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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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当歌-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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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开了九扬的手,退後几步。
  此时贾清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沈墨之看到的他都看到,而九扬看到沈墨之惊慌的样子立刻他抬起手打向他的胸口,心脏之处,沈墨之看著他怀念的脸想对自己置之死地。
  顿时,身体有股力量爆发,沈墨之大喊的说∶「贾清,是你逼我的!」
  里头的两个灵马上陷入交战,沈墨之的魔性很强,加上身体的力量又再爆发,令到贾清很快就招架不住,贾清知道他揭开了沈墨之的伤疤,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念出天罡伏魔咒。
  贾清一直以来都不是没有办法对付沈墨力,只是那咒他还没有驾驭到,非到最後一步都不想用到。但是现在沈墨之魔性尽露,恐怕会伤害到九扬,他不得不这样做。
  然而他念咒之时九扬同样在施咒,沈墨之不想九扬真把驱灵咒用出,先把贾清的心脏命脉切断,再硬生生的把他跟贾清的灵推出身体外。
  贾清是个人,又没了肉身依附,灵根本不能支持多久,然而对於沈墨之,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身体,对他自然无碍。
  「九扬……」贾清的肉身软到在地,九扬停下念咒,他知道贾清与沈墨之都走了,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九扬,你我来世再相遇吧,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过,就是我真的很爱你……」
  九扬看著贾的灵飘出厅外,他的心终於嚐到最痛的滋味,人间七情六欲,他终於都明白了,滑下了他这生里最沉重的一滴眼泪。回头一看,沈墨之早不知何处去了,只剩下杜康的一颗蛇胆。
  他呆呆的捡起它,收在怀里,向韦府走去。
  他欠沈墨之的,注定要还吗?但是贾清,你也说过我们要看遍各地川河,如今你却要我自己独自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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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心的想写九扬贾清与沈墨之这三角恋,其实是四角来的,就是那道黑影
  不过好像和小蛇他们什麽关系
  但是不要紧吧,主要是拿回了蛇胆,救到小蛇就好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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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韦知白看到九扬的时候觉得他有点憔悴,但九扬只是问道杜康在哪,所以韦知白都没有多问,只是领著到九扬到他的厢房。九扬才踏进去就关上门,命任何人都不得内进。
  房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的高,九扬看到桌子上放了一个暖火炉,又看到杜康於被子内舒适的睡著,就知道韦知白并非真的什麽寡情的人,只是一时被害怕之心蒙蔽。
  人类便是如此的了,可是贾清倒没有怕过他。
  九扬坐在床侧,轻力地摇醒杜康。杜康睁开红眼,九扬看到那一双眼睛很暗淡,也没了从前精灵的眼神,他不由来的觉得难过,这一瞬间,九扬赫然发现,原来他欠沈墨之的,统统都由身边的人来还了。
  而在杜康眼里,他觉得九扬变得哀伤,他确切地感觉到。他蠕动到九扬的腿边,磨擦著,气若游丝地说∶「哥哥,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他抚著蛇身,坚强地说。
  「别骗我、你骗不了我的。」
  「你还虚弱,别想得太多,来,让哥哥替你把蛇胆先放回进去。」他抱起青蛇,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可能会有点疼痛,你要忍住。」
  九扬拿起蛇胆,吐了一丝真气给它,让它被一层温暖包住,好让它进入杜康的体内时不会令他太过痛苦。
  它悬空地飘浮著,九扬用掌把它引到杜康的蛇身,一点一点地把它推会进去。但是它对杜康,好像有些排斥,才进了一点儿,又退回出来。如此几次,杜康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喊。
  要进回体内不比拿出来容易,现在的杜康就像一条普通的蛇,什麽法力都没有。这样强行地把蛇胆送回体内,法力高强的蛇胆对杜康自然会有所排斥。
  九扬看著杜康的难受,他自己都不好的,冷汗自额上直流,唯有再加法力,让蛇胆更快的进去,这样总好过要杜康一下又一下地受著苦楚。
  蛇胆进了一半,卡在了杜康的身上不愿前进,就像是被强行撕开身体,杜康嘶喊著,喘息著,听得九扬的眉心紧皱,门外的韦知白的心脏一次比一次更痛,坐在门前止不住身体的颤意。
  都是他的错,要杜康平白地受这样的苦,韦知白怎可能会觉得好受?彷佛痛在杜康的身上,也伤透韦知白的心。
  过了一会,蛇胆似乎认得这是它的身体,後半个就容易的进去,但是都耗费了九扬不少力气,而那颗蛇胆还在杜康的体内翻腾,要彻底确定这是它的归处才愿停下。
  杜康辛苦地的在九扬的腿上蠕动,本来这一关定要杜康自己熬过去,可是九扬不忍心,不忍心看著只有他们一家疼爱的小弟受这样的苦,又抬起掌,把自己一百年的真气运到杜康身上,让蛇胆早点停下。
  後来杜康疲惫地躺在九扬的腿上,九扬稍微地运气舒缓自己的气息,他看著杜康紧闭的双眼,难忍的眼泪从眼中滑下,这一次,彷佛要把他一生里的眼泪都流尽。
  不知道眼泪是什麽滋味的狐狸,当明白了後,又不懂如何停下来,那一幕好像活生生地扣在他的脑海,如果他的行动快点,贾清是不是就不会死?
