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玉看着他:“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前恭后倨?”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么只要王府一句话,证明当时几位确实在王府,那么不就可以洗清了么,可是这位小王爷明确说
道,不许提起在那个时候诸位正在王府,这不是不打算让诸位洗脱嫌疑么?”
陈越冷嘿一声:“还好,王捕头听到这话了,不然我这几个兄弟怕是真的洗不清了。”
王少君苦笑:“我人微言轻,怕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所以,我们还需要些证据。”
高廉问道:“王捕头的意思……”
“我感觉到这里好像有阴谋,淮王府不给你们脱罪,这里肯定有问题,所以我想在王府里找点证据。”
看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他,王少君狠了狠心,说出了自己的怀疑:“我怀疑淮王府是幕后主使。”
众人大惊,华青玉看着他:“王少君,不要乱说话。”
华青玉从来没用这么严肃的口气和他说话,王少君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自己有可能也是太相信丁醉的人格魅力,完
全把他们礼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人了,华青玉还是十分清醒的,并没有放弃对齐云庄的怀疑,而自己却已经主观上认为
不是齐云庄做的了。
陈越等人现在相信王少君是真心帮助他们,于是问道:“咱们该怎么下手呢?”
王少君想了想:“咱们从头分析,首先是各位与朱常清的偶遇,是否是事先安排好的,如果是事先安排好的,那就说是
诸位真的是被利用了,否则,就可能是临时起意。”
“然后呢?”张冀问道。
“然后我们去京师,在京师还有几个人可以证明各位的清白。”
“谁?”
“林三,他是萧家的家丁,他和那几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大概可以认出来。还有熊二小姐熊瑚,如果她还在京城的话
,应该可以认得。”
陈越一挥手:“五弟,你明天和十三、十四去找当初那个恶少,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不
管能不能找到,五天之内必须回来。”
高廉点头称是,华青玉说道:“我陪高五侠三位去吧。”
陈越等人知道她是不相信他们,也只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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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高廉、华青玉等人去了,陈越、杨桂香、王少君三人无聊,出去四下走走,饶州城并不大,半天下来就走遍了
,三人逛的饶有兴趣,身后盯梢的人却被累惨了。
时至中午,三人进了一个小店,要了几个风味菜,来两壶酒,闲聊起来。杨桂香看着王少君,好像对逗他特别有兴趣:
“王捕头,我那两个侄女,你看怎么样呀?”
王少君头疼,这个女人,漂亮是漂亮了,可是太八卦了,只好说:“很好呀。”
“不是让你说好,是……”她刚说到这里,王少君把手指前唇边一竖,来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侧耳听隔壁的声音。
隔壁好象在吵架,一个公鸭嗓子声音较大,这边可以听到:“庄世泽,你以为你那些事我不知道么,你只要给我五万两
银子,我立刻离开这里,今生都不会再来找你,不然,嘿嘿。”
另一个声音低声说:“姓潘的,别太过分,再说我哪有五万两银子给你。”
公鸭嗓子说:“你在太原弄了多少,五万两还算多么?”
另一个人听到这里,果然有些害怕:“好,就依你,明天傍晚,城南红树林,我把银票带来,可是你以后再也不要回江
西,也不许和任何人说起这事。”
公鸭嗓子说:“这个自然。”
陈越和杨桂香也听出了问题,王少君低声说:“咱们分头跟踪,看看他们都是什么人。”
王少君却没想到,那两个人居然一路走去,转了几个弯来到淮王府的后门。公鸭嗓子刚要说话,另一个姓庄的人喝道:
“不要命了。”
两人闷声进去了。
三人回到客栈,陈越看王少君眉头紧皱,对他说:“王捕头,我们绝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的。”
王少君摇摇头:“不是这么回事,不过二位还真不要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明晚请二位和我一起去一趟,争取把两个人都
留下来。”
第二天下午,三人早早出城,打听到了红树林,藏身其中静候其变。
傍晚时分,又有四个人也偷偷的躲进了红树林,就在王少君他们藏身处不远。
过了一会,公鸭嗓子鬼鬼祟祟的来了,背上背着一个包袱,见四下无人,坐在地上开始等了起来。
而那四个在王少君他们之后藏起来的人也慢慢的起身向公鸭嗓子所在位置摸去。
公鸭嗓子嘿嘿一笑:“哼,我就知道你不肯往外吐。”他亮起一个火把,左右摇了几下,几个人从远处跑来:“怎么,
那个家伙没来么?”
公鸭嗓子点头:“是,他妈的,敢耍我。”
那四个人已经走出树林,不声不响的就冲了上去,两伙人打在一起,不一会就有公鸭嗓子的人就有几个被杀了。
看看死伤得差不多了,也没再有人来,王少君三人也冲出树林,把剩下的四个人都打倒在地。
公鸭嗓子没死,只是肚子上被扎了一刀,王少君拎起一个黑衣人:“姓庄的呢?”
