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我了解自己的丈夫,他不会这么无情地对待自己的亲人。”凌落落毫不吝啬地娓娓道来,为苍尧解疑答惑。
“这都是他们自作孽,我只不过是在为你的丈夫讨回公道而已,有什么错?”苍尧也不反驳,而是理所当然的启唇。
凌落落挑眉,“你自然没错,只是你没有想到会因此暴露了自己。”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总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的不是吗?我很奇怪,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他,为何现在还能做到镇定自若,你现在该担忧的不是他吗?”苍尧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好奇地问道。
“我知道问你你也不一定会如实相告,不如静观其变,现在你不是要告诉我一切了吗?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凌落落并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苍尧不会永远做温顾言的替身待在他的身边,他总会把她送到温顾言身边的不是吗?
苍尧讶异挑眉,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回答,心中对她也升起一丝赞赏,“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
“没有办法,面对与狐狸狡猾狡诈有过之无不及的男人们,不聪明点岂不是要被耍的团团转?”凌落落无奈笑笑,眼中满是莫可奈何,随即话锋一转,徐徐说道,“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才对吧,看,你的麻烦来了。”
说着,拿出那张尹倩摔在她面前的化验单,浅笑,笑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苍尧指尖捻起那张化验单,目光凝视在化验单上,嘴角讽刺地勾起,嗤笑一声,“愚不可及的女人!”
凌落落看着苍尧的神色,思绪飞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儿一亮,恍然大悟,笑着摇头,“不得不说,你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如果让尹倩知道他被你耍着玩儿,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呢。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怎么说她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呢。”
苍尧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她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也不至于如此,爱慕虚荣能怪得了谁?”
“我很好奇,竟然你不喜欢女人,那尹倩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凌落落蹙眉问道。
“在床上做手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软玉温香不是吗?”他怎么可能为了报复温顾言而亲自上阵和尹倩巫山**,他不过是走了个过场,真正执行的不过是在夜店找的牛郎而已,又有钱拿,又得到一个如花似玉还清白干净的女人,何乐不为?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解决吧,如果你不方便出面,我会给她一笔钱,打掉孩子,毕竟她还年轻,以后带个拖油瓶如何生活。”凌落落终是不忍心看着尹倩被人利用,一步错,将自己的一生都给毁了。
“我会处理,你现在要忙的不是这些,现在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苍尧对于尹倩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见他吗?”凌落落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心中紧张,欣喜,忧虑接踵而来。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走吧。”苍尧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率先走了出去。
苍尧带着凌落落去的地方是付浩然的府上,似乎早已得知凌落落和苍尧会来,付浩然见到凌落落早已迎了上来,“嫂子,二哥他回来了,你去看看他吧。”
凌落落看着付浩然平静无波的脸,听到他的话心儿砰砰砰地乱跳起来,贝齿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心中忐忑万分。
对着付浩然点点头,在佣人的带领下向温顾言的房间走去,身后紧跟着的是同样脸上凝重的苍尧。
凌落落深呼吸再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恐慌,待看到躺在床上依然昏迷的,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时,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快步奔上前去,抓住他的手,置于自己的脸颊上,语气哽咽,“老公……”
怎么会这样?她在此之前遥想了千万遍重逢的景象,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与她相见。
苍尧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眉头轻蹙,想不到他会伤得这么重,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温宸墨,他的心中的怒火升腾不已,衣袖下的大掌不由自主的攥起。
苍尧见凌落落泪水涟涟的模样,一时竟将这样的她和之前冷静淡然的她联系不起来,原来只有在温顾言面前她才会恢复本性,毫无防备地展现纯真可人的真性情,跟她一个屋檐下相处一个月来,她都不曾在他面前展现一丝一毫地喜怒哀乐,总是冷静淡定地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为她关上门。
房内只留下凌落落和温顾言两人。
“老公,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有没有想我呢,就算此时在梦里,你是否在梦里与我在一起?”凌落落亲吻着温顾言的手心,缓缓述说着。
