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全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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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寒全部+番外-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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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她:“你说什么?”
  她微笑:“许愿。”
  这样孩子气,令他不由得也笑了:“那你许了什么愿?”
  她想了一想:“不能告诉你。”
  他笑着问:“为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仿佛是漫不经心:“是跟我有关系的吗?”
  她怔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他似乎有点意外,转过脸去呷了一口香槟,露台外是无穷无尽的海,波澜壮阔,而满天碎星灿丽,如同一切电影里最美丽的布景。他终于倾过身子,深深吻她,他的唇间有香槟甘甜的气息,如能醉人。
  夜深时分,只能听见窗外海浪滚滚如雷,似乎屋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了风浪。
  她悄悄地伸手握住他的手:“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样,真好。”
  他的眼波是温柔的,声音也是:“等到俗事了却,我们来这里藏起来过一辈子,好吗?”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也许他只是随口这样一说,洛美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她顺从地、认真地说:“好。”
  这里的一切都单纯得如同童话,在蔚蓝海畔,只有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当洛美看到马厩里那两匹纯血马时,还是忍不住问:“容海正,你到底有多少钱?”
  他有意想了一想,才说:“这个问题要问我的律师和理财顾问。”
  这样的日子实在太逍遥,骑着马徜徉在私家海滩上,巨大的落日将淡淡的斜晖洒在他们身上,一层层的海浪卷上来,没过马蹄,踏破千堆雪。她喜欢疾驰在浪花边的沙滩上,海滩上的沙砾被踏得四处飞溅,而她朗声大笑,将笑声都撒在风里。
  她被晒黑了,可是也健康了,抱她上马的时候,容海正说:“容太太,你终于有点分量了。”
  她回眸:“你嫌我胖吗?”
  “不。”他低下头,只是亲吻她,“你现在的样子最美。”
  他现在常常亲吻她,在黄昏的海滩、在星光的夜幕下;而她呢,不可否认,喜欢这种亲昵。
  这天天气很好,鲜红的太阳迫不及待地从山凹处跳了出来,容海正于是到屋后的海边礁石上去钓鱼了,临走前还夸下海口:“等着吃新鲜肥美的活鱼吧。”
  她系上了围裙,准备烤一些小点心给他送去,一边揉着面,一边听着无线电广播。她在美国跟着安娜学了几招好手艺,精致的小蛋糕坯自她手下诞生,广播中传出一条条新闻。
  她其实也不太注意外界的一切,她安逸得太久,被保护得太周到,根本就忘却了外头的惊涛骇浪,那几乎是另一个世界了。
  第五个小蛋糕坯成形,她伸手拿起第六块面团,就在这时,广播中的一句话不经意地溜入耳中:“继昨天的狂跌以来,今天开盘后,道琼斯指数继续疯狂下挫……”
  股市怎么了,美国经济滞退吗?
  她将蛋糕放进烤箱,隐隐地担心起来,容海正天天陪着他,不知道他的公司会怎么样……
  她迟疑地想着,倒了咖啡豆进研磨机,过了不一会儿,咖啡与蛋糕的浓香就飘扬在了空气中。厨房的后门咚的一声被推开了,一股清凉的风随着门的打开扑了进来。
  “好香!”容海正放下钓竿和鱼桶,深深地吸了口气,笑着说,“海里的鱼都不给我面子,我就先回来吃点心了。”
  洛美将新鲜出炉的第一批蛋糕放入盘中,递给他叉子,看他大口大口地吃蛋糕,脸上不由含了一丝微微的笑意,恬静幸福,似乎都在一刹那降临。
  收音机中仍在继续播报新闻:“著名的BSP公司已对大盘作出了预测……”
  洛美又替他往碟中添入一块蛋糕,问:“你需要回纽约吗?”
  “回纽约?”他不慌不忙地反问,“回去做什么?”
