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了解你,你这人就是嘴上功夫。要不然也不至于连我的手都没牵过。”元飞还想狡辩什么。我止住了他,我突然好累好累,这一天乱七八糟的事搞的我早已体力透支。情绪失控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平静了,一下子困倦的不得了。也许是片刻,也许有段时间。反正我沉沉的睡去了,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怀里。
等我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元飞已不知去向。我紧张起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许元飞一直都不曾出现过,这都不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但我怎么会在这房间里呢?我是怎么来到这的?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上几个大大的字:“如果你醒了,别害怕。我很快回来。”
我更加纳闷了,看来我没有在做梦,元飞刚才确实就在我身边,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这么晚出去干嘛。我想打他电话,看看他的留言,开始犹豫起来。这时门响了,我欣喜的从床上窜下来。元飞一露面我就扑了过去,紧紧地揉住他,问他去哪里里,我好担心。
元飞嚷道:“别别别呀,等我把东西放下。”我这时才发现,元飞两手各拎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几个快餐盒。“饿了吧?还愣着干嘛?都是你爱吃的。快来呀。”元飞招呼我。我近前一看,有牛肉粉丝,还有油炸。都是我爱吃的。我眼睛一热,竟流起泪来。
“干嘛这么夸张?”元飞笑。
“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好像又回到了我们谈恋爱那会。”
元飞带我吃了早饭,给我叫了车。我问他要不要送我去学校。他说不了。他猜我的老公应该在校门口守着我了,他说我毕竟一夜未归,不要到时给我惹不必要的麻烦。他劝我,说既然结婚成家就好好过日子。让我有什么事发信息给他,他永远都在。我本想告诉他,以前我跟他说我的老公多么关心我,那很大部分都是我出于自尊。外人会觉得嫁个比自己大的老公会疼人,其实呢,我那老公除了痴迷网上打游戏,还喜欢对着动画片咯咯的傻笑。他老说我能干,什么事都不管,说什么交给我处理他放心。谁会想到,这个所谓的人民交警,居然会背着我出去找小姐,我心里那个苦呀。我本想跟元飞说说,可我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
我不敢再看元飞的眼,眼泪快要出来了。我点头应允着元飞的关照,转身钻进了车里。我告诉自己,不要回头,路都是自己选的,勇敢的去面对吧。车子转弯了,反射镜里我已捕捉不到元飞的脸,我惶恐的转过身,透过车厢的后玻璃寻觅元飞的身影。
我还是没忍住,我给他发了个短息:“你还爱我吗?”“爱,一直都没变。”我知道他在骗我,在安慰我,但我还是很高兴。
公公和老公一起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看来老公已经把我出走的原因和盘托出了,那他昨晚干嘛跪在我面前让我原谅他,不要和他爸妈说,说这样他会彻底身败名裂,真搞不懂他现在为什么又要说出。
“爸,你怎么来了。”我心一软,还是先和公公打了招呼。公公是个老实人,也不拐弯抹角,上来对我说:“燕子,是我儿子不好,你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就原谅他一次吧。”我看了老公一眼,这个男人尴尬的杵在一旁,令我心恶心的要死。我恨不得上前捅他几刀。也许我骨子里是识大体的传统女人,明明眼泪往肚子里流,我还要顾及别人的感受,表现的还总是那么大度。我挤出一丝笑容,我说:“没事,爸爸,下班我回家。”
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原样,无形中又失去了少。我和老公的亲热明显的少了。我总会下意识的躲避或拒绝他。有几次衣服都褪尽了,想到他在外赵小姐,我的欲望就达到了冰点。我呕吐难受,我不能原谅他的背叛。老公也许是觉得有错在前,也就没有强迫我什么。那晚,老公又渴求的看着我,我心情很好,没有拒绝他,还很配合。
想到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久违的激情与*就会淹没我的全身,我有点飘了,再镇定的女人也坐不住了。有两个学生家长这两天追我追的好紧。一个我早跟他 大过交道。他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老公由协警转为交警那会,我到局里跑关系的时候和他有过来往,他留了我的电话。最近发短息打电话的频率有些高,还是很高的那种。另一个是个体老板,他说全市的猪肉都要经过他的手,开一辆宝马,腰大肚圆的。他说他只有三十岁,我怎么看他都至少瞒了十五岁。
一旁呼呼入睡的老公,嘴里哼哼还磨着牙,要是平时,我早踹他两脚了。今天我觉得这倒是不错的音乐。我发短息给元飞,问他,同时被俩个男人缠怎么办。元飞这家伙总是跟我没个正形,说:“好呀,调剂一下生活。但得有钱,没钱图他什么呀,咱都过了浪漫的年龄。没钱也行,那得有权。权力是个好东西,这年头,做个贫困村干部一年也能捞个十万八万的。”
我回:“什么呀。人家都被缠的烦死了。甩都甩不掉。怎么办呀,给出个主意呀。”
元飞说:“做那么绝干嘛。现在是暧昧横行的时代,这年代,大家都没有安全感,总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加上信仰缺失,大家都想多次多占,又怕明目张胆的会丢失已到手的。”
我说:“少跟我文绉绉的。那你跟我算不算暧昧关系?你是对我有企图?你老婆不能给你安全感?
