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迷凉听得头嗡嗡嗡地发响,这该死的家伙怎么总是不放过一切激怒羞辱她的机会呢?昨晚和今早顾昊带给她的无法消除的羞辱还憋得她不舒服,他就又来挑衅了。
贝宝莉愤怒地冲过去:“周金宇,你找死吗?”
梅雪舞看着苏迷凉变得苍白的脸色,喊道:“一起上,揍死这个欠扁的贱人。”
“都别动,没你们的事儿。”周金宇一挥手,身边的四个人就迎了上去。
“周金宇,财大气粗就能在大庸市横着走么?你们家果然是钱多得没有地方花了,昨天的报纸上,竟然把那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捐赠到市博物馆,真是慷慨啊!”
苏迷凉出声道。
“呵呵,小事一桩,那点东西,对我们家来说不值一提;
倒是你爸爸苏洛川,坐了一趟牢狱,胆子都变得像老鼠一样了,一听说我爸爸要带公司来大庸市发展,他就直接怂了,递了辞职申请,连董事长都不敢做了,屁滚尿流地滚出了生意场,我都为他汗颜。”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苏迷凉的爸爸辞职了?真的是因为害怕周滔么?
“谁笑在最后,谁才算赢,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为期尚早么?”苏迷凉听到他羞辱爸爸,心里一阵暴躁。
“为期尚早?哈哈哈,苏迷凉,我知道你为什么报考军校了,因为你们家的家底折腾空了,你爸爸这一辞职,估计你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没有了吧?
别担心,陪小爷乐一晚上,小爷养你。”
周金宇嚣张的话,让苏迷凉终于濒临暴走:
“周金宇,我一直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我现在弄明白了,你就是皮痒欠揍,每一次你来我面前都没有讨得便宜,鼻青脸肿的遭遇你都忘了?一点记性都不长!”
“欠揍总比欠操好,别在我面前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都不知道被人骑了多少次了。”周金宇的话越来越不堪,迎接他的是苏迷凉劈头而来的旋风腿。
“打死这个渣男!”贝宝莉一声吼,众人都迎上去噼噼啪啪地打起来。
周金宇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带来的四个手下都不是软茬,苏迷凉她们练习的配合阵法有点难以施展开,他得以悠然地面对苏迷凉一个人的攻击。
这可能是在云天之巅最后一次练手了,她们都打得很认真,很努力。
尤其是苏迷凉,对着这个屡次害她毫无内疚之心的家伙,充满了痛恨,新仇旧恨一起,让她拳拳生风,越战越勇。
周金宇虽然上次吃亏之后,也加强了锻炼,但是毕竟没有同伴的督促也没有名师的指点,加上累日贪恋韩碧云床上的温柔,半个小时之后,他就有些气力不继了。
苏迷凉一看他败像显露,恶从胆边生,狠狠几脚把他踹倒,从后边扯着他的剑道服领子把他胳膊从后边捆绑住,揪出腰上缠着的小皮鞭,对着他裸着的身体狠狠地甩了十几鞭子,道道见血,痛得周金宇哭爹喊娘地直打滚。
“周金宇,根据你说出来的那番不要脸的话,怎么对你都嫌轻了。”
苏迷凉的皮鞭抽得唰唰响,练功房的设备好得很,再加上周金宇觉得自己带着人稳操胜券,进来的时候顺手反锁了房门,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别轻易放了他,把他捆绑结实。”贝宝莉看周金宇连打滚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担心苏迷凉愤怒失去神智,打出大事,就出声提醒她。
苏迷凉这才定睛一看,周金宇惨得半死半活。
她丢了鞭子,用绳索把他捆住,拿出匕首在他面前晃晃:“割了你这该死喷粪的舌头。”
周金宇吓得闭上眼紧咬牙关。
苏迷凉松了口气,直起身:“周金宇,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太多了,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你这渣滓男不配!”
