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作者:湖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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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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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冬退下后,赝品迅速召唤窗外的‘追眼’,在读取信息后,张开了感应区窥视到太子宫正门处的两人。看清人后,赝品情不自禁的笑了,那是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
  
  太子宫正门处
  一刻钟前,岳冬将我安置在此,他先进去求见赝品。我张开感应区发现赝品周围有人,我又被岳冬委托给守门的侍卫看管,完全没有机会通知赝品,无奈只好乖乖等岳冬回来接我。
  我人在门口等待,可我的精神通过感应区一直观察里面的动向。我见赝品在岳冬离去后召唤了一只麻雀,不久感受到他也张了了感应区,我晓得他看到了我。应为他露出犹如发现新大陆般的笑容。这是皇宫,是赝品的家,他有权利通过感应区观察一切,可他的笑让我很郁闷,我这个样子很可笑吗? 
  原本赝品张开了感应区,我就可以和他远距离沟通,可因为他的笑,害我跟他制气,结果岳冬回来了,我错过了最后一次秘密与赝品沟通的机会。
  “跟我来。”岳冬拉起我的小手往里走,一路上他再三强调见到皇帝时的礼节,我敷衍的答应着。 
  在我和岳冬跨入太子宫书房门的前一刻,赝品总算不笑了,绷起一张脸,严肃的很。
  岳冬见此情形心中不免担忧,他急忙跪下行礼。
  按照平时赝品会说:“免礼平身。”这会儿赝品完全不理会岳冬,只是盯着我。而我完全没按照岳冬事先交代的参拜,直挺挺站在岳冬旁边他伸手抓不着的地方——这是防止他拉我跪下。
  岳冬见状暗自懊恼自己的大意,也埋怨岳影(‘主人’)的不听话。而我和赝品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大眼瞪小眼,谁都不做声,一时间书房异常安静。
  岳冬被这紧绷的气氛压抑的越发不安,他抬头偷瞄赝品,见他眉头轻蹙,牙关紧咬,似是很不悦,岳冬心中更是忐忑。他想起身去拉岳影(‘主人’),可又怕赝品更不高兴,一时左右为难。
  我到不认为赝品是不高兴才绷着脸,恰恰相反他心里不知怎么嘲笑我呢。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这句谚语很适合我俩,我们都有不靠外貌就能分辨事物的能力,尤其像我这种稀少到可怜的物种,再好认不过。赝品明明知道是我,却还拖拖拉拉,瞧个没完。从我进门开始,他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时间漫长的让我冒火。
  
  正如‘主人’所料,赝品确实在‘主人’与岳冬进门前,他用感应区探查时就发现岳影就是‘主人’。在‘主人’进门后赝品也因此想笑却又不敢笑的忍着,不过到不是‘主人’理解的嘲笑,而是一种新奇的雀跃,可如果只是这样赝品还犯不着咬牙忍耐。
  早在前几天,当赝品听说京城关于逍遥王有个私生子的流言蜚语时,通过种种迹象他猜到有可能是‘主人’,可惜他知道的晚,没能一睹‘主人’童年的风采。现在,虽然缩小版的‘主人’是岳冬童年的样子,可对赝品来说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小的‘主人’!好可爱!
  以前他也曾抱着一尺大的‘主人’六十年,可那时的‘主人’好硬,没有意识。不像现在的小人,活生生,看起来那么娇弱,那么惹人怜爱,他好想摸摸他粉嫩的脸颊,好想触碰他纤细的脖子,好想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可是不行,这里有外人,即便没人,‘主人’也不会让他接触他,所以他只能忍了。强忍之余脸上难免露出让人误解的神色。
  为了压抑心中的悸动,赝品不自觉的又握紧拳头,偷瞄他的岳冬见此情景更是大惊。心觉不妙的他,顾不得自己未得皇令擅自起身去按岳影(‘主人’)。
  
