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趁着智化反身关窗的时间早就倒好了茶水,忙端上去,“智大哥,别急。”其余人也离座陆陆续续站到了一边等着。
智化喝了口茶,喘着气,摇摇头,大冬天的竟然还流着汗,蒋平仔细打量了他全身,快摇摆了几会扇子,一手接过智化的杯子问,“智大哥再喝杯么?”
蒋平这话惹的徐庆一阵翻眼皮,他却没理会,是得凑近忙问:“智兄弟,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别急别急。。。。。。”一杯水落肚,智化打了个饱嗝,他几步走到一边座好,“就是碰到高手了。”
徐庆被蒋平拉到了一边,瞧着自家二哥,大哥悠然坐好了,他捶着手掌一瞥眼道:“能不急么?”怎么这些人一个个像是吃了秤砣样,就他一个急着满跳脚啊。
智化看了眼其他人,起身拱手对着颜查散道:“大人,不用急,我打探了个好消息。”
徐庆双眼一亮看着智化,朗朗大笑,“好消息?哈哈,好消息就好啊!”
卢方一瞪眼,徐庆立马闭紧了嘴巴。待到屋内彻底静下来,智化放轻了声音慢慢道:“官印不在襄阳王府,那贼王派人丢进什么逆水寒潭里了,给我消息的人只道是西北边,今夜若要捞印,咱们只待走去找个无关紧要的人带路,切不可走漏风声。”
这话全在理,几人点点头,公孙策欲言又止,刚又想开口,只听徐庆嚷道:“还等啥,这就去捞印啊!”随即就瞧他提起了钢刀来。
“你嚷嚷啥?给我坐好,真要捞印了也不带你去。”蒋平站在智化身后盯着徐庆道。
“嘿,你这病夫。”徐庆捋捋衣袖看着他说。
“怎么了怎么了?”蒋平摇着扇子走出,站在徐庆身边,虽然比起徐庆他矮许多,可是这小胳膊小腿的说起话来,还是很有气势,“捞印,捞印一事就交给我吧,让各位看看我这翻江鼠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徐庆摆出一副鸡啄米的小架势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些倒时候还得全仰仗四弟您,您老带我去吧。”
坐在一边的卢方和韩彰看着其他人早已经扶额了。蒋平摆摆扇子,一脸得意,反正也是说着好玩,“那四弟就再想想看吧。”
徐庆看着蒋平,哼的一声挨着卢方的位置坐好,真是恨不得咬碎一口牙齿。
“两位哥哥,您两位都得帮忙啊,还是先看看智兄弟还有没有别的消息吧。”撇开颜查散这官职,他也的确该如此称呼其他人。
“其实吧,现在捞官印不是大问题了,现在我还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们听哪个?”智化瞧着他们道。
颜查散动了动嘴皮,睁大眼睛看了看其他人,这。。。。。。不都是要说吗?
“哥哥啊,我的好哥哥,你就别吊胃口了,待会又得去吃晚饭了。”这次换蒋平着急了,比官印还重要的自然是大事了啊!
“襄阳王府外圈着一道高墙,府邸和高墙之内建造着一楼。”
“怎么又说楼去了。。。。。。”徐庆嘀咕。
蒋平看了眼徐庆,立马嬉笑脸回来看着智化,“哥哥甭理会,继续说。”
智化继续道:“这楼名唤冲霄,楼里面机关密布,门各照着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卦象排成,这些机关我虽懂却不精,所以就不多说了,但是最重要的一点,襄阳王与其他地方官员勾结的盟单就大大方方摆在冲霄楼的最顶层。”
一直安静的展昭终于抬了下眼睛。
欧阳春走来,“要是有楼图恐怕又简单些。”
“哪那么容易就拿到,楼图襄阳王一直随身携带着!”智化立马道。
几人安静,公孙策开口,说出了之前就想问的话:“智先生如何得知这么多的?”他这话也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有点疑问而已。
“先生不愧是开封智囊,不瞒各位,告知我这些消息的是在下好友。”智化慢慢放低了声音,“襄阳王内有我们卧底,他是沈仲元,此事忧极他性命,还望诸位勿言。”
消息便到此了结,这是展昭第一次见到智化,刚才不好多说,不过现在理应叫上一句。
智化站起来,看着展昭笑道:“刚才就瞧见你了,人家都说南侠魁梧雄壮,现在见着了还是位挺俊雅的侠士。”
展昭抿嘴,算是把这话当夸奖了,“哥哥莫取笑了。”
“没取笑,没取笑。”智化摆摆手。
展昭也不再继续这话题了,只是看着颜查散拱手问道:“大人,官印该何时去取?”
颜查散想了想,抬手道:“此事还得让蒋四哥辛苦一番,再说襄阳王肯放心把官印丢在那,那逆水寒潭肯定有什么不寻常之处。”颜查散看着蒋平,“蒋四哥,你说什么时辰去取。”
“这种时候下寒潭,蒋义士可有过先例?”公孙策起身问。
蒋平打手一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既然咱门都知道官印在哪了,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大人,先生,你们尽管放心。”他看向展昭道:“昭弟,你去叫五弟来,大哥,我们准备准备就去吧。”
“甭急。”颜查散扫了眼展昭出屋的背影,喊住了蒋平,对于他们管展昭叫昭弟,他心中还是不明不了的,不过先下也没这些心思问了,颜查散道:“酒菜想必已经备好,哥哥们先吃好喝好了,待去寻逆水寒潭那地各位就全为散步!”
