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面拉着我的手离开。如今连邢淑兰都会看着我带着微笑说:“米大夫,你可真是挺有本事的!我当初真低估你实力了。”
“哪里,哪里?我哪有什么实力啊?我也就正常发挥了一下。”我没法跟邢淑兰解释我跟祁函是怎么好的,这要是跟她解释得说哪辈子去啊?
周五的时候,接到了祁函的电话,他说他从上海回北京,三个小时之后能到,让我去他的公寓等他,然后一起出去吃饭。
我下来班拿着我的文献,参考资料和我依然没有完成的论文,去了祁函的公寓。坐下来借用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研究起我的论文来,这论文我写了好久了,怎么也快三个月了,不是自己觉得不满意就是别人觉得不满意,总之是有人不满意,所以怎么都发表不了。
快八点的时候祁函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一脸的倦容,可是看见我的时候还是开心的笑了。他进了门放下了包,靠了过来,看了眼电脑笑笑的说:“我们家露露又隔这用功呢?”
“嗯。”我看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轻轻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别用功了,一会送你个礼物啊。我先洗澡”说完他就朝浴室走去。
“你这隔三差五的去上海一趟,要每次都买礼物买的过来吗?”
“不是买的。”祁函在浴室里朝我喊了句,然后就是哗哗的冲水声了。
祁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穿了身运动服,一边拿毛巾擦着头,我必须得承认这男人把自己弄湿了看着确实挺性感的。
“我饿了,去吃饭吗?”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还没给你礼物呢。”说完祁函从包里掏出个信封来,递到了我的面前。
信封上是医学杂志的名称,一个牛皮纸袋子。我打开了十一封回执,是通知我的论文被他们杂志社选用可以在下个月的期刊上发表了。我越看越高兴,忽然高兴得大叫起来,“哈哈哈,他们用了,他们用了。”祁函看着我高兴得样子也呵呵的乐起来。着实的狂笑了一阵之后,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不对啊!我论文还没写完呢,我这修改呢?”我忽然抬眼看着祁函。
依然是祁函暖暖的笑容。
我又把那信封打开了看看,是一篇关于卵巢的论述。这更不对了,我一直论的是子宫阿,难道我写的子宫能让理解成卵巢?
“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祁函。
“没搞错啊,这不是你吗,写着你的名字呢。”
“可是我一直写的是关于子宫的啊,可是这篇上的题目是关于卵巢的啊?”
“啊,我帮你写的,拿给他们看了,他们说可以发表。这不是接到通知了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写啊?”突然不知道心里是种什么感觉。
他忽然靠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傻样!你想发表啊,所以我帮你写啊。”
“可是我自己在写呢。”
祁函笑笑的看着我:“可是你自己写的发表不了啊。”
“我一直在修呢!”突然觉的自己有点生气了。
祁函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高兴:“你都修多少次了?你不是就想发表个论文吗?我帮你完成了不就行了吗?你看,你是第一作者还是唯一的作者。这不是挺好的吗?我帮你实现愿望了。”
“祁函,这论文我写了三个月了,我一直挺用心的,你这样不是等于骗人吗,这让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啊?”
“谁会知道啊?你看你那脑子又瞎想了,我不是就为了你省点事吗?你发表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告诉我,你发表论文是为了什么啊?”
“我…我是五年的住院医了,我应该发表篇论文。”我撅着嘴小声地嘀咕着。
“除了这个原因呢?没了?你要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我帮你实现了,你应该的事我帮你做了。你应该高兴啊。”
“万一我将来提副高呢,没准会拿这篇论文晋升论文用呢,所以我想自己用心的写。”
“没有万一,露露。”祁函又是满脸笑意的看着我:“再半年,我们就去美国了,你怎么提副高呢?对吧?”
祁函的话忽然让我冷静了点,他说的有理,这论文我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写,曾经想过也许将来晋职称的时候会用到,可是没想到我后来答应了祁函去美国。
“我在你去美国之前帮你实现愿望吗?我真的是好意,你要实在不愿意,觉得是在骗人,我打电话,跟他们说不发表了。”哎,我听出来了,祁函话里的意思,我到美国之前都发表不了。
我依然撅着嘴看着他:“算了,我饿了,吃饭去吧。”
我站起来刚想往门口走,祁函忽然走过来抱住我:“你怎么了?生气了?”
