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少年成名文采风流的顾恺之曾为他父亲画过像,至今,樱桃还记得画中父亲那威风儒雅的形容……
过眼云烟,顾先生,已然不记得当初为求一画低声下气为他磨过墨的小童儿了。
“母妃的美貌,就算是天庭的画师,也画不出三分。”
樱桃大笑,挥鞭,风起尘散,日暮下两道洒脱英姿策马狂奔……
(以后豌豆每完一章,都要给大家说明白一下正确的历史,以免完结后引起公愤。
届时慕容恪实际应不过4,5岁,此人是十六国时期最强的武将,后辅佐弟弟开拓慕容氏江山功不可没,少年英雄当
之无愧。换言之,与邃邃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鉴于他的风流俊逸,聪明机智,不做攻实在可惜。另外,顾大叔
……其实这时候还在娘胎里呢……= =||||
顾恺之——公元346—407,东晋最著名的画家。流芳百世的《洛神赋图》便是顾大叔所绘,美人王道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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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又鉴于董圣卿那一幅绝世姿容的肖像……小人奉劝大家还是不要去看顾大叔的画为好……免得吓跑我的读者啊!!)
32。
樱桃滞留冀洲不过三日,石虎的信使便来了。
速归。
信上只有这二字,连落款都未曾写。
想必是十分重要且机密的事。
信使将连夜赶来,累死两匹千里良驹。
“母妃……”
“看来,大事不远了……”
“那我随母妃一起回去……”
“不必……现在还不是时候……”
樱桃转身令奴婢去收拾行装,接着又道“邃儿,你千万记住,没有你父王的命令,绝对不可擅离冀洲一步。”
时机未到,且不可坏在一时冲动之上。
当夜,樱桃便领着两千银甲骑兵上路了。
石邃的近侍军浩浩荡荡一直送到城门外。
临行樱桃看着他道“我与你父王在襄国等你。”
黄云白底陇云飞,未得报恩不得归。
石邃双手勒紧缰绳,忍住策马追去的冲动,与一干将士目送他们离去。
谆谆教导尤在耳旁,男儿有泪不轻弹,父王,就让儿臣任性一次吧。
众将低头不语,几人能够了解这心高气傲手握重权少年的孤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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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病倒,朝纲纷乱。
石虎与程遐各成一派。
世子石弘受刘皇后所左右,又对舅舅程遐惟命事从。
徐光等一致柬言石勒趁早削弱石虎兵权。
石勒却迟迟不肯表态。
樱桃赶到都城的时候,石虎正从骑营回来,一脸不悦之色。
“石大哥可是为了世子的事才将樱桃召回来的?”
“正是,而且邃儿身份特别,我想你也明白。”
怎会不明白……那声母妃,硬生生断了那痴心少年一切欲念。
“大赵的江山多半是我石虎打下的,如今却让那窝囊废一样的黄毛小子去做皇帝。要我辅佐他?哼,我可受不起”
“……即如此,石大哥打算怎样呢……”
“还能怎么办,只有等了,如今彭城王坐镇在此,皇后和程遐想必正与他商议筹兵之事。我近日要招待那些藩王。
所以让你回来,盯住他们。且不可让慕容皝得了消息。”
樱桃应了声,引外族平内讧,这江山还不如送于石虎。石勒英明一世,竟要将天下交到一个傀儡太子的手上,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边正思量着,一双大手已经从背后包抄过来。
石虎的下颌抵在樱桃的肩窝处,一口含住了他精巧的耳垂。
“恩……石大哥……才刚回来,待我去清洗一下再来好么……”
“我等不及了,不如今日一起洗吧……”
石虎一把抱起樱桃,大笑着朝门外走去,一扫方才的阴霾。
下人早以见惯二人亲密,但见了那面色潮红风情尽显的长侍将军仍旧不免口干舌燥。
王府里最气派的地方不是正厅大堂,不是收藏神兵利器珠宝翡翠的千灯阁,也不是供奉着近千座金箔小佛像的无音殿。
而是这石虎专为樱桃所造的嫣池。
池底铺设各色美玉玛瑙,周围以夜明珠作廊,天蚕纱为幔,金箔围柱,上雕数条长龙绞盘,栩栩如生,环蔽半池的凤凰檀香屏上点缀无数琉璃铃铛,迎夜风,泼音洒乐,美不胜收。
引山泉温水,调桂花美酒,芙蓉滑粉,天山雪莲精入池,醉人心脾。
嫣池美,却美不过这池中闭目舐水的人,双颊染红,朱唇轻起,流动的池水划过削肩秀颈,只引的石虎下腹紧绷。
大手从颈窝一直抚摩到浸淫在池水中的窄腰,怀中的人嘤哼一声,听闻便觉欲火焚身。
唇齿相交,含吞舌根,两人的身影纠缠狂野,樱桃轻轻一颤,那原本揉捏在他雪臀上的手忽然将一指探入后穴,和着飘散着桂花味道的酒水在体内搅动翻覆,他不禁弓起背,波澜中双腿大开,缓缓环上石虎的劲腰。
两根火热硬挺的阳具互相抵触在对方的小腹上,随着攀附摩擦越发显的淫浪。石虎只觉手指被那小穴吸润的心痒难耐,低头含下樱桃胸前的肉珠,拔出手指,将硕大的分身塞了进去。
樱桃急呼,随那一波波的冲顶呻吟不断。石虎将那手指放在他唇边,他便一口含住,吸吮舔舐,直舔到手心里去。
石虎收了手,握住樱桃的阴茎根部,按揉搓压,让他叫的几欲浪翻。
声声唤着季龙饶了我,樱桃十指紧紧嵌入石虎肩背之中,交媾撞击之声在水中越发清晰,有了琼浆玉液的滋润,那也就变的分外温滑窒腻了。石虎摆臀深刺,痉挛片刻,终于两人同时一泻如注。
肉穴相连,两人环抱交颈,靠在池台上喘息。
凉风袭过,便腻进水中去。
四下望去,月明星灿珠更荧,倒影在波动的水面上,银河为被月为枕。
正沉醉间,夜空中忽有点点斑斓划过。的
“季龙你快看!”