黑衣人咬牙不说,陈越顺手在他的胳膊上一拉,他整条胳膊被卸掉了,然后抓着他被卸掉的胳膊来回摇了几下,黑衣人
满脸流汗,嘶声说:“我不认识什么姓庄的。”
“谁让你们来的。”
“我们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有个人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让我们把一个公鸭嗓子灭口。”
陈越随手一端,把胳膊给他接好。
王少君问公鸭嗓子:“你是谁,庄世泽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
“什么庄世泽,我不认识。”
王少君把他往地上一扔:“我们走。”
公鸭嗓子都快哭出来了:“我说,我说,可是……”他眼光往其它人看去。
陈越知道其它人也没什么用,一脚一个,把三人都踢死了,王少君伸手想阻止,嘴嘎巴两下,没说出来。
陈越对王少君说:“王捕头,你去找个僻静地方问话吧,我们两个把尸首埋了。”
果然是老江湖,不但不凑过来听,还主动承担处理后事,王少君暗暗点头。
“你是谁?”
公鸭嗓子已经手陈越的手段吓得尿裤子了,他哭着说:“我叫X松,我姐夫是兵部尚书,你们可不要乱来。”
王少君低声问道:“姓庄的,在太原,是怎么回事。”
公鸭嗓子看王少君的眼光也有些不对劲,吱吱唔唔的说:“他从太原弄回几批银子,自己给秘下不少,我打算从他手里
敲出些花花。”
“他怎么搞来的银子?”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是有一次找了几个赶尸的往回送银子,王爷派人去打算把赶尸的灭口,不想被他们逃了,
然后庄世泽就把那笔银子藏了起来,说是被赶尸的弄走了。”
“你和庄世泽都是王府的人?”
“他是王府的人,他不叫庄世泽,他叫刘世泽,前些年被王爷派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只知道最近几年弄回不少银子
。南京兵部尚书杨成林是我姐夫,我最近才来淮王府的,小王爷让我去通知王府的杀手去给赶尸的灭口,我想看看赶尸
的是什么样,就偷偷的跟着了,结果看到他们都散了,刘世泽就把银子藏起不少。第二天我去找,已经被他转移了。”
王少君想了一想,拎着X松找到陈越:“二庄主,咱们得马上离开,想办法通知高五侠他们,让他们到京师和咱们碰头。
”
陈越点头:“八妹,你回去客栈,留下暗记,我们在这里等你。”
122 向东失势
王少君三人晓行夜宿,回到京城已经二月中旬了。
城门口的士兵拦住他们,问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潘松被王少君捆着,这个家伙一路上好几次都要逃跑,幸好陈越和杨桂香都是老江湖,没让他得逞。
王少君亮要腰牌:“我是六扇门的,这个人是要犯。”看潘松又要叫他是兵部尚书的小舅子,连忙把他的嘴堵上了。
几人进了城,王少君直接把他们带到自己租的房子,门居然没锁,一推门,正好一个人向外走。
两人都楞了一下,门里的人是熊瑚,王少君微微一笑,熊瑚脸上的表情就复杂了,想笑,又想哭,呆了一会,她回身往屋里跑去。
王少君把陈越和杨桂香让进去,到小厅坐下,王少君喊了两声:“熊瑚。”
熊瑚才出来,头低着,脸红红的,低声对王少君说:“姐姐和赵大哥在一起,我们没地方住,所以……”
王少君一听,原来熊珊真的和赵培德搞到一起去了,心里也很为他们高兴:“没事,住多久都可以,来,你看看她,你认识么?”
熊瑚看了杨桂香一会:“好像是当初绑我的人就有她一个。”
王少君呵呵笑道:“你可看仔细了。”
“有些像,又有些不像,我说不出来是哪不对。”
杨桂香笑道:“小妹妹,你可看仔细了,不然我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熊瑚有些不好意思:“听说话口音不一样。”
杨桂香转头向王少君笑道:“王捕头,金屋藏娇呀,怪不得对我两个侄女……”
熊瑚明显看向王少君的眼神有些紧张起来。
王少君无奈,只好说:“二位请先在这里休息,我把潘松送到六扇门去。”
在杨桂香的笑声中,王少君带着潘松向六扇门走去。街上人多得不像话,王少君很奇怪,随便拉过一个人来问道:“这位兄台,这里怎么会这么多人?”
那人看来是个读书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王少君:“今天是新科状元跨马游街的日子,你外地来的?今年的状元是李兆廷。”
李兆廷?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想了好一会,才想想来,是当初在武昌时,那个叫李兆廷的秀才银子丢了,当时自己还逗熊瑚,让她去给找,结果还是自己出马,骗那几个人说银子上有指纹才给他找回来的。
世界真小,叹了口气来到六扇门。
气氛不太对劲呀,王少君拉过一个捕快:“兄弟,怎么啦,这么多人?”
“你是哪个部门的?”捕快不认识他。
“我是燕捕头手下,从外地刚刚回来。”
捕快瞥了他一眼,明显看不起他:“燕向东可能要下台了,今天刑部的大人们都来了,该我们高头扶正了。”
王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