  「你不该用驱灵咒。」昨夜那道影子潜进这里∶「我要你为墨之解开心结,你却打算要他灰飞烟灭?」
  「那不是驱灵咒……」九扬看著那道影子,声音还是那般空灵,但脸上的泪揭发了他的伤心,「我知道驱灵咒是禁咒,贾清都不会想我用的。」
  「那……」影子疑惑著,明明九扬所施的每个动作都是驱灵咒所用。
  「很奇怪吧?但再提也没有意义,贾清都已经不在了,你还是走吧……」
  九扬没有再说话,那道影子也只是一直地看著九扬默默地流泪,又看到腿上的青蛇蜷缩著,为何有情的人都要受这些痛苦,如九扬,如杜康,又如自己。
  最後影子还是耐不住开口∶「那个贾清,不会想你为他这般伤心的。」
  「我知道,但不伤心何尝不是违背了我对他的感情?」让泪流淌尽了,九扬小心翼翼地把杜康放在床上,又为他把披子盖上∶「而你说的九扬都知道,我有权利伤心,可我都要为到贾清而坚强。」
  听到九扬的话,影子悄悄的退去,终於明白沈墨之这麽多年为何只记挂著这只狐狸。
  这样美丽又坚强的人儿,谁不动心?可惜的是最後一颗芳心落在了贾清这个凡人身上。
  九扬站起来,是时候插手管管他家弟弟的事了,他推开门,看到韦知白一直站在门前∶「韦公子,可否一谈?」
  韦公子看著九扬红了的双眼以为出了什麽事,并不放心,亲自走进里头看著杜康仍然在睡,他才出去把门轻声关上,再把九扬邀到小亭里。
  「九楼主,杜康他怎麽样?」
  「韦公子伤了他後再来问这个问题,可觉得讽刺?」九扬问得尖酸,但一语直达根本。
  「知白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我没资格期望什麽,但只想知道杜康他现在可是安好?」
  「杜康是我的弟弟,我自会保他万全……」九扬美丽的双眼凝视著韦知白,好像可以在里头看到万千风情,韦知白心里一惊,有一个答案将要呼之欲出,而九扬先把这个答案打开∶「他是青蛇,而我就是那只狐狸。」
  果然是九扬,看著他比杜康更胜几分的脸的确有作狐狸精的资本。但是看他沉静的脸,除了双眸外根本看不出有那一点是勾引人的姿态,常人道狐狸精都以狐媚人……
  常人道、常人道!韦知白恨极了这常人道,就这样把自己所看到的事实都掩盖住。他以为常人道妖精害人,但他却看不到杜康的心!
  看韦知白仍然坐在这里没有离开的怯意,九扬问∶「韦公子不怕吗?」
  对这样的问题韦知白只得一个苦笑,怕?他还有什麽可以去怕?
  他摇头说∶「九楼主不似坏人。」
  「不似坏人那麽我家小弟又是似坏人吗?」
  韦知白沉默不语,九扬看著他深感後悔的表情却依然一字一字地打在他内疚的心坎∶「杜康他不懂世面,他到这凡间都没想过什麽害人之事,他可有告诉你,他是为了找一个真心相许的人?
  他很轻易就想起杜康那句「我所做的都不过是想找一个人,一如知白所言,一个令杜康醉的人」,他不得不承认说∶「有……」
  「那麽韦公子可有想过为何当日只有夏炫一个看到狐狸?」九扬残忍地把话说出∶「当日夏炫对公子出言侮辱,杜康几乎止不住怒气要现出真身,想的是维护公子,而我说过我要保杜康的万全,所以我就只有现身为杜康赶走夏炫。」
  「怎麽会……」韦知白讶然地看著九扬。
  当日他看著杜康为他与夏炫针锋相对,韦知白是感动的,谁不知夏炫是相国公子?不对、也许杜康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他为到韦知白的,从来都是纯粹而真心。
  「杜康待人从来都是竭尽真心,他不是没有想过告诉公子他的身份,但是九扬阻止了他。难道杜康说了,公子就不会介怀吗?」
  韦知白犹豫了一会,会还是不会?
  他清晰的知道如果要当时还未完全确立心意的韦知白接受这个事实,他怕是不能的,谁能想像夜夜睡在身边的是一只蛇妖?因此他坦诚的说∶「会,假如知白能够接受就不会促成今天的结果。」
  「这结果有一半是源於有人刻意所害,不能全怪公子。九扬只想问公子一句,现在你又可介意杜康是一只妖?」
  「若知白会有介意,心里就不会如此难受。知白懂得今次是自己的错,我也不能奢想杜康会原谅我……」韦知白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也可听出他对杜康的心。
  原来不是不爱,而是当时还没懂得何谓爱。
  「天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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