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种种忽然变得清晰,在她记忆深处抹下浓浓的伤疤。
她原以为,这道伤疤将会伴随她到永远,直到她把他在心里抹除。
可如今,他又强行进驻她的心底,霸占她的心田。
前尘往事忽然变得遥远,已在她记忆里变得模糊不清。她与他,相识在那一年那一月,她第一眼见到他,他从天而降,带着一身的凛然和高贵,走进她的生命,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她爱上了他。
或许她只是爱上他的外表,他长得确实非常令人心动。
可后来他这个肇事司机对她这个伤员却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失去了原来的警惕——
姐姐警告她的话早已抛之脑海—他是一个无情无心的花花公子。
她如飞蛾扑火般,扑进他怀里。
她与他,结合也在那一年那一月。
她爱上他,是的,不光是起先对他外表的迷恋,她更爱上他气温儒雅又彬彬有礼的气质。
可是,她犯了所有女人在面对爱情来临都会犯的错。
她太轻易地交付了自己。
她不应该让他用金钱收买自己,尽管她喜欢钱,这也是后来自己造成的苦果。
从最初他对自己的尊重,到后来他用金钱试探她,而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做他的情妇开始,一切,都变味了。
他不再尊重她,只把她当作用钱买来的唾手可得的情妇而已。
而她,对他没了以往的悸动,随着时间的迁移,他高傲的本性,高人一等的姿态,让她对 他不再报以期望,只有深深的失望和伤心,以及后悔。
她失望,她原以为,他不是那种有钱就不可一世的高傲贵公子。
她伤心,原来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她后悔,后悔没有听姐姐的话,慕容三少,是最无情最冷酷的花花大少。而她,不自量力地与他玩这场爱情游戏,最后弄得尸骨无存。
可是,她没有后退之路了,做他的情妇三个月后,她变得压抑,想绝然离开他,却又狠不下心,她也有软弱的时候。
他主动开口让她离开,她有松口气的柑橘,但却有种难堪和失望。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没有察觉。
直到,他又重新来找她,又想与她再度交往下去,她的心又活跃起来,尽管她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一直都是挺冷然的女子。
可是,她依然没有逃过情字带来的疯狂。
她如同没有尊严的娃娃般,数度在他的一句话后与他分开,又数度因他的一句话后又飞奔到他身边,她恨透了这种感觉,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她知道这样没有尊严地任他摆弄,更不会得到他的任何尊重,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好恨自己,直到,她尽然怀了孩子。
从私自去打胎,到被他发现后强行扭着她住在他的私人公寓里,再到后来的一系列的风波。
她好累,她终于看清了现实,她与他,一个在天上,一个是地下,云与泥的差别,那道阻碍在他们之间的深深的鸿沟,不是她所能跨越过去的。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呵,而她只是一个被王子用来当调剂品的情妇而已。
在他心目中,她,只不过是他想舍弃又舍不得,但却又没价值只是被他束之高阁的玩具而已。
她想放弃,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容许她退缩。
为母则刚,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
既然他不容许她打掉他,那么,她就要尽自己的力量保护孩子不受世俗的偏见。
她向他提出结婚的话,一则是试探,一则是——替自己找后路。
他拒绝了,并且深深的侮辱了她,这是预料中的,但依然让她难过。
正当她已做好离开他的准备,可他却给了她致命一击。
他将她的心击得好痛,几乎碎得不成形,心终于死了,她带着破碎的心,远走他乡,让一切成为过往云烟。
——
那段过往,是她心底永远的痛。
她从未幻想与他再度重逢,然后重新开始。现在,他却强行进入她的生命——他坚决,他霸道的让她难以想象。
她没法拒绝他。
如果他还是如以往一样对她满不在乎,只有深深的独占欲,那么,她还可以冷淡以对。
可是,他变了,没有以前的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现在多了三分霸气,三分温柔,三分尊重,一分感动。
就像现在,他亲自去纯平学院,大张旗鼓地帮助她一举夺魁,然后他又对她说出感性的话,没有霸道的命令,而是请求,让她无法拒绝他。
车子停了,她茫然回过神来,看着这处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
盛晰下了车,绕过驾驶座,来到她身前,亲自替她打开车门,完全是一派绅士风度。
她抬头望着他,他眼底有着温柔以及誓在必得。她心里偷偷地想,如果她现在反抗,恐怕也不能让他就此罢手吧。他眼底的欲望太明显了。
她要与他再度纠缠下去吗?
