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明霞知道这种脏事太多；就对她说：“小明子；累了吧？去到里面休息一会儿。等会我再叫醒你。”明霞其实真的太累了；就点头答应；到里面找一个地方休息去了。
我有意无意的暗中观察着陈大贵；陈大贵没有注意我；而是注意着明霞。他不敢和明霞有任何眼光上的直接接触；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明霞。我心中已有了更大胆的猜想。
我看见明霞进了里面；这大厅只有我们三个大人了。我没有马上开口说话；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小孩子；一边看着马妈妈和陈大贵。马妈妈被我看得心里都发了毛。
马妈妈终于鼓起勇气说：“这位军爷；谢谢您救了陈家大娘。不过您总不能霸着孩子；不让我们离开吧？我们还要去请人办陈家大娘的后事；陈大爷还要照顾孩子；为孩子找奶妈。”
我打断了马妈妈的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军爷？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洗衣工。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个在妓院做过事的女人虽然眼睛厉害；但没有这么毒辣。这个马妈妈不时做过妓女；就是一个妓院的老駂。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分析出我的身份；并知道怎么对付我；和我怎么说话有利。
马妈妈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在想用什么谎话再欺骗我。一边的陈大贵；明显是临时叫来的；他已没有了镇定。
第八回 陈大贵的真实身份
我打断了马妈妈的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军爷？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洗衣工。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个在妓院做过事的女人虽然眼睛厉害；但没有这么毒辣。这个马妈妈不时做过妓女；就是一个妓院的老駂。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分析出我的身份；并知道怎么对付我；和我怎么说话有利。
马妈妈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在想用什么谎话再欺骗我。一边的陈大贵；明显是临时叫来的；他已没有了镇定。
我对陈大贵说：“陈大贵。是你的真名吗？要知道我能很快在皇宫太监名册里找到你的资料。就算你是逃出来的；或者是装死离开皇宫的；我都会有办法把你的身份弄清楚。要知道太监擅自离宫是什么罪？要受到什么样的处理？你还不说真话？”
陈大贵被我的话；吓得跪了下来。结结巴巴地说：“求您给奴才一个活路吧。求求您了。”他一跪；马妈妈也只好跪了下来。
我没有放过他们；趁火打劫地逼问出了更多的秘密。原来陈大贵的真名字是马大贵；他不但是一个老太监；更是这个马妈妈的亲生父亲。当年马大贵因为家乡闹水灾；他只好带着妻儿老小来到了京城。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他去应征皇宫的杂役。却因为不认识字；走到了太监应征处。当他当了太监后；才知道他将永远回不了头。本来以为当太监总有钱可以养活家人；可没想到他的钱不但没有；而且还要花钱打关系；不然的话不能在皇宫里生活下去。因为他已成年；又不认识字；一些重要岗位已轮不到他。他只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在最下层的运水队工作。
皇宫的奢侈豪华是外人没有办法想象的；一些大人物用的水；要到皇宫外的玉泉山上去运。马大贵就是这运水队中的一个。每天早上三点起来；在禁军的押送下；去玉泉山去水；来去匆匆路上就要走两个多小时。等水运到皇宫后；这些运水队的太监没有完成任务；要饿着肚子去要各处的脏衣服。把脏衣服送到浣衣局；才能吃上一顿早饭。早饭后；再收集各处的马桶；到暗处倒马桶清洗马桶。马大贵一做就是十年；才有出宫的机会。
出宫后马大贵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去找他的家人。可他的家人早就没有在原来的地方；他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找家人。只好托了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太监帮他找他的家人。在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后；马大贵终于知道了一些线索。终于看见了他的老婆。当时他的老婆已成为了别人的老婆。在他的再三逼问下；他的老婆才说出了他最不想听但又必须听的事实。
早在马大贵进宫的那一年；马大贵的最小的儿子就饿死了。第二年马大贵的父母为了能剩口吃的给吃不饱的孙子孙女吃；自己把自己活活地饿死了。可他们的死没有挽救马家孩子的命运。马大贵的大儿子；为了去找吃的；被当地的混混活活打死了。两个女儿也被马大贵的老婆一个又一个的卖了。按他老婆的原话＇等着大家一起死。卖一个可以管一家的饱。卖了的丫头又能吃饱活下去。我怎么能不卖？＇卖了大的；又卖了小的。
第三年两个女儿都卖了；家里只有马大贵的老婆和两个半大的儿子。可两个半大的孩子吃起来比老虎还厉害；马大贵的老婆实在是养不活他们。一个邻居提议；不如把孩子送到军队里去。至少军队里饿不死孩子。马大鬼的老婆就把两个实际年纪不到十三岁的儿子送到了军队。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她也自己改嫁给了一个刚死了老婆的男人。