“我本来以为你会高兴呢,行了,别生气了,下次让你自己写。”祁函低下头,在我嘴上轻吻了下。
我看他点了点,“嗯,我没生气,去吃饭吧。”
可是祁函依然抱着我,似乎并没有要吃饭的打算,他带着笑意低下头来开始吻我,一个很认真地吻,从他刚碰到我嘴开始,我就知道他想要的不仅是吻。这吻很深刻毫不迟疑,让我想起了,我们在宿舍里我主动吻他的那个场景,这吻刚一接触到你的嘴唇就急于打开你的牙关,你回应了他之后,他就不会在你唇上纠结,从你的嘴唇滑向了你的脸再慢慢的从你脸移动到你的脖颈,从这个吻开始祁函的拥抱变得越来越紧了,我开始下意识的推他,可是你越往开推他,他抱得越紧,他开始带着你向他的床边靠边。
“祁函,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祁函并没有出声,依然是他急劲的吻,他的手开始抚摸你,伸进你的衣服里开始抚摸,耳边是他越来越沉的呼吸声,人也被他带着慢慢靠向了床边。说实话,我跟祁函是没有秘密的,我们曾经在年少轻狂的时候,赤身裸体的坐在一起讨论关于女性盆腔部位的学术问题,彼此坦诚相见,在他直立或者卧倒时候的样子我都见过,不过那时候也是造化弄人,瞎忙活了半天也没干成想干的事业。
可是此刻不一样了,我没想过会这样,我刚才只想着饿了,可是作为一个女朋友应该是这样吧,这是不是一个女朋友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啊?祁函的手顺着我的后背滑到了腰际,你能感觉到他开始在解腻裤子上的扣子。我的腿碰到了床边:“别,别,别,祁函,别。”说完一连串别之后,祁函并没有要停的意思,于是我控制不住地用尽了我吃奶的力气猛地推了他。能用出这么大的力气来,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我想祁函更要吃惊的要命,他一下被我推了出去。肩膀撞在了钉在墙上的物品架,把架子都撞下来。
祁函捂着肩膀,一脸疼痛难忍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不能相信我能用出这么大的力气推他。
祁函努力的喘了几口气,依然皱着眉头:“你这是怎么了?露露。”他对我拒绝了他上床的邀请似乎很不满意更十分的不理解。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那一刻会推了他,而且刚才很怕自己把持不住跟他上了床,我到底怎么了?
我忽然看着十分为难的笑了笑:“不是,你刚才碰我腰上的痒痒肉了!真特痒,我实在忍不住了,才推的你,你肩膀没事吧?”
祁函皱着眉头愣愣的看了我一阵,忽然开始笑,“你这些怪理由真是让我…”祁函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我,他开始笑着无奈的摇头。
自己这种信口开河的理由,让我自己都觉得像个脑部不健全的人说的话,让此刻的气氛变得好尴尬,我赶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那个突然想起来了,我妈说晚上有事,让我早点回去,我先回家了啊,明天我们再吃饭吧,明天周六,那个我先走了。我妈那挺着急的。”说完自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刚坐上了地铁就接到了祁函的电话:“对不起啊,露露。”祁函的声音有点低沉,听出来很多歉意。
“啊?干吗道歉啊?”
“我本来以为我走的时候可以,现在也一样可以,原来是还不可以!是我心急了,你别生气啊。”
“我怎么会为这种事生气呢,你看看你说的,咱们谁跟谁啊?你刚才真的碰到我痒痒肉了。”哎,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祁函在电话里呵呵的乐起来:“嗯,行,那下次我不碰你痒痒肉,你让我碰哪我就碰哪,这行吧?”祁函笑过一阵之后,又依然换回了低沉的语调:“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的,反正我们就要走了吗?对吧?”
“嗯。”我十分肯定地回答了他。
这个肯定地答案让祁函再次变得轻松起来:“行了,那我们明天见吧,我们好好想想明天去哪里玩。”说完我们就把电话挂了。
(141)原来你也知道
祈函在痒痒肉事件之后并没有越雷池半步,如今我们真是在享受学生般青涩的恋爱,只是偶尔你会感觉到祁函的不安,偶尔他会看着你问:“你会跟我走的吧?”我都会笑笑地看着他点点头。
要不就总是听他在抱怨这个试验为什么不早点结束,看祁函抱怨也是件难得的事情,也许我那天的拒绝才会让他此刻变得这么不安吧?
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烦躁,也许是因为他批评了我的论文,说我到走都发表不了,虽然他说得很婉转,可是那种上学的时候在他眼里始终是个小笨蛋的感觉又突然回来了,祁函走了之后好像真的靠自己生活了很多年,除了没男人之外,这不是也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吃嘛嘛香吗?如今他又再次回来进入你的生活,让你突然改变习惯什么都依靠他的感觉,好像还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事情让他一处理真的就变简单了,到底是祁函啊!可能也不是因为这个,也许是因为饿得实在太烦了不想从事体力劳动?也许是因为大姨妈马上就要来了才心情烦躁?还也许……忽然晃了晃头,实在不想再想了。
突然觉的那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