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伸手一推,紧接著将他压在冰冷光滑的石桌上,手指抚上他的唇,“我真的很想你。”
谭容弦再是神思敏捷,此时也不由有些理不清状况,“素素,你这是……”
“我想上你。”
181 H君你好
谭容弦呆住。
“怎麽,被吓到了?”妖娆亲他一下,动手扯开腰带。
“别。”谭容弦总算反应过来,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
“不会有人来的,别怕。”妖娆将手探入他衣内,笑著亲吻他的下颚,“还没开始就害羞了,等下可怎麽办?”
他是害羞吗?
谭容弦微觉无奈,抬手摸摸妖娆的脸,“回房再做吧,你得小心自己的身子,别受凉了。”
妖娆将他裤子扯下,俯身轻咬他的耳朵,“不怕,你身体里面很暖和。”
脸皮厚如他,听到这话也不由觉得窘迫,谭容弦轻咳一声,“素素,还是回房去吧,外面风凉,我这几天……呃──”未完的话语被骤然袭来的刺痛打断,谭容弦猛地抓紧妖娆的肩膀,皱眉低哼一声。
“这感觉真棒,又紧又热。”妖娆缓缓转动深埋在谭容弦身体里的手指,低头亲吻他的脖颈,将话说得既温柔又露骨,“真想现在就进入你身体,狠狠做到你哭泣,宝贝儿,你还没在我身下哭过呢,哭一次给我看看吧,我喜欢看你哭,那会让我觉得很幸福。你是我的,楚已,只有你是完完全全属於我的。”
谭容弦著实被“宝贝儿”囧到了,以至於忽略了後面更为重要的两个字,“素素,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很想亲亲你抱抱你。”妖娆抽出手指,撩起衣摆,只将裤子扯下一些,扶著高举的欲望艰难挤入对方身体,“只有我可以这样对你,一想到这点我就莫名兴奋,整个人都要沸腾起来了,你说,我会这样是不是因为喜欢你?”
谭容弦疼得脸色煞白,听到这话不由在心里吐槽:哪里是喜欢我啊,明明是喜欢我的身体!
妖娆腰杆一用力,火热坚硬的欲望尽数融入对方体内。这一下著实太狠了些,谭容弦只觉眼前猛地一黑,隐约听到某种类似布帛撕裂的声响。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这人,谭容弦缓过气来,一想又觉不对,大大的不对,虽然被人压著做这种事,可他又不是女人,要人家怜什麽香惜什麽玉呢。
可是,男人就该受罪吗?好像也不对……
见身下之人明显不在状态,妖娆狠狠撞他一下,借此宣泄不满,“这种时候,你只能想我。”
鼻尖隐约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谭容弦苦笑,“我也只能想你了。”他将双腿缠上妖娆的腰,仰头亲吻他的唇,“动作轻些,别撞到肚子了。”
妖娆掐著他的腰,像为了证明什麽一般重重往里顶,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气息稍显凌乱,又似隐隐夹著哭腔,“我不爱他了,这次真的放下了,容弦,我以後只爱你,好不好?”
这不是做爱,简直是受刑,谭容弦甚是难受,却也只能强忍,“……好。”等了这麽多年终於等来这句话,为何没有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谭容弦眨了眨被汗水浸湿的眼,有些茫然。
我爱你在你爱他之前,如今你终於放下,而我,却是越陷越深。
到底谁更幸福一些?
谁知道呢……
也不知道捱了多久,到後头神智已有些涣散了。谭容弦半睁著眼轻轻喘气,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那折磨他许久的物什仍在体内进进出出,他甚至不知道对方发泄过没有。
失态啊,真真是失态。谭容弦有些懊恼,想抱抱妖娆,问他累不累,无奈身体里再抽不出一点力气,只能自暴自弃地往石桌上一躺,任由对方动作。
182 小畜生流血事件=_
画尧是被吵醒的。
迷糊间隐约听到孩童玩闹吵嘴的声音,睁眼一看,果然是那两位小祖宗。床前两米处,俩小孩各搬了个椅子,面对面坐著,一个腿上放著葡萄一个怀里揣著香蕉,边吃边争论。
“是女孩儿,肯定没错,我爹爹自己都说了。”
“是男孩儿,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女孩儿,爹爹说给我添妹妹。”
“男孩儿,不解释。”
“我说你怎麽这麽讨厌啊,老和我唱反调。你才这麽一丁点,你懂什麽?你知道你是怎麽从你爹爹肚子里出来的吗?”
“我保持沈默。”
“屁!装什麽样子呢,明明就是不懂。告诉你,我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是从我爹爹的肚脐眼里钻出来的,我父皇还告诉我,说我在我爹爹肚子里的时候太贪吃,长得过胖了,我爹爹的肚脐眼儿又小,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钻出来的。”
“……”果真是个吃货。
几乎能想象得到那人是如何一本正经地欺骗自家儿子的,画尧忍不住笑出声来。
“爹爹,你醒啦?”见画尧醒来,小烯儿甩手丢掉手中的香蕉皮,跳下椅子扑到床边,隔著被子去摸他高高隆起的肚子,“爹爹,你跟我说里面住的是妹妹,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画尧坐起身,笑著捏捏儿子的脸蛋,“高兴吧?”
