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摸到了脖子后项圈上垂下的细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把打开的锁头,借助箱壁的压力,她把锁头依次挂上双手手腕皮拷上的圆环。锁头的高度来自她多次的实验,几乎是她双手在背后举起的极限,一旦锁上,她的双手就将被高吊在背后,只有双手能做有限的活动。当然这点活动,足够她搬开箱盖搭扣和从挂在公司总裁办公室抽屉上的钥匙串上取下钥匙。有了钥匙,她就能解放双手,解放自己。 再度仔细想了想,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蓝婷手一紧,咔吧,锁,锁上了。 彻底没有了退路,冒险进入不可逆状态。 就算想放弃,最多逃脱木箱,可她连房门都进不去,房门钥匙隐藏的位置她如今的状态根本取不到。 如她真的那么做,唯一的结局就是摔倒在院中挣扎,在快递人员或邻居的指指点点中被抬进公安局。 如果那样,她如何面对? 现在的她静静坐在箱子中,这也是她平时最喜欢的动作,双腿并拢蜷曲,下巴枕在膝盖上,看电视或听音响,或者什么都不干,只是静静的想着心事。不同的是平时她都是双臂抱腿,而如今双臂被高高挂在背后。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全身无一不紧,无法动弹,但没有捆绑的疼痛感和血液不畅的麻木感。 她静静的等待着,一如母亲腹中的婴儿。 她忽然期待起来,期待快递、期待电流还是冒险之旅?她自己也说不清。 今天运走,在仓库中放一夜,明天一早就到公司了,公司下班后,她就可以从容出来,24个小时,睡几觉,在玩具刺激中享受,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躲在箱子中偷听公司员工的背后议论。 想想就让人激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人叫门,快递公司到了。 没有人应声,片刻后,来人绕到小院,敲了几下铁门,轻轻一推,吱呀一声,铁门开了。三个人走进小院,收单、签字、搬运,很专业化的动作。 「什么东西这么沉?」 「书、仪器,小心点,别碰着。」 蓝婷感觉到身子一轻,便离开地面,摇摇晃晃中,被放了下来,通过轻微震动,她知道她已经离开家,上了快递公司的卡车。 几个搬运工上了汽车,一个就坐在装蓝婷的箱子上。 「最后一批货,送到仓库就可以下班了。」 「哎,今天是周末,喝两杯?」 ……… 周末?!蓝婷脑子轰的一下,彻底懵了,她把所有环节都考虑到了,唯独没考虑今天是星期五。怎么办?怎么办?她手足无措。 一阵震动传来,这次震动居然来自她的体内,控制盒在这个时候启动了,越来越强烈的震动,加上突如其来的电击,在恍惚中,她已经无暇考虑任何事………(4) 半个小时后,当蓝婷从极度兴奋中清醒过来后,快递公司的汽车已经到了仓库,七手八脚的忙乱中,蓝婷从极High一下跌入冰窟,如何面对,是摆在她面前的抉择。 趁有人在,搬动箱盖的搭扣,从木箱中拱出来,以如今这种极度诡异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接受众人的嘲笑,上报纸上电视,这是溜回美国也摆脱不了的噩梦;还是忍耐,在禁锢中度过周六和周日…………出于女孩的矜持和自尊,前一种选择是她宁死也不肯的,那简直不能想象。 而后一种,问题是,她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吗? 还有第3条路可走吗? 极度矛盾中,蓝婷感到浑身燥热,充分体味了那种无力又无助的感觉,她能感觉自己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一时间,她灵魂出窍,呆呆的出神。 箱子一顿,她被人放在了仓库的地上。 汽笛声中,她仿佛听到一辆辆汽车来了又走。 扑扑声中,一个个包裹扔在地上,扔在她周围,扔在她藏身的木箱上。 「今天怎么这么多货?」一位中年妇女尖声叫道。 「今天是周末,肯定多,还有三辆汽车没回来,往里匀,那个、那个、还有那木箱子。」蓝婷忽然感觉箱子一动,这才知道,讲的是自己。 「太沉了,来两个人搭把手。」一个人说。 「都忙着呢,自己动脑子,你把箱子往里翻不就行了。」另一个人不耐烦的训斥着。 蓝婷感觉到箱子一翻,立刻从坐位变成了侧身躺着,可这还不算完,又是一阵晃动,她变成了头下脚上。头部和肩部着地,支撑了全身的重量。 也许仓库光线太暗,也许这些人从来都是这样野蛮装卸。那个搬运工根本对箱子上醒目的「轻拿轻放、不可倒置」的标志熟视无睹。
