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士双上叠云峰大头鬼舌战「半翅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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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义士双上叠云峰大头鬼舌战「半翅蜂」-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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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不及,他是绿林的败类,寨主,你还跟他讲交情?不如把他乱刃分尸算了。」房书安一听,转身便说:「寿星老儿尿炕,你个老没出息!朱亮,你身为剑客,真给剑客丢人。你在阎王寨呆不住,又跑到这儿来了,我要是你,撒泡尿自己也淹死了。」说得朱亮脸也红了。    
   
          
            王典一看,放了房书安岂不引起公愤,他一拍桌子:「来人,把这两个人全给我拿下!」众寨主和喽罗兵就等着这句话呢,「呼啦」往上就闯。艾虎心里明白,这帮贼哪个都比我强,我在这动武白搭,与其打败了再叫人捉住,不如不伸手。想到这儿,他瞅瞅房书安,房书安明白了:「老叔,把刀扔了,叫他们捆,要跟他们伸手,显得咱爷两不义气。」说着把小片刀扔到地上。喽罗兵刚把他两捆上,房书安又挣扎着说:「大哥,我再说两句行不?」「说吧。」     「你真行啊,刚才还张口闭口救命之恩,现在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大丈夫受杀不受辱,这是开封府官人的本色,给我们两来个痛快的吧!」「可以,我成全你!」     「谢谢!不过杀了我两你可要小心后果,会有人为我两报仇来的。我把底交给你吧。我们来这儿之前,就估计到了这种情况,为此,已做了充分准备,你知道我们都请来谁了?」王典一听,马上问道:「都请谁了?」     「四川峨眉山八宝云霄观来了几个人,『白云剑客』夏侯仁,『一字娥眉』马风姑,『白衣神童』小剑摩等等,他们就守在叠云峰的东面。金风岛长发道人雪竹莲领着八大弟子也来了,乾坤五老,辽东六老,中山五老,云南三老全部请到了。你可要及早请高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哈哈!好,我谢谢你。话说完没?」     「说完了。」     「推出去!」     艾虎一听,心说:早知这样不如我自己来探山,跟房书安一起来真后悔。他们刚走到厅门,房书安又不走了,转回身来说:「大哥,我还得说两句。」「有话快说。」     「你真的要杀我?想当初救你时多不易啊,我煎汤熬药,端屎端尿,辛辛苦苦两个多月,才把你救活。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我脑袋掉了不要紧,你就不怕我的冤魂把你掐死?对你这样的忘恩负义之辈,往后谁还敢与你交往?」王典红着脸说:「房书安,你说少废话!我承认你是我的恩人,这是你自己找死。」「你真不知好歹,我是为挽救你才来的呀!我看你还是把徐良的脑袋给我为好。」「不给!」     「不给?那你把我放了,我回去搬兵,你要是好汉就别怕。」「我早就说过,做事就不怕,怕了就不做。你们谁来都行,不就是放你回去搬兵吗?好,我放你。」「这才不失为好汉!」     王典一琢磨,干脆放他这一回,免得他人指责我。于是,他作了决定:「把房书安放了。」「紫面金刚」王顺一看不好:「大寨主,使不得,放虎归山,必要伤人。他到任何时候也得与你作对,你何必妇人心肠。」「我话已说出口,不能更改,把他放了,谅他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房书安活动活动筋骨:「我说大哥,我们来的是一对儿,放我一个,我老叔怎么办?干脆,把我两一块儿放了吧。」王典一乐:「这事对不起,由不得你了,留下艾虎,等我们开人头大会的那天,也好乱刃分尸助兴。你走吧!」房书安怎么说也不行,心中后悔不该让艾虎来。他把小片刀背好,到艾虎近前:「老叔,你先受点委屈,我去去就来,一定设法救你出虎口。」事到如今,艾虎只好点点头:「你只管搬兵,不要为我多牵挂。」「大哥,我可走了,把我老叔交给你了。刚才你说开人头大会时才下手,说话可要算数,你若暗中加害我老叔,你可不是人。我今天晚上就救我老叔出去,你等着吧。」房书安就这样连吵带喊,被人推出来了。房书安离开叠云峰下了山,他孤零一人,一筹莫展,怎么办呢?我大话已说出口,假如来晚了我老叔的命可就没了。他掐着手指一算,现在店房里只有白云生、韩天锦、卢珍、龙天彪和我五个人,连我干娘才六个人,就凭这几个人能打叠云峰?高人是有,可远水不解近渴。房书安低头只顾想心事,结果走错了路,他站住脚往四处一看,就见大山相连,古木成林,怪石横生,噢,这不是走到叠云峰后山来了吗?得赶快往回走。他刚要转身,就听山坡上有人喊:「那个人快躲开,别把你伤着。」山谷的回音把房书安吓得一哆嗦,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瞅:我的娘!