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还有一次,爸爸晚上喝多了,回来后,我被他们的争吵声吵醒了,」来一次嘛!「」不行,这几天不行。「」为什幺不行?「」你说为什幺,你这个没良心的……「」以前不是也行吗?「」以前是以前,现在不行! 「接着我听到他们在拉扯,接着传来妈妈呜咽声,最后,妈妈带着恼怒的声音说道:「给你,给你,好了吧,来吧!」过了一会,就听到爸爸吭吭哧哧的声音…… 在上初中后,我听到的少了,因为我住校了,但周六的时候,我还是听到了一次,那天我一样睡的很晚,而且是夏天,妈妈本来在我旁边睡着,我和妈妈睡在客厅,因为那里凉快一些。 当我装睡后,听到爸爸叫:「萍,萍!「妈妈等了一会,就起身进到他们房里去了,我接着起来,因为很黑,所以我只能借着光线看到一点。 听到妈妈说:「今天又想啊?「爸:」是啊!」「今天没喝酒,以后这样的话,我就都让你舒服。」「好,以后一定。」「等一下,看儿子睡了没有。」我立刻躺了下来,然后妈妈就出来了,我眯着眼睛看到,她的睡裙已经扎到腰上,而两腿之间什幺也没穿,只有黑忽忽的一块。她看了一下,就进去了。 「睡了,你轻点,别吵醒了。」我起来后,就靠到门边。 「哦,别摸了,进来吧。别急,我躺好。」接着我听到爸爸吭了一声,就听见他们俩喘了气。 然后妈妈说:「你劲小点,我现在肚子里……「」好好,我轻点!「」现在好了,进吧!「这时候我慢慢的把头探了一看,透着外边的光线看见毯子很高,伴着爸爸的喘息声一起一伏的。 妈妈不时的发出「哼,哼!」的声音。 大概过了四分钟,妈妈说:「……对……就是这样……再来一会……他亲爸爸……「爸爸说:」我快了……」妈妈:「再过一会……「但爸爸紧接着就急促的喘起了气,动作也快了,然后就静止,舒了一口气。 爸爸没说话,「起来」伴着声音,我听到妈妈把爸爸推开了,接着就听到一阵拿卫生纸的声音,然后听到了「嗤嗤」的声音,我想大概是妈妈大概是在擦她的荫部,接着「啪」的一声,我看见一团白东西掉到了地上。 「我到外边去睡了!」听到这里,我赶快跑回到席子上,躺了下来。接着妈妈就走了出来,我眯着眼睛看到她扎着裙子,一个手拿卫生纸捂着荫部,到我旁边,坐了下来,然后长叹了一口气,躺了下来,我偷偷的看着她的身体,看见她没有把裙子放下,而是让肚子以下赤裸着,以前一片黑毛的地方,现在被一团卫生纸盖着……不久我多了一个妹妹,可父母却分手了……「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天哪,这是命哦。
和儿子分开的那段时间,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可我们俩的心理压力都很重。 儿子的离开,使这个家更显得冷冷清清。我和女儿的日子真不好过,邻居们慢慢地有了些风言风语,都说我是个孤僻的怪人,很多无聊的人还经常嘲弄我。 我只有在深夜躲在被窝里暗自流泪。 不幸很快再次降临。那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楼下的张老头到家来收水电费,我进里屋去取钱。谁知这个家伙起了歹心,悄悄把门关了,不顾一切地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我……等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准备反抗时,双手已被他的狼爪紧紧固定,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下身蛮不讲理的撕扯着……他亮出了跳刀,我吓得一哆嗦,他趁机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他的手利索地解着我的衣扣……耳边响着喘气声……Ru房弹了出来……我的第一反映是侧过身去,但哪里是这只老色狼的对手,几次鼓劲,都是枉费心机,一副干瘦的身躯和两条有力的腿牢牢地顶在身上,使骨头发出难忍的酸疼。 完了!内裤被撕开了!我的第二个反映是咬,几次张口,没着目标,那张宽大有力的下巴始终固定着自己的脑袋。同时,从那张酒桶一样的大嘴里呼哧呼哧地喷着难闻的烟臭气。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猛地挣脱右手,向喷着烟味的地方使劲抓了一把,筋疲力尽了……他从我身上起来时,恶狠狠地威胁我,说如果敢报警,就叫他儿子带人杀光我全家——他的儿子是我们这个社区有名的地痞。 我又怕又气,哭得嗓子都哑了,只有使劲咬着衣服的袖子……张老头走了,我蜷缩在浴盆里拼命擦洗着身子,但无论怎幺洗都觉得无法洗掉身上的肮脏。我感到自己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人,连这种人都能侮辱我!但儿子又不在身边,一个孤零零的女人拖着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我只能忍气吞声,独自哭泣。大病一场后,我再也受不了现在的日子,去公司找到了他,却没敢对他说这件事,因为我怕他会瞧不起我。 儿子已经在他公司附近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公寓,我和女儿也就跟了去,远离了那个令人伤心的矿区。到了陌生的新城,我才知道,原来他这两年努力工作,又通过炒股赚了不少钱。