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只听禅堂里“砰”地一声响,无数碎纸片宛如轻盈的蝶儿飘飞入空,灵动而舞。
众人这才转头回去看色空,原来那些碎纸片是色空大力拍碎了手上抱着的一大排佛经——而那些佛经内部,原来藏着一把AK47!
“梨本正雄,放了明月!”
那一袭白衣的斯文僧人,此时竟然是血贯瞳仁!清静僧侣,转眼化作披血罗刹!
“哈哈,哈……”梨本正雄虽然被色空此举惊到,却转而狂笑,“放了她?你以为我那么傻?如果我放了她,你的枪正好扫射!”
梨本正雄说着一把提起明月,挡在他自己前头,“来啊,开枪啊!看看你的子弹射进这J人的luo体,看着那皮开肉绽、血花四溅,你是不是更有快感,啊?!来啊!”明月身子赤着,满身的鲜血,却依旧在虚弱地笑,“师兄,开枪。不必顾惜我,我是不值得你顾惜的人——我自从出生便受父母抛弃,我这一生罪孽做尽,所以我早就是该死的人……”。
“师兄你开枪啊!他现在抓着我做人质,所以你现在开枪打死他不必承担法律责任的!你是在救我,打死他也只是枪械走火,顶多只是防卫过当,没有死罪的!”
“他想逼你先动手,他好用这个法律漏洞来杀了你……师兄,你反倒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此刻良机,你不要再犹豫了!”
色空浑身颤抖,睚眦俱裂。
此时的明月狼狈不堪,但是在金色的阳光里她却美得惊人!
明月知道色空舍不得动手,她用尽全身力气猛然转身,一下子抱住了梨本正雄!
形势突变,梨本正雄推也推不开,情急之下从腰间抽出匕首,狠狠刺向明月脊背!
她脊背上的女鬼刺青,妖艳的红唇里本就叼着一柄滴血的匕首。此时那里真的被刺进一枚匕首,鲜血淋漓!
色空怒吼,“你住手!”
疯狂之下,色空就要扣动扳机!
倘若枪声一响,百年古刹将沦为罗刹之场;在场所有人也都将丧命于此!。
“啊,啊——”
就在色空微微犹豫的一秒钟之间,当他的目光抱憾地滑过墙上佛祖的画像,心中向佛祖说了声“罪过”的时候,只听耳畔数声惨叫扬起!
色空也一愣。他明明还没有扣动扳机呢啊……
惨叫过后,房间里仿佛跌进一片诡异的宁静里。那宁静,仿佛一根钢针落到地上都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可是这都是修辞手法才这样说吧,可是房间里的人真的仿佛听见有绣花针跌落到地砖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叮——当……”
仿佛整个天地都静寂下来,空中漾着微微的尘埃。浅金色的阳光里,一个少年颀长的身影缓缓走进来。
不急不忙,仿佛不是面对一个生死劫、修罗场,而是——来赴一个约会。面上甚至带着点欣欣然的神情,长眉飞扬,红唇微挑,一笑倾尽人心。
当他站在倒在地上的几个保镖中间,抬头笑眯眯跟梨本正雄眨眼的时候,仿佛天地万物才又重新恢复了运动。
梨本正雄一声惊呼,“怎、怎么可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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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最后的高。潮来啦~~~~稍后第二更。今天恢复三更!】
【正文结局⑩】打狗棒法第十式:幼犬戏球(3更2)
S市公安局。靳万海转身走向刘毅,“刘队长,我初步同意你的预判。这样,这件事交给我来做。如果有消息,会马上告诉你知道。”。
“但是全城的搜索不要停下,尤其要将警力秘密安排向梅山温泉山庄去。家兄带着矿业协会的探矿专家在那边发现了当年日军以及国民党军队留下的秘密军火库。为免有人从中捣乱,或者百姓恐慌,所以请尽快将警力派过去以便维持秩序。”
靳青山点头,“我马上电话通知武警部队。”
刘毅听见梅山的事儿就笑了,“靳省长,多亏您告诉我这个事儿,这样我的推理链条就找到了最重要的一环——我终于明白,您家那位二少奶奶这样兴师动众,让军警力量全城搜查所为的目的了!她是要城中的气氛紧张起来,这样就算有人想要去梅山打主意,却不敢轻举妄动!”
“哦?”靳万海都一挑眉,“所以呢?”
刘毅笑起来,“所以我斗胆猜测,您家这位二少奶奶根本就没离开家门!”
“胡说八道!”靳青山赶紧拦着刘毅,却挑眉瞅着靳万海。刘毅毕竟是他手下,靳青山也担心二哥发脾气。
“你以为军区大院是公园啊?每次进出,门口都有站岗的,如果小桐后来还回军区大院去,你以为门岗不能发现啊?”
