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反正一年多地时间都过去了。是好是歹也不急于一时,张子初随口应了一声。
霍觉晓心中大定,引领着张子初到了城东一处小园之中,青砖青瓦,假山流泉,很雅致,很精美,看样子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奈何张子初自从看过玲珑仙府后,再看这些建筑,总觉得有点假。有点虚。还有点别扭。扫过一眼后,就毫无兴趣地跟着他到了一处静室。更没有兴致跟霍觉晓瞎扯,自行入定去了。
霍觉晓也很知趣,轻轻掩上门,随手要发动门上的防御禁制时,又放了下来,自嘲地笑笑而作罢。高级仙人就算是入定、出神、封闭六识,其仙体也会自然而然地生成本能的神识禁戒。就算有哪个不长眼的想来偷袭,其结果一定很惨!尤其是对渡劫期以来的修行者来说,偷袭一个高级仙人就等于自己找死,人家就坐在那里不动睡上百年,光凭仙体本能地神识禁戒反击就可以让他灰飞烟灭。
想想家里多了这么一尊得罪不起的神,他哪还有片刻空闲的时间,一方面,连夜冲入城主府,召集人员收集关于包天行夫妇的事,另一方面,数只符纸鹤从他宅中破空而飞,向四大仙山汇报有高级仙人光临天药场寻俗世亲友的事!
既然有人代劳,张子初倒是悠闲了,有意无意地入定了一阵子,突然感觉心底有点微微波动,双眼一睁,已然出了定境。
别看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大半夜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东方微白,遥遥地能听到雄鸡啼叫的声音。引起他神识波动的原因,在于离他不远处的一阵灵力涌动。
张子初略略有点好奇,神识一匿,悄无声息地延伸过去。那同样是一处静室,在室外的警戒灵阵、防御灵阵和绝声隔光灵阵相互交错在一起,重重开启,形成九叠防御藏匿结界,不仅保证了静室之中人员地安全,更使得静室之中地秘密一丝一毫也不会外泻。
只是到了张子初这里,这些防御禁制通通形同虚设,大罗金仙级别的神识根本连破阵都不需要,直接混同天地灵气穿阵而过,到了静室之中。
在那个静室之中有三个人,其一是张子初认识地霍觉晓,在他的对面坐着两个修行者,与他形成“品”字状!在他左前侧的是一个浑身赤红的中年大汉,不仅红发红须,就连衣服都是红色的。男人穿红装,本来有点奇怪,但放在他身上,却是最自然最贴切的色彩,使他看起来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刚才的灵气波动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显然他此刻的心境就如脸上的表情一样激动:“我觉得该说实话!人家好歹也是一个高级仙人,总不至于不讲理吧!”
“赤焰生,别天真了!仙人有讲理的吗?”。另一张蒲团上端坐着一名外形削瘦而赢弱的少年,一身淡青泛白的打扮,连说话都软软的,看上去倒有九分像女人!
不过,张子初可以打包票,那家ff8伙绝对是个男的,这年头,想要凭着男扮女装瞒过大罗金仙的神识,除非是传说中孙大圣的七十二变!
霍觉晓揉着太阳穴,一副苦大仇深样子,拿着手中的一张玉碟反复的看,口中叹息说:“六百年前,断血国魔劫,一日之间灭七城十八郡,昔日世俗界第一强国从此成为历史;一千七百年前梦屿仙劫,灭宗派七个,死高手无数,使得梦屿的实力由最初的四大仙山之首降到如今的奉陪末座,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二千三百年前,浩方平原死劫,方圆数千里,至今寸草不生;三千八百年前……岂只是仙人,不讲理的人多着呢,不过,仙人更可怕!妈**,怎么会有这种事,每次的剧情都很相似,也很老套,后果很严重,可这回却弄到天药城来了!若是告诉那位仙人实情,只怕人家一怒之下,这天药城也将成为历史了!”
“可是……”赤焰生跳起来:“霍师弟……”
霍觉晓示意他安静下来,转向那个少年说:“可是蓝师兄的办法也有破绽!骗人?怎么骗?如何编一个合理的故事,能让仙人接受,这一点我们谁也没有把握!一旦谎言揭穿,只怕受到的报复会更加厉害!”
“就是!就是!”赤焰生嚷嚷着说:“这事本来的是归海山那几个家伙的错,可要是编谎言骗人的话,一旦揭穿,只怕会将祸引到我鳌灵宗来!到时候,谁向本门的列宗列宗交代?蓝澜清,我知道你出身归海山,可也不能这么护着人家啊!”
蓝澜清一翻眼:“修行者在天药城里欺负人,难道负责守护天药城的鳌灵宗就没有责任?谁先把恶耗带给人家,谁就第一个死!你去?还是我去?”
赤焰生怒说:“我去!”
“你!”蓝澜清想不到赤焰生还跟他扛上了,脸上也不禁显出微微的愠意!倒是霍觉晓打圆场说:“蓝师兄的话也十分在理,不过这谎话可不是那么好编的!那么仙人能找上那宅子,指名要人,显然是知晓对住在这宅子中的仙人后裔很了解,我们又如何派人冒充,以骗过他?”
