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的衣服,一手拿着刀柄,一手轻轻的撑在伤口旁。
北堂逸满脸严肃,看着穆珏道:“我现在就给你拔刀,你一定要保持清醒知道么?”
穆珏用尽了全力点了点头,北堂逸不再耽误,动作利落的将刀拔了出来。随着刀拔出来,穆珏的伤口立刻喷涌出许多的鲜血。北堂逸连忙将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上。
冷卿被穆珏的血溅到脸上,脸色“刷“的变得苍白。冷卿收紧穆珏抓住他的手,恶狠狠的说道:“你这样背叛我,我还没有好好报复你,你要是敢死,我就杀了这个女人和你的儿子!”
“……。”穆珏虚弱的看了冷清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穆珏!”冷卿感觉穆珏握住他的手松开,激动的叫唤着穆珏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抖。
北堂逸帮穆珏止血好后,翻了翻白眼:“叔叔,他只是体弱睡过去了。”冷卿别过头,竟是哭了。
北堂逸将冷卿和穆珏手上的伤口止血好后,走到北堂雪身边帮他照顾穆沨穆雷。
冷卿等北堂逸给他止血好后,就放开穆珏的手,站到一边去了。江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待凌裔冥给易翩迁将毒完全逼出来,红月给柳残风治疗完毕,北堂雪和北堂逸也给穆沨、穆雷治理疗好后,天空已经泛白了。
“教主,北堂公子,少主,休息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否要现在过去休息?”红绫看众人的伤口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又都十分疲惫,便询问道。
“嗯。”凌裔冥疲惫的揉了揉眉头。忽的,双肩传来舒适的轻柔,凌裔冥呼了口气。
“很累么?”北堂雪边给凌裔冥揉肩边担忧的问道。凌裔冥放松身子,倚在北堂雪身上。北堂雪看凌裔冥没有回答,也就没有再问。
等其他人都已经到准备好的房间去了,北堂逸也有清越带去休息了,凌裔冥才睁开眼。
“回房去休息可好?”北堂雪轻声问。凌裔冥揽着北堂雪,向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等他们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凌裔冥听到鸟鸣声,睁开眼。往身边一看,北堂雪正在他怀里睡的香甜。凌裔冥怜爱的在北堂雪的眼睑上落下一吻。北堂雪低下头,在凌裔冥怀里蹭了蹭,继续睡。凌裔冥轻轻的抽出手,看到北堂雪没有被吵醒,笑了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又给北堂雪盖好被子。
“嗯……裔?”北堂雪迷迷糊糊的轻喃了一声。
听到北堂雪的声音,凌裔冥在北堂雪的脸上亲了亲,柔声道:“我出去一下,你乖乖的再睡一会儿。嗯?”
“嗯。。。。。。”北堂雪蹭了蹭被子,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凌裔冥这才走出了房间。
红绫一早就在凌裔冥的房门外等着了,看到凌裔冥出来,连忙行礼:“教主。”
“嗯。”凌裔冥走出院子,“逸儿起了么?”“少主已经醒了,现在正在房里给穆庄主换药。”红绫回答道。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凌裔冥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丫鬟们行礼,手脚利落的泡了茶呈上来,然后又退下。
红绫站在凌裔冥面前,道:“围剿教主的都是各个门派的掌门,现在掌门都已经被上官连杀了,而他又将这事栽赃再我们修罗教上。现在各个门派都服从上官连的统调遣”
凌裔冥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抚着茶杯的杯沿。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卿叔呢?”
“冷公子在院子里练剑。”
“……翩迁和残风的伤势怎么样了?”
“日使和月使的毒都已经清了,但红月说还需要修养些日子。”红绫了顿了顿,刚想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了丫鬟的脚步声。
“教主。“那小丫鬟跑进房里,气喘吁吁道,“冷公子和穆夫人打起来了。”
凌裔冥皱了皱眉,起身走出了书房。红绫连忙跟了上去。
凌裔冥赶到时,江莹已经和冷卿打得不可开交了,而肖凌正在在旁边看着他们。
冷卿的武功要比江莹的好上太多了,凌裔冥到后没两下,冷卿就跳开了江莹的剑,然后将手中的剑抵在江莹的心脏处。江莹不敢再动,但眼神愤恨的看着冷卿。
“冷卿,当年的事是夫君不小心,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忍心让我的孩儿送去……送去那种地方?!”江莹悲伤的地吼着。冷卿神色淡淡的看着江莹,没再说什么。
江莹流下眼泪,凄凉的笑了:“呵呵……这都是报应啊……”
“……”冷卿冷眼看着江莹哭泣,然后收回了自己的剑,转身就走。
“爹爹!”肖凌苍白着脸,走到冷卿面前,红着眼睛,“爹爹……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父亲啊。”
“我看到你就觉得厌恶。”冷卿冷冷道。
肖凌睁大了眼,泪水不断的流下来:“我从小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对我笑,从来都不曾夸奖过我。真的不可以吗?为了让爹爹开心,就算是潜入修罗教,我也去了。就算是去当小倌……我也去了,这样,爹爹还是不满意吗?”
