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的脆弱。子从,你一定要帮帮我,帮帮我啊。”
“你既然那么脆弱,一定不想恋爱了吧?”孟子从偷瞄他的表情。
“嗯,”裴泷焰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我起码要有一个星期才能恢复。”
这是什么鬼话!明明伤心个半死,还才需要一个星期化解伤痕。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真是不可救药。孟子从暗自摇头,实在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这个女人,你不会跟我抢了吧?”孟子从悄悄地从裴泷焰的手中抽回纸条。嘻嘻,说不定这就是他的春天了。
“哪个女人?”裴泷焰由伤心中回复,“我刚刚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的话?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呢?”
“没有,当然没有了,”孟子从把纸条放回口袋,“你已经很累了,不如快点回家休息吧。”
“好,”裴泷焰拍拍好友的肩膀,“我一定要养精蓄锐。”
“这就对了。”孟子从喜笑颜开。
“然后,把那个打我的女人碎尸万段。”裴泷焰豪气万丈地宣布。
老天,孟子从叹气,他到底是不是人类啊!一个25岁的男人居然还可以这么“蠢”真!他可真是交友不慎。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到底要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消受得了!但愿他能遇到个正常的女人,不然,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茉莉茶舍。
“你说什么?”眉目如画的女人一脸的难以置信,“你居然又敢跑去打架了?”真是没救了,她看大了八个女孩,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最寄予厚望的那一个真的成了混世魔王。这是不是都怪她太宠这个小妮子了?
“姑姑,我不是跑去打架,”一旁的女孩一脸的笑意盈盈,围着中年的美妇人绕了一圈,“你看看,我可没有受伤。其实说起来都怪那个冷拳先生,他也不掂掂斤两,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充大头,而且还敢污蔑我纯洁的幻想!我看他活得不耐烦,当然要成全他一下下了。”嘿嘿,实际上她觉得自己值得嘉奖,因为她的跆拳道好像又有长进了,不过,在姑姑面前,她还是谦虚一点比较保险。
“没有受伤就是没有打架了?打人居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美妇人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是咱们楚家的大孙女,按照祖训,你已经是个有婚约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的?”
“姑姑,我听你的话接受祖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怎么还可以这样挑剔我呢?”她蹙着双眉,控诉姑姑的不近人情,“我可是一直没有交男朋友哦,就因为你所说的那个不知道是圆是扁的男人,我让自己的青春一片荒芜,28岁了还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东东。姑姑,我是不是真的很可怜?”想想都觉得自己好伟大,不知道姑姑她们为什么还是对她管东管西。试问世上还有哪个女孩像她一样悲惨?生在楚家,真不是人待的!虽然她一出生就被人捧在手心,要买什么永远都有人付钱,闯了祸永远都有人收拾残局,不会读书也没有人吹胡子瞪眼睛,但是,爱情呀,她的爱情就为了这么点“小事”给白白葬送了。
“可怜?你居然还好意思给我说你可怜?”美妇人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鬼,“我的小清茉,你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你13岁那年不小心打断了老师的鼻子,15岁那年不留神把那个暗恋你的小男生一拳打进垃圾桶,16岁那年因为好奇吻了那个超级漂亮的小女生,17岁那年无意识地要向你的跆拳道教练求婚,18岁的时候因为要留个纪念差一点非礼了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家庭教师,19岁那年因为没有考上大学所以决定去黑社会见见世面搞得自己臭名远扬,20岁那年终于因为实在混不下去才狼狈地回到家里,怎么会有今天的茉莉茶舍和你这个不学无术还总是抱怨我管东管西的惹事精?”
一口气数落完她的“滔滔罪行”,楚清茉头乖乖地垂下来,羞愧地几乎要跳黄河去了。只是,她好担心黄河因为断流也洗不清她所犯下的“小”错误。唉,只怪当时太年轻!
“姑姑,我最好最好的雅安姑姑,你可不可以忘记这些小事啊?”她现在终于知道爷爷为什么总是这么倚重雅安姑姑了,因为雅安姑姑根本就是只老狐狸,随时准备着要抖搂她的陈年旧事,好让她永远不得翻身。她好悲哀,敢怒不敢言!
“现在你也知道这些事不太好吧?那么,你没有交到男朋友是不是因为太牺牲的关系呢?”对付这个小妮子真是不来硬的不行。还好,她记忆力不错,看来她的秘书功不可没。
“不是,当然不是了,”楚清茉扁着嘴,“我之所以没有找到男朋友,归根到底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太不淑女的关系。”淑女?哇,吐!看来她还真是个可造之材,连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
“很好,认识到有错就好了。”楚雅安非常大度地微笑,“关于那些陈年往事,其实只要你不再犯,我还是可以装作不知道的。就连你爷爷那边我也会帮你瞒着。”
“谢谢姑姑。”她说得好谄媚,真唾弃自己!
