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婚高手(高干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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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婚高手(高干军婚)-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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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修闻言尧浑身一震,望着迟纬转身而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反应过来。他只觉得,暗黑色的寂静正慢慢向他侵袭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
  
  这边王医生做完例行检查,嘱咐了萧可两句,又揶揄道:“小姑娘艳福不浅呐。”
  
  萧可闻言顿时满脸黑线,瞟了一眼这个看似一本正经的中年医生,都说医者仁心,身边这位怎么就这么阴损呢?
  
  心里这样想着,萧可眼神转了又转,这才邪恶的笑道:“这算什么,我还有后宫佳丽三千呢,您要不要?要不要给您挑两个嫩的发展发展基情?”
  
  呃……王医生闻言,一脸青白的愣住,连忙摆手尴尬的笑道:“这个基情……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心脏不好,还是你留着慢慢享用吧。”
  
                          




☆、第十五章 逃

  
  这一夜,C市无眠。
  
  纪闵晴捏紧了手上的高脚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八二年的拉菲,此时品到她的嘴里,却只觉得酸涩无比。纪闵晴顿时哑然失笑,此刻望着窗外阴沉的黑夜,竟不知是在嘲笑这“变了质”的红酒,还是在笑自己。当初拼了命的也要嫁给那个人,哪怕是那人当时已经挑明了凉薄的的性子,可是那时候的纪闵晴也还是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或许是她太过自信,明知道迟纬生命里有太多的过客,却还是以为只要嫁给他就会是他命定的归人。
  
  可是她却不知,那样的执拗,有多么可笑可悲;那些温天暖地的日子,不过是万劫不复的开始。迟纬那般绝顶风流的男子,又怎会让一个女人束缚住?或者说,他只愿意被一个人束缚住,而这人,却不是她。
  
  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魔力?能让C市第一种马只因一个电话便丢下怀里的温香软玉,只因一句话就瞬间没了兴致、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奔进夜色里?看尽世间姹紫嫣红,只怕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到如此,而这人,不是她。
  
  纪闵晴手里捏着手机,在迟纬的名字上徘徊了良久,终于还是翻过去,按下了萧可的名字,电话那边传来忙音,关机。她倚着窗户笑着,有晶莹的液体滴进杯子里、溶进红酒中再也不见。
  
  很久之前,纪闵晴看过一句话:你若太害怕,那就闭上眼。到底不是冷情的女子,纵使伤透了心,也还是愿意找各种理由来自欺欺人,不是傻,而是身不由己。她裹紧了身上的丝质睡衣,关上窗户上床睡觉。
  
  所幸的是,时光依旧安然无恙,伤过痛过的人还可以重新开始。
  
  ****
  
  迟纬这边得知萧可并无大碍,放下心来便又窜去找他的某一个或者几个红粉佳人去了,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可以浪费了呢?迟纬在恍然离去的时候心里反复想着这句话,是啊,当真是“凉”辰美景呢,凉到他此时通体生寒。
  
  送走一匹种马,却还有一头豺狼。萧可伤势不重,外加上刚刚得罪了医生大人,这时候说什么也不敢住院了,于是在苏修尧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中办了手续出院。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凌晨了,因为上次在家里跟父亲大吵一架,萧可索性搬出来独住,现在住在一间离公司不远的公寓。苏修尧这会儿护花使者演的相当入戏,一路把她送上楼。萧可本来只是客套的表示感谢,请他进去喝一杯,哪知这人却这么没有眼力界,登时便一副乐意之至的样子进了门。
  
  京剧里,独霸一方的刘备进孙夫人的房间竟然胆怯;胡兰成第一次拜访张爱玲,便被对方镇住。易地而处,苏修尧此时竟然也有类似的感觉。或许不是胆怯,只是觉得惊艳,就像第一次见这个女孩子的时候一样的……惊艳。可到底是怎么个“惊艳”,就算是聪明如苏修尧,也还是找不到任何辞藻来形容。
  
  大家一定都知道张爱玲和胡兰成的那一场倾城之恋吧?日后胡兰成曾经写过这样一段话:“是个观念,必定如此如彼,来对美得喜欢亦有定型的感情,必定如何如何。张爱玲却把我的这些全打翻了。我时常以为很懂得了什么叫做惊艳,遇到真事,却艳不是那种艳法,惊亦不是那种惊法。”
  
  萧可的美,是那种费尽笔墨都形如不出的摄人心魂。
  
  可是萧可到底还是跟张爱玲不一样的,时代不同、经历不同、性格不同,可却是有一点相同的——那就是在那个瞬间被一个极致的男人爱上。这世上能够有幸沐浴爱河的女子大抵都被这样倾慕过,所以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虽粗俗,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来这屋子定是带着它主人的灵气的,所以此时才会像萧可一般有一种摄人心魂的灵动。苏修尧站在玄关环视一周,很简单的两室一厅,不大,却布置的很精致、很有品位。上好的原木家具,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配上雕花的铁窗和精巧有致的金丝墙纸,整间公寓倒像是欧洲中世界的古堡。
  
