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刚要庆幸躲得快,突然记起一件事:这马是竹削成的,哪会放什么屁?
“可恶,又给他骗了!”
当七彩鸟回过神来,竹马已经驮着女孩到了黄土身边。
“得罪了!”
黄土料想自己解不开千鸟遮天的妖术,叫声得罪,一把将女孩扯到怀里,紧紧搂住。这女孩虽然不能动弹,却能看到发生的一切,看清黄土的模样,又惊又喜,不过她知道此事并未讲话之所,乖乖地把头埋在黄土怀里,俏脸上浮现几多红晕。
温香软玉在怀,黄土只视作无物,全力应付强敌。
“拦下它!”
左手一挥,竹马跳起,拦在身前。
右手在凭空一划,只见光华闪动,虚空中出现黄、青、红、白、黑五色光团,散发着浓浓的五行元力,分五方将二人围在中间。黄土口中念念有词:
“五行元力,飞花遁影,斗转星移……”
真言一出,五团彩光浮动,从上到下排列,依次对应着头、胸、腹、腿、脚,飞快地开始旋转,连成一片耀眼的光幕,将二人包裹起来。
光幕之中,黄土和女孩的身影越来越淡。
“五行大挪移?”
七彩鸟看的清楚,忍不住尖叫,箭似的扑上来要抢回女孩,却被竹马拦住,待得它拍散竹马,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
这鸟妖立刻扑出窗外,一飞冲天,四下张望,只见近处小巷幽静人稀,远处大街上人来人往,根本无迹可寻。
它气呼呼地返回鸟巢,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面,正要将几个属下召回来好好训斥,突然瞥见地上散落的竹马,冷冷一笑,用妖风卷到一块。
“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本鸟也能凭这一丝气息让你无所遁形!”
“来鸟,升坛,我要咒死这王八蛋,让他跪着来求我!”
………【第三十六章 有点尴尬】………
南芜县城西邻群山,群山之中有一名叫牛头岭,山脚下有片稀稀落落的野生桃林,桃花开始,夭夭艳艳,满山染粉,很是漂亮;但此时尚未到清明,荒草未生,山桃未芽,加之地处偏僻,山路崎岖,少有人来。
就在那七彩鸟吩咐属下圣坛做法时,桃林之中五色光彩飞速闪动,渐渐凝成五团拳头大小的光团,越缩越小,待得光华散尽,两条人影凭空出现,一男一女。
这男子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不怒自威,只是脸色苍白,跌跌撞撞有些狼狈;他的怀里抱着名女子,年方二八,杏眼桃腮,唇红齿白,模样极美。正是刚刚从图书馆逃出来的黄土和那女孩。
黄土为了将女孩夺回来,使尽手段,终于在千钧一发间发动五行挪移阵,躲到了这里。
他本就是重伤之身,法力又不高,强行发动这五行挪移阵,直接就将仅余的一点灵力、体力和真气耗费的干干净净。勉强把五行符撤去,剧烈的空虚感霎时涌来,顿时骨软筋麻,两眼发黑,往后就倒。
那女孩埋头在怀里,随他扑倒,却得他做肉垫子,毫发无损。她虽然先前被妖鸟封了法力,动弹不得,却没收到什么伤害;抢夺和挪移之中,黄土极力护持,同样也没波及到她。
黄土仰倒,女孩扑在他身上,惯性一滚,正落在他的臂弯里,侧躺下来,与他面对面不过数寸,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酥胸紧贴他的左胸,修长的左腿搭在黄土胯间,形成了一个极暧昧的姿势。
她绝处逢生,脱了虎口,心中欢喜,正要表示感谢,奈何黄土几经折腾,早就是强弩之末,一扭头就晕死过去。看着他亲切而憔悴的面容,这女孩眼神有些迷离,香腮上渐渐浮起两朵红云。
“喂,你还好吧?”
这声音清脆低沉,像是见到了多年故友,亲切问候;又有些淡淡的幽怨,仿佛自言自语,仅仅说出来就好,有无回来根本无所谓。
“……”
黄土刚从《清寒纪要》的雷电中恢复过一点,立刻遭遇这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争斗,体力和精神透支的一干二净,脱了险境,一口气松开,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哪里能听得到她的话?
不过,玄阳之体神妙无比,配合刚刚提升的玄阳真气,一直在汲取虚空中的玄阳之力补益黄土的消耗。刚才打斗入不敷出,看不出什么效果,如今只进不出,就渐渐显出玄妙来。
若是仔细观瞧,就会发现黄土的经脉内出现了一个个微妙的漩涡,缓缓而动,连绵不绝,那些从虚空中聚来的玄阳之力悉数进入这些漩涡之内,每吸收一点,附近受损的经脉就会修复一分,漩涡越来越多,修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一道道玄阳真气在体内流转,仿佛汇成一道永不枯竭的清泉,以丹田为本,以经脉筋骨为沟壑,连绵不绝。
日上三竿,渐渐驱散空中的寒意,落在身上,熙和温暖。林中偶有山风掠过,带来淡淡的泥土气息。
地上的两人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动弹不得,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在玄阳真气的滋润下,黄土渐渐恢复意识,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就要睁眼观瞧,顺手推开,突然觉得有东西不停地搔自己的鼻腔,一股不可抑制的痒感冲上来。
“阿嚏!”
