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东西迷迷糊糊的咽了一小口,温温热的睡饮下去很是舒适。
“小谦儿真乖~”安羽哲放下被子随手打开了加湿器,揉了揉小东西的脑袋亲了一下小东西的脸颊“呀哟!小谦儿真乖!爸爸香一个!”
“困~”小东西不舒服的扭了扭脑袋,糯糯道“觉觉!谦儿觉觉!”
“睡觉觉~”安羽哲刚把小东西放下关灯,躺下还没一分钟小东西就整个人粘到了安羽哲怀里缩成一团继续吸允着手指睡。安羽哲只是淡淡莞尔接着闭目眼神。
那边在谨就不同了,安静的令人出奇,平静的叫人心疼。在那样的鞭打之后居然可以睡的如此静若波澜殊不知是叫人赞赏好,还是应令人惋叹!冷祁寒看着这张脸竟在记忆中找不到半点这孩子儿时的长相,貌似这孩子长这么大都还没好好的看过这孩子一眼呐!
冷祁寒不由的用指腹摩娑着在谨细嫩的有些不像话的面颊。不由的想到这么精致的面容也只有自己的优良基因才能造就出这么完美的孩子,小时候应该很可爱吧!若不是……或许父亲会下像疼谦儿一样疼你!只是你的所作所为父亲果断不能接受!
“爸!早安!”小东西穿了件简单的没膝韩版针织衫,光洁若莲藕般的小腿□在外面。懒洋洋的倚在靠椅上,蹭着小手背是一个劲的揉着眼睛,小嘴微张着是哈气连篇。若不是这几日被安羽哲逼的紧,依小东西的脾气巴不得是睡到中午是最好了,可没办法忌惮着书房那把万恶的戒尺,稍有不慎就要上身。
“啪!”安羽哲看着小东西被揉的血丝满布的眼睛就来气,刷的一下拿起桌上的筷子对着小东西的手背就是狠狠的一下!顿时,白嫩的手背上鼓起一条血红色的棱子兀自高肿。
“啊!呜~”小东西蓦地清醒,条件反射的护着手背,圆溜溜的瞳霎时蓄满了涟漪,一副泫然落泪的小模样,瘪着嘴满是怨念的看着安羽哲是张嘴就哭。
“闭嘴!”安羽哲清楚自己的手劲,更清楚小东西的自身的承受能力。这尖细的哭声只怕是连隔壁都都能听得见。不是不喜欢小东西的天真烂漫。但是,这份天真烂漫里是不允许夹杂矫情的情愫的。
“眼睛不想要了吗?都充血了还揉!再有下次这双手就甭想要了!”正因为是心疼小东西才决不去纵容。往往严厉苛刻背后才是心疼的真面目。
“人家困嘛!爸爸不讲理!”小东西一边揉着手,一边嘴里还不忘抱怨道“谦儿讨厌这样的爸!谦儿要爹地嘛~”
“才一晚没见小东西就这么想爹地啊!”冷祁寒刚巧准备去给在谨拿点吃的就听到了小东西的召唤声。走过来把小东西抱在腿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那哭花的小脸,然后看向安羽哲揶揄道“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个爱哭鬼啊!”
“爹地也欺负谦儿~”小东西是扯着嗓子哭,声音是一浪高过一浪但就是不见多少眼泪。
“要爸去拿戒尺吗?”安羽哲知道小东西矫情,若是放在平时闹也就闹了,自己哄哄也没什么。只是楼上在谨还在休息,这么吵简直不像话。
“呜~”果然小东西的尖细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细弱的咽呜声。身子是往冷祁寒的怀里靠的更紧一分了,圆溜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安羽哲,瘪着个小嘴。双手背在身后揉着臀峰,自言自语道“小屁股啊!小屁股!谦儿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旧伤未愈要添新伤的!”
“爸爸轻一点!小屁屁说它还疼着呐!”说罢,小东西从安羽哲腿上爬到了餐桌上跪趴着,粉扑扑的小屁股撅的高高的还时不时的扭扭,扭着小脑袋晶瞳扑闪扑闪的看着安羽哲。这叫安羽哲还怎么打的下手,只是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回了厨房继续忙活去了。
“哈哈哈哈!”冷祁寒实在憋不住,畅笑着把小东西揽回怀里,对着那小屁股就是掸灰的一巴掌。抱起小东西让小东西看着自己毫不掩饰笑意的训斥道“谁准你往餐桌上爬的啊?还有没有点规矩!按家规该怎么罚啊?”
“爹地~”小东西揽上冷祁寒的脖子,糯糯道“人家可是伤员耶!”
“乖乖坐好用餐!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冷祁寒把小东西抱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
“真的啊!爹地最好了!”小东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无意瞟到了厨房里桌上的一碗清粥,狐疑的蹙蹙眉,随即扭头不露声色的把小手往冷祁寒身前一伸瘪嘴道“谦儿手疼~”
“爹地给揉揉就不疼了~”冷祁寒知道小东西在和自己撒娇,也就顺着接了下去。拉过小东西的手就给护在手里揉了揉。
“爹地喂谦儿吃!”小东西又重新爬回了冷祁寒怀里,享受着冷祁寒周到的服务。
楼上在谨已经醒了挣扎着非要走,竟和自己动起手来。得亏着少主已经出门不然这动静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冷祁寒给在谨送饭时正好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倒是不急靠着门边静静的看着。
“让我走!”在谨停手满脸怨念的看着冷祁寒。
“先把早餐吃了!”冷祁寒冷眼看着动也不动丝毫不领情的在谨说道:“吃了我们再谈!你想一直这么耗着我也不介意!”