“不用客气,”楚雅安啜一口清茶,假装无意地想起,“呃,对了,我昨天去了叶先生家里,他说他的儿子目前也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非常希望见个面。这个事情我想你不会有意见,所以就答应了。”
“姑姑,我实在……”楚清茉闻言又激动起来。
“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其实关于你13岁打断老师鼻子的事,15岁打伤小男生的事……”楚雅安故意说得云淡风轻。
好汉不吃眼前亏!为了她的后半生,她忍了!
第1章(2)
楚清茉笑得像一朵花,声音更是柔得像棉花,“我哪有不同意,我只是觉得以我的年龄实在不用太着急的。”她的说法好像自己才18岁似的,看来已经忘记自己马上进入滞销期了。
“是吗?”楚雅安决定提醒她,悄悄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庞,“清茉,你最近又长了好多皱纹啊,都怪姑姑对你照顾不周,让你为了一个叶安濂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以姑姑的意见,你实在不应该再浪费下去了,毕竟你已经快30岁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28岁了还不知道爱情是怎么回事,这下好了,我相信叶安濂一定会是个体贴的情人的。”
一番无懈可击的话将楚清茉说得毫无还击之力,老天,今年真是她犯太岁吗?没有男朋友就已经很可怜了,这下好了,她的丈夫居然就要大摇大摆夺走她的初恋了?这怎么可以!
叶安濂!叶安濂!叶安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有三头六臂吗?为什么她一出生就注定要嫁给他?为什么……
同样的心思,不同的面孔。
叶安濂律师事务所。
“楚清茉?”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一张俊秀的面庞,含笑轻喃着这个从一出生就和自己有着莫大关系的名字。因为他是叶家的长孙,所以就被挑选为楚家的第一任女婿。这个楚家还真是古怪,居然在21世纪还玩这种封建社会的把戏。不过,在答应这门婚事之前,他总是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叫做“楚清茉”的女人是不是值得他这么伟大的“牺牲”?
“叶先生,您确定要见见这位小姐吗?”他的助手何正源小心地问道。
“见是一定要见的,可是不能按老头子的意思去见。”叶安濂轻笑,看向助手欲言又止的表情,“怎么?有什么要说的?”“是,”何正源很谨慎,“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说看吧。”叶安濂异常地大度。
“我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个楚小姐的事。总的来说,我不认为她是您合适的结婚人选。”以他的观点,一个律师的妻子绝不应该是个曾经狼藉江湖并且热衷于打架的女子。
“我也听说过一些事,”叶安濂笑得很温和,“可是我有不同的看法。我们都很清楚楚家其实是个书香门第,如果这个大小姐果真如传言中那么顽皮,而且又那么得楚家老爷子的宠爱的话,我相信她的这些小错误可能恰好成为我的生活调味剂。”
“叶先生,我还是觉得您需要慎重一点。”何正源十分忧心。
“在这件事上,我其实没有多少选择权,”他看向窗外,“我对这个女人的名字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深刻到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警铃突然响起来,令在座的两人面面相觑,这是一座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一般很少有突发状况的。
一个内线电话切进来,叶安濂按下接听键,传来的是女秘书急切的声音:“叶先生,你的车子在停车场被人砸了。听说还有人进来把大厦的警报系统给破坏了,极有可能是冲你来的。”
叶安濂皱眉,很是不解,按理说最近他处理的都是一些民事诉讼案件,应该不会有什么寻仇的事件发生才对啊。看来,其中出了点小问题,他有必要去看一看。
他刚起身就遭到何正源的反对,“叶先生,这种时候你最好还是不要过去,一来比较危险,再来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您实在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出现。”
“正源,如果你是我,你会去吗?”叶安濂突然间发觉自己好像被保护过度了,不知道父亲这样的安排是出于对他的关心,还是出于对楚家的承诺?忽然之间,他嫉妒起楚清茉,她何德何能让那么多人为她设想,为她付出关心?
有一种莫名的愤怒让他呼吸困难,他快速出了门,然后转身进了鲜有人走的楼梯。他并不是怕遇到寻仇的人,只是不想被人找到。
好不容易走下18楼,他一转身就在停车场被人撞个满怀。正要发怒,突然发现肇事者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模样像个梦幻中的娃娃。他的火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见过这么直接而且纯净的眼眸?
“你好,有什么事吗?”实在是被盯了太久,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咳咳!完了,她刚刚又发花痴了吗?
楚清茉有些尴尬地将头转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