这小子每次都会避重就轻,哄得你开开心心的。他回:“我对你的企图你是路人皆知,有目共睹的。”
我说:“少来了。你就会嘴上说说,那晚我都送上门了,你怎么不敢?哎,我是人老珠黄无人问津了。”
元飞说:“这话说的,那晚我要动你是乘人之危。那玩意咱不屑做。要来就来彻底的征服。不过现在竞争激励呀。又有两个人加入战团。你看你多有价值呀?”
我说:“有价值?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元飞陪笑道:“呵呵,用词错误,不是有价值,说明你有魅力。”
我太了解这小子了,你不给他点压力,他就会这样跟你东一锤西一棒的。我冷冷的发了字:“哦”。
果然,这小子规矩多了 ,说:“那两个人什么背景?有多大了?结婚了吗?”
我想简略的描述一下,还没打好字,元飞的短息又过来了:“我猜应该是两个已婚男。追你的说辞是,他们的婚姻不幸。而你很特别,跟别的女人不同。跟你在一起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简直惊呆了。这家伙居然猜的这么准。我想也就没有必要再介绍什么。给他发了句:“你怎么知道?”
元飞说:“我还知道,同样的话他们还不知道和多少别的女人说过。我还知道,其实就想把你弄上床。”
我回道:“男人怎么这样?”
元飞说:“呵呵,准确的说是大部分男人就是这样。这是他们的追求。多搞一个女人他们会多一份满足,多一份吹嘘的资本。现在这社会,不管在富人,还是穷人眼里,女人搞的多不是耻辱,是有本事有能力的象征。但也难说,现在的女人也热衷于一个‘被’字,你情我愿的,说不清到底谁睡了谁。”
我感叹道:“人怎么会这样。恋爱的那会多好,多纯粹。”
元飞回道:“也许吧,也许你纯粹他不纯粹,也许他纯粹你不纯粹,呵呵谁知道呢。”
我的心不禁掉了一下,我感觉元飞的呵呵里藏着酸楚。呵呵里有他发现什么后的无奈。他的呵呵笑的我不知所措。想到我和他交往的日子,我第一次显得好浮躁。我试探着问他什么意思。他回我:“天不早了。早点睡。”我又发了几个信息追问,他没有再回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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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和元飞联系了,按元飞的逻辑,说明我这段时间过的还可以。这家伙从来不主动发信息给我。他曾说过永远不要有我的消息。我听了没有难过,还感动的鼻涕横流。他太了解我了,只有我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才会想起他。确切的说,更多的是和老公及他家人闹矛盾的时候。而今晚我又是为谁愁苦被谁伤呢?
有人说生活就像一本书,翻过了也就过去了。有些人是过客,走过了也就消失。今天我才知道。翻过的书还会有人翻回来,消失的人还会再出现。受过的伤还会袭来,会更撕心裂肺。我知道以我目前的道行已疗不好我的伤。我给元飞发了七个字:“你老婆是处女吗?”
元飞应该很奇怪吧,他回去:“怎么问这个?莫名其妙。”我不依不饶,说:“我要你回答我。”
元飞说:“这很重要吗?”
看得出,他在有意回避我这个问题。我有点歇斯底里,追说:“我要你回答。”
元飞回:“不知道。”
我冷冷的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又讥讽他:“你不敢面对这个问题?”
元飞说:“不是,只是从来没在意这个问题,被你突然一问,不知如何作答。”
我试着引导他:“他第一次出红了吗?”
元飞说:“没有。”
我压制不住的欣喜,我还想问点什么。元飞的下一个短息又飞了过来:“呵呵,不过她当时好像很紧张,不停的向我解释,说她是处女身。还急得哭了。”
他居然幸福的要笑,我真想抽他,我说:“你就信任她了?”
元飞说:“人家都是你女人了。信与不信重要吗?还有意义吗?”
我越发妒忌的难过:“你是个大傻瓜。”
元飞说:“傻什么。我哄了她好久她才不哭。呵呵我当时大大的舒了口气”
我像只斗败的公鸡,一下子泄了下来。将手机人在一旁,我想这时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家长们来园接走了最后一个孩子。那两个对我死缠烂打的家伙今天没有出现,我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气。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