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你的身体也只有我最熟悉。只有我才能给你那种极致的幸福,你如何舍得离开我,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不管去哪里,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微微的威胁声让她不寒而栗。
他的大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背靠树干,紫的的长裙随意被洒落,让她没法逃脱。他强力的宣誓着他的强势,宣誓着他的霸权,让她欲哭无泪
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惊得诸葛诗一下就坐了起来。身上好似被马车压过,浑身痛得要命,猛然想起昨夜的疯狂,一丝红晕爬上了脸颊。
她刚准备下床,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了回来。
“你又想悄悄的走吗?”阴沉的声音那么的耳熟,诸葛诗身子一僵,便不再动。
“这是哪?”不是家里,是害怕那个女人吗?心里一片酸涩,还是问出了心中想要知道的问题。
宇文贤闵见她没有看自己,心中很是不悦,声音也冷了几分,“酒店。”
“酒店?”诸葛诗惊得又要坐起来,却没有成功,她怒视着身边的男人,“你怎么能带我到这里来?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竟然连家都不能回?”
“家?你还知道你有家啊!当初走的时候,你不是很潇洒吗?现在还回去做什么?”一提到家,宇文贤闵的怒火就直线上升,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吊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我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还好意思来怪我!宇文贤闵我告诉你,我诸葛诗不是非你不可,不是没有你宇文贤闵就活不了。儿子我养的你,随便你和哪个女人过,从今天起,咱们离婚!”诸葛诗被他气疯了,这一段时间挤压下来的怒火,一下子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什么?你再说一面?”宇文贤闵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问道。
可惜,诸葛诗没有看到。
“再说一遍怎么了,我说离婚,离婚!我跟你这种男人过不下去了!”诸葛诗发疯似的厮打着宇文贤闵,大声的哭着。
她的眼泪霹雳啪的落在他的手臂上,不知为何,怒火奇迹般的消失了。他心疼的伸出手擦掉她脸的泪,任由她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胸膛,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她的眼泪让他心疼。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咱们不离婚,好好的过一辈子。乖,都是孩子的娘了,还哭,会被宝宝笑话的。”怒火没了,只剩下无尽的心疼。诸葛诗哭着睡着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慌忙的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跑了出去,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男人,登时红了脸颊。
宇文贤闵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诸葛诗赤着脚站在门口,沉声道:“谁让你不穿鞋子出来的?回去!”
好凶!
某个小女人撇了撇嘴,乖乖地退了回去。又想起自己之前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懊恼地坐在床上,用力的拍打着被子。一世英名全部都毁了,好丢人,唉,好想去死。
半个小时后,衣冠楚楚的宇文贤闵依旧坐在客厅里,而穿着粉色短裙白色衬衫的某个女人,脸色十分的镇定。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别样的神色,镇定自若的走到客厅里,好似之前的早卧室里发疯的女人不是她。
“离婚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诸葛诗艰难地吞了一下口水,看着男人额上的青筋暴跳,就知道自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
没办法,她受的苦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让步。等了三个月他都不来解释,以碰到面全部都是她的错,到后来还做了那么丢人的事情。既然都丢人了,那么接下来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诸葛诗,你没睡醒?”阴沉的眸子里闪着厉光,如果目光能杀人,她恐怕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你都有小三了,不离婚做什么?让你坐享齐人之福吗?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会跟别的女人共享一夫。你的家产我不要,孩子必须要跟我走。”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后面的就没压力了,诸葛诗淡定的说完话,宇文贤闵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小三?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以前的那些都不算,结婚之后他可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都解决掉了,这话不是冤枉他呢!
“宇文贤闵是你傻,还是你认为我傻?当初下飞机的时候,我问你爱不爱我,你没回答。我走了你也没去追我,这也就算了,在金三角那种地方你不顾及我的生死,我不怪你。毕竟你的命比较重要,我理解,我全都理解。就算你不爱,可是我还是你儿子的母亲,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如果我死在金三角,你是不是就可以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了?”