  她说:“股市情况不好啊。”
  他叉起最后一口蛋糕:“我又不是股神,没工夫拯救万民于水火,我现在只想吃我亲爱的老婆烤的蛋糕。”
  洛美笑得静静的。
  老婆,亲爱的老婆……明明这么肉麻的称呼,偏偏还怪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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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圣让卡普费拉过了圣诞节;他们终于离开了那片海岸;离开了仙境一样的别墅,因为新年就要到了,董事会要召开年度会议,容海正不可以再缺席,他们不得不回到俗世里去。
    处理完纽约的公事后他们就登上飞机回国。
    还是孙柏昭到机场接他们,洛美因为在机上没有补眠,所以一上车就睡了,容海正让她伏在自己膝上,细心地替她拢好大衣。
    孙伯昭已经看呆了,见到老板的目光不满地扫过来,这才笑笑,尴尬地找寻话题:“关于常。。。。”说还没有说完,就被老板的目光制止了。洛美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也没有太在意。等到了家里,她是倦极了,头一挨着枕头就睡了,一觉醒来,天早已经黑了,趿鞋下床,一边系着睡衣的腰带,一边往书房去,容海正果然在书房里抽烟。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头笑着问她:“饿了吧,厨房预备了吃的,我们下去吧。”随手合上了正在看的电脑。洛美不禁瞥了那电脑一眼,手已被他握住,下楼去了。
    吃过了饭,在小客厅里吃水果。容海正拍了拍膝,洛美就顺从的座了下来。她的头发稍稍长了些,氧氧地刷过他的脸,他伸着替她掠到耳后,对她说:“洛美,你就不要去公司上班了。”
     她也不问为什么,就应了声“好”。容海正说:“只剩个言少梓,我应付得来。”
    她是将这恩怨忘却已久的,听他提起来,已有了一丝陌生感。她已习惯了在他的羽翼下躲风避雨。他吻了吻她的脸,轻松地说:“吃水果吧。”
    就这样,她留在了家中,开始百无聊赖起来。睡到中午时分方才起床,看看电视,吃午饭;下午上街购物,或去哪个会员制的俱乐部,或者去美容院消磨掉,而后,等着容海正回家。
    她是过着典型的太太生活了,有一日偶然认真的照了回镜子,镜中人娴静慵懒,不见了半分当日的锋芒毕露与神采飞扬。那个坚强聪颖的洛美不见了,镜中平静温柔的人竟是现在的她了。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好吧,她放下镜子,模糊的想。因为无聊,只好开车上街购物。
    走进一家熟识的珠宝店,从店员到经理,无不眉开眼笑:“容太太,您太得真是巧,刚好有一批新货到了。”
    她微微一笑,几个店员已簇拥着她向贵宾室走去,刚刚走到贵宾室门口,恰好两个店员毕恭毕敬陪着一男一女走出来,双方冷不防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怔。
    洛美大出意料,不想在这里遇见言少梓,他身边还伴着位娇小可爱的佳人,就更出人意料了。
    经理已赔笑道:“言先生、古小姐,这么快就挑好戒指了?”言少梓点点头,经理就问:“不知大喜的日子是哪一天,到时候一定是轰动全城,言先生可要记得,把蔽店的招牌亮一亮。言古联姻,婚戒竟是在蔽店订制的,这真是最好的广告了。“
    言少梓似乎不耐经理的巴结,点了个头就走了。洛美走进贵宾室,早有人捧了钥匙问:“今天容太太想看看什么呢?有一批新到的钻戒。”看洛美点了点头,就立刻开了柜子拿出来给她过目。一排排闪亮的小石儿,没来由的耀得洛美有些眼花,不知怎的她就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随手一指,经理就赞不绝口:“容太太,你真是有眼光。这一颗是极亮白的无瑕全美,虽然只有四克拉,可是镶工不凡。。。。”
    洛美也不问他多少钱,看了不看一旁店员递上的账单,签了名说:“送到我家里去吧。”站起身来,任由他们又前呼后拥地送自己出去。
    开车在街头兜了一圈,不自觉的就将车开到了仰止广场,既然到了,索性将车泊在宇天的地下车场。好在她虽然久已不曾来上班,专用电梯的磁卡却依然带在身边,于是直接就从车库进了专用电梯,这部电梯是直通容海正办公室的,想必自己这样突然跑上去,是要吓他一跳的。
    电梯到了,随着叮一声脆响,越来越宽的视野里,却没有看到容海正。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她叫了两声“海正”,他终于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神色仓促,还顺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洛美走出电梯,他的目光竟移向别处,口中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路过,顺便上来。”她徐徐走近他。他靠着那扇门,纹丝不动,只说:哦,我们去你的办公室谈吧。”
    她的鼻端已嗅到淡淡的香水味,同时她也看见了他颈中淡粉色的唇膏印了。她伸出手拭去那唇印,淡淡笑着,对他说:“告诉门内的那位小姐,应该用不落色的唇膏比较方便。”
    他仍然一动未动。她就说:“我回去了。”
    回到家里,她还下厨做了几样点心拷上,才对佣人说:“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不要吵我。”又说,“点心烤出来晾在那里,等先生回来吃。”
    四姐答应了,洛美上了楼,就在放药的抽屉里找到了容海正的安眠药,那瓶药刚开封,还有八十多片,她倒了杯水,将那些白色的药片一片一片地吞了下去,然后就静静的躺下,静静地睡着了。
    她是被极其难过的一种感觉折腾醒的,刚一睁眼就觉得喉中有根管子,反胃得令她颦起了眉。四周的人影晃来晃去,白花花的看也看不清楚,她又闭上了眼睛。
    终于,喉中的管子被拔掉,她被推动着,她又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护士小姐头上的头巾。护士?那么她是在医院里了?
    一切终于都安静下来,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洛美。”
    酸酸楚楚的感觉拂过心头,她闭了闭眼,唇边逸出一抹浅笑:“我怎么了”?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暗哑,真不像她的声音了。
    容海正心里已转过几百个念头,但脱口的还是那句话:“你怎么做傻事?”
    洛美却笑了:“哦,我睡不着多吃了几片安眠药,怎么了,你以为我自杀吗?”
    天早就黑了,病房中只开了床头的两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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