  “你还是这么喜欢欧式复古风格。”苏修尧随意的开口,径自起身给她倒水。
  
  萧可闻言心下一沉,接过他的水,收敛神色笑道:“这都是阿辰设计的,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呵,”苏修尧咬牙切齿的笑,“他、还、真、是、有、心、啊。”
  
  萧可瞥了一眼他捏的泛白的指甲,顿时心口一舒笑得格外欢畅,张口却是响当当的逐客令:“今晚真是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吧?”
  
  “还真是有点累了,”苏修尧神色未变,看着她的眼睛道,“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的客房借我打个盹,我早上还有课。”
  
  萧可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这会儿怒道:“苏修尧,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啊?”苏修尧挑眉看她,一脸的惊讶,“怎么在陆总身边这么几年,就变得这么小气了?”
  
  萧可被他一句顶回来,这下心里憋闷,索性靠在沙发上不说话。苏修尧这厮却凑得更近,脸上挂着慢慢的□道:“怎么,你是怕陆总误会?”他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甚,“放心吧,你我之间清清白白,他陆楷辰不至于把你怎么样吧?再者说了,如果他真这么不相信你,那你可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再给他吃醋的机会喽。”
  
  好一个清清白白!
  
  萧可在心里冷笑,再抬头,只见那人笑的眉眼弯弯、一脸奸相,顿时气闷,一语双关道:“机会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有的人白白丢了不要,等到别人捡了却又一脸的苦大仇深,真是有病!”
  
  苏修尧面上一哂,心里却是一松,又吃了一颗定心丸。
  
  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介意的。
  
  白落梅说:“爱情是一个劫,所有人都要历经劫难才会获得重生。”可是苏修尧却宁愿在这个劫中醉生梦死,不管以后的日子是坦途还是流离,全凭宿命。
  
  我到底还是佩服苏修尧的,因为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这个勇气,敢于直面过去的伤害与悔悟;并是不所有的男人都有能力和精力,把一段封存了四年的感情经营的如此绘声绘色;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够长情到,把一个人装在心里一辈子……不贬值、不变质。苏修尧纵使是情深意重、有勇有谋,可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人值得他如此这般。
  
  哪怕是今时不比往日,哪怕是两个人针锋相对,能够这般守在一起,时光便还是柔软的,恋人之间也还是甜蜜的。
  
  苏修尧被萧可一句夹枪带棒的话挑起无限激情,这会儿全然死了伪善的面具,勾着邪恶的小嘴角笑得一脸恕O艨煽此涣骋�/笑,心里隐隐知道这人要做什么,顿时冷笑一阵,居然大喇喇的迎上他的目光,挑衅似的看着那人。
  
  果真是——男豺女豹,旗鼓相当。
  
  苏修尧被她热辣辣的眼神一撩拨,登时失去了调情的耐性,这个女人……难道不应该红着脸喊一句“你要干什么?”之类的话吗?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勾魂的眼神?他的心里“噌——”的一下子燃起一股邪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道:“你平时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姓陆的?”
  
  萧可耸耸肩,笑的娇艳。苏修尧见她不答,只当是默认了,这会儿心下更是怒海滔天,二话没说,俯身便吻了上去。
  
  不,我们不应该是玷污“吻”这个如此高雅的词,应该说是苏修尧看着那人一脸邀请之意,顿时怒从心中来,俯身便“啃”了上去!带着一贯的霸道和冷厉,狠狠地蹂躏着萧可那两片香软的唇瓣。
  
  萧可被他饿狼扑食一般的亲吻搞得一阵无力,不稍一时,便被那人找到机会,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一般疯狂的占有每一个角落。她一手揽着他的脖子,指甲掐着他后颈的肌肉,尽量的回应这位特种大队队长的军事侵略,可依旧力不从心。没有多久便觉得呼吸困难,她轻推着他的肩膀挣扎。可是苏修尧此时正吻得动情,哪里肯放。就像打仗一般,这边正打的带劲,对手却丝毫不恋战,那种恼怒是苏修尧所不能接受的。这会儿索性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那是萧可第一次发现,原来接吻,也是一项难度系数如此高的工程。
  
  不知过了多久,苏修尧终于在萧可快要闭气昏过去的时候放开她,这会儿一手摩挲着她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嘴唇,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萧可,你、逃、不、掉、的。”
  
  他的口气沉沉,萧可听得心里一愣,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靠在沙发上看了他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阿尧,谁说我要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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