在马大贵进皇宫的第七年；马大贵儿子所在的军队发生了兵变。一批又一批的士兵被镇压；其中马大贵的唯一两个儿子也都死在了这次兵变中。马大贵的老婆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孩子。而马大贵也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人。
第九回 马大贵的往事
当马大贵以为自己将没有一点希望的时候；一个令他兴奋的消息传了过来。进皇宫已二十年的他；等到了一个消息；他的老婆有事找他；要他马上去见她。
当马大贵看见他的前任老婆时；还看见了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当时他的老婆生了一场大病；将要死了。她就把马大贵和刚找到不久的女儿叫到了一起；让他们见上一面。
面对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马大贵说不出一句话。女儿也对这个生了自己；却没有给自己幸福；还给自己带来别人没有的痛苦的爹没有太多的激动。多年来的非人生活；已使女儿没有了恨；没有了爱；更没有了亲情。要不是她的娘努力找她；她也不会去找她的亲人；更不想见他们。对她来说一个是抛弃她的父亲；一个是卖了自己的母亲；两个对自己最亲的人；也是害她最深的两个人。她自己也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们。
马大贵的老婆终于带着无限的哀伤和后悔离开了人世。马大贵和他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说上几句话；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说。一个是不男不女的太监；一个是任何人都看不起的妓女；他们都觉得自己不是人。相对地也看不起对方；觉得对方给自己丢了脸。两个人属于不欢而散。
又过了几年；马大贵在皇宫里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终于有一天；他有机会进了一次库房；知道了在库房里藏着这么多的宝贝。任何一样宝贝都是价值连城；要是自己的就好了。一时贪心；他刚要准备偷一样时；一个刚来的太监先做了。但这个太监没有逃过搜查；被活活地打死了。马大贵还为自己感到幸运。
在一次出宫办事时；马大贵意外发现了他的女儿。这时候的马妈妈不但年纪大了；而且一身的病。看着女儿可怜；马大贵约好女儿；希望把他的一些积蓄给她。可马大贵的女儿却要他帮自己买下一家妓院当老板。本来马大贵是坚决反对的；一来没有钱；二来这么做是伤天害理的。可架不住他女儿说；将来为他养老什么好听话。他想象起了将来的生活后；有点动心了。
在不久后的一次进库房时；马大贵利用大家的不注意；偷了一颗夜明珠。将夜明珠吃下了肚子；藏在肚子里。在出库房时；大家都接受了严厉的检查；浑身下下都要搜查；就连肛门也要看得很仔细。但任谁都没有想到有人会拼死吞下一颗夜明珠在肚子里；把夜明珠带出库房。
整整痛苦了两天；马大贵终于拉出这颗带血的夜明珠。可他带不出皇宫。只好又把夜明珠吃下了肚子；带着它离开了皇宫。
出了皇宫后；马大贵就没有回皇宫的准备。因为库房是每一个月一查的；他们马上会查到夜明珠的事。再往下查；一定能查到自己；自己将会被打死。说不准顺藤摸瓜能会连累到他女儿。
所以他准备不回皇宫了。按他的意思；是想带着他的女儿离开京城；到一个不认识他们的地方生活。可他的女儿被京城的繁华迷住了双眼。不但不愿意离开；而且还骗走了他的夜明珠。用卖夜明珠的钱买下了她所在的妓院。
因为管理不好；妓女年纪又都偏大；妓院的生意在几年后一落千丈。马大贵也沦落到当龟公；还是没有挽救得了破产危机。
第十回 逼问孩子的爸爸是谁
因为管理不好；妓女年纪又都偏大；妓院的生意在几年后一落千丈。马大贵也沦落到当龟公；还是没有挽救得了破产危机。
当时一个大人物找到了他们；那个人不但知道他们的经济情况；还知道马大贵是从皇宫逃出来的；还偷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那个人以此为要挟；要了妓院和他们的自由。
阮沅是妓院中的一个妓女；来历没有人知道。因为前一个老妈妈已走了；买下她时没有太多的资料。那个大人物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马妈妈好好照顾好这个阮沅。至于妓院的收入都归马妈妈；算是阮沅在这里的生活费。
这个大人物很少来妓院；但每次来就是到阮沅房里。没有进过其他妓女的房间去过。不过这个大人物的家人有几次来妓院闹过事。其中那个车夫也来过妓院几次。
当阮沅怀孕后；大人物就频繁地来妓院。好象对阮沅很关心。
可这几天；这个大人物都没有来。而一个自称是他的家丁的人；每天都送补品给阮沅吃。可当天吃了补品后的阮沅就觉得不对劲。不但孩子早产了；而且刚好遇到了胎位不正。
当我抱走阮沅后；马妈妈被几个人围住了。来人给了马妈妈一些好处；要马妈妈找一个男人来冒充阮沅的丈夫；把孩子和阮沅骗出来后；处理了她们。如果不做成功；就要了她的命。马妈妈只好找来她的爹；冒充阮沅的丈夫。
知道了真相后；我最有兴趣知道的是那个大人物到底是谁。
我说：“现在你们已说出了大多数的事情。只要说出那个男人是谁；就没有了你们的事。我可以向上汇报是他主使你们偷的夜明珠；你们只不过是从犯而已。”
马妈妈还很犹豫；马大贵知道我的方法是最好的。他说：“大人；奴才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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