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尧蹬掉被拉到膝盖下的裤子,光溜溜的双腿缠上枢冥的腰,湿润润的大眼直瞅他。
对方态度转变的速度让人咋舌,枢冥扬起唇角,“怎麽突然这麽自觉?”
画尧皱了下鼻子,“我有条件的,只要你答应了,以後随你怎麽做我都不喊疼,免得破坏你兴致。”
敢在床上和他谈条件的人,还真没见过,枢冥挑了下眉,“你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上那人的眼神好像冷了一些,画尧睁大了眼仔细看,那贵气优雅的凤眼里仍旧带著一丝笑意,不曾变过。心下释然,画尧轻咬了下唇,道:“你明天不能关著我,我要出宫。”
“出宫?做什麽?”
“玩。”
枢冥口气淡淡的,“就为了玩,没有其他?”
画尧咽了咽口水,“没有。”
“一定要明天吗?”
“是。”
枢冥笑了,“好,就明天,我带你去玩。”
“好啊。”画尧眼神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有意无意地避开枢冥的视线,“……你若是忙,就让流帘和岚止陪我好了,你可以不用去的。”
枢冥低下头,用嘴唇轻触他胸前裸露的肌肤,“我不去的话,你去了也没意思,不是吗?”
这话听著,莫名让人心惊,画尧扯了扯略显僵硬的嘴角,“呵呵,也是啊。”
枢冥扯掉画尧的里衣,接著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条件谈完了,我们也该继续了。”
画尧眨了下眼,“嗯。”
明明做了无数次,早已习惯对方的身体,不知为何,这一次却出奇的紧张。
枢冥摸了摸他的脸,淡淡笑著,“乖,不许喊疼。”说完,也不等对方做出回应便翻过他的身体。
画尧抓住床单,刚想点头,身後突然传来的刺痛却让他绷紧了身体。
枢冥将他的双腿顶得更开一些,受到阻力的手指用力往前一推,“放松点,不然会更疼。”
刚刚那强行推进的手指让他疼得红了眼,画尧咬住唇,不敢出声,只能深深吸气,试著放松身体。
察觉到那紧窒的部位不再绞得那麽紧,枢冥动了几下,然後抽出手指,双手扶住身下那人的臀部,换上自己挺立的性器,在入口处摩擦几下,腰部用力一挺,直冲到底。
015 出宫(H)
“啊……”
身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被异物强行侵入,骤然袭来的痛楚尖锐得令人不堪忍受,画尧痛叫了一声,身子急剧收缩。
枢冥亦是闷哼了一声,下身被紧缩的内壁夹得生疼。试著抽出来一点,低头一看,根部带著血。
在床上弄伤他,这是第一次。
枢冥脸色一沈,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心疼。
画尧惨白著脸,疼出一身冷汗,却又不敢出声,只得紧紧咬住唇,眼里湿润一片。
由於是後背位,枢冥看不到画尧的表情,从那紧绷到发颤的躯体能强烈感受到身下那人正在承受著疼痛的煎熬。
他不再动作,抬手轻抚画尧的背部,“放松一点。”
很淡的语气,不复以往的温情,听进耳里,莫名觉得委屈。画尧深吸了口气,自暴自弃般丢出一句:“可以了,你动吧。”
枢冥顿了顿,随即扶住他的腰,轻轻抽动起来。
从没受过这种疼,像有人拿著钝刀在身後的伤口上来回切割。画尧紧紧皱起眉,抓著床单的手紧到骨节泛白,双唇被咬出了血,几缕发丝因不断渗出的冷汗而贴在脸上。
惨白的脸,乌黑的发,过於鲜明的对比让尖锐的痛楚无处遁形。
原本有点艰难的进出因有了鲜血的润滑而变得顺畅了许多,枢冥不轻不重地挺动了一会,然後抽身,翻过画尧的身体,低头亲了亲他布满冷汗的额头,一个挺身,再一次进入对方的身体。
“嗯……”
画尧扬起脖子,喉咙快速滚动几下,硬生生将几欲冲口而出痛喊声封在喉间。
枢冥眸色一沈,扣在对方腰上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折断他的腰,身下的撞击更是疯狂加快起来。
画尧半睁著眼,默默承受著身上那人惩罚式的夹带著怒气的抽插,每一下都很用力,顶得极深,似是恨不得就那样穿透自己的身体。
身体从疼痛到麻木,意识从清晰到模糊。
他在生气吗?为了什麽?