“周到,周到!”徐庆抚掌大笑。
韩彰起身,“三弟就是好吃喝。”
欧阳春一笑,“我也好啊。”他摸着肚皮继续道:“人生在世,本就少不了吃喝啊。”欧阳春不吃荤腥几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肚子。
智化知道他有出家的心愿,便摆手邀请调侃道:“大师,请!”
“还是大人请吧。”欧阳春看向颜查散。
“一起,一起。”不想襄阳王的事,颜查散还是挺高兴的,这就是江湖气氛。
一干等人谈笑出门去了用餐的地方。
冲霄?展昭去找白玉堂的时候,心中念着这句,却待打开房门的时候脑海顿时一晕。屋内空荡荡的,哪里还见着白玉堂的影子!展昭不相信,看着院子周围幽幽的喊了句名字,“玉堂?”
没有得到平时那人带笑的唤声,展昭握着巨阙的指尖慢慢攥紧,“白玉堂,你说你不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鼠猫亲们都哪去了~~~~~唉。。。。。。 卖萌卖萌了~~
、第九十五章 :冲霄叛乱(八)
“猫儿;去哪里?”白玉堂蹲在屋顶上,手上拿着剑,臂弯内抱着个灰布包裹。
这声音如石头打破平静的湖面;展昭一愣;面上表情瞬间凝结;他立马抬头看向屋顶,白玉堂慢慢站起来;低头看展昭如风淡笑着。
“你。。。。。。”展昭不再继续说,这狼狈的情绪他不行让玉堂得知,低回了头眨眨眼睛,展昭闷声道:“没去哪里。”说着他便要迈步走;扣着巨阙的指尖都已经变成白色的了。
白玉堂急了,边嚷嚷说着边踩着屋檐翻身跳了下来;“猫儿,不来找我的,怎么又走了?”
展昭满肚子的气给压在胸口,呼不出也咽不下,难受极了,白玉堂这话算是给了他个理由,是啊,就是来找你的!展昭一个反身阔步走向白玉堂,手上巨阙摆着,有几分砍人的架势,“你怎么没在房间?躲在屋顶这么好玩?”他现在脑海里回荡的一直是白玉堂的那句话,猫儿,有些事我不去做的话就必须是你去。。。。。。
白玉堂好像可以看见展昭身后冒着怒火,猫儿生气其实是很不给人面子的,趁着没人,他好好解释解释,白玉堂抖了抖手上的包袱,露出皓齿一笑,“猫儿,我去。。。。。。”
“去做什么了我知道!”展昭眼睛一挑看了他眼又放下,虽然这样说,不过你能没事回来他也放心了,臭耗子!展昭心里骂了句。
唯有风声呼呼划过,好一阵子的安静,展昭动了动嘴皮,觉得不对劲,便抬眼着白玉堂。这一看,展昭立马装着镇定的移开了视线,“你。。。。。。怎么不说话?”
白玉堂放下了双手,“爷是个好男人,所以看我家猫儿还有什么要教训爷的?”
“展某怎么敢教训你白五爷?”展昭撇开眼睛。
真生气了?白玉堂走过去搂住展昭的胳膊。展昭瞪眼,想开口,白玉堂先一句止住了他的话,“不准说话,先听我讲!”
展昭瞧着他,眼睛有一瞬间放愣,便马上被白玉堂牵着手进屋了,展昭移开看着白玉堂手背的视线,有些尴尬,他才没脸红。。。。。。
进了屋,白玉堂把手上的包袱放在桌上,露出了月白色的衣角。
展昭看了眼便怔住了,“你,你去买衣服了?”
白玉堂看了眼包袱,想必也不用解释了,他拿着衣服出来,对照着展昭看看,“给你买的,早上你为了我来的匆忙,等会洗个澡,换个衣服。”
展昭撇过头,指尖微微抽动,“你。。。。。。你怎么总是这样?”
白玉堂抿嘴,走上一步抱过展昭,轻揉着他的头发,“猫儿,我是很想去王府去,有些事情,我不亲自去总是会挂着,可是,你说了。。。。。。我真的去的话,关系就到此,这么狠的话你都敢说。。。。。。我白玉堂又怎么敢轻举妄动!”
展昭抓着他胳膊,碰到挂在白玉堂手臂上的衣绸,一把握住,“对不起,玉堂。”
白玉堂笑着拍拍展昭的背,松开他,一眼看着展昭,一边故作的挠挠头,“爷记得以前好像说过你不要这么客气的话吧。。。。。。”
展昭静静看着他,突然伸出右手从白玉堂的脑后抱过他的头,一边凑过脸,他的嘴覆在白玉堂唇上,展昭紧闭着眼睛,觉得脸上发烫的厉害,心也直砰砰的跳动。
展昭慢慢嚅动着嘴唇,吻得温柔还带着胆怯。
真难得。。。。。。白玉堂愣了一下,松开了手中的画影,一手搂过展昭的腰,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手扣住展昭的肩膀,开始激烈的吸允回应,猫儿。。。。。。
巨阙落地发出一道哐啷的声音,展昭滑动左手,抱紧了白玉堂的背,白玉堂吻的得劲,展昭的胸口慢慢起伏,他觉得后颈要断了。
“唔,玉。。。。。。”展昭双手反勾住白玉堂的肩膀,被他吻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继续吻了会,白玉堂慢慢松开展昭的唇,逐渐睁开眼睛,“怎么了?爷还没亲够。”白玉堂双眼款款深情,说这话时也带着笑意。
这一吻,吻得展昭就像是喝醉了酒,他急促的呼吸着冷空气,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