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要离婚!”她直着嗓子说。
“就是!”我坚定地说,“要这软蛋老公干吗?还不如养一条狗。养一条狗还会保护你。”
她的婆婆也太可恶。昨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她婆婆正在健身器材处叉着腰骂楠楠。满口都是丫头片子,听着很让人起火。
“那孩子怎么办?”我轻轻地问。
“如果他们要楠楠,我就把孩子留给他们。如果他们不要,我带着孩子过活。毕竟现在,我没有能力争取楠楠。”
恒妍会所原来有两个水洗工。可其中一个家里添了人丁,回去照料媳妇去了。暂时还有一个空缺。
我对乔依琳说:“恒妍会所现在正缺少水洗工,你要不去那里干吧。每天管一顿午饭,薪水还可以。一个月一千一。我还能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真的,美秀?我真是遇到贵人了。我愿意去。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怕吃苦。我会好好干的。”
我点了点头。把电话留给了她。
我本来想让她去甜甜屋里休息。可是她不肯,说在沙发上将就半夜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悄悄走了。
中午的时候,我陪甜甜看小人书,有陌生的电话号码打过来。正是乔依琳。
“美秀,我可以过去了吗?”
“过来吧。”
可是她没有挂电话,迟疑地说:“我可以带楠楠过来吗?她很乖,不会捣乱的。”
我笑着说:“没关系,让她过来吧。甜甜也在这里呢。”
甜甜一听,高兴的连声尖叫。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开始只是帮了乔依琳一点小忙,而她以后会给我帮了大忙。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来电话:“美秀,我能把我和甜甜的衣物拿过去吗?”
“当然可以,水房的里面有一个套间。什么都有,你们可以直接来住。”
等到她提着一大包衣服上来的时候,我已经给门卫和财务处打了招呼。
一看到楠楠,甜甜拉着她就出去玩了。
她一看到我,神色很不自然地说:“美秀,不是,韩总,我不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总呢。”
我笑了笑:“你还叫我美秀吧,我听着也自然。你和你老公怎么样了?”
她神色黯然地说:“离了。现在民政局的人也很干脆。只要你拿够证件,说好孩子的抚养问题,人家直接就办理了。楠楠的奶奶不要她,说免得林峰再婚的时候,她是个拖油瓶。”
“那抚养费说了吗?”
“唉。他们都那样了,说不清楚的。”
我敲敲桌子,用坚定的口气说:“你从心里就别指望他们。你自己好好干,完全可以养活孩子。再说了,孩子跟着你,以后还是跟你最亲。不是白养的。”
她的眼睛里闪出亮光,欢快地说:“我就是这样想的。只要我好好干,我就不会让孩子受委屈。”
其实,水洗房的活儿也不累。用的是全自动洗衣机。只用负责把那些床上用品和美容师的工作装晾好收好就可以了。
那一天,我去手术部查个东西,顺便经过水洗房。却看到了令我气愤的一幕。
生活继续1
原来那个叫秋红的洗衣工正在对乔依琳指手画脚,而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动手。
看到我进来,她赶紧装模作样地拿衣服。
这段时间,美容师都普遍反应拿去的工作服有时候根本就没有洗。有的即便洗了,也没有洗干净。
我对秋红说:“你是领导?”
乔依琳赶紧说:“没事的,秋红姐只是在教我把衣服分类呢。”
既然乔依琳这么说,我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两天,我听刘经理说总是乔依琳在忙活,根本没见秋红的影子。
我生平最恨那些做眼面活儿的人。不是他做多做少的问题,而是他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就他一个人聪明。
我来上班第五天,远远地她给别人说:“这个韩总,听说被丈夫抛弃了。长得好也不行啊。”
听刘经理这么说,我直接让张敏告诉秋红,她被辞退了。
她当即找到我,磨磨唧唧地说:“韩总,我跟着米总干了好几年了。”
说这样的话就该掌嘴。要是在古代,杀头的功夫都有了。老是惦记着前朝国君,想谋反啊你。
我面无表情地说:“现在没有米总。很多人都对你反映很差,让你走也是我们的规定。”
下属就是下属,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感觉自己是元老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否则你连怎么掉沟都不知道。
很多职场老资格的人都容易犯这样的毛病。
其实,在婚姻里也是如此。
不要感觉你们结婚了,就高枕无忧了。男人总是说他可以给你做牛做马。但如果你真的把他当牛马使的话,你很快就会被他踹飞了。
我对乔依琳说:“我会让张经理尽快给你再配一个洗衣工的。”
乔依琳赶紧说:“美秀,这里干活轻松多了。说实在,有洗衣机帮忙,我一个人能忙过来的。”
看我沉思不语,乔依琳说:“美秀,我不要加工资的。我只是相信我能干下来。”
我说:“那你先做做看吧。”
我在转椅上来回扭动。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身体下面老是感觉瘙痒。好像无数小虫子在爬动一样。
我本来想去市人民医院妇科看看。可是到庆丰路上时,一抬眼就看见了一家新大洲生殖专科医院。
既然是生殖专科医院,那也少不了妇科。
导医处的女孩子很是热情,直接把我带到了二楼的妇科。还告诉我今天刚好是专家坐诊。
给我看的专家是个中年女子。瘦长脸,眉间的皱纹很深,好像一个川字。
她笑眯眯地说:“你以前来这里看过吗?”
