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和奕奕常去的公园,缅怀着过去那段时光,他放慢速度,缓慢地骑进公园里,打算在公园里绕一圈。
“啊!你干嘛?抢劫!抢劫……”前面一个骑着小绵羊的女孩,惊恐地放声大叫。
女孩的车子停了下来,手指着前面抢夺她皮包的另一部摩托车叫嚷:“抢劫!抢劫!”
在公园里散步的人莫不闻声见义勇为,追着前面那部摩托车,边跑边叫嚷:
“别走!别走!”
安戚炫见状,加足马力追赶前面那辆当街行抢的摩托车在疾速的追赶之下,安戚炫迅速地追上那部摩托车。
安戚炫冷不防的停在那部摩托车前面,掀开安全帽前的透明罩,右手还不时地催着油门。一双森冷锐利的眼直瞪着歹徒不放。“好大的胆子,竟敢抢劫!”
被硬挡下来的小子。眼见无法得逞,为了保命,索性将抢夺来的皮包掷向安戚炫。“多管闲事!”紧接着加足油门迅速逃窜。
安戚炫恶狠狠的瞪了呼啸而过的背影一眼,弯身拾起地上的皮包,掉头回到出事的公园。他见到被抢的女孩头上依然戴着安全帽,却坐在路旁哭泣。
安戚炫很快地将夺回的皮包送到她面前,“这是你的皮包吧?”
女孩一见被夺走的皮包再度重现在她面前,惊喜万分、破涕为笑地回答:“对,这是我的皮包,谢谢你。”
“不用客气,以后你要注意一点,这么晚不要一个人上街。”安戚炫温和地叮嘱。
“我知道,谢谢。”女孩脱下头上的安全帽。
安戚炫不由得当场怔愣,嘴里喃喃念着:“奕奕、奕奕……”
“先生,你在说什么?”女孩面带微笑地望着他,随后担忧地忙不迭打开皮包清点里头的东西,最后笑逐颜开地抱住失而复得的皮包。“天啊!好险,谢天谢地,里面的钱没被抢走。”她又望着安戚炫,“真的谢谢你。”
说完,她戴起安全帽,骑着她的小绵羊迅速离开。
呆若木鸡的安戚炫突地从惊愕中回神,“她和奕奕长得好像,简直是双胞胎,难道会是奕奕回来了吗?”
不!
如果那女孩是奕奕,她不会坐在这里哭,奕奕会奋不顾身的追着那名抢匪,还有,奕奕最不喜欢留长发,她喜欢短而俏丽的短发,因为那令她感到轻松零负担。
但是刚才那女孩……她长得实在太像奕奕了。
第二章
安戚炫神情呆滞地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不断浮现那天出现在公园里女孩的容貌。他无法相信这世上竟会出现两个如此相像的人,他知道自己那天没有限花,他看得非常清楚,那个女
“总裁。”手下急匆匆的跑进办公室。
“什么事?”安戚炫一脸的愠色,气恼手下打断他的思绪。
“有人发现黄仁成的行踪。”手下气喘吁吁地说。
安戚炫紧蹙着眉头看着手下,“在哪儿?”
“在基隆。”手下喘着气回答。
“好,走!非逮到他不可。”安戚炫迅速地起身,行色匆忙地步出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外一片寂静。“人呢?他们都到哪儿去了?”
手下椰瑜地望着安戚炫,“总裁,已经到了午休时间。”
安戚炫看了一下手上的表,无奈地酸涩一笑,摇头自叹:“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一整个早上都在想什么,竟然一眨眼就已经中午了。”
想什么?其实他心里最清楚,那个不知名女孩的身影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匆匆坐上黑色轿车,车子从公司的停车场缓缓驶出,停在出口处等着红绿灯。安戚炫意外发现傅经义正站在路旁,和一个骑着小绵羊的女孩低头说话。
驾着车的手下突地冒出一句话:“傅经义真好命,有个孝顺的女儿,每天给他送午餐。”
安戚炫好奇地抬头望着车窗外,恰巧女孩脱下头上的安全帽,她那头飘逸的长发被调皮的风吹乱,她的手轻拨着被吹乱的头发,脸上洋溢着阳光般乐然的笑。
安戚炫不由得怔住!
那张脸……
是她!真的是她!
安戚炫的心怦怦然的跳动着。是那个今他魂萦梦系的女孩!
“你刚才说那女孩是傅经义的女儿?”安戚炫突感兴趣地问。
正在开车的手下,讶异地从后视镜望着安戚炫,“是的,她是傅经义的女儿。”他连忙回答。
安戚炫拢聚双眉,“傅经义不是说他女儿在读书吗?这时候怎么可能送午餐给他?”他的心里突地萌升一团疑云。难不成是傅经义为了逃避责任,故意瞎编以博得他的同情?