待石虎抬头,无数星陨急速从天际朝邺城方向落去,片刻,东北天空更胜白昼通明,黄云如幕绵延交错,果然是奇景。
忽然红光乍现,数声雷鸣般的巨响,仿佛连这里都能闻到烟尘的味道……
樱桃向池中缩了缩,回头望见石虎面露喜色,也忽然觉得此乃大吉之兆……
33
次日早朝,石勒气色依旧不好。取代夕日威风凛凛帝王风度的是一身的沧桑衰弱。剧石虎安插在宫中的内线所言,
他的病已经药石无医,只等着一步步熬进棺材了。
大臣们照例禀奏一些边关战事,粮草问题,另外就是石勒最重视的文人科考之类。
樱桃站在石虎背侧的角落里,低头朝世子那边望了一眼。
他一副淡然的表情,好象国家兴亡与他无关,皇帝与群臣都不存在一样。怪不得石虎气的半死,这样的人,怎么能
够保的住江山呢?
待退朝,石勒便将石虎留下,继续商讨边关战乱。其余人等各怀心思纷纷散去。
樱桃独自出了宫门,还未上马,变听后面接连几声气喘吁吁的急呼。
“郑将军…………留步……郑将军……留……”
等人到了他面前,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愣了半晌,樱桃才发现,这不是世子吗?平凡的过目就忘的一张脸,连跑几步都能累成这样,他找我做什么?难道
越是这样的人,反而是心机重重?
“世子找在下何事?”
石弘终于换过气来,这才柔声道“郑将军可带我去看看你的银骑营么……”
樱桃眯了眼,从头将他打量一番“殿下今日怎有如此雅兴?”
石弘被他近了一瞧,十分不自在,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只急的满头是汗。
见这情形,樱桃叹了口气,跨上马去。
石弘的眼睛顿时黯然,慢慢转身向回走去。
马蹄声却不见远去,反而好象跟着他一样。
一回头,迎面是只素白纤细的手,嫣红的护腕紧箍小臂。
抬了眼,那素手的主人在朝阳的辉映在对他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同样是男人,他貌美潇洒,骁勇善战,连赵国最另人畏惧的中山王也对他宠信有嘉……
不自觉的将手搭上去,石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樱桃带上马的。
宫门的侍卫都看呆了眼,这又唱的哪一出?
貌不惊人,唯唯诺诺的世子爷与中山王的嬖将长侍将军共乘一骑?
莫不是美人计么?
“殿下为何忽然对银骑营起了兴致?”
石弘背挺的僵直,不善骑马的他又不敢挨在樱桃身上,被人在耳边一呼,面红耳赤的向前趴去。
樱桃拦腰将他抱住,扣在胸前。
石弘结结巴巴的推开他“我……我……我本来想看……金骑的…………”
话到末尾,声音越来越小。
樱桃笑起来,“莫非石大哥真是另人望而生畏?”
“我……我想看看为父皇打天下守江山的人……”
“……将来这些不都是你的么?何必急在一时……”
“……”
石弘垂了头,不再言语。
樱桃对他的言行大为不惑,不知他到底有何居心。他大可以找其他将军,为什么非单单挑上我呢?
马行的不紧不慢,一来照顾石弘,二来是昨夜的翻云覆雨让樱桃也禁不起颠簸。
银骑营并不算大,总归不过五千兵马,却也都是精良之选。
这时候日头已然渐渐高了,正赶上操兵。
石弘随樱桃刚进了场,就被迎面扑来的扬尘迷了眼,模糊中又听闻士兵们的齐声杀喝,不由倒退了几步。
樱桃回头一看,心里万般无奈,石勒怎么养出这么一个文弱的儿子?
副将见了樱桃,正要行礼,忽看到正揉着红眼圈的石弘,诧异不已。
樱桃扯过石弘,对那副将喝道“还不参见世子!”
那边的士兵见教头一个手势,也煞时全安静了。
然后那副将带头抱拳行礼,众兵齐齐单膝着地“恭迎世子、将军”
石弘睁着酸涩红肿的眼睛,看了看樱桃“平身”
天知道他多不习惯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大声讲话。
那一声没有丝毫威严的‘平身’让士兵们都忍不住想笑。这个世子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整个上午,除了在操场上吃沙子喝风,石弘没有感到丝毫乐趣。即便那些银鞍银铠的宝马确实漂亮,可打起来怎么
看都让他觉得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