这回真要我这条老命啦!原来从草丛中跑出一只受伤的大黑熊,脖子后面血肉模糊,毛奓奓着,龇着獠牙,举着双爪。在熊后面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手拎一条大棍飞快地边追边喊。这只狗熊直奔房书安来了,他吓得魂不附体。他知道,黑熊最野不过了,有时肠子被打出来还拼命。这要是把我抱住,我这条命还能保住吗?就见房书安脚尖点地,「噌」就蹿上一棵大树。黑熊一看人上了树,没理他,照样往前跑。这时,追熊的小伙子到了,就见他把大棍一举:「畜牲,再叫你伤人!」照着熊就是一下,黑熊转身就扑过来了,一人一兽厮打在一处。房书安骑在树杈上不敢下来,往下一看,这小伙子武艺真高,蹿高蹦低,敏捷利索,黑熊一次次都扑了空。最后,小伙子一棍子打下来,正打在黑熊背上。奇怪的是,棍子打上去后,闪起一片火光,冒出一股黄烟,再看那熊,浑身上下都是火,转眼间烧了个皮焦肉烂。那年轻人一侧身背上大棍,一阵冷笑:「看你再敢伤人,这回老实了吧!」房书安老远就冲这小伙子一抱拳:「小兄弟,辛苦辛苦。」小伙子看看房书安的长相装扮,觉得十分可笑,就乐了:「你是谁呀?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你是遇上我了,不然你早没命了。」房书安说:「我到这儿办事,慌不择路,把道儿走错了,今天要没你,我是性命难保,恩公请受老兄一拜。」「别客气,其实我不是专为救你,我撵这只熊已经两天了,今天才把它给堵住,无意之中把你救了。请问,你是哪的人?」房书安一想,我说实话不?说吧,怕他与叠云峰的贼有瓜葛,再出卖了我;不说吧,觉着对不起人家。他又仔细瞅了瞅这小伙子,只见他身高七尺多,细腰宽膀,扇子面的身躯,面似淡金,身穿青缎短靠,犀牛皮板带扎腰,脚蹬一双皮鞋,看上去正义侠气,不像贼盗。房书安略为放心,便说:「小兄弟,我不是本地人,是从东京汴梁来的。」「哟,那么远,你在东京哪儿发财?」    
   
          
            「你瞧呢?」     「你是保镖的?」     「不对,我是当差的。」     「怎么不穿官服啊?你在哪个衙门?」     房书安大脑袋一晃:「你听说过南衙开封府吗?小兄弟就在那儿混饭吃。」年轻人一听,睁大双眼:「你在开封府,包大人的衙门?」「是,」     「我跟你打听个人。」     「谁?」     「此人绰号飞叉太保钟雄,他也在东京。」     「钟太保?我们很熟悉,他是我老哥呀。」     其实,房书安在信口开河,他跟钟雄根本不熟悉,只是耳有所闻。另外,从哪方面讲,他跟钟雄也不是弟兄辈。小伙子信以为真:「是吗?钟雄是我爹,我叫钟林,人送绰号『日月飞行』小太保。」前面讲过,蒋平七位英雄攻打君山寨时,钟雄起义,保了大宋。他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儿叫亚男,男孩就是钟林。飞叉太保在朝廷为官,把钟林委托给好朋友南昆仑司马珍,让他传授钟林武艺。司马珍是出家道人,与钟雄交情甚厚,就把钟林带到庙上跟他习武。钟林没事时就到山上打猎。没想到今天巧遇房书安,听他说他是开封府的,钟林便想起爹来,房书安顺竿儿爬,假亲近:「你就是钟林?好孩子,长大了,那阵儿哄你玩儿的时候,你还在我胳膊上拉青屎呢。」钟林脸一红:「您老别提过去,那时我小不懂事。」「我是说笑话哩。孩子,你怎么在这里呢?」     「老人家,你不清楚,我跟我老师正在学武。」「你老师是谁?」     「南昆仑司马珍。」     「老剑客呀,他在哪儿住?」     「从这儿翻过两架山梁就是,庙的名字叫火云宫,他是那里的观主,我就住那儿。」「没想到咱爷两在这儿遇上了,按理说我应当到庙里看望你师父,替你爹爹向他老人家道谢,我跟你爹有交情啊,可现在我公务在身,得赶紧回去,只好改日去拜访。」钟林还真有点舍不得:「您贵姓?」     「我姓房,叫房书安。」     「您住哪儿?」     「葵花冈王家老店。」     「我知道葵花冈。这么办,我先回去见师父,然后请假再到店里去看您。」钟林说完便回庙去了。房书安退回原路,奔葵花冈去了。房书安走错了路,又遇上了钟林,这一耽误就到了第二天早晨。他一夜没合眼,本来脑袋就大,今日更觉头重脚轻,脑袋昏沉沉的。一进店房,正碰见蒋四爷:「哎哟,我的爷,你什么时候来的?」「昨天晚上赶到。」     说话之间,南侠展熊飞等人都从屋里出来了。房书安这才知道,他陪艾虎上山的时候,蒋平他们也赶到了。房书安心里多少踏实了点,但总得把艾虎的事跟大伙儿说说。来到屋中,房书安打了个唉声:「四爷,坏了,我老叔他……」房书安一咧嘴,可把众人吓坏了。最近接二连三出了不幸之事,从阎王寨返回东京,头一个就是徐良摊了人命案,好容易把徐良保出来,卢方、韩彰、徐庆又死在王顺之手;徐良不听劝阻,追赶「紫面金刚」王顺,结果在葵花冈丢了脑袋。现在艾虎再要出事,这打击谁受得了?「快说,艾虎怎么了?」「我老叔被扣在山上了。」     房书安把山上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后说:「我回来给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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