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音摇头笑笑,「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刚才用到一个我以前自己设计的病毒,那个病毒叫『恋空』,当年我设计病毒时,正好看了那部电影,啊……」他又陷入回忆,「那部电影真是经典的狗血啊……强暴、图书馆里H、癌症、流产,偏偏最后还看得我泪流满面,由此可见,恶趣味才是王道。」
忽然,他推了下眼镜,风马牛不相及的转变了话题,「你在看财务报表?」
「嗯。」幸亏沐寒音脑子灵活,跟得上凌迟话题跳跃的速度。他轻叹一口气,「美国市场缩水很严重。」
凌迟鼻梁上的眼镜突然反射出一道光,那张娃娃脸上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继而滔滔不绝,「唉,那也没办法。谁让他闹出个金融危矶。美国经济就像一个人的身体,金融业遭到重创,如同一个人得了心脏病,心脏供血能力受到影响,继而可能引发其他器官的不适,甚至病痛……」
无预警的,沐寒音打断了他,「喂,你在踩哪里……」眼角不爽的瞥着凌迟放在他背上的脚。事实上,刚才凌迟一直在帮他踩背按摩,不过现在,那只小色脚已经滑到腰部以下。
「嘿嘿……」凌迟掩唇淫笑,脚底继续色情的在沐寒音紧翘的臀部画圈。亏他刚才说得头头是道,暗底里竟然在干调戏良家美男的龌龊勾当。
见凌迟踩得更加起劲,沐寒音嘴角抽了抽,「你想干么……」
凌迟猛地转头盯着他的眼睛,「上你、上你、上你,上你……」
「反了你!」
「啊!」
下一秒,凌迟被他从沙发上拖下来,抱着滚到地板上,最后被沐寒音压在身下。
说时迟那时快,门猛地敞开。黑衣墨镜的保镖神色紧张向屋内伸头张望,目光旋即与地板上趴着的两人,六目相对。
「啊~寒音,寒音你好棒~」凌迟突然紧紧抱着沐寒音的脖子,一脸意乱情迷,娇声叫了起来。
结果「砰」的一声,那名保镖窘得连抱歉都忘了说,就飞快关门逃走了。
「喂,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喊什么……」
凌迟这会已经在沐寒音身下笑成一团,闻言张开已笑出眼泪的眸子,透过氤氲的水气,看着身上人,「那就来做啊……」
「这可是你招惹我的。」沐寒音低头,轻柔吻咬凌迟的耳朵,接着把他从地毯上抱起来,向大床走去。
因为治疗得当,凌迟的身体在这些天中已经基本恢复。只要沐寒音控制好尺度,不会给他带来太多的负担。
两人在那张软得不象话的大床上赤裸拥抱。
沐寒音温柔的吻着凌迟的唇,接着是鼻梁、眉心,同时,一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忽缓忽急的抚摸着凌迟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
凌迟在他身下放松的展开身体,微凉的指尖顺着沐寒音的背脊来回抚摸。那条没有被照顾到的腿带着媚惑,轻轻蹭着沐寒音两腿之间已经有反应的部位。
凌迟蹙着眉,微启的粉色唇间逸出轻轻的呻吟。
沐寒音粗重的喘息,压抑住欲火,耐心的一路亲吻。
他低头吻住凌迟胸口的红樱,凌迟有些难耐的弓起身体,腰背弯成诱人的弧度。手指埋进沐寒音的发丝中,用力的抱住他。
「凌迟……」休寒音低声呢喃,鼻尖一路滑过凌迟腹部,轻轻吻了下顶端溢出爱液的部位,然后手指分开凌迟的臀瓣,舌尖触踫到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花蕾。
「唔……」凌迟无法自制的颤抖了下。
沐寒音一边爱抚凌迟的前端,一边舌尖转着圈煽情的进出他的后庭。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凌迟难耐的扬起下巴,手指揪紧了柔软的床单,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逸出来。
「不行……别……呃……够了……别再舔了…………快点……」
忽然,他绷起身体,声音拔高,激烈的叫出来。
「啊!啊啊——」
他释放在沐寒音手中,而下一刻,在他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里脱离,沐寒音就压住他的身体,拉高他一条腿,从侧面进入。
「嗯……」凌迟紧闭起眼,长长的一声呻吟后,开始剧烈的喘息。
沐寒音却没有立刻动,指尖勾起凌迟的下巴,浅浅吻他的唇,「怎么样?还好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着的情欲。
「嗯……」凌迟反手搂住他,轻轻摇晃着腰,让温热的内壁与体内的火热发生微弱的摩擦,「我要……快点给我……」
受到这样的撩拨哪能无动于衷,沐寒音开始大幅度挺送着腰,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他。
「用力……再用力一点……」凌迟紧抓着沐寒音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半张着眸,迷乱叫喊。
房中一时间充斥着床垫挤压声、肉体摩擦时黏腻的水声、皮肤相碰的激烈声响,以及粗重的呼吸、媚人的呻吟。
遮光窗帘隔绝了屋外的光线,房中一片昏暗糜烂。
沐寒音低头盯着身下因为他而辗转呻吟的人,一次又一次凶狠刺穿他的身体,看着他在自己激烈的冲撞之下,身体随着自己的节奏无力晃动。
「凌迟……」最后他俯下身用力吻住他的唇,用力得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一起吸走。
「啊!啊……」
身体深处涌入温热的热流,凌迟一阵痉挛。