转身去帮着贝宝莉她们几个,相互配合着,也把帮手也给捆了,用抹布把他们的嘴巴塞住,大家相视一笑,用训练好的捆绑方法,把他们捆绑得粽子一样,直接拖到练功房独立的小小卫生间里,锁住了房门。
“从来还没有打过这么爽。”贝宝莉开了水龙头洗脸。
侧头看到苏迷凉把头浸在水龙头下的洗脸盆内冲洗,满脸通红,浑身的汗水不停往外冒,显然体力透支得不轻,就知道她心里憋屈。
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够承受得了周金宇的贱嘴巴。
“他们丢在这里多久会被人发现?”梅雪舞小心地问。
“放心好了,外边的走廊上监控探头多了,找不到调出来一看就会知道他们最后来了这里。”贝宝莉大大咧咧地说,示意她们放心。
“会不会给惹麻烦?”赵忆箩很担心,毕竟那么小的卫生间,这么热的天,会不会闷坏了人。
“不会,即便救出来他们五个爷们打不过咱们五个,有什么脸说出去。”郑初恋冷冷地说道,视线落在一直都不愿意抬头的苏迷凉身上。
贝宝莉看不下去了,抬手按住苏迷凉头上的水龙头:
“凉凉,不要这样,会头痛的。”
“嗯,这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练习了,把咱们的装备整理好分了,大家都去收拾行李吧。”梅雪舞转移话题,示意还有很多事要做。
贝宝莉听出她的意思,连忙说:“对对对,赶紧走,不然一会儿东西都被登记造册当成这里的设施备案,咱们损失就惨重了。”
苏迷凉这才把脸从水盆里移出来,抬手拿起毛巾擦干,转身道:“走吧。”
“一想到周金宇在这里,我就没有胃口,不如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带好东西,去外边吃饭好了。”贝宝莉边走边说。
“都吃你们家快一个暑假了,今天中午不如由我们三个一起请客吧,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梅雪舞说了拉拉郑初恋和赵忆箩。
苏迷凉侧头看看她们三个:“你们三个请客?划出道道来。”
贝宝莉看着她们三个人,忽然拍手大笑:“你们什么时候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怎么都不说一声。”
苏迷凉也笑道:“确实值得庆贺,整天打打闹闹的忙昏了头,忘记问这茬事儿了。”
“呵呵,主要是我们的通知书不是一起收到的,担心说了其他两个人如果没有收到会伤心,就一直拖着,昨天无意间试探着问了一下,才知道我们三个都收到了,真的是很好笑,害得我们整天都压制着喜悦,简直成了心病了。”
梅雪舞笑嘻嘻地复述道。
“哈哈哈——”贝宝莉大笑,指着郑初恋说,“尤其是她,这些天似笑非笑,好像大便便不出来一样,好玩极了,原来憋的是这好消息。”
郑初恋听她比喻粗俗,伸手就要拧她的嘴巴,两人笑闹成一团。
苏迷凉感慨地说:“从这个细节就看出,大家真的是好姐妹,这么小的细节都相互照顾到,对了,咱们是不是都在首都北川市?”
“嗯嗯,都在那里。”梅雪舞欢呼。
于是一群人整理好东西,贝宝莉开着车带着她们一起出去嗨皮。
“暂时咱们的训练就告一段落吧,很快就开学了,亲戚朋友都得过去打声招呼。”郑初恋说了接下来的安排。
“对,云天之巅去不成了,其他地方没意思,暂时停了,也好腾出空安排一下开学的事情。”贝宝莉赞成。
“好,我们一家都打算搬到北川市,到时候大家先到我们家落脚。”
苏迷凉说了自己家的打算。
“我爸爸这里的生意结束,也让他去北川市闯闯。”贝宝莉笑道。
“听说那里到处都是机会,抬头就能看到明星。”赵忆箩羡慕不已。
“你长相这么清纯,说不定到那里很容易就被星探看上,一下子就成名了!”苏迷凉开玩笑。
“哪里就可能那么幸运。”赵忆箩笑得甜蜜蜜。
“真是向往呢,听说北川市最好的舞蹈班的学生有各种上台演出的机会,老羡慕了。”梅雪舞端起酒杯,眼神里充满无限的向往。
“到时候咱们重新聚首,把北川市踩在脚下。”苏迷凉豪气地举起酒杯。
“把你们学校的美男踩在脚下!”贝宝莉举起酒杯。
“是抱在怀里吧,呵呵。”梅雪舞大笑。
……
苏洛川是行动派,加上混迹商场多年,颇有人脉,也知道生意场是怎么回事,各种手续准备齐全,公司开得很顺利。
家里的房子暂时没有租出去,张菊和她打好行李,把钥匙留到房屋中介处,一家人在北川市聚首。
苏洛川在最豪华的商业地段租了间附带地下室的门面房,张菊把地下室收拾一下,一家人就在那里落户了。
距离开学还有一周,苏迷凉就也在家里的新公司帮忙,招收业务员,培训,布置工作,很快业务网就撒到了全国各地。
因为协议书是苏洛川和熟悉的律师一起商量出来的,十分稳妥,所有的业务都是以协议书为准,业务简单,容易操作,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苏洛川凭着多年的经商经验,这一次,他嗅到了浓郁的钱的味道,这笔计算不过来的巨额数目,属于他一个人,不再属于那个狼多肉少的集体。
他踌躇满志开拓者新疆土。
业务走上正轨之后,他们所能等的就是时机了。
偶尔的闲暇,苏迷凉的心空落落的。
她知道顾昊也在这座城市里,但是毕竟城市太大,苏迷凉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又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问,而且,见一次面心里留个大疙瘩,那种酸酸涩涩的委屈,让她的心情郁郁的。
北川市现在看不到什么病毒危机,但是顾昊没有找她,是不是意味着情况不容乐观?希望他没事。
很快就要开学了,朋友们相继而来,日子渐渐忙碌起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周金宇出国留学了,暂时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内给她添堵,想必周滔担心儿子和韩碧云那样的女人混在一起,错过成长的好时机。
韩碧云落了单,听说考到南京大学了。
苏迷凉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会甘于寂寞的,不定什么时候,就掀起大浪来。
顾昊一直都没给她电话,苏迷凉胆战心惊地计算着时间,从爸爸出狱开始算起,她在掐着时间,一方面期待满三个月之后,那份羞辱的协议能够结束,一方面又为顾昊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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