“傅经义的女儿是真的在上大学,不过听说他女儿在短短的三年里几乎已经修完所有的学分,所以目前正在打工以减轻傅经义的负担。她真是个好女孩,既漂亮又孝顺。”手下叨叨絮絮地说个没完。
安戚炫沉着一张俊颜不发一语。
手下见安戚炫突然安静无声,也不敢再多言,安静地专心驾车。
当他抵达基隆时,黄仁成已不见踪影,安戚炫忿忿地又回到公司。
“可恶!你传达我的命令,务必要将黄仁成揪出来,哪怕是翻遍了整个台湾!”安戚炫气愤难掩地咆哮。
“是!”手下吓得浑身颤抖,他没想到狡猾的黄仁成竟然事先闻风而逃。
安戚炫面罩寒霜的坐在椅子上,当他激动的心绪逐渐平静之际,那女孩的倩影再次窜入他的离海,平静的心湖被惹起阵阵涟漪。
安戚炫突然打开办公室的门,“叫傅经义进来。”随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办公室外的职员,莫不错愕地望着那扇门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随即传唤着傅经义。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进来。”安戚炫安然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傅经义。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傅经义的态度似乎和一般的职员不同,他从容的神色隐含着一股凛然,不似其他的职员见到他俨如猎物见到狮子般惶恐。
“傅经义,你说你的女儿正在读书,但是我今天在公司外面看见她迭午餐来给你。”犀利的眼注视着傅经义。
“小女因为大学的学分已经快修完了,所以目前正在打工。”傅经义心平气和地道。
“哦,原来是这样。”安戚炫看了傅经义一眼,“看来你女儿在学校的成绩还不错。”
“全靠她自己努力。”傅经义含蓄地回应,他讶异地望着安戚炫。总裁匆匆的传唤他,该不会只为了欢欢送午餐的事吧?
“总裁,您传唤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傅经义念心不安地问。
“我叫你来是为了——”
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他女儿送午餐的事吗?
他思忖片刻,连忙掩饰道:“中午的时候,听说黄仁成在基隆出现。”
“真的?找到黄经理了吗?”傅经义神情急迫地问。
“没有,还是慢了一步,让他溜掉了。”安戚炫气定神闲地回应焦急的傅经义。
“唉!”傅经义失望地哀叹一声。
“我考虑过了,为了弥补公司和我的损失,你……”安戚炫—双凛傲的双眸射出诡谲的光芒。
傅经义乍闻安戚炫重提此事,一股不安迅速窜过全身,深深屏住呼吸。
“我答应过你不会将你移送法办,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安戚炫慢条斯理地说着,眸底出现一道狡黠的光芒。
傅经义震慑地望着那深不可测的双眸,像要冻结人心似的令人惧怕。“什么条件?”
“其实这个条件对你来说,相信不会是祸而是福。”他脸上冷傲的笑容瞬间丕变,阴鸷的冷笑着。
是福不是祸?
傅经义不敢去想安戚炫所开出来的条件究竟为何?他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噤若寒蝉地等着他所谓是福不是祸的条件。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安戚炫面带笑容的开口。
傅经义惊愕地望着安戚炫。就算他面带笑容,但是他浑身却隐隐散发着危险的讯息。傅经义心头一凛,难道安戚炫所开出来的条件与欢欢有关?
“她叫欢欢。”傅经义忐忑不安的回答,心里却不停地默祷:老天,请帮帮忙,希望安戚炫所提出的条件与欢欢无关。
“傅欢欢?傅欢欢是吗?”安戚炫喃喃问道,随后神情诡异地看着傅经义。
“是的。”傅经义猛吞了一下口水,他揣不出安戚炫的动机。
安戚炫起身趋向傅经义,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慑人威势,令傅经义全身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一个冷颤,一双惊骇的眼紧盯着安戚炫。
蓦地,安戚炫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令人惊心动魄。
“傅经义,傅欢欢有男朋友吗?还是已经论及婚嫁了?”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话,逼着傅经义背上冷汗直流。“没……没有。”
“好!”安戚炫一声叫好,令傅经义错愕不已。他为什么说“好”,难道他真的在打欢欢的主意?
这个念头闪进傅经义的脑子里,吓得他惊惶失色。
“总裁,您……”他喉咙突然一阵干涩,吐不出半句话来。
“不如这样,你将女儿嫁给我。”安戚炫面不改色地道。
“什么?”傅经义睁大眼睛,“将欢欢嫁给您?”
安戚炫整个人逼近他,低头看着他,威逼的眼神仿佛盯住猎物般的骇人。“你欠下公款一亿元,我可以不将你移送法办,只要你将女儿嫁给我,那一亿元就当是我给她的聘金。”
“不,欢欢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她是人不是货物,我不能拿她抵债。”傅经义鼓起十足的勇气拒绝。
“抵债?我从来没想过这一点,如果你认为傅欢欢是抵债品,那也无可厚非,但傅欢欢的身价值—亿?”安戚炫嘲诣地讥讽。
“不错,一亿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在您认为是九牛一毛,在我来说或许做十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但是欢欢在我的心底、眼里,是无价的!”傅经义忿然地回敬安戚炫的讥讽。
“依你这么说,你宁愿被移送法办,也不愿意将傅欢欢嫁给我?”安戚炫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