朦胧之中,沐寒音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却发现刚才在臂弯中沉睡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他坐起来,拿起床边的浴衣披上。
浴室的门没有关紧,一小道光线从门缝中流泄出来,寂寥的在地板和墙面上映出一道微光。
沐寒音走过去,靠在墙边,默无声息的看着门内的一切。
凌迟只穿了件大号的衬衫,坐在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身体微微发着抖,汗湿的发贴在苍白的侧脸和脖颈上。
他躁动难安的晃着腿,最后终于压抑不住似的慢慢缩起身体,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急促的喘息着,终于,他从洗手台上下来,转身,哆嗦着从镜后的暗柜里拿出针管和透明的玻璃瓶。
标签上,罗马字体优雅写着——The seventh heaven。
强行压抑住身体的颤抖,凌迟用针管从小瓶中抽出液体,然后弯下腰,在赤裸的大腿上摸到血管,快速的一针扎下去。
随着液体顺着冰冷的针管进入体内,凌迟扬起脖子发出解脱般的叹息,他拔出针管丢在地上,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背抵着墙壁,身体慢慢滑落下去。
门后,沐寒音深邃的眸中,有难以言述的复杂神情。
他转身,不再看下去,躺回床上。
不一会,浴室中响起淋浴的哗啦声响。
凌迟点着烟,穿着不整齐的衬衫,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他慵懒的从浴室中光着脚丫走出来,一路踩下湿润的水痕。
沐寒音也正算在床头抽烟,浓烈的男士香烟味弥漫满室。
凌迟顺手把指尖的烟在墙壁上摁灭,走到床边,爬上床尾。
他如同一只猫,跨过沐寒音的身体,从他的脚边一路磨蹭着爬到腰间,最后坐在他的胸腹,隔着柔软的浴衣,情色的揉着沐寒音胸部的肌理。
他嘴角挂着一抹有些迷离的笑容,眼中迷蒙着斑斓的幻觉。
沐寒音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凌迟也不被他的冷淡所影响,扯开沐寒音腰间的带子。拉开他的浴衣,让浴衣之下包裹的躯体展现出来。
沐寒音虽然不想在这种时候抱他,但是那个放荡惯了的地方,却不受控制的对凌迟的挑逗起了反应。
「嗯……」感觉到那个顶着自己的火热硬物,凌迟扬起脖子发出轻柔的喟叹,旋即自己抬起身体,扶住那里,缓慢的坐下去。
「嗯……」身体瞬间被填满,药物让感觉变得异常敏感,身体深处灼热的东西,让他仿佛产生了轻微的痛觉。
凌迟嘴边忽然荡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接着手臂撑着沐寒音的身体,自己猛烈的动起来。
沐寒音忍不住轻哼一声,吐出一口气,英朗的眉皱成让人心动的弧度。
身上的人疯狂的动着,手指紧扣着沐寒音的身体,脸上的神情也如痴如醉。
但是凌迟没有呻吟,只是咬紧了下唇,以让沐寒音都觉得有些疼痛的力度狠狠撞击着。像要让自己毁灭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紧闭起双眼,这个世界就不复存在。
吗啡、海洛因,无论什么都好。
我需要感觉……
这样我才能知道死亡已不在身边,我仍旧温热。
最后沐寒音忍不住坐起来,紧紧抱住他,把他箍在怀里,疯狂的和他接吻,变换着角度,用力得嘴中都弥漫开了淡淡的血腥味,芬芳之中带着腐烂。
然后他用力压住凌迟的身体,低吼了一声,在他身体里喷薄而出。
凌迟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紧紧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了四道鲜明的血痕。
沐寒音一直维持着抱着凌迟的姿态,仰面躺在床上,让凌迟趴在他的胸口。
怀里的人,心脏跳动的感觉那么微弱,仿佛就要消失不见一般。
很久之后,沐寒音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凌迟,你恨我吗?」
「嗯?」凌迟慢慢张开眼睛,手指顺着沐寒音皮肤的肌理来回滑动。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落在沙兹曼手里,不会遭到那样的对待,也不会染上毒瘾……」
「不,怎么会……」凌迟打断了他,撑起身体,抬头看他,眼神带着淡淡的疲惫,但却透澈。
「凌迟……」
「我会自己选择想要记住什么,想要忘记什么,」他重新躺下,淡淡开口,「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何必用痛苦和仇恨折磨自己?我知道谁是真的对我好,我知道什么该记住、什么该忘掉。我记得是谁拼命救了我,我知道是谁总是在为了我而闹别扭……我喜欢被你抱着,我喜欢你吻我,我喜欢对着你嘟嘟囔囔的说话……我喜欢这样与你在一起,我不喜欢恨你……」
沐寒音抬手轻轻摩挲着凌迟潮湿的头发,抬头,看着光彩模糊的天花板。
喜欢……吗?
这样,已经很足够了吧……
沐寒音啊,你真是够窝囊的……
良久,他再次开口,「凌迟,戒毒吧。」
「嗯?」听到这句话,凌迟一骨碌爬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戒掉吧。」沐寒音轻轻吐了口气。
「是不是我那个样子很可怕?」凌迟抬起一只手,指尖温柔触碰到沐寒音的侧脸,露出一个比天使更悲悯的微笑。
「不……凌迟,我害怕……」沐寒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