“我吃了可以说了吧!”在谨叉起一小块切好的面包塞到嘴里,随意咀嚼了两下!开玩笑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怎么吃得下,尤其是这么贴心的早餐。不要对我好,只会让我更为愤恨。
“吃完!”冷祁寒拉开椅子驾着腿坐下,顺手拿起桌上摆着的谦魅的功课开始查看起来。在谨纠结了一会恨恨的吃着早餐,一如冷祁寒的优雅。这顿饭从头到尾冷祁寒都未抬头看过在谨一眼,但却在在谨准备起身时冷不定的冒了句“挑食?牛奶喝了!”
“可以说了吧!”在谨是一口闷,一顿饭吃的如嚼蜡般品不出半点味道。
“不行!你既是冷家的孩子就必须留在冷家!”冷祁寒把谦魅的作业放下,这才抬头看向在谨,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半点情绪!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吗?”在谨本就在社会那大染缸里历练的油烟不进软硬不吃,光这性子倒还是真随了冷祁寒,临危不惧的小模样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冷祁寒。
“那就得看这匹小狼的骨头有多硬了!”冷祁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儿子都这么不好惹这做老子的又怎么能太差了呐!
“那么多年小老虎可都没怀疑过我呢?”在谨看着冷祁寒脸色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变化,得意的莞尔着却不曾注意到门外那一抹身影。
“在我默许的情况下我不否认!”冷祁寒蓦地抚上在谨的脸颊“两个孩子中我确实偏袒于谦儿!所以,你的恨父亲我不是不能理解!所以,父亲并没有阻止!但父亲希望你适可而止莫等后悔莫及方知之为时已晚!”
“其实你并不喜欢小老虎对吧!小老虎对你而言不过安羽哲的报复品而对于我而言只是为了……”爱!在谨的心像是停止跳动。关键性的字就这么被扼杀在萌芽之中,生生给咽了回去。
“泄愤!是吗?”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稚气的小模样如今蓦地像是瞬间长大了一般,蒙上了一层像是被岁月的沧桑洗礼过的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汐如困了!睡去了!
☆、离家出走
“小老虎…”在谨的脸刷的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无力,他知道以小老虎的个性定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
“是这样吗?谨!”谦魅目光炙热而阴冷,因为相信在谨的爱,相信家的温暖,从未用怀疑的视角去看待过大家。即使是今天我仍然选择相信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快啊!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有足够的理由去相信你们!
“我…对不起!”想要解释但只能欲言又止,解释已变得苍白无力只会越描越黑。在谨对于自己和小老虎间的爱情深信不疑,以后小老虎会慢慢明白的,现在无力的解释只会火上浇油的扩大化。
“爹地没有什么要和谦儿说的吗?”谦魅用陌生的眼神看向冷祁寒。这是那个宠着自己,爱着自己的爹地吗?好陌生!
“在谨的确是爹地的亲生儿子!”冷祁寒也不想解释什么,即使伤人但这就是事实。
“原来我不过是爸爸为了报复爹地的一件工具而已!”谦魅自嘲的莞尔着看向门口的安羽哲“看来只有我是多余的呀!”
“谦儿你听爸说!”安羽哲拉住谦魅,知子莫若父安羽哲知道谦魅接下来要干什么,才一把上前抱住炸毛的小东西。
“还有什么可说的!”谦魅蓦地推开安羽哲,却不想用力过猛直接把安羽哲给撞上了桌脚,谦魅的心也跟着一紧,还好俺羽哲只是胳膊撞青了一块。小东西才安心的继续自己的人生攻击“不要碰我!脏!”本来只是想气一下安羽哲却不想这话伤安羽哲有多深,日后会带来多大的间隙。
啪!冷祁寒生生的一记耳光抽了过去,直抽的谦魅咳血才揪着耳朵命令道“跪下!给你爸道歉!”
“我不要!”谦魅挣脱出安羽哲的手心一翻身跃上了阳台说道“还有你!一样的肮脏!”
“对不起!是我没把儿子教好!”安羽哲看着小东西翻身跃出院墙的身影说道“既然谦儿决定离开冷家便无冷谦魅其人!”
“告辞了!”在谨现在也是没心情在这么耗下去,好歹得通知翼他们做好防卫措施,黑道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小老虎的主意,这会子落了单可不是什么好事。
“冥!看好你的少主!不许他离开房间一步!”安羽哲依旧冷淡的看向窗外。
“少主?!”冥讶然的看向冷祁寒得到冷祁寒的示意后才得以回复。少主吗?那那孩子要怎么办?当真是人走茶凉吗?不!‘暗’所能承认的少主只有一位!一位而已!
“我可从来没打算留在这里!”在谨话刚出口就被安羽哲给反锁在屋子里了,这回冷祁寒算是也学精了,不出半个小时就找人把阳台给封死了,气的在谨几乎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