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 布商抹了一把泪水: 奶娘告诉我,少爷临死前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想再看四娘一眼,咦咦咦,咦咦咦,……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四娘懊悔不已地拍着大腿: 倘若如此,当初,当初,嗨,我还不如答应了少爷,少爷,少爷, 四娘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抹了抹泪水,突然跪起双膝,冲着少年的家宅,咚咚咚地磕起响头: 少爷,四娘对不起你啊!少爷,四娘辜负了少爷的一片痴情,少爷,四娘真是痛悔不已啊,少爷,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四娘, 布商喃喃道: 你先别哭了,时间紧迫,请你速与我去,见我儿子一面,以了却他最大的一桩心愿! 少爷, 当四娘与布商风风火火地赶到少年的寝室里,少年已是气息延延、命若悬丝了,见四娘进得门来,少年精神勃然大振,呼地坐起身来,四娘急忙将其按倒在棉被里: 少爷,不要激动,四娘在此! 唉, 布商溜出门外: 你们且聊,我先出去了! 奶奶, 少年抚摸着四娘的白手,泪水漱漱而下,四娘一只手爱抚着少年的脑门,另一只手探进棉被,面呈温情之色,手掌悄然溜进少年的胯间。
哇,四娘的手掌刚刚触碰在少年的小雀雀上,便感觉到那里粘粘乎乎,全是少年排出来的Jing液,四娘脸色红胀,手掌正欲抽出来,神志恍惚的少年突然来了精神,一把将其按在胯间: 奶奶,我要,我想要! 少爷, 在这人生的弥留之际,四娘不想让少年留下最後的失望,她老道地握住少年的小雀雀: 少爷,莫要悲伤,振作起来,如若不弃,四娘愿意嫁给你! 晚喽, 少年长吁一口气: 奶奶,我福浅命薄,恐怕不能与奶奶长相守了,今天,家父开恩,有幸与奶奶见上最後一面,我心足矣! 不要这样讲, 四娘的手指轻抚着少年的小雀雀: 请少爷好好滋养身体,待病愈之後,四娘定走出青楼,与少爷守终生! 啊,啊,啊, 在四娘的抚弄之下,少年突然大吼起来,握着四娘的手臂可怕地哆嗦起来,胯间的雀雀哧地喷出一瘫稀溜溜的Jing液,双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少爷, 四娘咚地跪在少年的床前,登时哭成了泪人: 少爷之情,四娘永世不忘,四娘一定对得起少爷,愿为少爷终身守节! 四娘以死相拼,以头撞墙,老鸨无奈,准许布商为四娘赎身,半百的四娘终於走出青楼,她又恳请布商为自己定制了一口棺椁,出殡之日,坚持与少年的棺椁一并埋入墓|穴。 布商胆怯,老妓女与我家毫无关系,把她活埋,官府一旦认真起来,追究於我,我可是吃不了要兜着走的,於是,填埋之时,布商命家丁在墓盖上预留一个小出口,又顺下一条软梯,其用意不言自明,如果四娘心生悔意,可以随时爬上软梯,离开墓|穴。 同时,布商每间隔十天、半个月左右,便命家丁送来饭食、茶饮,从墓|穴口上顺下来,於是,这位自愿殉葬的老妓女才得以苟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