这就是知名快递,简直是野蛮,我一定要投诉你们。蓝婷恨得咬牙切齿。 又是一阵又一阵的扑扑声,仓库中的包裹堆成了小山,而木箱被压在最下面。 终于安静了,随着箱子外面光线一暗,大铁门一响,仓库被锁起来了,快递公司的员工都下班回家过周末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刚才随手排放的货物中,一位美丽的妙龄女孩,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蓝婷使劲晃了晃身体,木箱一动不动,很明显,木箱周围都被包裹卡死了,上面也堆得小山一样。 箱盖更压在下面打不开。 她绝望的大叫一声,大号的口球和严密的|乳胶头套彻底剥夺了她的话语权,她相信就算有人站在货物堆得旁边也不可能听到她发出的声音。 好了,现在不需要她进行严酷的选择了,她只能等待。没有人能解救她,包括她自己。这才是彻底的无助,这才是彻底的束缚和禁锢。 两天内仓库不会有人来,除了等,她能做的还是等待。 眼前最紧迫的事是她必须调整一下体位,头朝下,她很难坚持多久。只是这件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她拼命的扭动身体,无所顾忌的大喊大叫,直到忙出一声汗,才把身体变成了仰位,背部着地,双腿上举,这个姿势还算舒服。 她要保存体力。她知道还有漫长的考验在等待她。 正当她要休息一会的时候,震动又开始了,两个小时一次,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她现在无所顾忌,全部的身心都放在感官体味上,她迎合着每一次震动,她恐惧而又期待着每一次不可预期的电击。高兴了她就喊,尽情的喊,激动了她就动,尽全力的动。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这么放肆过。含蓄的中国人,很多人一生都不知道尽情是什么感觉。而她,这一刻,不管不顾。 半个小时后,震动停止了,蓝婷也心满意足的睡着了,直到下一回震动把她唤醒。 …… 就这样,蓝婷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间度过整整2天,她早已丧失了具体的时间概念,只是震动的次数,她大致估算的出来,2小时1次,程序不会出错。她知道现在已是周日的深夜,外面的气温和安静程度让她明白,还有几个小时,她又该上路了。 也许是箱子的密闭空间,也许是|乳胶衣可以减少水分散发,蓝婷最担心的缺水情况并不如预想般严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不是预计的那般虚弱。 颌关节、肩肘、腰等关节,从最初的疼痛、酸麻,现在已经好像习惯了。蓝婷活动了下身体,一切正常。 她开始了有意识的恢复肌肉活性,转转手腕、扭扭腰,活动下脖子。 伴随铁门的咣当声,一阵人声嘈杂充斥了仓库,搬动和分拣,乱成一团。 「这个木箱谁给他倒置的,没看见上面的标志吗?」一声怒吼传出。外面立刻安静下来。 「有股怪味,是不是仪器中特别的试剂撒了?」「你们呀你们,但愿没惹祸,还不赶紧扶起来!」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箱子翻转180度,蓝婷又从仰位变成了膝盖和头顶着地的趴位。 蓝婷脸一红,她知道他们闻到的怪味应该是她的分泌物味道,有没有尿混在其中,她实在记不起来。 她只感觉下身黏糊糊很难受。 已经到这个阶段了,再大的困难也要坚持完成冒险之旅。 装车、运输、上楼、收货,一切顺利。 咣一声,蓝婷知道,木箱已躺在她办公室的内面套间了。这是她独有的办公室,外面是她办公和接待手下和客人的地方,里面供自己休息,有独立卫生间,一般不会有人进来。秘书在套间外门口,负责接待和预约。 蓝婷的原计划是静静的等在木箱中,倾听外面员工说话,直到下午下班后才出来,人都走了,大门紧锁,绝对安全。 可现在不同,额外的2天禁锢使她又渴又饿,尤其是下身的黏糊糊让她忍无可忍。 不会有人进来的,总裁不在,秘书已经把门都锁上了。 蓝婷决定冒险出去。 她摸索着寻找箱盖的搭扣,几次的反转已经让她失去方位感,几经周折后,咔吧一声,箱盖打开了,她慢慢挺起腰,清新的空气立刻让她精神一振,她先坐在箱壁上,小心抬起双脚移出木箱。一跳一跳的接近插在文件柜上的钥匙串,后面拖着一条电线。 她转过身,双手摸索钥匙,摸索着打开吊着手腕的铜锁。双臂已经不习惯自由活动了,她慢慢甩动着,稍后立刻解下项圈,去除头套,解去口塞。她用手把凝固的下颌合上,并上下活动了几下。
她三两下拧开一瓶水,摊坐在地上,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下去。 她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就这样把自己放平在地板上,慵懒的躺着。 一抬头,一双高跟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她愣住了,她顺着穿丝袜的美腿看上去。 她的秘书睁大惊愕的眼睛看着她,拳头堵着自己的小嘴,雕像般的凝固在哪里! (5) 刹那间,蓝婷的心沉到了海底,她千算万算还是暴露了。 然而,多年商场打滚的经验提醒她,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她必须做点什么,也能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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