张子初原本还以为他们说的是包天行夫妇,但听着又不大像,仙人后裔,谁啊?不会是指自己吧?自己哪来的后裔?殊不知,以他现在的修行境界,霍觉晓早已把他当成几千年前就渡劫成功的仙人了,像这样的人,他生活在世俗的亲人不是他的后裔才怪!
正当张子初听不明白的时候,蓝澜清也开口说了:“不可能!像这种后裔一般来说,隔了不少代了,谁还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调查一下那包天行夫妇的族谱,再找几个人的扮一下,报个平安,将那仙人打发走不就行了!”
“只怕……”霍觉晓刚想说,只怕很难!因为从他手中的资料来看,人家包天行夫妇也不过是一年多前才在天药城买的大宅子,又不是祖传产业,如今那仙人找上门来,说不定对包天行夫妇知道得清楚着呢,想诳人只怕有点难度。
他心中酝酿的话还没出口,就感觉静室理气氛一沉,一个肥肥的身影出现在灯旁。仔细一看,原来是张子初听到“包天行夫妇”这几个字,再也忍不住了,就自行来了!
老套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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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4恨已难消】………
恨已难消
玉碟,也是修行者用来传递信息、记事的东西之一,虽然比不上玉瞳简的容量大,好在制作简单,比起普通的纸墨能存储更多信息,而且保密性好、易保存,所以,对普通的修行者来说,更多地是使用玉碟来纪录一些认为比较重要的东西。张子初的神识向玉碟中一触即退,有关纪录立即了然于胸。
“包天行夫妇,灵国天药城药镇药王村人,曾于灵国历七百三十五年,得绝世灵药千年参王、九曲芝、石脑玄菊蕊和金蜜,获利无数,于天药城中购大宅自居。由于其子张子初被渺崖星灿宗收为弟子,故得男爵之位,受天药城主保护。选远房同姓之子包中玉承嗣,同时受学于天药城药天学院。”
“灵国历七百三十六年七月,包中玉随药天学院师生赴霓国彩裳城游学,在一个世俗卖场中以巨资购得一枚虎形红石。三个月后,霓国风月城城主之子游朝秦追至天药城,欲购该虎形红石,遭拒后,挟愤报复,为天药城主所阻。”
“七天后,游朝秦行文天药城主,出示星灿宗符纸鹤,称包天行之子张子初因叛宗而被星灿宗除名后处死!天药城主遂以此废了包天行男爵之外,不再提供任何保护!仓促之间,包天行夫妇和包中玉将所有财物散给奴仆,并欲在次日迁离天药城!当日深夜,大宅遭到不明来历蒙面人所袭,包天行夫妇和包中玉死。虎形红石下落不明……”
“死”就一个字,但在张子初的眼中,却已幻化为层层血色,铺天盖地,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为了一枚所谓地虎形红石,那一对慈祥可亲,乐观开朗。与世无争且对生活充满了无限憧憬的夫妇就死于非命!
在井中界,张子初第一次心魔骤起。以他的本性。别人对他好,他十倍报之,别人对他不好,他无所谓。即便是在星灿宗,换别人感觉自己委屈死了,也丝毫不曾影响到他的心态。唯独在此时,在知道自己的亲友受害时。他愤怒了!不仅是愤怒,甚至有一种毁灭和杀戮的情绪满上心头。
那张记事玉碟在他手中已无声地碎为飞灰,甚至直接被化为气状,连灰都看不到。沉浸在悲伤中的张子初再也抑制不住身上地大罗金仙气息,强大狂暴的威压充斥着整个院落。首当其次地霍觉晓等三人心头剧震,全力运功抵抗,仍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委顿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死亡的自觉。
“大哥!你是怎么啦!”就连深藏在识海深处,以“龙蜇”状态恢复的隹靖波也被他的心魔强行惊醒,问了一句。
“杀!”张子初从口中低低地落下一个字,却如惊雷一样,让隹靖波都感觉到一阵惊恐!什么人惹老大了?难道不知道,这年头。最可怕的就是老实人发怒吗?后果绝对严重啊!
“大哥……”隹靖波凭着坐骑契约,感觉到了张子初有点不对劲,正想出言劝慰之时,张子初又轻吼一声:“杀!”
不好!心魔!隹靖波立即意识到张子初肯定是遇上了什么,让他的心境极度波动,以至引发心魔,把他从渡劫期一步跨入至大罗金仙境界的隐患全然暴发出来了!”
“大哥!”一声龙吟从张子初识海深处传出,让张子初已微微发红地目光微微一滞!可是效果也顶多一滞而已,仍无法让他觉醒!
隹靖波咬咬牙,强行忍着全身上下所有骨节碎裂、筋肉断裂般的痛楚。再次祭出“龙吟苍穹诀!”凝聚体内所有残余的灵力再次发出一声轻吟:“大哥!”龙吟之声清越无比。穿透力十足,上彻云天。下贯大地,但对张子初来说,顶多添了一丝丝犹豫。
隹靖波还想挣扎,却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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