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绝美的容颜闪现出毅然的决心,翦翦的双眸中闪烁著最坚定的光采。 她纤纤的柔荑放上华丽的锦琴,再次柔柔的拨动琴弦,悦人的琴韵又开始在园里袅袅而出。 突然,一根琴弦绷断,她闪避不及,被划破了春葱般的玉指,鲜红的血滴马上冒了出来。 “噢……”她疼得拧起柳眉,随即将指尖放入口里,吸吮起来。 谁知一个男人的粗重嗓音却乍然响起,“花儿!”接著,她的纤手就被来人粗鲁的执起察看。 “怎麽样?还痛不痛?”她错愕的望向他,“你……你什麽时候来的?” 南宫开微微地一笑,“我来了好久,只是,见你弹曲儿弹得正专心,不好现身打扰你。” “你偷听?”她娇嗔道。 “是呀!原先本王只是路过,怎知你的琴艺绝妙动听,本王一听,脚就走不开了。”他眼神炯炯的盯住她的容颜,“爱妃,以後你天天弹首曲儿来让本王清心清心,好不好?” “我……”原本到口的拒绝,因想起了自己方才的决定而又吞了下肚,她静了静心情,才抬起眼,默默的瞅著他。 “你什麽?”她平时虽婉约柔雅,却从来没有温顺的附和过他的意思,如今,她突然默默的瞅著他看,看得他的一颗心不由得怦怦直跳了起来,连声音也不自觉的低沉了。 她胜雪的花容突然抹上两朵红霞,她垂下了眼,柔柔的说道:“好……王爷若想听,以後花落就天天弹给你听。” “你……”他突然一把将她从椅上拉了起来,紧紧的贴住自己壮硕的身体,“花儿……你为什麽突然这麽柔顺?”好……好不习惯喔! “王爷不喜欢?”他鲁莽的动作扯疼了她,但她忍住不呻吟,仅仅抬起眼,用盈盈的水眸柔柔的凝望著他。 南宫开被她柔媚似水的态度电得胸中热情澎湃,整个人都快融化了,“喜欢……当然喜欢……” 他胸中火热的冲动倏地窜上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猛地圈紧双臂,将她整个人圈起离地,低下头便盖住她的嫣唇。 花落直觉的想挣扎,但小手一碰触到他手臂健壮的肌肉时,突然想起自己的决定,於是改推为贴,羞怯的张口任他的舌顺畅的探入搅动。 南宫开为她这样的改变,不禁感到惊喜万分。 莫非……她真的开窍了?她终於明白他对她的心意了? 他更加开怀的尽情掬饮她口中的甘甜,并捧起她浑圆的美臀,贴住他突起的亢奋。 她也感觉到他那再明显不过的骄傲亢奋,脸儿一躁,整个人默许似的更柔顺下来。 他火辣的唇好不容易才放开了她的口,边舔边吮的滑过她的颊,来到她耳後敏感的肌肤。 她的身子轻轻的一颤,偷偷的吸了一口气,“王爷……王爷……我们回房……好不好?” “为什麽?这里不也很好吗?何况本王也等不及了呀!”他一边火热的舔吮她耳後细致的香肌,一边重重的压住她的臀,让她的柔软更贴向他的挺立。
“王爷……”她柔柔的喘息吹在他的耳旁,更加激奋了他,“王爷……回房……花落比较自在……也更能自由的服侍你呀!” “此话当真?”南宫开一听,兴奋的笑开了,眼神也狂野无比。 “你的意思是……愿意尝试那些姿势和花样了?你当真不会再拒绝本王了?”耶!等待是值得的。 花落一听,连耳根子也红透了! 这个王爷,真的好不知羞喔!连这种话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 但……她想起自己早先的决心,不禁在心里悄悄的鼓励她自己,其实,就某方面而言,这南郡王真的被她劝动了……只是,这个“代价”好大呀! “怎麽样?你不愿意?”他一见她的犹疑,不禁又低头吮吻起她红透的耳珠子。 “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咱们就在这儿就地解决吧!”讨厌!他这不是“勉强”,不然是什麽? 她嗔恼的暗瞪了他一眼,随即柔和下眸光,娇媚的轻抚上他的肩,“王爷……花落愿意……” 他一听,真的喜上了眉梢,“真的?” 