这是意识抽离前,残留在画尧脑海中的疑问。
翌日午後。
将醒未醒之际,发觉身下的床时不时会摇晃一下,画尧皱了下眉,慢慢撑开眼。
“醒了?”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眼前那张放大的脸,熟悉的轮廓,俊美贵气,低沈的嗓音如水面上轻轻浮动的涟漪,有著安抚人心的柔和。
“嗯。”画尧眨了下眼,轻轻应了一声,随即抬手捏了捏喉咙,眉头轻蹙。
枢冥扶他坐起来,从矮几上拿了杯水,递到他唇边,“来,喝点水。”
画尧微微仰头,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视线在奢华宽敞的马车车厢里扫视了一圈,开口问:“去哪?”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画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被坐在身旁的人抱了个满怀。枢冥笑著拥了一会,然後扶他坐好,抬手梳理那长长的头发,“出去外面玩,昨晚谈好的条件,忘了?”
方才的动作扯到了伤口,画尧不安分地扭动著屁股,正在寻找舒服的坐姿,听到枢冥的话,他不动了,“……我没忘,只是,你还没问我要去哪里。”
枢冥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哪里都行,你高兴就好。”
高兴?我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画尧微微偏过头,垂下眼,“去氤氲城吧。”
016 妖娆城主
龙窑有主名妖娆,喜金钱,爱美人,擅……变。
姓名:姓不详,名妖娆
身份:龙窑城城主
性别:不详
来历:不详
擅长:各种变
傍晚时分,芙蓉茶馆二楼。
妖娆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撑著下巴,视线飘忽不定地落到窗外,右手搁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著。那手,形状极为优美。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细腻白皙的手背上微微泛著上等白瓷的感光。
邻桌的位子,坐著一名书生模样的青年,一身蓝衣,斯文俊秀。他的视线一开始是落在妖娆脸上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转移到桌面上的那只手,然後不动了。边看著,边拼命喝茶,一张脸红得不像样。
那样一双手,似有无形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这念头一动,便再也压制不下来,越演越烈,在体内燃成一团,随时都有爆裂开来的危险。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终於,青年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走到妖娆面前,过於紧张的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发颤,“这位姑娘,我可以摸摸你的手吗?”
妖娆将投到窗外的视线收回来,放到青年身上,眼神迷离,似没听到对方近乎无礼的请求,反问,“你怎麽上来的?”明明下了令,今日二楼不许任何人上来的,看来管事的该换个人了。
青年的脸更加红了,抬手朝身後一指,“楼梯。”想了想先前的问题,又补充,“我走上来的。”
这人简直老实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妖娆扯了下唇角,眉梢眼角全是笑意,被乐的,“你刚才说想摸我的手,是吗?”
青年腼腆一笑,“是。”
妖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青年点头,拉开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视线在妖娆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跳开。局促不安地坐了一会,突然又站起来,走到先前坐过的位子,拿过桌上的茶盏,返身坐回椅上,默默喝茶。
这人,实在太奇妙了。
知道自己不开口,那人定是不会主动说话的。妖娆双手交叠,撑著下巴,朝青年道:“先提醒一下,我是男人。”
青年猛地抬起头,瞪著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一口茶堵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
妖娆想了想,状似苦恼地皱了下眉,“我的手碰不得,要不这样吧,大腿让你摸,可以吗?”
噗!
一口茶终於喷了出来。
妖娆将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白色帕子递给青年,关切道:“小心点,擦擦。”随即又接了一句:“不喜欢摸大腿的话,胸部也行。”说著抬手扯开身上的绛红色纱衣,露出白皙平坦的前胸。
啪!有什麽东西落到杯盖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流血了。”妖娆又递了条手帕给他,看著青年接过手帕擦鼻血,笑眯眯地伸手,“手帕两条,二十两,不赊账,请付现银。”
青年擦完鼻血,脸不红了,气也不喘了,一脸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黄金,妖娆伸手接过,“不找零,谢谢!”
将两条手帕叠好,收入袖中,青年起身,淡淡道:“误会一场,告辞。”说完,像是听到什麽似的,他扭头朝窗外瞥了一眼,飞快跳出窗外。
妖娆探头去看,一抹蓝色的身影瞬间隐入街角。
青年临走前那一眼,看的正是城门口的方向。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正缓缓驶入龙窑城。
妖娆扬起唇角,在等的人,终於来了。
017 对不起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
硕大的烫金招牌,上书四字:水仙客栈。
两人翻身下马,走到马车跟前,流帘看了眼面部表情有点诡异的岚止,微微扯了下唇,掀开车帘,“宫主,到了。”
“嗯。”枢冥颔首,弯腰抱起榻上的人,下了马车。
两名青衣少年一左一右立於客栈门口,保持著一手朝里的姿势,面无表情,异口同声:“里面请。”
画尧正昏昏欲睡,连走路的力气都懒得使,有人抱再好不过。微微侧头,将脸埋在那人胸前,熟悉的龙涎香钻入鼻中,画尧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到哪了?”
枢冥看都没看门口的少年,抬脚步入大堂,“龙窑。”
龙窑城?按当下的行进速度,到达氤氲城还需十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