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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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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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遥的夸奖本来就是违心的,如果刚才坐在这里的不是柳淡而旁人,范遥早就拂袖而去。他委实没听出来这首曲子的名称,见柳淡笑语晏晏,明显就是故意为难于他。范遥反应快速,上前一步。柳淡本就扯着范遥的衣袖,这下两个人的距离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到柳淡面颊上,顿时红晕一片。柳淡下意识想要后退,可却被范遥拉住。
范遥伸出手,修长指尖终于如愿以偿的触碰到柔软滑腻的面颊,轻轻点在梨涡处。柳淡体质偏寒,肌肤也带着点点凉意。这凉意被指尖的温热所碰触,渐渐消融,似乎也变得温暖起来。范遥忍不住将整个手掌贴到柳淡面颊上,眉眼舒展开,笑意在黝黑眼瞳中蔓延开来。他微微侧头,靠近柳淡耳边。
显然是少女手足无措羞赧腼腆的模样取悦了范遥,他声音也褪去了一贯的清雅柔和,反而略微低沉:“在下孤陋寡闻,不如冉儿你告诉我可好?”
柳淡只觉得心跳急促,勉强挣扎道:“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范遥故作失落,吐息划过柳淡耳畔,成功看到那小巧耳廓陡然通红。他笑起来:“当真不告诉?”
柳淡贝齿咬住下唇,浑然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我……”
话音还没落,就听得院门外传来一声大响。柳淡陡然回过神来,抬手便去推开范遥。范遥顺着柳淡力道微微后退,两个人一起向院门处看去。那院门本只是随意关紧,并没有落锁。只见鹅黄色衣衫的少女满怀欣喜的踏步进来,见此情况一个柳字说了半截又咽回去,此时正小心翼翼的看过来。
从花绣这个角度看来,柳淡同范遥仿佛正在亲吻一般。花绣同柳淡范遥二人默默对视片刻,柳淡被花绣这个表情看得很不自在,小声唤道:“……殷然你来了?”
这一句话把花绣从愕然中唤醒,她猛然跳起来,摇着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我下次会记得敲门的……打扰你们了真是罪过罪过,那……你们继续,我、我先回避一下。”
她火急火燎的转身向院外走去,那模样像是一只才脱离陷阱的兔子。居然还体贴的帮助范遥和柳淡把院门关上。出来的太着急,花绣这样的人也犯了个小错误,她一脚踩到自己曳地的裙裾,还绊了一跤。好在身后有人及时伸手过来扶了花绣一把,问道:“怎么了?不是要去看你的挚友?”
花绣听到声音干脆也不急着站稳,直接转身扑到来人怀中。双手环着谢逊的腰,仰起头来唤道:“夫君。”
谢逊听到自家娘子软软绵绵的嗓音,下意识应了声。问道:“怎么不开门进去?莫非是等着我代劳?”
他说完便要举步上前,花绣急忙拦住谢逊,着急了些直接扯住谢逊腰间丝绦,差点把丝绦整个扯下来:“不,不用了。夫君呐,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回避一下比较好。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啊。”
谢逊好容易把自己的丝绦从花绣手中取回来,听到这句话大概也猜到里面的情况。把花绣从怀中扶起来,道:“那我们就到楼下等一会吧。”
他牵着花绣的手要走,可花绣没动。谢逊回过头来,就看到花绣侧着头有些腼腆,手指玩着腰间花家玉佩上结着的络子。眼瞳亮晶晶的,她犹犹豫豫的道:“夫君,柳淡是我的挚友,我很关心她。”
花绣这个开场白很离奇,可谢逊和花绣一路相处,再离奇的开场白都听花绣说过。由此从善如流的点头,等待花绣的下文。花绣端正着一张小脸,正气凛然:“所以我有义务看看柳淡她喜欢的男子是不是对她好。”
谢逊挑眉:“所以?”
花绣很淡定,淡定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一番话绕了这么大一圈,总算到了结论的时刻。花绣指了指那扇院门,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他们怎么样?”
谢逊看着花绣兴奋的侧脸,不好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所以只能看着花绣拎起裙角跑到院门边上,刚刚把耳朵凑过去,院门陡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花绣猝不及防顿时撞到了头,哎呦一声急忙伸手揉着额角。耳中听到柳淡讶异的语声:“殷然,你……”
花绣无辜的站直身子,向柳淡眨眨眼睛,一句话说的柔软:“柳淡,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刚开始是随口说来岔开这个尴尬话题的,没想到说到最后,花绣当真红了眼眶。她这一路颠沛,遇到劫匪被丢到江水中自生自灭,遇到了自己的夫君可是又并不熟悉,需要刻意讨好和斟酌话语。她本来比柳淡大上一岁,可现在却仿佛柳淡是她的姐姐。
她本来满腹委屈想要和柳淡说,可事到临头却发现那些所谓的委屈都不值一提,这种时候语言其实是多余的。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沉淀在心底,自己记得就好,没有必要让别人替自己担忧。
花绣拉着柳淡的手,只一叠声叫着柳淡的名字。叫得累了就看着柳淡笑,她到底是成熟许多,再怎么委屈也不会哭出声。柳淡和花绣默契非常,柳淡也没觉得花绣这样有什么不对。可旁边谢逊看得蹙眉,心理未免觉得自家娘子好像和这位柳淡姑娘离的太近了吧?