“等等,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有派人你去保护你。”宇文贤闵皱眉,当初若不是情况紧急,他也不会拍宇文若水去保护她。“还有,我没有别的女人,至少和你结婚之后没有。”
“你有派人去保护我?”诸葛诗怀疑的目光伤了宇文贤闵的心。
“没错,那天你气得前脚走,我害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才让若水去保护你。第二天若水才回来,我想你应该在飞机上,才没有给你打电话。后来发生了些事情,就没来得及。谁知道在公寓里又见到了你,等到我回家你就走了。”宇文贤闵说的十分的无辜,而诸葛诗也明白了其中的问题。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吗?”宇文贤闵摇摇头,“我们见面的前一天晚上,我回来的。”
宇文贤闵蹙眉,他是个聪明的男人,显然也明白了其中有问题。
“你那么相信她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不相信她。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查一下。”诸葛诗知道宇文贤闵已经有所怀疑了,只要有怀疑就好,她怕的就是他不会去怀疑。
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就像是在玩捉迷藏,又像是绕口令。第一次如此的强势的站在他的面前,她忘却了曾经的依附,忘记了自己是一朵娇柔的小白花。
她是玫瑰,妖冶的蓝色妖姬,遮掩了外表的刺,也只是掩盖了一瞬间的芳华。
“我信你。”三个字从薄唇里吐出,含糊的令人蹙眉。
不是那么全然的相信吧,亏得她还抱有一线希望。有些男人,永远都不会明白女人要的是什么,哪怕他是流连花丛的贵公子。
像宇文贤闵这种男人,天生就是女人宠着的,不管他做了什么,那些女人都会欣喜若狂。
她也不例外。
当初,她就不应该回来,就算为了报仇,也不要出现在他的范围内。只要他一出现,她就会变得很迟钝,甚至忘却了自己的初衷。就算知道自己的死亡是个必然,明知道朋友的背叛会像一根刺,她还是固执的选择了遗忘。而现在,这一切都堆积到了一起,企图弄混她的人生。
前生今世,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让她的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沉沦。
“你真的相信我吗?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宇文贤闵,收起你这副自大的模样,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丢在我身上。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爱着你,不代表我是你们宇文家传宗接代的工具,不代表着我必须要按照你的要求生活。我是一个人,有属于自己的思想,有想要的生活方式。”激动的诸葛诗喘了口气,声音也降低了许多,“我累了,所以选择离婚。”
就算没有第三者,她也是一样会离开的吧。
爱上一个不懂得爱的男人,实在是太累了,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消耗。
“我不同意。”硬梆梆的四个字代表了他的态度,看到那个女人眼底的受伤,他竟然有些心疼。
“宇文贤闵,难道你要把我累死你才满意吗?”诸葛诗受不了他那副受气包的模样,好似全世界都欠了她一样,用力的大喊。
“好了,好了,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乖,不要吵,不要闹,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要好好的过日子。”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闷闷地冷哼,一双小手滑倒腰际,想要用力的捏上一下,却发现硬梆梆的丝毫没有无处下手。
这男人是木头吗?
诸葛诗不满地嘟囔,却没发现头顶上的男人,闷声笑了起来,只是眼底的深邃让人打了一个寒颤。
晚上,宇文贤闵缠着诸葛诗又是一夜未眠,直到天蒙蒙亮才放她去入睡。他在上面汗如雨下的低吼,眼中的怜惜,愈渐深邃的情欲,都令她沉迷其中。
她不记的自己是怎么出现在别墅内的,只记得早上醒来,看到熟悉的环境一时间不能适应。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过了手机,看着上面的日子,诸葛诗只觉得满头的黑线。
竟然又过了一天。
她发现自从她被宇文贤闵吃掉之后,就一直没有痛快过,只要一沾上他的味道,碰到他的身体,她就像是嗑药一样无法自拔。贪欢的后果就是,自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醒了?你可是睡了一整天,饿不饿?”优雅的坐在客厅里的男人,看到她从楼上走下来,嘴角勾起弧度,迷人心悸。
诸葛诗皱眉,却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看到穿着妥协翘起的脚,狠狠地踢了两下,才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宇文贤闵也不在意,溺宠的笑了笑,似乎很高兴。
变态。
“你在骂我吗?”他忽然凑近的俊脸,吓的诸葛诗连连后躲,嘴角微动最终一句话没飙出来。
宇文贤闵心里十分好笑,这个小女人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经常在心里偷骂他。看她那纠结的小脸,还有嘴角的小动作,不用想就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没有,绝对没有。我那么爱你,又怎么会骂你,你想多了。”诸葛诗立刻摆出了讨好的小脸,心里却咒骂不已。
该死的家伙,没事那么聪明干嘛。
“真的没有吗?”戏谑的笑声低沉的令人着迷,“可是我怎么听到你在骂我比你聪明呢?”
诸葛诗长大了小嘴,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看你这表情我就什么都知道了。”宇文贤闵靠回到沙发上,交叠起的双腿分开,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很是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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