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Ya!拿到了!阎立本差点跳起来欢呼,但他现在行动不方便,所以要跳起来是件很困难的事,因此欢呼就不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偷看花欣的皮夹。
阎立本一拿到花欣的包包便往里头探,东找西找……
找到了!
就是这只LV樱花夹,阎立本找到了,差点痛哭流涕,内心因此激动到不行。快看、快看——
他手竟然还颤抖著!
天呐,他好兴奋……
“你在干么?”花欣发现自己没带皮夹又折了回来,刚好看到阎立本正在做偷鸡摸狗的事!
这个小人……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便把皮夹抢回来。阎立本没料到她会去而复返,毫无心理准备,所以皮夹一眨眼就被她抢在手里了。
“你你你……你别以为我想偷你的东西,我我我……我们阎家要什么有什么,才不屑你的钱。”她千万别把他当成小偷,因为那会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污辱。“真的,要是你不信,我可以发誓,要不然你开个价好了,你就当今天的事不曾发生,而我给你……给你个一百万好了。”阎立本觉得自己的名声绝对值这个价以上,只是他不想为了一张照片付出太庞大的代价。
一百万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想偷看她跟她男朋友的照片而已。
阎立本愈想愈觉得最近这段日子,他运气真背,做什么都不顺,老天爷是不是看他不顺眼了。
“你就为了看我跟我男朋友的照片而做这种低三下四的事。”花欣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就这么丁点的骨气。
他就不能把心思花在正事上头吗?比如说,好好的复健诸如此类的。她训著他,而阎立本则乖得像个小学生似的,频频点头听训,但——
等等!
他突然抬起脸来。“你知道我不是想偷你东西!你愿意相信我?”他好惊讶,她为什么肯相信他?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并不好不是吗?
“我相信。”因为她比他所想像的还要了解他。更何况他是什么家世的人,又怎么会图她皮夹里的那一点小钱,只是——她又看了阎立本一眼。“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看我皮夹里头的东西?”
“对啊、对啊。”阎立本像只哈巴狗似的笑得好谄媚。
“我可以给你看。”
“真的吗?!”他又惊又喜。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都答应你。”
“这话是你说的唷!”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给了承诺。
“好,给你看。”花欣大大方方的出借她的皮夹,也不怕他看,因为那里头根本没他要的秘密。
阎立本兴高采烈的接过来,结果大失所望。那里头别说什么甜蜜的情侣照了,就连她自己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会呢?”她为什么跟他以前认识的女孩子一点都不像?阎立本将花欣的皮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找了一次又一次,但还是没有他想看的东西。他脸上的表情好失望……
花欣看了超想笑。
事实上她早就把照片给抽出来了,因为她早料到他会想偷看。所以她才说嘛,她远比他所想的还要了解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走吧。”她要带他出去。
“走去哪?”她又想要陷害他什么了?阎立本戒慎的看她。
“不会害你的啦,你放心。”
“什么不会害我!”看她那张脸,明明就不像。“我不去。”
“别忘了你刚刚答应我什么,是你说不管我开什么条件,你都答应的。”
“可是我又没看到我想看的东西。”
“我以为你想看的是我的皮夹。”
“才怪,我想看的是——”等等,他猛然抬头看到她充满兴味的眼眸。“喝,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偷看你的皮夹,找你跟你男朋友的合照,所以你早就抽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他追问著,而且大叫自己中了奸人歹计。可恨呐……“这不公平,这次不算。”
“什么不算!你别耍赖了,当初你要看的是我的皮夹,而我也老实给你看了,你别翻脸不认帐,你这样子传出去,你阎太少爷的面子还要不要啊?”花欣懂得他的痛处。
他阎大少爷最怕别人在他后头说三道四的;他根本丢不起这种脸。
“早知道我就直截了当叫你把照片拿出来。”
“我都说了,我没照片,是你不信,所以今天才硬偷我的皮夹看。”因此他误中陷阱也不是他笨,只是他好奇心太强。“走吧,我的大少爷。”她将他按在轮椅上,两人边斗嘴边往目的地前去。
第四章
她开出的条件竟然是带他来儿童室,要他每天帮院童说故事。
“天呐,你拿把刀直接杀了我还比较快,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他不懂,她看不出来吗,他全身反骨,根本没做善事的慧根,他是一生出来就要当坏人的。“你饶了我吧。”
“是谁大言不惭的说他会说到做到?是谁拍著胸脯说他是君子理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啊。”他举手承认,“但我现在反悔了行不行?”阎立本想赖皮。
“当然不行。”花欣双手擦在腰问,像只茶壶跟他吹胡子瞪眼睛的。两个人就此僵著。
一名女子走了过来,“好了、好了,他要是不肯,你就不用勉强他了;他要是没那个心,你强要他做他不开心的事,这也不好。”
“是呀、是呀。”阎立本觉得那路人甲讲的话真是有道理,他除了频频点头之外,还抽空朝那人投去一记感激式的笑,而这一笑,那可不得了了。
那女人长得真是惊为天人的好看!闾立本的心一下子就被勾了去,直到那女人都走了,他还傻呼呼地楞在原地,张口结舌得说不出话来。他那样子真蠢。
“你醒醒吧,人都走了。”花欣没好气地推他。
而阎立本一回神,马上追著花欣问:“她是谁?你认识她吗?”花欣都还没回答呢,他又在那自言自语地赞叹著,“她真像个仙子,不只人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
“先生,你才看了人家一眼。”什么心地善良,他又知道了!花欣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阎立本说她不懂啦。“她要是不善良,又怎么会来这里;看,她在说故事给院童听呢。”这样还不善良吗?