貌似花绣说过什么来着?除了父母之外,最喜欢的人就是柳淡了。
那么自己呢?自己这个正牌夫婿又被花绣放在哪里?
很少见的,谢狮王感觉有危机袭来。他看着花绣腻在柳淡身边,一副谁都不在意的架势。忽然再次庆幸,好在柳淡是个女子,否则……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小逊扯住阿瓷衣角委屈的看过来:阿瓷阿瓷,为什么花小绣总是黏在柳小淡身边,她都不理我了。
阿瓷推推眼镜,认真严肃:这个呢,就是所谓的闺蜜了啊~
谢小逊咬着手指偏头想了半天,傲娇的仰头:哼,如果柳小淡再不把花小绣还给我,我就去把范小遥抢过来。。。。。。
阿瓷:囧RZ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光明顶立于昆仑山北侧昆吾峰上,五月末的天气在别处已经渐渐步入盛夏,石榴遍开探出艳色的一朵。更有梧桐花绽放,不似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是一种略淡的绛紫色。但在昆仑山却不同,抬眸望去只觉得满目银白,似是轰轰烈烈怒放盛开的六月雪妆点四野。那风也并非柔婉妩媚,而是别有孤傲,不屑效那阳春三月吹面不寒的和煦,浩荡席卷,往往带起落雪纷纷重新飘上九天。
一般山下镇民很少会愿意来到这般高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气候寒冷彻骨,更是因为不识得路途。可现在却有人沿着崎岖山路缓步上行。左侧男子金发用方巾束起,眼瞳湛碧如春水汤汤,转动间仿佛落英点入其中,涟漪一圈圈漾开。眉目英挺,不似中原人的深邃。在冰天雪地中并没有什么不适之色。
而身侧女子从雪色狐裘中探出秀致一张面容,眉眼弯弯,鼻尖冻的通红,可眼瞳晶亮,此时正伸出手去抓那翩飞的落雪,也不管纤细手指会被冻伤,抓到了就会欢呼一声把手递给身前金发男子观看。
谢逊在昆仑山中居住了许久,这雪落飘摇的景象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花绣笑得委实开心,刚开始那雪落到她手掌中会立刻融化成水。可渐渐的手指温度凉了下来,雪就不会立刻消融。花绣抬眸满眼欣喜:“夫君,原来你住在这么美的地方啊。”
她语声里是不加掩饰的赞叹,谢逊抬头看了看四周,没觉得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但花绣说的委实开心,也不由得颔首应道:“以后殷然便要住在这里了。”
花绣吐吐舌头,神情十足十的俏皮。她抬起手来,转回头唤柳淡:“柳淡,你看,是雪呢。”杭州虽然也会下雪,可却没有昆仑这般声势浩大罢了。
随着花绣语声落下,在花绣同谢逊身后数步之遥有人闻声抬起头来,少女同样裹着狐裘,但面色苍白,本就偏淡的唇色现在血色更是少的可怜。她眉眼温婉,弯唇浅笑时左颊会有一个小巧的梨涡,看起来让人觉得极为舒适。柳淡温声应道:“很好看。”
她说话时虽然提高了嗓音,可听起来仍是微微颤抖。范遥立在柳淡身侧,同柳淡几乎要成球状的模样有所不同,他内力高深,此时只穿着平素惯常的月白色外衫。月白这种颜色,其实有点偏蓝,恰似天际晴好时的模样。
范遥见柳淡这般惧寒,便握住柳淡的手。柳淡几处习武之人内力流转必须经过的经脉都凝滞,范遥虽然有心替柳淡用内力驱寒,可遇到这样奇特的情况也毫无办法。只好握住柳淡的手,只觉得掌中手指冰凉,过了一会才好转一些。
柳淡垂眸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忍不住偷眼去看范遥的表情。范遥正好含笑望过来,眼瞳纯黑,风吹细雪落在他眉骨上,随即融化成一道水痕。柳淡下意识抬手拭去那滴水珠,手指触碰到范遥面颊的时候陡然收回去,自觉有些失礼。垂眸羞赧起来。
范遥并不在意,只是抬手揉揉柳淡的头发,一路上只随便给柳淡讲一些光明顶上的景物,柳淡分心去听范遥讲述,倒也不怎么注意身周严寒了。
再向前走,便是与昆吾峰相对的婵岩峰,婵岩峰名字来源于从峰下看去,只觉得那山峰似是一个秀美婉约的女子盈盈立在冰雪之上,山势陡峭一路向下蜿蜒,像是那女子罗裙上的细微褶皱。又多怪石,所以称之为婵岩峰。
而从婵岩峰山侧穿过,前路突兀断绝,只留下一丈左右平缓高崖供人站立。从此处低头望去,刚开始能注意到两壁生有怪石,可越向下看去越狭隘,最终归于一片洁白。两峰相隔十丈左右,那座铁索桥随风摇晃,上面搭的木板倒是被人打扫干净。但当真踏足上去便觉得身不由己的摇摇晃晃,极为惊险。若是身无武艺的人,怕是很容易掉落下去。
但范遥并不在意,此时拉着柳淡转过身来,笑指一处解释:“若是从这里观瞧,山石为骨,雪做薄裳,可不就是一位貌比婵娟的绝色佳人?”
柳淡依言望去,弯唇笑道:“果真如此,这景物的确有趣。”
她一句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听到身后花绣低呼一声:“天啊,好漂亮的女子。”因为柳淡同范遥正面对着婵岩峰,同花绣谢逊二人相背。花绣本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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