“高兴呀,是妹妹我就高兴。”小烯儿横了棠瓷一眼,得意洋洋地叉著小腰,“我都说了是女孩儿,你偏和我争,这下总该信了吧,哼!没见识的小不点。”
棠瓷望了画尧一眼,没接话。
“烯儿,不得无礼!”画尧轻斥儿子,继而朝棠瓷伸手,“小瓷,你过来。”
棠瓷走近床榻,乖乖唤了声,“皇兄。”
“真乖。”画尧笑著摸摸他的头,“吃早饭了没有?”
“吃了,父皇和爹爹没空理我,我就找烯儿带我去吃。”
小烯儿蹲在地上折腾小畜生,头也不抬,“烯儿也是你能叫的吗?小心明天没早饭吃。”
“没空理你?他们还在睡觉吗?”不得不承认画尧的反应相当迟钝。
棠瓷仰著小脑袋看他,想了想,用了个比较含蓄的说法,“父皇比我更饿,爹爹忙著先喂饱他。”
“……”这早餐也太丰盛了吧,画尧默然。
“啊!”小烯儿突然惊叫。
“怎麽了?”画尧忙看过去。
“爹爹,小畜生流血了!”小烯儿将衡雪从地上抱起来,声音焦急。
“怎麽会?我看看!”
小烯儿忙将衡雪递过去,急急道:“不是我,我和它闹著玩的,没下重手,我不知道……”
画尧只见它皮毛染血,却不知是伤到了哪儿,不由有些著急,“小畜生,你怎麽了?你说说话。”
棠瓷一怔,心道:难不成这只雪貂也会说人话?
见那血越流越多,小烯儿慌得哭起来。
见儿子哭得伤心,画尧更是心急,扭头便朝门外喊:“岚止!”
连唤两声,无人应答。
“皇兄,我们进门时并未见外头有人。”
画尧愣了下,心道真是急昏了头,流帘岚止若守在外头便断然不会让两个孩子在他未醒时进来扰他。现在可怎麽办?
“主人……”
“衡雪?”画尧欣喜异常,小心将它放到被褥上,“你觉得怎麽样?伤到哪儿了?”
衡雪挣扎著幻出人形,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朝目瞪口呆的小烯儿笑了笑,“别哭,我没事,就身体出了点小毛病,找太医来看看就好了,外头没人,你帮我去传太医过来,好吗?”
小烯儿止了抽泣,瞪著大眼看他,愣愣点头。
衡雪看向棠瓷,微笑,“你陪他去吧。”
“好。”见小烯儿还在发愣,棠瓷扯了他往外拖,“别傻站著了,快走呀,再晚要出人命了。”
不对,不是人命,那不过是只雪貂,不是吗?
183
被急召入宫的妖娆一踏入御书房,劈头就问:“人呢?”
流帘引他绕过屏风,望著榻上昏睡的人,“下朝时皇上脸色就不好,与众位军机大臣议完事後还坚持批阅奏折,明明连笔都握不稳了,劝他休息他也不听,我怕他熬不了多久,便偷偷让岚止去传你入宫,这不,岚止刚走他就晕了。”
“这一个个的真不让人省心。”想起府里那人高热还未退下,妖娆眉头皱得更紧,伸手一探枢冥的额头,扯下一片花瓣放入他口中,唤道:“岚止,将上次那药再煎一副过来。”
“他回景御宫了。”
“景御宫?”妖娆抬头看流帘,有些莫名,“皇上不是在这吗?”
“皇後还未起呢,上朝前皇上下了命令,要他寸步不离好生守著,刚刚往宫外那麽一跑,也不知道皇後醒了没。”
妖娆拿了帕子轻轻拭擦枢冥身上的汗,冷哼,“醒了就醒了,还怕他自己穿个衣服都能弄伤手不成?”
这话题不宜继续,流帘轻咳一声,“我去煎药。”
妖娆并未理他,只怔怔望著榻上双目紧闭的人,良久,伸手抚上他的脸,几近无声地低喃,“你一直劝我放手,如今我终於看开了,你高兴吗?”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软榻上的睡美人终於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妖娆扶他坐起,摸摸他的额头,问:“觉得怎麽样?”
枢冥还有些晕乎,闻言略偏了头认真感觉,而後认真回道:“觉得饿。”
“……”妖娆呆了下,随即要笑不笑地看了流帘一眼。流帘忍住笑,道:“皇上早膳还没用呢,这都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是该饿了,我这就命人传膳。”说罢,返身退了出去。
枢冥下了软榻,理了理身上的龙袍,接著看了妖娆一眼,“你也留下来吧,吃了饭再走。”语罢,走到书案後头,落座拾笔,继续处理他的政务。
留下妖娆一人呆坐原处。
右相府。
一身红衣的少年坐在床边,不时伸手摸摸床上那人泛著病态嫣红的脸,动作有些迟疑,似在犹豫什麽。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身段窈窕的美豔女子跨进门来,行至少年身侧。
“如何?”犹宣将谭容弦的手轻轻托在掌心,并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