“搞下好她也是被迫的,就跟你一样。”她说,而阎立本则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坏心啊!设个局让别人跳,啧。”他相信美女身旁一定没花欣这样的坏朋友,不会陷害美女来陪小朋友,所以美女的善良应该是自然天成。
“你帮我报名吧。”
“报什么名啊?”
“报名说我也要来这里听故事啊。”他是这医院里的病患,他想,他应该也有听美女说故事的权利吧。
“啧。”花欣根本懒得理他。
她想叫他来这行善布施的,而他当医院是什么地方?
让他泡马子的场所吗?!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耶他。
“你要追女朋友!”阎立行才刚踏进病房呢,就听到他老哥伟大的宣言。拜托,老哥他伤都还没好呢,就想追女人了!
“那花欣怎么说?”阎立行关心起花欣的反应,而阎立本却觉得他的家人真奇怪。
“我要交女朋友关花欣什么事?”为什么大家一听到他要追那小仙子当女朋友,头一个反应便是问他花欣怎么说?
花欣又不是他的谁,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花欣又能管他吗?啧。
“花欣她不知道是不是?”看老哥这反应,阎立行大大的放心。
“知道啊,那人还是她牵的线,要不是花欣帮我查那女人的名字,我还不晓得我喜欢的女孩叫雨伦。”周雨伦就是那小仙子的名字,很好听吧。阎立本一想到意中人,就乐得眼睛眯成一直线。
“是花欣帮你问的名字?!怎么会!”阎立行觉得大事不妙。
“你也觉得花欣那人很小气是不是?我就说她不好嘛,你们大伙偏偏不信邪。你们别看她长得一副善良、无辜的模样,其实她骨于里才坏的呢,我才要她帮我个小忙,你知道她讹我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阎立行戒慎恐惧地直摇头。
老实说他是不敢想像老哥这么诋毁花欣,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以后不知道要怎么整治他老哥。
老哥他的女朋友其实是花欣。老哥怎么还不快点想起来呀!他再这么继续数落花欣的缺点,花欣肯定一笔笔的记在墙壁上,等著老哥恢复记忆,以待日后算帐。想到这,阎立行就替他哥捏了一把冷汗,而现在,他哥竟然还想当著女朋友的面把女人!
天呐,想到这,阎立行就头痛。
“你伤都还没好,我劝你追女朋友的事最好三思而后行。”
“为什么要三思而后行?”这阎立本就不懂了。
“你别忘了,你失忆了。”
“那又怎样?”
“你不怕你失忆前,其实早有女朋友了吗?是你忘了她,不记得她的存在。”阎立行试著救他老哥一把。
但他哥却不领情,直说:“不可能。”阎立本断然不相信这个可能性。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有女朋友,为什么从我出事以来,她不曾来看过我?”
“呃……”完了,他该怎么说呢?
说花欣因为老哥开快车出车祸,所以被毁容;花欣怕老哥知道她的脸是因他而毁,而有一丝丝的内疚,所以她隐忍著不说,而且在得知他老哥伤及两腿,并拒绝复健后,她更是拒绝整容。
花欣说她要用这样的容貌去鼓舞老哥别放弃生命。她要用她的脸告诉老哥,如果她的脸伤成这个样子,她都有勇气活下去,那么他只伤及双腿,而且还复原有望,那么老哥就不该放弃自己的人生。
这就是花欣当时不肯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告诉失去记忆的老哥事情真相的原由。他们家也觉得这样做对他哥最好,只是苦了花欣。
没想到花欣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