她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盛晰已不由分说,把她从车子里拽下来。然后一路拖着她,来到这个全日式的宅子。
然后,她被他带进这个大得不可思议的宅子,她来不及欣赏这个日式风格的宅子,也来不及观赏美丽的庭院,以及众多佣人看到她后把眼睛瞪成铜铃的模样。
再然后,她被他带进一个宽大的房间里,也是全日式的风格,深蓝色榻榻米,笔竹制的矮茶几,暖炉等——纯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着,隐约看得到外边的迷人的海景。
实木地板呈暗金色,墙面上有一副山水画,以及一些规则不等的图案,这个房间并未有多余的装饰,却给人一种雅致精细的感觉。
这是他的房间吗?
“喜欢这个房间吗?”身旁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她转头,点头,“这是你的房间?”
“嗯,喜欢吗?”
“喜欢。”她在新加坡的房间也仿日式风格设计的,但毕竟没有这里原汁原味而已。
盛晰一把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如果喜欢,就住下来吧。”
“呃——”她全身一阵轻颤,从他身上传来纯男性的气息,让她不由自己地红了脸。
她心跳得好快,仿佛要跳出胸口似的。
盛晰邪邪地看着她紧张的面容,伸手指着她耸立的胸前,邪笑一声:“你在紧张吗?”
不错,她在紧张,紧张的都快晕倒了。她不知道,时隔五年后,他对她的影响力依然这么可怕。
他放开了她,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中失落。但瞬间骇然,他,他,居然当着她的面脱衣服。先是脱下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
“你,你在干什么?”脑海轰然声响,脸上充血,一个儿童不宜的画面让她全身发热。
“你说呢?”盛晰丢给她一个色情的眼神。继续脱着衣服,白色衬衫被他脱去,露出精壮却略显白皙的肌肉,她吞了吞口水,想移开眼,却死死地盯着他不动。
她没想到,五年不见,他的身材依然如此完美。
她慌乱又渴的情绪取悦了他,他上前,一把搂住她,吻住她的红唇,辗转吸吮,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站不住脚,他一把抱起她,朝榻榻米上走去。
她反应过来,想反抗,但他却深深吻上她的脖颈处的动脉处,她倒吸口气,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哦,老天,他在挑逗她吗?
盛晰趁她神魂颠倒之季,趁机而入,高大颀长的身躯压在了她的娇躯上,开始了二人五年后第一次肌肤相亲。
第四十三章
他还是这样坏。
激情过后,苏晓晓累得趴在床上,动也不动,心里却懊恼死了。
感觉自己居然如此没原则地被他吃干抹净,心里又气又恨,无力敲打着他的胸膛,可力气小得只能搔痒。
威晰翻身压过她的身子,对上她的杏眼,邪笑一声:“一场运动下来,你还这么有精神,干脆我们再来一场如何?”说着,他深深吻上她的双唇,这回没那么幸运了,被她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添着唇边的血迹,目光闪过危险的怒茫:“亲爱的,我发现,五年不见,你的爪子也变利了,看来我更得努力才是。”说着,他抓住她反抗不休的双手,固定在枕头两侧,深深吻上她的脖颈。
她倒吸一口气,这该死的男人,就是知道如何把她逼疯。
良久——
“你走开啦。”她轻轻推开身上的威晰,微噘了唇。
他好重,把她压得快喘不过起来了。
威晰抱着她翻了过身,却没放开她,而是搂在胸前,双手在她雪白裸背上游移,再来到她的大腿——
一个巴掌打来,他吃痛,飞快地放开她,朝她轻轻一笑,对上她气恼的眸子,再度在她的俏脸上印上一吻。
苏晓晓无力地闭上双眼,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外表斯文骨子里却霸道得不可思议的男人,他怎么还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地对待她。
他怎能漠然跳过五年前那段让她痛不欲生就的往事。
难道再度见到他后,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还会乖乖地呆在他身边吗?
可,她却糟糕地发现,她一颗冷然的心,又为他跳动起来。这真不是好事。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想起刚才二人疯狂的运动,她又气又羞,羞不住声讨他。
刚开始他还能斯文地对待她,可到了中途,他就开始横冲直撞,粗鲁地难以想像,这个故作斯文儒雅的男人在这事儿上是多么的狂野。
床下的他,是一个带着疏离却有礼的文质彬彬的贵气男子,可在床上,他就变成了野兽,粗鲁得让她大喊吃不消。
好似这辈子没有碰过女人似的。
威晰半睁着眼,放在腰间的手收紧,轻哼一声:“还不是你害的。”
“关我什么事?”被欺负的人是她好不好。他还觉倒打一耙。
“你还说,你这个小妖女不知对我下了什么盅,害我。。。。。”
“害你什么?”她好奇。
他没好气地瞪着她:“你的话太多了,闭嘴。”他翻身过,把她压身下,再度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成功地堵住了她让他丢脸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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