  我可是赝品的爹!当爹的那有向儿子下跪的道理,所以我极其不配合的与岳冬较劲。
  岳冬突然按压‘主人’的行为,搅扰了赝品,这下他是真的从心里不高兴了,可面子上反而和颜悦色,他站起身道:“岳爱卿,无妨的,小孩子吗,不必多礼。”
  岳冬忽闻赝品的话,停了手,他看向朝他们走来的赝品。赝品情绪转变之大让岳冬更加不安,加上岳影(‘主人’)不董事的顽劣性子让他后悔急着进宫,也许他应该请‘主人’一同来。可‘主人’的性子,很难保证不会让这孩子闹出更多招赝品厌的事。赝品是不会当着‘主人’的面难为岳影(‘主人’),可谁能保证赝品不会在背地里下手。他太了解赝品的阴毒性情。
  一想到这些岳冬不自觉的捏了把冷汗,他瞧着赝品走到岳影(‘主人’)面前俯下身,用和蔼可亲的口吻说:“你叫岳影。”
  “是。”我勉强礼貌的回答。
  “你的事朕都听岳爱卿说了,路远迢迢一个人上京寻父实属不易,可你也闯了不少祸。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仰着头看着赝品,怔了怔,之后恍然明白他的意思。我一直因他迟迟不屏退岳冬,与我商议下文而不满,原来他是想当着岳冬的面巧妙的明着与我沟通。这样也好,如果一个小孩子单独面圣,是有些不正常。
  我指着岳冬对赝品说:“我要和爹爹回家,然后把钱退给那些失主。我这么做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所以你不能治我的罪。” 
  我原本也不是为了钱财诈骗,所以那些钱大部分我还保留着,缺的我可以补上。
  赝品了解了我的意图,岳冬却怪我不知天高地厚,大言不惭,不过岳冬训诫我没两句就被赝品挡了下来。
  赝品笑着夸赞我:“好聪明、伶俐的孩子。”后,直起身对岳冬说:“常言道父债子还,可这娃娃还小,看来今天只能子债父还了。”
  岳冬不晓得赝品指的‘父’是他还是冬影,不敢接话。
  赝品看出岳冬的不确定,停顿了下继续说:“既然孩子不辞辛苦的找上门,岳爱卿就别再遮遮掩掩认了他吧。”
  岳冬明白了,赝品是要他将错就错,做这个孩子的爹。岳冬对这样的安排并不意外,如果在他府上没有岳秋和秋道仁在场,岳影(‘主人’)可能就交给冬影了,可偏偏被岳秋和秋道仁撞见,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只能指给他当儿子。
  岳冬平淡而顺从的答了个:“是。”
  这里只有赝品和岳影(‘主人’),所以岳冬认为没必要表现出对皇帝的不计前嫌,而感激涕零的样子。 
  
  赝品寥寥几句话解决了我的隐患,他的配合让我满意。那接下来就是打道回府,等待岳家父子团聚的事昭告天下就万事大吉了。可偏偏在这时,赝品突然说什么天色已晚要我们留下来同他共进晚餐。
  我心道:你有毛病呀。岳影只是一个初次和你见面,又被通缉的小毛孩子,你这么热情做什么。
  “我要回家。”我明确的拒绝却被人家当成耳旁风。
  赝品不理会我的抗议,传进之前被他请出去的李宏德和郑文让他们一同用膳。
  有一个岳冬在场我已经不能向赝品发号施令,现在又多了两个,我就更没机会了。
  赝品把岳影的事简单的向李宏德和郑文说了后,我就成了焦点,被他们围上东一句,西一句的问。我和李宏德、郑文平时的关系都不错,所以不想当面顶撞他们,只好回答他们的话,这下完全没有逃脱的机会,一直到观景亭里摆好了宴席。事已至此,我心一横,不就是顿饭吗!我慷慨就义般奔赴了饭桌。
  在众人落座后,赝品执意让我坐到他旁边,我不去,可所有人都示意我过去,我寡不敌众的只好变扭地坐上赝品指定的并排挨着他的座位。岳冬与李宏德对桌坐在我和赝品两侧的位置,郑文坐在赝品和我的对面。
  
  小小的庆祝宴开始了,餐桌上气氛貌似祥和,实则诡异的很。
  首先,我被赝品关切的目光盯得极其不自在,以至身体发寒,头皮发麻。
  “多吃点菜,千里迢迢上京寻父一定吃了不少苦。”赝品一脸长辈关爱的表情,不时地用筷子往我碗里夹菜。
  随着碗里的菜越夹越多,我眉头越皱越紧。看看我碗里的菜都被他堆得像座小山,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吃熟食,给我夹这么多做什么!
  赝品虽然晓得‘主人’不高兴,可眼下的形式他只能这么做。能要满足‘主人’胃口的菜是不能当着外人拿出,可没外人在场,‘主人’也不会留下。为了能和小小的‘主人’多亲近一会,他只有出此下策。而且,赝品觉得他现在留‘主人’吃晚饭,从作皇帝的角度看符合君王的处事之道。事后‘主人’要是兴师问罪,他也可以以此为由搪塞过去。而最先领会到赝品所谓‘皇帝处事之道’的就是李宏德和郑文。
  他们认为赝品这个皇帝安抚臣子的手段做的很到位。岳冬已是朝中重臣,兵权大部分都在岳冬手中,就算岳冬年轻时犯了错,现在也不能按军法严惩,何况只是情难自控生了孩子,又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大事。虽然这孩子也惹了不少麻烦,可事出有因,而出主意的人又是逍遥王。大惩可免,小罚还是要有的,官样文章少不了。所以,皇上训斥了岳冬,也命他处理小鬼创出的祸事,这是小惩。而现在,皇上表现出这么喜欢这个孩子,又让他们父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无形中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对岳冬的重视,同时也彰显帝王体恤臣子的心。那点小惩罚对岳冬而言也就不算什么了。
  李宏德与郑文感受也有不同之处,郑文是臣子,而李宏德与赝品还有父子之名。李宏德虽然只有十四岁,可在赝品和郑文的教导下已经深知帝王之道,他清楚他父皇是在巩固君臣之间的关系,可他还是很羡慕那个孩子。从小到大,他父皇虽是慈父,会对他笑,会关心他的生活、功课,可他总觉得隔了层什么。也许是他知道太多帝王之术,所以他心中对他父皇有敬也有畏。而这民间的孩子,年纪小,不知皇权的可怕,才能这么坦然面对天子。而他父皇也许是看在那是重臣的孩子,年龄上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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