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姑娘真这么说?”清虚道长问道。
“确是如此。”敬仪道长道。
“相克属性的灵根,若不按修炼顺序纳入体内,怎么可能不会被反噬?若无规矩,灵力在体内岂不乱了套了?”清元道长很是不信,连连摇头。
敬仪道长抚须叹道:“原本贫道也是不信,但是,这个白姑娘确是个异数。”
“此话有何根据?”清虚道长问。
敬仪道长目光一沉,道:“据劣徒所言,白姑娘本是金系灵根,并且曾为我受伤的徒儿渡灵力疗过伤,但是,她却又能学我师弟的吟风九月剑。”
“吟风九月剑?当真?”清虚道长瞪大双目,不可置信。
“此乃贫道亲眼所见。这也算是白姑娘与我蜀山的机缘。”敬仪道长说得十分感叹。吟风九月剑能有传人,当真是让他替师弟,替蜀山感到欣慰。
第四百二十二章
清元道长喃喃说:“风灵根是由水木二灵根融合而得,也就是说,白姑娘是水木双灵根,可道长高徒又说她是金灵根,这金木相克,于理不通啊。”
清虚道长却是了然道:“或许正是因为白姑娘亲身所试,才敢断言不会反噬。只是……三系灵根同存一体实在是闻所未闻,不知白姑娘是天生异体还是有什么特殊功法?”
突然,清虚道长心下一惊,抬眼向敬仪道长看去,发现敬仪道长亦是满脸骇然。
“若真是功法所得,那也难怪天山派对她费如此功夫了。”敬仪道长叹道。
清虚道长眉头紧皱:“此事还有待商榷。况且,白姑娘还有玄天门弟子这一重身份。而玄天门的修炼功法,一直是个谜。”
敬仪道长也点头认同,他道:“如此一来,玄天门灭门一事,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
清元道长被这两人的推测所震惊。他只是在长老那里偶然听到世上原来有过玄天门这一修真门派,原以为,那么轻易就被灭门,定不是什么大派,却不想,玄天门竟是如此不简单。
末了,敬仪道长长叹一声,笑道:“看来,又得去打扰掌门一次了。”
清虚道长亦是笑曰:“贫道又何尝不是?”
清虚道长正待告辞,临走时却又突然道:“此事,要不要通知崂山?”
敬仪道长思索半晌,回道:“不如待我禀告过掌门再作决定吧。”
崂山。
层峦山峰云雾缭绕,飘渺似仙境,而这云雾之下放眼看去,竟然遍地都是山包坟头,墓碑林立,让人毛骨悚然。
一白衣女子懒卧于榻上,斜看一眼桌上阵法中的虚景,懒懒说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得我跑一趟?不能直接说吗?”
敬仪道长笑道:“此事说不上事关重大,但却怪异得紧,若能证实,修真界定起一场新的风波。”
那女子稍稍撑起身来,略有几分讶异:“哦,真这么有意思?”
敬仪道长知道已经挑起了对方的兴趣,又带着几分神秘地说:“现在有一个小丫头,身上同时负有金水木三种灵根,你说有没有意思?”
“有这事?”那女子此时已经坐起身来,却对此匪夷所思之事略有不信:“金木克,两者不能同时为主,那姑娘不会是一系灵根为主,两系为辅的伪三灵根吧?伪双灵根的事情我也见过不少,辅灵根最多只能使一些粗浅法门,当不得大用,更不要提融合了。”
闵小娴对于三灵根共存是不信的,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伪三灵根。崂山弟子中,就有一人是伪双灵根。水系灵根为主,金系为辅。其体制能吸收一些金灵气,但却不多,不过金生水,倒是对他的修为有不小的帮助,倒也算是人上人的体制。
只是这三系伪灵根,金木相克,却是有了也相当于没有。只是让人觉着新鲜,当不得大用罢了。
这样想清楚了,也就没了乍听时的那样的惊讶,又懒懒地躺了回去。
但那边敬仪道长却又道:“白姑娘并非伪三灵根,而是切切实实地三灵根,至少,她能使得出吟风九月剑。”
第四百二十三章
此话一出,闵小娴却是真的心中一惊,她略一沉吟,正色问道:“此话当真?”
“贫道亲眼所见。”
闵小娴闻言轻笑,饶有兴趣地笑道:“既然有如此稀奇的事儿,那我定要去看看了。你说的那个白姑娘,现在就在蜀山?”