“啊!”
黄土这喷嚏刚打完,耳边就传来女子的惊呼声,赶忙睁开眼,正迎上一张娇若桃花的俏脸,只是双目紧闭,香腮飞霞,明艳不可方物。
他呆了一呆,瞬间记起刚才的事,正要道歉,突然感觉到娇躯微微颤抖,吓了一跳,赶忙询问:
“小姑娘,你受伤了?刚才我……阿嚏!”
黄土话说了半截,又被痒感刺激,连连打了两个喷嚏,这才发现是女孩青丝飞扬撩拨了自己的鼻腔,想扭头躲开,却没那个力气,只得张嘴吹开。
他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一个大男人吹拂一个陌生女孩的头发毕竟有些不妥,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只得继续问道:
“小姑娘,你伤在哪里?”
女孩贝齿轻咬红唇,似乎有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紧闭双目红着脸不说,让黄土很是纳闷。
他问了几次,都没得到回答,暗忖:
“这小姑娘怎么害羞起来?和先前干脆利落的样子有些不像啊!难道老黄没刮胡子的模样很吓人?”
黄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暂不去理会旁边的小美人,全力运转玄阳真诀,希望能恢复行动之力,早点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当然还要想办法解开女孩身上的的妖术。
随着玄阳之力的补益,受损的经脉被一点点修复,经脉通畅,气血流动自然顺畅,血肉相生,各大穴位经脉的活力自然也随之高涨。
很快,他就重新打通了膀胱足太阳经,正要一鼓作气冲开肾足少阴经,耳边再次传来女孩的惊呼声;赶忙平气稳吸睁开眼,见女孩还是一副老样子,只是红晕蔓延至了洁白的项子,越发的惊艳,不由笑道:
“小妹妹,老黄长的是粗鲁的点,可不至于不堪入目,你不会被俺吓到了吧?我先声明,我与那妖鸟不是一伙的,而且对于你的舍身相救非常感激!”
女子的眼皮跳了跳,答道:
“嗯,小妹知道师兄的为人,可是……可是……”
黄土未在意她的称呼,见她窘迫,收敛笑容,声音温和但坚决:
“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我能做到的绝不会推脱。”
女子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决心,道:
“你……你把身子挪挪,我不舒服!”
说完立刻紧紧地闭上了眼,俏脸更红。
黄土听罢,哑然失笑:
“就这点事?吓我一跳,没问题,当然可……这……这这这这……”
不过他刚说到一半,就变结巴了,老脸发烧,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三十七章 红叶】………
原来女孩倒下的时候,修长的大腿正好搭在黄土胯上,初始时只顾看着他发呆,根本没在意。当黄土醒来时,无意被她的秀发刺激,忍不住打了喷嚏,牵动身上肌肉,下身随之一动,双双厮摩,难免生出一些反应。后来黄土运气调息,气血充盈全身,下体自然在其中,他没在意;可旁边这位却感觉的一清二楚。
这女孩明白黄土不是故意的,只是自己浑身无力,想躲躲不开,自然又急又羞,只希望他早点恢复体力,摆脱这个尴尬的姿势。如今黄土问的紧,干脆把心一横,将要求说了出来。
黄土觉得自己一直没动弹,也就没往这方面想;如今听到她提这个要求,自然要照行,顿时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妙之处,任他素来沉稳,也露出了尴尬之色。
“实在不好意思,黄土绝没有故意冒犯尊驾的意思,还请见谅。”
说着咬牙攒劲,费力往外撤身子,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奈何他的右臂上枕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小脑袋,承受着女孩大半身的重量,根本难以动弹;上身无法动弹,下身没有支撑,用起力来无所适从,他试了几次,徒劳无功,只是多添了几分尴尬。
他本是修行之人,心智坚定,尤其常在生死边缘徘徊,早就是心坚如铁,泰山崩而不动颜色,对于美色也有坚韧的抵抗力;只要无心,即便温香软玉满怀,千娇百媚在侧,也值视作无物,不会生半分的绮念。
自幼四方云游,常与鬼狐打交道,其中不少鬼煞以美色惑人,诱惑心智不坚之辈吸食精血,自然要尽可能幻化的妖艳俊俏,待受害人自以为掉进温柔乡**蚀骨时,一举嗜血抽髓,吞噬魂魄,来壮大自己。
他遇到过几此这样的阵仗,不过他心智坚定,又有玄阳之体,寻常鬼魅难以近身,从未遭过难。
不过如今这情况与那时截然不同,且不说眼前这位俊俏无比,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颇为微妙——先是黄土遭困女孩毫不犹豫以身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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