冷卿看了肖凌一会儿,淡淡道:“你不是我儿子,我只有一个孩子,在还没有出世的时候,就被穆珏给杀了。”
说完越过肖凌,走开了。肖凌瘫软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前方,不断的哭着。江莹走到肖凌面前,颤抖着想要将他抱紧怀里。还没有碰到肖凌,就被他排开了手。
“凌儿……”
“闭嘴!凌儿只有爹爹才能够叫,这是爹爹为我取的名!”肖凌激动的怒吼着。
“可是……你是我的孩子啊。冷卿他……他才是让你离开我们的人啊!”江莹无助的哭着。
肖凌站起身,哈哈大笑。只是那笑容,倍感凄凉。
“哈哈……我才是你的孩子?我被爹爹抱走后,你找了我多久?你才找了我多久!这么大一个沐穆羽山庄,就真的找不到我?呵呵,我不是穆珏孩子,你觉得丢了还比较省心,还能让穆珏心疼你对你更好,对吧?”
“……呜,没有……我没有……”江莹咬着唇,不断的摇着头,哭得凄苦。想要抓住肖凌的手,却被肖凌躲开了。
“你说是爹爹让我离开了你们,但是我的武功是爹爹教的,我的学文是爹爹教的,是爹爹养我长那么大的。我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在一个月前去当小倌,可是,爹爹却从来没有让人碰过我……”肖凌流着眼泪,抬手抹了抹泪水,冷声道,“我的爹爹,就只有冷卿一个人。我,没有母亲。”
“不……凌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江莹站起身,想要揽住肖凌。肖凌只是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就走开了。
“不是这样的……凌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江莹捂着眼睛,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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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争吵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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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裔冥他们暂住的这家青楼名叫“情缘”,是这里最大的花楼。这里不仅达官贵人会时常光临,连江湖中人都经常来这里,更别说商贾之类的了。所以,这情缘是个最佳的收集消息的场所。这不,凌裔冥他们在这里住了十天,而这十天里,情缘收到的,都是关于最近的最新消息。
正厅里,凌裔冥等人围着桌子坐着吃早膳。
十天时间,穆珏已经清醒过来,虽然身体还是比较虚弱,但是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穆沨、穆雷也醒过来了,但是两人的武功被废,对他们的打击很大,现在还是很消沉。易翩迁经过红月的精心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柳残风因为被上官连击到,受了内伤,还需要调养一些日子。
饭桌上谁都没有开口,就这么安静的吃着饭菜。虽然气氛是让人受不了的诡异,但也没有人试图打破。
北堂雪坐在凌裔冥的左边,而北堂逸坐在凌裔冥的右边,此时两人都皱眉看着碗里的东西,凌裔冥挑眉看着他们。“父亲,逸儿真的不喜欢吃苦瓜!”北堂逸郁闷的戳着碗里的苦瓜,不满的抱怨着,但也不敢把它挑出来。
“说过多少遍了,一定要吃。”凌裔冥哭笑不得的看着北堂逸,让他吃苦瓜好像让他喝毒药一样。每到吃饭的时候,这样的对话从要不断的重复。
“我宁愿喝毒药也不要吃这个东西!”北堂逸厌恶的瞪着碗里的苦瓜,然后恨恨的夹起来放到嘴里,狠狠的嚼了几口,皱着眉吞了下去。凌裔冥奖励性的揉了揉北堂逸的脑袋。凌裔冥看北堂逸乖乖的吃了苦瓜,又看向北堂雪。
北堂雪不满的看着面前的补品,蹙眉道:“我没病。”
“我也没说你有病啊。”凌裔冥轻笑的看着他。北堂雪听到笑声,抬起头瞪着凌裔冥,然后把碗往前推了推,表示他不要吃。凌裔冥叹了口气,柔声道:“雪,你的身子虚,需要调养,你这段时间的药膳总是断断续续的。”
北堂雪看到凌裔冥担心他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他每次让自己吃药,好像都会这样说,又坚定了自己的立场,不要吃药!
凌裔冥看北堂雪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将碗放到北堂雪的面前,挑眉道:“你不吃我不放心,要不我现在就送你回岛,这样你总能好好的调养身子。”北堂雪知道凌裔冥肯定说到做到,他对自己的身体方面总是很强势。狠狠的瞪了凌裔冥一眼,然后乖乖的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药膳。
凌裔冥看到北堂雪吃下药膳,松了口气。
饭桌上的其余人,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互动,心里都复杂无比。穆珏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冷卿,冷卿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穆珏在心里苦笑。
要是没有当年的事,卿卿肚子里的孩子……
“裔儿……”
“什么?”北堂逸很自然的应了一声。冷卿眨眨眼,没反应过来。凌裔冥笑了笑,对冷清道:“卿叔,他的名字叫北堂逸,飘逸的逸。”
北堂逸皱了皱眉:“话说回来,我的名字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