刘毅也脸红了红,“所以我觉着这事儿,关键就应该在老爷子身上……”
靳万海也一拍大腿,“是啊,老爷子怎么这么消停?我们忙翻了天,他老爷子干什么呢?!”。
同样的问题,何婆婆和吴冠榕也意识到了。吴冠榕在家里躺了大半天,老伴儿竟然一眼都没进来瞅过。
吴冠榕开始也是迟钝了,因为这么些年夫妻,老头子始终以军务为重,基本上没什么时间顾着家里;所以她平素也习惯了,自己有病不舒服什么的不去打扰老头子,自己躺躺也就是了。
可是今天有点诡异了。老头子已经退休在家了,更何况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老头子怎么可能坐得住,就真的一眼不过来瞅?
“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又干什么呢!”何婆婆先来气了,起身扭身就出了吴冠榕的东暖阁。吴冠榕在后头喊也没喊住。
结果何婆婆满哪都找不见靳邦国的身影。卧室没有,书房没有,门房老王也说没见着老爷子出门。那他还能上天入地了还?
何婆婆心里这一迷糊,就觉着之前听见小孩哭的那个印象越发深刻起来,她就循着院子向后走。这回没进正院,而是顺着山墙夹道向后院去。
靳家是几进的大院子,后院是库房,平素没什么人去。为了方便采买,后院还单跟后头一个角门连着,平常厨房买东西回来就直接从角门送到后院库房里头去,这样就不用从前面走,看着乱七八糟的。
何婆婆就是觉着那哭声是隐约从后院传出来的,心说难不成家里头的人,哪个偷偷把自己孩子带进来了?
吴冠榕是主母,所以这个家里头所有的钥匙都在何婆婆手里带着。后院通往前院的院门锁着,何婆婆打开了锁……她自己都有点愣,心说这是谁把门给锁上的呢?难道是她自己么?
等进了院子,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平素这院子里头都静悄悄的,没个人声人气儿的,可是今天一进来她就觉着这里头有点——该怎么形容呢,是有点“热闹”!
有人气儿,有热烈的气场,一点都不冷清了。
何婆婆站在墙角没放声,只静静盯着库房的窗户。老太太心里有点打鼓,心说这是那个小幺儿在这作妖儿呢?这不是趁着靳家人忙翻了天,没人管束他们了,所以就跑这儿折腾来啦?
窗户上人影一闪,一个人耳房里走出来,一眼就撞上何婆婆的目光,那人就愣了。
何婆婆也愣了——那不是梅轩是谁呀!手里头还端着个小奶瓶!
何婆婆一见就叫起来,“梅轩你干什么呢!那奶瓶不是咱们孩子喝水用的吗?早上去打针一起带去的,明明是丢了的,怎么在你手里!”
何婆婆终究也是跟着靳家一路走过来的老人家,那也是警惕感十足,几乎成了精的!虽然那小水壶不过是个小细节,可是如何能逃得过老太太的法眼去!
梅轩在老太太面前还是嫩了点,没想到一出门就撞见,有点不知所措了,只能红着脸乐,“何婆婆,不是啊。”
“不是你个小鬼头!”何婆婆冲上来,一把推开梅轩,径直冲进耳房去!
耳房里,靳邦国老爷子正抱着孩子乐呢,“哎哟我的乖孙哟,再来一个!”
何婆婆一见,站在门口也不顾什么老脸了,跺脚大哭,“哎哟你们这些缺德的,你们怎么能这么玩儿哟……老爷子啊,你个老不修的,你也带头跟着他们这么玩儿……把我们老太太给吓得啊,现在还躺在榻上起不来,你们这回开心了吧,啊?”
何婆婆这一哭,整屋子人都不敢笑了。简桐赶紧走过来抱住何婆婆,“何奶奶,是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郑银桥也跟着过来嚷嚷,“你看你们老娘们儿家家的,就会整这些没用的!本来司令也想告诉你们来的,可是一想你们一准儿露馅儿喽。你看吧,这还没怎么的呢,你就哭成这样,真是的……”
何婆婆惹不起靳邦国、简桐和梅轩,难道还惹不起郑银桥么?何婆婆还哭着,从脚上直接褪下老太太鞋来,照着郑银桥就丢过去,“你个老光棍儿,我轮的着让你骂么?你个死了没人送终的……”
大家都乐,简桐赶紧抱住何婆婆,怕把老人家给气坏了,“何奶奶别气了,您看啊,小怪兽伸手找您抱呢……”
何婆婆一听赶紧敛尽泼气,抬头去看孩子。
可不,靳邦国怀里,小家伙正闪着大眼睛,身子向何婆婆探出来,两手都伸出来,找老人家抱呢……
何婆婆的眼泪就一颗一颗噗哒噗哒地掉下来,一边跑过去,一边心肝肉地喊着,“小怪兽啊,你可吓死何婆婆、想死何婆婆了……要是真的找不见了你,何婆婆真是不想活了……”吴冠榕榻前,简桐双膝跪地。
吴冠榕叹了口气,“快起来!你这也不是闹着玩儿呢,你是为了做大事。别说就是我老婆子晕倒一下而已,就真的是我老婆子要为这件事搭上性命,也是值得的!”
“咱们靳家,从来不是一个小家;咱们靳家的每个人,虽然都有小心眼,也有小心思,可是哪个在大是大非面前分不清轻重?从前都是咱们靳家的男丁冲锋陷阵、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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