丝毫不为其所动,锐利的鹰眸中有着明显的厌恶,刚想开口,却被截住了。
哲哲原本不想插手此事,然而见到皇太极如此无情的一面,心中一抽,隐隐作痛,虽说她知道如今的皇太极断然不会如此对待她,可心中仍是不舒服,对于叶赫那拉氏,她的心中只有可惜,也有一丝怒其不争的意味在里面,只能说乌拉那拉氏的道行与计谋比叶赫那拉氏要深,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乌拉那拉氏,不然日后定会成为一个很棘手的麻烦,而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皇上,此事关系甚大,还请慎重决断。”这世上也只有哲哲能够用此种态度对待皇太极了。
“皇后,朕自当会慎重。”皇太极对着心爱女子只有满满地宠溺,没有其他情绪。
“皇…皇上,这布偶上写着的生辰八字不是皇上的,是皇…皇后的。”那名拿着布偶的宫女惊慌地说着。
皇太极原本被人再次打扰而心生怒意,如今听到不是诅咒他,而是诅咒他心爱的皇后,这不仅仅是怒字可以形容的,谋害皇后实则在生生挖他的心,光想想,便不能接受,那是灵魂深处的痛,他要查,一定要查出做出木偶的贼人,此时的他已经忘了之前的初衷,在不知不觉中皇后已然是比他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
“给朕查,一定要查出幕后的主使,若是被朕查到何人胆敢谋害皇后,朕定要她后悔来到这世间。”皇太极脑中已然没有其他念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查出主使,即使暴露了自己一直隐藏着的实力也在所不惜。
一道黑影在皇太极发出命令之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前,语气冰冷地没有丝毫情感地回道:“遵旨。”说完,便消失于人前。
乌拉那拉氏原本幸灾乐祸地脸上在听到皇太极如此冰冷刺骨又透着浓浓恨意的话语之时变得格外惨白,原来皇后才是皇上的底线,一旦有人触碰了底线,就会万劫不复,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她是爱着皇太极的,不舍皇太极被人诅咒,即使明知道不会灵验,也不愿冒险的,便写了皇后的名字,甚至暗自祈祷此诅咒能够灵验,可惜,一念之差,终是毁了她。
不过一刻钟的时候,一切都是查明,因是临时而起的阴谋,很多线索没有被遮掩,查起来容易了些。
那位暗卫又一次出现,手中拿着查出来的证据,递给皇太极,待皇太极接过后,便又消失于人前。
皇太极摊开,细细查看,越是往下看,身上的寒气越重,冷的人直发抖。
“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原来朕枕边有如此心计深沉的人,令朕难以置信。”皇太极怒极反笑,道,“乌拉那拉氏,你这毒妇,藏的好深。来人,把乌拉那拉氏及其家人一并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皇上,皇上,臣妾不求皇上饶过臣妾,臣妾只求皇上饶了臣妾的家人和二皇子,他们都不知情,是臣妾的错,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皇上,请看在臣妾伺候您多年的份上,答应臣妾这最后的请求吧。皇上啊。”乌拉那拉氏自知逃不过去,泪流满面,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地求着皇太极,见皇太极仍是没有一丝松动,便爬到哲哲的身前,拉着哲哲的衣角,哀求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看在姐妹多年的份儿上帮婢妾求求皇上,皇后娘娘,婢妾知道错了,您也知道身在后宫,不争是不能保全自己和孩子的,可错在婢妾身上,家人和孩子都是不知情的,求皇后娘娘开恩,婢妾只求家人和孩子平安一生,不求其他,皇后娘娘,求您了。”
哲哲被扯拉的身子晃了晃,神情有所松动,她自然知道只要身处在后院或者后宫,唯有一争才能保全自己、孩儿和家人,前世,她没有孩子,但是想要活命,便只能帮着亲侄女争,前世争赢了,可也输了,终究是没有得到皇太极的心,这一世,不一样了,她赢了皇太极的心,更是赢得了本该有的地位,这不是幸运,因为有着前车之鉴,她付出了所有才得来的。乌拉那拉氏,你放心,只要你的家人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本宫便会保全他们。
“皇上,乌拉贝勒有功于皇上,功过相抵,应当从轻发落。”哲哲开口求情着。
“好,既然皇后求情,朕便轻饶他们,不过活罪难逃,白音听令,将乌拉贝勒及其族人贬为庶民,三代不得为官,抄家,财产归国库所有。速速前往。”皇太极深邃的双眸中快速地掠过一丝精光,开口道。
乌拉那拉氏听到此处,心生恨意,大喊道:“皇太极,你,好狠的心。我,乌拉那拉氏心死了,若有来世,但愿不再遇见你。”说完,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心竹颤抖了身子,慢慢上前,伸手探了下乌拉那拉氏的鼻息,毫无生息,抖着声音说道:“皇上,庄妃娘娘殡了。”