“老公,醒过来好不好,我好想跟你说话,知道吗?我有好多好笑的笑话要说给你听呢。还有我们的宝宝,他也很想你,他就快出生了呢,他也想见到爸爸的不是么。”凌落落将温顾言的手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诸不知,在凌落落的泪眼迷蒙中,她没有注意到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只是那太过轻微到忽略不计,她并没有感觉到罢了。
“老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夜店,竟然就把你当做牛郎给点了,呵呵,现在想起来,依然是那么的不敢置信,想不到,我那时只是一时好玩才纠缠你,现在我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偷偷告诉你哦,我当时真的被你的美色迷惑呢,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男人真优秀啊,要是能得到他的种子,生下一个和你一样优秀的孩子该有多好,现在我终于到达目的,嘿嘿,你要赶快醒来哦,不然我就带着你的种子跑掉。”凌落落边说边回忆着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心中又是感慨又是酸楚。 看着床上依然无动于衷的男人,凌落落鼻尖一酸,眼泪在眼里打着转。
“老公,你说过要宠我疼我爱我一生一世的,现在这样躺在这里又算哪样?你不要我了吗?你要这样睡到什么时候?我和宝宝怎么办?你知道我在这些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里有多害怕恐慌吗?在苍尧冒充你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在他给我寄来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有多难过无助吗?我好害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们还有宝宝呢,我们还有誓言呢,我们还要一起牵手走过一生呢。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拐走我的心却又这么折磨我……你就是个混蛋!”凌落落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流满面。
“老公,我爱你,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好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凌落落梨花带雨的小脸看起来是那么地惹人心怜。
“老公…。”凌落落想起了睡美人的故事,俯下身去,在他的唇瓣上印下一吻,“公主吻了王子,你是不是该醒来了。”
突觉脑后一紧,身下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凌落落的贝齿与身上的人儿深入交缠,唇齿相依,碾转反侧吻得难舍难分。
“老公!”被这火辣的吻吻得意乱情迷,气喘吁吁地凌落落伏在男人身上看着突然醒来的男人,惊喜地交出声来。
“老婆……”沙哑中带着魅惑地嗓音传入凌落落的耳中,凌落落欣喜若狂,只感觉这是比天籁之音更美的声音,收紧手臂抱紧了身下的人,喜极而泣,不住地呢喃,“老公,老公,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好想你!”
“对不起,我说过不离开你,就不会食言。”温顾言扬起唇角,笑容绚烂。
“老公,你真好。”凌落落抱紧了他,“以后不可以这样吓我了。”
“好,以后不会了。”温顾言拥紧了怀中最爱的女人,准确无误地找寻到她鲜艳欲滴地红唇,意犹未尽的将薄唇覆了上去,与之纠缠。与此同时,苍尧逛到了偌大的花园中,看着满园鲜花绚烂的花圃,从怀中拿出那张自己早已看来千万遍的照片,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面的俊伟的人影,心中思绪万千,修长的手指眷恋地磨蹭着照片上的人影,柔情万千。
昂头看着温顾言所在的客房传来一男一女缠绵悱恻,含情脉脉的互诉衷情,心知温顾言已经醒来,一切也已经尘埃落定,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他将从此踏上寻找心爱之人的路途,一年找不到就找两年,五年,十年,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会踏着他的足迹跟随着他的脚步找到他,与他在不分开!
苍尧想到这里,似乎下了大决定,大跨步向门外走去……
冥夜见到温顾言现在已经安好,与妻子团聚,如胶似膝地依偎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心中有着自己都难以言说的酸楚和妒忌,还有那令自己的都震惊的几乎都要冲上去将温顾言纳入怀中的强烈冲动,都硬生生地吓到了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那个男人产生这样的冲动?分明他们之见过屈指可数的数面而已,连说过的话都寥寥无几,怎么会有这种不该出现的冲动?
冥夜硬生生地止住了冲上去的步伐,黑曜石般明亮的黑眸中蒙了一层薄雾,眼前那对璧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一滴泪悄然而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湿凉的触感才令他赫然回神,无法忍受这种自己都弄不清的矛盾感觉,飞快转身,向门外冲了出去,始终未曾回头再看一眼那对璧人!
他一路飞奔,好像身后有鬼怪追赶似的,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难以置信中夹杂着不确定和颤抖的声音,“冥夜!”
他赫然止步,转过头看着身后直直向他走来的男人,疑惑地眯起了眼。
“冥夜,是你吗?!”苍尧出了付浩然的别墅眸光不经意间瞥见一抹魂牵梦寐的身影,下意识地呼唤了出来。
苍尧见冥夜茫然地看着他,心中一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人,生怕他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冥夜,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是谁?”冥夜紧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有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