他说我为他受了那幺多苦,也该享享福了,还说等以后更有钱了,再换更大的房子。我终于住了下来,过惯了清苦贫寒生活的我,面对着新家,一开始还真的很不适应。不过儿子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依旧像从前一样,我稍微感到了一些安慰。 但令我不安的是,我们仿佛成了他的累赘。为了节省开支,我让女儿在学校寄宿。但儿子最困难的还是个人问题,一直没交到正式的女朋友。他在感情上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城市里那些女生不但对家庭经济条件要求很高,甚至嫌弃他是矿工生的儿子。他对于成家娶妻,逐渐心灰意冷。 曾经一段时间,孩子的情绪很不稳定。他的工作和生活压力似乎太大了。经常夜不归家,要不就喝的大醉,一身酒气的回来。 有一天午睡后,他没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到我房里说想和我「睡」。乍听到这些话,出于一个母亲或者说一个女人仅存的一点「自尊心」,我打了儿子一记耳光,但马上就后悔了。我的思绪变得很乱,能理解儿子的苦闷:在矿区,他这个年龄已经成家生子,但如今仍是光棍一条。他爸爸像他这个时候是如狼似虎,恨不得把我吞下去。 反正我们母子已经错过一次,自己现在也是一大把年岁的人了,也再算不上是个干净的女人……我有些动摇,不知如何是好。但想到大白天在家里竟然……顿时一阵阵恶心酸楚,羞耻之情再度涌起,捂着脸抽泣起来。儿子有些害怕,说了几句软话后悄悄离开了。当我出房门,发现儿子不在,客厅里一地烟头,内心酸甜苦辣不知是什幺滋味。仿佛看见儿子在和那些叼蛮女生吵架憋屈得难受发疯,又仿佛看见儿子在外嫖娼后得了爱滋病……天黑后儿子才回来,我准备好了晚饭一直在等他。他发觉我已不生气,放下心来。吃饭时儿子怯生生地道歉,我没吱声。过了一会,我鼓起勇气说:「晚上……晚上……可以过来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儿子迟疑地望着我那看不出是什幺表情的脸。我吃的很慢,偶尔和他目光相对,便又马上低下头。我原本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妇女,恪守传统,本分谨慎,年轻时对自己丈夫的恩爱行为都感到脸红,但各自经过一些事后,我和儿子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不愿再多想,听之任之吧。
晚上,我整理好了床铺,慢慢脱下衣服躺下等他,不去想将要发生的事,脑子里努力寻找一些不着边际的内容,盼着时间尽快过去。儿子冲完凉,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我的被窝……我闭上眼,身体在他下面起伏,不时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儿子笨拙而贪婪的吻中。我知道他真的从未和女孩子有过亲密接触。我突然觉得儿子很可怜。自己在儿子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做母亲了。 黑暗中,我不住问自己:这是真的吗?在摸我的真的是自己儿子?真的是他在亲我的脸?我又回想起从前那惹人怜爱的小家伙的样子,而现在……我的脸好烫啊……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得得撸儿子已摸索着地解开我睡衣的钮扣,把|乳罩往上掀起,用手轻轻揉捏曾哺育过他的那对Ru房,嘴轻咬着,舌头来来回回的舔着……这一来我又几乎要羞死。理智告诉自己,该不顾一切地制止儿子了,心里也真的不愿和自己的儿子发生性行为,儿子的抚弄不可能让我产生情欲。可对儿子的怜爱使我心乱如麻,怎幺也狠不下心来。
随后,我和他同房了。那是从我们发生关系以来最愉快和顺利的一次性茭。 他轻轻一拉,我就轻快站起,显得象个少女。我们紧靠着向卧室走去,不时会心地微笑。 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关上房门,然后跟他走到床边,拥抱接吻。 他解开我的褂子,久久没有说话。显然发现我已换了他为我买的新内衣——以前,我的内衣都是自己用旧布做。他可能体会到我做母亲的那份心情。内衣并不很性感,性感的是母亲的心意:儿子,我已经属于你。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再度拥吻。内衣如风中落叶般件件飘落,而他还是西装革履。当我看到镜中,衣冠楚楚的儿子,抱着我这赤裸裸的母亲在怀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极大的兴奋。 我闭着眼,享受儿子给我的爱抚和亲吻。 让他摸了一会,我站直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孩子,低头轻轻解开他的领带,除去了儿子的上衣。脱他裤子的时候,我还不免有些害羞,只好又抱住他,把双|乳贴在他胸前。 他把一条腿踩到床上,把我的一条大腿搭在他腿上,搂着我的腰,吻我。 我睁开眼小声说:「床踩脏了。」他笑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