皇太极虽然厌恶乌拉那拉氏,但毕竟陪伴了他多年,见到她如此下场,心底深处有着一丝不忍,抬了抬手,让人抬了下去。
哲哲上前,满是心疼地看着皇太极,手悄然地拉着皇太极的大手,似在安慰,又似在说她理解他。
而一直缩在一旁不吭声的叶赫那拉氏,面上没有幸灾乐祸,只有故人离去的伤感,虽说,两个人斗了多年,可这么多年来早已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两人都得你死我活,今日,她赢了,不,只能说不输,她已经能够预料的自己的下场,再怎么斗,都没有赢的一分希望,而今,只愿平安一生,不再奢求其他不该有的东西。
当豪格知晓一切的时候,他的额娘已死,再也不会回来。当知道额娘不能入皇陵的时候,他的心中满是恨意,对自己的父汗产生了恨意,恨着每一个人,他更恨自己,若不是为了他,他的额娘不会走上这一条路,他从小就知道他没有继承权,他是被父汗放弃的人,也只有他的额娘关心他,鼓励他,可是现在那个关心他给他关爱的人不在了,再也不会和他说话,为他添衣,为他办置生活琐事,再也不在了,额娘,额娘,儿子会好好活下去,儿子知道额娘不想儿子冲动地为您报仇,更是知道额娘希望儿子活下去,可儿子的心好痛,额娘,以后再也没有人爱儿子,再也没有人关心儿子了,额娘,儿子带您离开这个冰冷无情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只有儿子和您,额娘,您等着,儿子一定会带您离开的。
当晚,豪格便跪在乾清宫门前,求见皇太极。皇太极心情也是极差,没有答应见他,哪知豪格跪地不起,固执地等着皇太极的召见。最后的最后,皇太极见了豪格,两人谈了很久。自此豪格消失了,而乌拉那拉氏的遗体也随之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出去那种感觉 怪怪的
第101章 皇太极番外
朕乃是努尔哈赤第八子,爱新觉罗·皇太极。朕的额娘在朕幼时便离朕而去;朕从一个幸福且不知愁滋味的孩子变成了无母人人皆可无视欺辱的孩子。身在后宅或者后宫;额娘的得宠或者在世,对一个不知后宅凶险不知人心险恶的孩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自那之后朕变了;懂得明哲保身;懂得藏拙,懂得忍;更懂得不动声色便置人于死地。
朕的父汗,对于女人来说;是个处处留情多情之人,却不是个好丈夫;对于朕及朕的兄弟姐妹们来说;是个真正的男人,但却不是个好父汗。
朕从懵懂无知的孩子长成冷清冷心的男人,没有人可以进入朕的心,朕总是冷眼看着周围人的举动,带着面具演着戏。直到那个小女人进入朕的生活里,那个谜一样的小女人。
初次见到她时,朕的心理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种她是他的莫名感觉。那时的朕,不像是原来的自己。
朕十一岁时有了第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那个占据朕额娘位置的女人阿巴亥所赐,当时朕的父汗也在场,父汗非常的高兴,因为大妃对他的儿子如此“关心”,父汗没有在乎甚至考虑过朕的感受,父汗当场赏赐了阿巴亥。而这个权利本应该是朕的额娘的。
当时朕冷眼看着那温情的场面,在这里面,朕是无关紧要的第三者,即使两人谈论的话题人物是朕。当时的朕已经冷心了,已经学会冷眼看着那些父子温情的场面。
朕宠幸了那名可能是阿巴亥耳目的女子,作出十分喜爱她的样子。最后,她死了,被朕的嫡福晋或者其他女人给害死了,去的时候还怀着朕的孩子。朕默不作声,只是让人草草葬了她。当时朕十二岁。
大婚,表示朕长大了,可以帮着父汗处理事务。朕还记得,朕当时难得激动了,一种朕即将变成一个真正男人的激动,可惜,拿到手中的东西让朕的激动变成了可笑,朕知道,是阿巴亥做的手脚,吹的枕头风,因为她怀孕了,她开始为她的孩子做准备。哼,朕有时候懒得花精力去对付这个愚蠢的阿巴亥,可这一次,她惹怒了朕,自然就要付出代价。对于后宅女人来说,最好的惩罚便是夺了她的宠爱。那一次,阿巴亥失宠近一年。
朕在帮父汗处理政务的时候慢慢积蓄着势力,加上额娘母家的支持,朕的势力越来越大,能够让朕低头的人越来越少,朕内心深处也越来越渴望权利。朕不能容忍未来有人凌驾于朕之上,为此朕处事上越来越谨慎,为的是不让朕的父汗和哥哥们察觉到朕的野心。
很少人或者事务能够令朕失常,唯有她。
第一次相见,是在她的十岁生日宴上。那时朕的嫡福晋刚过世三个月,朕面上很是哀伤,实则丝毫无波动,办了丧事,便去了军营,在外人眼中朕是个重情的人,不愿待在府中,怕触景生情,而宁愿待在军营中,就连朕的父汗,也是如此认为。因此,父汗让朕和他一起前往科尔沁,为科尔沁明珠祝贺生辰,也为的是能够让朕求娶到科尔沁明珠。
朕承认,她的出现让朕冰冷的心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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