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在小团子那么腻歪河的份儿上,我也该为他俩的后续发展提前做好准备啊。
吃的不说,就说这早晚做操的时候我都快被这群男人给气死了。你说你吃完早饭就给我麻利儿的滚去狩猎多好啊,几个大男人自从知道我们几个要做什么早操、晚操之后就开始了每日的围观,不围观就不去做事啊,摔!
你说说,这场面多滑稽啊。几个女人排排站,口里喊着一二三四,伸伸胳膊伸伸腿,不时来个跳跃运动。身边站一溜儿大男人统统抱着手臂,或站或蹲,凑在一起指手画脚,像什么事儿啊。
我和几个姑娘期初还怒气冲冲的想要赶走这几个臭男人,最后看他们实在看得来劲就随他们去了。
我的调理计划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再加上我时不时找云谈谈心,她的恢复情况非常不错。物质调理固然重要,心理治疗也不容忽视。这叫什么?这叫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紧!
最惊悚的是,我还关心过别人的夫妻问题。没办法啊,这东西必须得看紧了,我还想什么时候能有个大侄子呢。
话说,场景回放:
我:云儿啊,问你个事行不。
云:嗯,你问吧。
我:那什么,现在你和雷、、、晚上、、、就是、、、还那啥没有啊,哈哈哈。
云:(疑惑不解)那啥是什么?
一分钟后,我成功的让云羞红了脸。小丫头对着我一阵猛揍,我只有抱头求饶的份儿。
云红着脸跟我说他们最近很安分,绝对没有再那个了。我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嘱咐她最近一段时间千万别那个。因为我毕竟不是专家,所以我只能告诉她半年之内不能要小孩。至于那什么,雷,你就好自为之吧,平时多打点儿猎比什么都好使~
云曾私下里和我谈过一次话,她说这是她头一回怀上孩子,没想到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离开了。我问她是不是很想当母亲,她回答说特别想,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抛弃,所以她懂得母亲之于孩子有多大的意义。
多年后,当云子女绕膝的时候,她终于能体会到为人母的幸福。而这个和她没有缘分的孩子,她将永远思念他永远为他祈祷。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到快开学了呢,我要不要加紧速度把桃花给搞定??
开学想准备开始写梦露姑娘的故事捏~
、第二十八章 酷热来袭
距离上一回云的意外流产已过去两月有余了。在新家的生活平淡而安然,每日吃吃喝喝,四处采采摘摘,再带着姑娘们锻炼锻炼身体时间自然而然就过去了。
我和路的关系还是那样不上不下,其实我是猜到这家伙准是个闷骚的个性。偶尔偷偷拉拉手或是偷偷亲吻已是再寻常不过,不知是不是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好还是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一个人跳出来开玩笑的。到了许久以后我才明白,这并不是保密工作做得好也不是大家的八卦精神不复存在了,而是迫于路的威慑。这家伙曾背着我警告过所有人,如果再出现起哄的现象他绝不手软。呵!手段真是太凶残了!
这样的日子说实话我是再喜欢不过了,没有威胁没有食物短缺。山洞再简陋好歹是个避难所,口粮再难吃总能管饱。邻里之间,咳,已婚区未婚区之间也是和谐友好。和自己曾经的生活相比,这里的生活可谓是差了不止一大截儿,但我很知足。
知足常乐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搬到新家三月之后的某一天,我们的生活居然发生了惊天逆转。我并没有意料到,这一次的变故居然会让我险些丧命。
这一次的灾祸并非人为,而是天灾。长达数月的干旱令河床都干涸了,更别提我们的日常生活了。
随着温度的日渐升高,起初没有任何人发觉。我仍是每日过着悠哉的生活,只是时不时的感叹这糟心的温度,想念着空调,偶尔会想念我那个破电扇。当然,这一切只能是想想而已,我被这热度折磨的浑身无力,心情烦躁。
其他几个小姑娘和我心情差不多,这段时间就好像是大姨妈集体来视察了一样,每个人的脾气都见长,连小团子都难得的冲河发火了。
气温高的离谱的三天之后,我终于忍耐不住了。这什么鬼天气,这简直是要把人折磨疯掉的节奏。随着一连贯的事件发生,事态的严重性开始慢慢展现在我的面前。
河水水位每日都在下降,丛林里的猎物突然间少了大半不知去向,我们每日能采集到的野菜果子数量也在急剧递减。因为水分不足光照太强,植物被晒伤无数,果实也加快了腐烂速度。唯一的好处只是我们的笋干菜干制成的时间大大缩短了,但这并不能减缓我的焦虑。
我们恐怕是遇上X年不遇的干旱了。
烈日并没有散去,山洞里的人也开始日渐焦躁起来。所有人开始制作大量的竹筒容器,囤积干粮。山洞里的储藏室连日来每天都会存放进数量众多的清水,当山后的竹林不再出笋,竹子也开始干裂的时候,一切都已成为了定局。
河里的水位已经下降得不忍直视了,大部分河床都□□了出来。趁着最后一些河水还没有干涸完全,我们只得打着伞轮流去河床上喝水。每次进水都是一次严酷的考验,这么几步距离走起来都十分痛苦。滚烫的地表,灼人的体感温度,让人想流泪都没有原料可流。
河床终于彻底□□出来了。