我摇了摇头。
“到底什么症状?”
我简单描述了一下。她说:“要不,做个宫颈检查吧。妇科病虽说问题不大,但给女性带来的困挠却是难受的。”
这句话倒说到了我的心里。
她开了一张条说:“你先去缴费,然后我们检查。”
我下来缴费的时候,还有一个护士跟着,很热情的样子。
划价是280元。我又到二楼检查。
在检查室,瘦长脸专家让我脱掉一条裤腿,然后躺在手术台上检查。
我感觉下面猛地疼了一下,里面被生生塞进去一个类似夹子的东西。她打开检测仪,认真看了一下说:“咦,你这不轻啊。”
生活继续2
我心里一惊,莫非我也得了不治之症?
莫非小时候的戏言一语成谶?我和米欣也得了同样的病?
我尽管焦灼,可那个女人脸色凝重,就是不开口。
算了,算了,若真是那样,和米欣作伴,死了也无悔。
我仰面躺着,心里反而变成空白。
过了一会儿,她打开旁边的电脑显示屏,我的隐私处一下子投在上面。
“你看,你这里很红肿。”
“可是也没有流出什么异物。”
“你好好看看,不是没有流出来,而是分泌物太粘稠,流不下来。等到流出来的时候,那就严重了。”
“那怎么办?”我有点紧张地说。虽说不害怕死亡,但我还是害怕受苦。妇科病是伴随很多女人一生的噩梦。
“你以前做过全面检查吗?”
我摇了摇头。
“那你就做个分泌物的全面化验吧,也好了解你身体的情况。”
我点点头。她用了好几根棉签在里面粘了几下,然后她让我穿好衣服。
她又开出一张化验单,我去一楼交费。
这一次划价是687元。旁边依然是一个护士跟着。我在候诊室等了一会儿,护士让我过去。
化验单已经出来。
我紧张地问她:“医生,到底是什么病?”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两个人的性生活注意卫生了吗?”
“我现在是一个人住。”
她所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我得了解清楚,虽说是你一个人住,可是近期和男性有交往吗?”
“没有!”我坚定地说。
她指着化验单说:“你看,你这清洁度是三度。正常应该是一度左右。还有你这霉菌,含有一个加号。脓度显示也是一个加号。滴虫倒是没有正常……”
一大堆专业术语让我摸不着头脑。我索性问:“严重吗?到底是什么病?”
她笑了一下:“你也不用太紧张。不过也要重视。你的下面主要是某种细菌感染,如果不及时治疗,将会感染到里面。以后治疗起来就麻烦了。”
“什么细菌?”
“有几个化验结果24小时之后才会出来。明天就知道了。你要有时间的话,今天先打个点滴,及时消炎。如果没有时间,就先做个光波照射吧。”
下面正痒的难忍,我说:“那就开始吧,我下面很痒。”
这次费用是321元。
那个光波照射大概15分钟左右,我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
我抬头看看墙上的表说:“我得接孩子了。要不明天过来吧。”
她说:“你下面还得冲洗一下,然后上点药。”
等上完药之后,我起身说:“这样就结束了吧?”
旁边的一个医生说:“那你明天可得早点过来。”但在一瞬间,我看到她和瘦长脸专家对视了一样,眼睛里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也没有多想,就赶紧从新大洲生殖医院出来。
打开手机,竟然发现有4个未接来电,全是大生打的。
很快,他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秀儿,你在哪里。快点!”
生活继续3
“有什么事情?”
“见面再说!我就在恒妍外面。”
我急匆匆赶了过去。
我本来希望生活风平浪静。谁知道处处都是险滩。
见到大生,才知道原来他给甜甜报了一个为期25天的夏令营,想让她出去锻炼一下自立能力。
“行吗?那么小一个孩子,出去那么长时间,合适吗?”
大生不以为然:“那怎么不行?我很多朋友的孩子才五岁就送到国外读书了呢。”
我想还是先征询孩子的意见再说。
老是让她在恒妍里面疯玩也不是回事,毕竟这是个单位。
甜甜正和楠楠在躺椅上看小人书。
我原以为她会不乐意,谁知道我一告诉她,她特别的高兴。当即就拉着我去买旅行包。
楠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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