敬仪道长见请动了人,心情也是一派轻松,笑道:“正在蜀山。”
“叫她等着我,我这就去蜀山。”
闵小娴拂袖的挥,关闭了阵法,敬仪道长的虚像也随之消失。随后唤来弟子准备行囊,这才倚回榻上,摩挲着皓腕上的玉镯轻笑自语:“世上静了百余年,终于出了这么个有意思的人了。”
待零零散散的东西一并收拾好上路,已是第二天。闵小娴推开房门,看着成片的坟墓,叹了口气说:“同是修真大派,为什么就我们崂山的山门得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看了就倒胃口。”
跟在她身后,背着大包袱的清秀少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小心地劝道:“师傅,咱们还是快上路吧,已经耽搁了一天了。”
“急什么?”闵小娴浑然不在乎地说:“我好歹也是崂山派掌门,出门不准备准备怎么行?”
那少年暗自叹了口气,认命地背着个大包袱等着。磨磨蹭蹭又过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在大门上落了锁,开始向外走。
崂山弟子并不多,除了闵掌门和她的弟子,其他人都居住在外围。被坟山包围的小屋,历来都只能掌门居住。为此,闵小娴不止一次地嚷嚷着要退位。而每次只要她这么一说,她的那个小徒弟就会默默地钻进厨房去做些好吃的,来哄这个难伺候的师傅。
闵小娴在三大修真门派之中,虽然算不上是德高望众,却也是十分有名。除了她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掌门之外,更让她名声在外的,还是她又懒又馋,还死爱漂亮。
这些个特点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倒是挺合情合理。但要放在一个掌门身上,那就有点让人忍俊不禁了。但是,闵小娴任崂山掌门多年,却一点要改的意思都没有。每三十年一次的论道大会,依旧是姗姗来迟。
为此,各门各派中倒是有不少人同情那个为她事事操心的小徒弟洛山了。
敬仪道长通知大家说崂山掌门会来之后,穆晨就开始操心操力地和弟子们一起打扫山门。
他想着,怎么也是一派掌门,不可怠慢了。几位年长的师叔师兄们倒是一点不着急,只是笑着看他们忙着,却又什么都不说。
穆晨刚开始还纳闷,可当他等了半个多月,崂山掌门还没到时,他便开始了各种担心。
“师兄,崂山掌门怎么还没来?是不是找不到山门啊?要不要派个人去接?”
那位师兄大笑了两声说:“师弟你多虑了。有请柬在,怎么会找不到山门?”
“那怎么还没到啊?”穆晨急道。
“哈哈,瞧你急的。崂山掌门要来,咱们得接到通知一个月之后再准备。不然的话,都是做白工。这些事情,师叔他们难道没人告诉你吗?”
第四百二十四
“啊?”穆晨有些发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在厢房里住着的白茯苓,却开始有点无所事事了。凤云栖不能出山洞,而山洞里寒气太重,又不适合治疗。白茯苓灵的很多猜想便无法证实,后续自然也无法继续进行。
帮不上忙,白茯苓就总觉得自己是在蜀山蹭吃蹭喝。但同她一起的凌靖涵显然没有这种自觉,整天不是闲逛就是到她这里来闲聊,要么就是安静地看她做事,然后打个盹。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穆晨突然过来说,有贵客,要请白茯苓去议事厅。
凌靖涵一听,忙走上前来兴冲冲地问:“我能去吗?”
“这……”穆晨显得有些迟疑,最后只得委婉地解释:“师傅没说。”
凌靖涵很是不甘心地瞪了白茯苓一眼,摆摆手说:“去吧去吧,有什么好玩的事,回来要告诉我。”
白茯苓无奈地笑笑,对穆晨说:“走吧,不用管她。”
白茯苓一进议事厅,一个靠坐在椅子上的白衣女人就一眼望来,将她细细地打量了一遍,问:“这就是你们说的三灵根姑娘?”
敬仪道长介绍道:“这位就是白茯苓白姑娘。白姑娘,这位是崂山派掌门闵掌门,还有她的弟子。”
崂山掌门?白茯苓一愣,没想到这位打扮得十分艳丽的白衣女子,竟然就是崂山派的掌门人。忙上前见礼:“晚辈白茯苓,见过闵掌门。”
闵小娴却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那些个虚礼就免了。我听说你是身怀三灵根,快使出来让我瞧瞧。”
“啊?”白茯苓有些无措地看向敬仪道长:“这个,要怎么使出来?”
一直站在闵小娴身后的洛山连忙冲白茯苓摆手:“白,白姑娘,我师傅说的话,很多都不用太当真的。”
“是,是吗?”白茯苓又看向一脸兴趣十足的闵掌门,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清虚道长这时候也有些尴尬地说:“敬仪道长,实不相瞒,其实,师尊也有让我们先确认的意思,毕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
敬仪道长点头认同,却又道:“不过,我们还是要先问过白姑娘的想法。”
白茯苓这时也大概猜到大家叫她来的目的了。想着这里是蜀山,而且这些人也是名门正派,当下也不推辞,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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