现在山洞里的人轻易不会外出,不管是狩猎还是采集,因为洞外的世界早已可用修罗地狱来形容。地表开裂,植□□枯,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再也寻不到任何生物的痕迹。我时常想,是不是我们这次的迁移方向出了问题,会不会改一个方向走就不会遇上干旱了?又或许,整个地区都是这样的情况,我们终究是难逃此劫难。
山洞里虽早就存满了大量的清水我们也不敢尽情饮用,没有人知道这次干旱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一日日的煎熬,一日日的恐慌。我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了山洞某个角落。
热,一切都是那么的热,连呼吸入鼻的空气也未能逃过被加热的噩梦。谁在轻抚我的脸颊,谁在我耳边哭泣,谁又在紧握我的手掌。无力睁开双眼,我只能瘫软在竹席上。不知道谁来喂我河水,不知道谁来喂我进食。我浑身难受,这劲头让我想干脆了结了自己算了,可有那么股力量竟无形中牵引着我安抚着我,让我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梦境,一个接一个的梦境。
昏迷的日子里,除了明显的喝水进食外,我基本毫无所觉,唯一能打扰我的便是这梦境。
画面一转,我正仰躺在我家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视嚼着薯片。妈妈在厨房忙碌着炒菜做饭,爸爸在料理他那些个宝贝的花草。熟悉的感觉,让我几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我是多么想念这样的生活啊。
远离熟悉的房间,我感到那天那个猥琐黄牙的家伙又出现了。这一次,他又掐紧了我的脖子,我的手中再没有任何可用的武器来反抗,只能被掐得快要窒息!没有人来救我,无望而又悲伤。
是夜,宁静安详的夜空下,我将双脚浸透进久违的清凉的河水中。我的身旁是谁在陪伴,哦,是路吧。我们一起安静的看星星,偶尔相视一笑传达着无声的话语。多么美好多么甜蜜,我想久久留在这个画面。
我又听到云的哭声。满床的血迹,血染红了她的下身。我拼命的想要止住不断往外流淌的鲜血,求求你了,别再流血了,你会死的!我痛哭失声,看着满手的鲜血,难受得快要死去。
是什么东西流进了我的嘴里?模糊中我感觉有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灌满了我的口腔,多日来的干渴得到了缓解,舒服得我悄声的哼哼。我并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自己只是在一个又一个或喜或悲的梦境中徜徉,无法反抗无法醒来。
是什么在拍打我的脸庞,那么细密那么清凉,哦,那是雨水。下雨了吗?终于下雨了吗?我能感觉到雨水降落在我的脸上。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我舍不得睁眼,这一定是梦吧,我不要醒来!我要下雨!我需要雨水!
“田恬,你快睁开眼睛,下雨了,真的下雨了。”有些熟悉的声音在骚扰着我的耳朵。是路在说话吗?可是不太像啊,他的声音我记得,没有这么沙哑的。不是他,不是他。
一股力量轻轻摇晃着我,那个声音不依不挠的在我耳边响起,“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你瞧,真的下雨了呢,我们得救了。”絮絮叨叨的话语,我听出了无尽的情绪,缠绵的爱意,无力的悲痛。是谁,究竟是谁?不要难过好不好,我这就睁开眼睛。
我费力的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听了这么多的话,感受到了雨水的滋润,我很确信这是真正的下雨了。而那个说话的人,除了路还能是谁。不过,他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沙哑得令人心疼。
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我才真正看清了外面的风景。确实是下雨了呢,他没骗我。我被路紧抱在怀里,开阔明亮的四周,还有微微阴沉的天空,我们在山洞外面。
视线渐渐注视在路的脸上,憔悴的面容,满是血丝的双眼,已经开裂起皮的嘴唇。一切的一切看得我心痛万分,这哪是平日里那个冷酷又闷骚的大男人。此时,他的眼里满是惊喜和雀跃,我的醒来居然有这么大的功效?(放心吧桃花妹。不要矫情不要犹豫了,你对路哥哥来说真的很重要、、、)
努力张了张嘴,想要发出一丝声响,结果却感觉自己的嘴里咸咸的喉咙艰涩得难受。狠狠喘了几口气,又喝进几口雨水后我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真的下雨了,太好了。”满腹的话语此刻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真想掐自己一把,可惜没力气。我只好灿笑着眨眼看他。
路搂紧了我,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我的脸颊,终于再次开口:“你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怕你会熬不下来而死掉吗?你知道我有多、、、”
他的突然停顿让我的眼睛突然酸涩了起来。寥寥几句话传递出的情感如此沉重,我还有什么不懂、不满足的呢?
“吓坏你了,我很抱歉。”实在找不出任何回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