她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 南宫开不禁朗声畅笑,心情舒爽不已,太好了!他早就想试试他那些花招了。 奈何他新娶的爱妃天性保守,不似青楼女子那般放得开,总是拒绝他东、拒绝他西的,害得他非要用强的不可!有时真是满扫兴的。 可如今……她却愿意配合他玩花招了! 再没有什麽比让她能主动偎入他怀中,更令人欣喜的事了。 他只要一想到她将柔媚入骨的顺服他、伺候他的需要,他就全身欢畅无比。 他拦腰一抱,将她抱入怀中,大跨步的步向如意苑。 他已经迫不急待的要试试看那种蚀骨的美妙滋味了。 花落幽幽的一叹,偎入他的怀中,温顺的任他抱回房里……********* 自从花落不再抗拒他的求欢之後,南宫开的心情就一直处在晴空万里,无云无雨的状态之下。 想起她的曲意承欢,那股柔到骨子里的媚劲,就足以销融一个男人最钢铁的意志。 她的吟哦、她的婉转、她的迎合……连香汗浸润了她白莹晶透的身子也教他万般的迷醉。 啊!他的爱人,教他怎麽舍得放她一个人独守空闺呢? 他自然只好日夜不分的要她了……也不管是否会让人笑他堂堂一个王爷,大白天的,仍赖在房里与妻子贪欢享爱、没有礼法,唉! 管他呢! 想他这三十二年来的生涯,礼法是他最不需要的东西!难不成他进宫面圣时,该守的规矩还不够多吗?连在外面也不能让他逍遥逍遥吗? 没错,凡是对他提出这种规范的人,一律被他嗤之以鼻回去。 现在他可是在月眠岛上,他就当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好了。 而他那绝色的爱妃,唉!一想到她,他就只想把她绑在他身边,不让她离开。 他皱眉的望向手上这封星上手谕的亲笔信函,想到一旦返回南郡王府,他就必须进宫去密商边防要事,忍不住心烦气躁起来。 但圣命不可违啊!但想到要放花儿这麽一个貌胜天仙的绮色佳人独守南郡王府!他就觉得万分不舍。 他跟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咪咪的进展,怎麽才一回去就有一大堆烦心的事待处理呢? 其实,他更有一点不安,只因他的新婚妻子太过於貌美,比起後宫的三千佳丽,真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加上花落有非常明显的恋父情结,似乎只要一提起她爹,她便不由自主的整颗芳心都为之倾倒,连一点空间也不留给他。 老实说,他对於这一点感到非常不能平衡。 於是,他只好日夜不分的占有她,期望能从中得到一点令他心安的保证。 而令他感到快慰的是,近来她终於有些软化了,只是,在众人面前,她仍摆出一副温婉娴雅的模样! 也好,身为一个王妃,的确需要有足以与他身分匹配的气质与涵养,他在心中暗忖,从小在女人堆中风流浪荡的南宫开,早就对一般的庸脂俗粉感到腻了、倦了、厌了,就连妖娆冶艳的侍妾他也尝得太多了,这样常年下来,当然养刁了他的胃口,毕竟,身为一个王爷,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 因此,他总以为娶不娶妻都是一样,反正有没有妻妾,他还不是照样能风流快活? 直到那一年,他见到了才十岁的小花落,不由得惊为天人! 一种莫名的冲动教他迫不急待的和风扬月眠定下了婚约,也从此改变了他的观点.她激起了他想要她一辈子的欲望!
留连花丛多年的他,终於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麽。 唉……他的爱妃啊!教他怎麽舍得放下她一个人入宫呢? 风扬月眠,乾脆你慢点回来好了,等我和花儿培养好感情,你再回岛也不迟啊!他在心中祈祷著,但愿上苍能听到他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