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他表哥,不用找了,那个装鬼吓你的龟孙子,不就在我旁边吗。”
这个白痴,不,白痴这个词已经不能形容他无与伦比的蠢了。
这所谓城主的亲戚,不会是胡吹的吧?
明明人家就是在你眼前动的手,硬说是人暗算,这不是眼睛瞎了是什么?
说他是头蠢猪,他还不如一头猪呢,她都忍不住替妖孽男叫屈了。
经她一提醒,李恒一个激灵,迅速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怒视着仪态万千的两人,“好啊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装鬼暗算本大爷,不想活了是吧!”
在他看来,眼前的两人分明是一伙的,既然是那个娘炮出的手,那女的即便没动手也肯定有参与其中,反正他们两个人就是逃脱不了关系。
以为自己帮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蠢货,反倒狠狠的诈了她一把。
向来聪明机智的小可儿,也有犯错的时候,好心被狗吃了。
好心没好报,这种人渣赶紧去死一死算了。
安沫可闻言,立即抢在南君炎前面开口,没好气的说道,“废话,当然想活,不想活的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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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亲切感
眼前一身紫色长裙的女孩,笑靥如花的脸庞,晶亮如紫色琉璃般的眸子,如一道弯弯的月牙,轻柔的墨发披散开来,发尾微卷,如九天仙女般圣洁的美丽,安景阳不禁看痴了。
他认识她,也仅限于五岁前,那时候的他们还都只是小娃娃,小时候的她本来很可爱动人。
长大后的她,却比起幼时的单纯可爱多了一股迷人的气息。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看到你的样子,心情还不错。”
是帅锅看着都养眼,心情当然好啊,臭屁炎瞪什么瞪,不怕眼珠子掉出来吗?
南君炎先是瞪了她一眼,然后带着敌意的眼神射向安景阳,就像在看情敌似的。
连庭心里想着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是该高兴还是叹息,大小姐跟他是姐弟关系,是亲人呐,根本不会发生那种事,这个姑爷也太小心眼了吧?
“小景,那你吃过了吗?”
“嗯,我已经吃过了,最近住在晨安城内,所以刚听连叔叔说有你的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了,幸好没有错过。”
艾玛,这孩子也太急性子了吧。
万一扑空呢,他岂不白跑一趟,真是傻孩子。
不过,这样说明堂姐弟的关系真的很好,转念一想,有个弟弟似乎也不错。  ; ; ;时不时用来打击某人也是可以的。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保镖。”呵呵一笑,用手肘碰了碰南君炎的胳膊,
安沫可眨巴眨巴晶亮的紫眸,眼里闪过一丝顽劣的笑芒,“那个,保镖啊,赶紧自我介绍一下,小景可是我弟弟哦。”
即便她和安景阳没有任何关系,她往后都会把他当作亲弟弟般看待。
南君炎邪魅的凤眸,双手环胸,斜斜的望向她,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勾唇一笑,“保镖?”两个字散发出无形的压迫,压的她心里有些发悚。
突然,南君炎大手揽过她的腰肢,目光一转,唇角上扬,“很高兴见到你,既然你是她的弟弟,叫我声姐夫也是应该的!”
“你不要胡说,什么玩意姐夫,没有的事!”安沫可小脸皱得紧紧的。
“小景,你不要听他乱说!”看着安景阳澄澈疑惑的眸子,她舌头差点打结,怎么会有这么呆萌的男孩。
“那你在心虚什么?”邪里邪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听起来好贱哦。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虚了,戳瞎你信不信!”安沫可侧过脑袋,眼里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没好气的说道。
“……”南君炎汗哒哒,明明就是心虚,还死要面子不承认。
不过他就是喜欢这样多面的她。
时而顽皮,时而冷漠,时而伤感,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沫沫,你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安景阳没去细想,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为什么你不喊我姐啊?”其实,安沫可对这个很好奇,古代不都喊大姐二姐三妹,类似这样的吗?
听到她的这个问题,安景阳明显有些跟不上她跳跃性的思维。
不仅他,连南君炎和连庭都转不过弯来,小盆友穆儿更不用说了,都搞不懂她想做什么。
“小时候不是你让我们不要喊你姐的吗?说会减寿的。”安景阳看着她的神情,语气小心翼翼的如实回答。
会……会减寿?
哇靠,这哪里像是一个处于懵懵懂懂阶段的孩纸会说的话?
顿时,所有目光都聚在安沫可身上,有怪异的,有探索的,有吃惊的。
“我?”她唇角一抽,怎么感觉她问这问题像是在自打嘴巴,“等等,你刚才说,我们?家里有很多弟弟妹妹吗?”
“对啊,除了大哥,被凤皇派出去做事,不常回家,所以沫沫你现在家族里排老大。”
不常回家?听起来他很被皇帝看重啊,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听到这些话,她更加想念爷爷和老哥了。
纠结啊,她该不该跟他们回那个所谓的安府呢,万一要是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岂不是亏大了?
正愁着呢,忽然发觉腰上一松,紧接着右手却被人握住。
抬头一看,便看到一双深邃清澈而又明亮的黑眸,正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在他眼中,她可以看见平日里水晶般透亮光彩的紫眸,此刻,就像钻石被乌云笼罩般,黯淡无奇。
南君炎觉得她心里有秘密,却没有去深究,每个人心里都属于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尝不是?
他不希望她皱着眉头苦恼,薄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身边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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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安沫可诧异的望向他,“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见她翻了个白眼,他低低地笑了,“可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低沉,我想说的是……无论可儿你遇到任何困难,我都会替你削除一切障碍。”
“相信我好不好?”
安沫可抬头撞入一双深邃迷人的凤眸,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她撇开脑袋,“我没有不相信你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南君炎知道,她并没有听进去。
无奈的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脸,“小狐狸。”
不是单纯的没听懂,就是她在故意装作听不懂!
安沫可眨了眨眼睛,撇开他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小狐狸,是在说她吗?
呵呵,这称呼还挺适合她的。
可是他为什么莫名其妙说要让自己相信他的话?
好吧,他们是几个小时前才刚认识的陌生人,没有信任感也是正常的。
不过看他挺自来熟的嘛,也许以后还有他这个‘本地人’用的到的地方,她也没说自己不相信他呀!
安沫可蹦蹦跳跳的来到安景阳身边,拍了下他的肩,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小景,我们去看夜景吧。”
然而安景阳还在恍恍惚惚中,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到名,又被拍了下肩头,猛地回过神来,“沫沫,怎……怎么了吗?”
“你不舒服吗?”安沫可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嗯……要去哪里散步。”安景阳摇摇头回答道。
“我倒是知道这附近有个怡湖,到了晚上,就有很多人去湖边散步,都是去欣赏湖景的,据说那个湖是曾经有水神出现过,当地的百姓都认为受到水神的保佑,因此特别受欢迎,只不过,去不去在于你们。”
连庭作为在场,在这里待的最长时间的长辈,适时的插上一嘴。
水神?
安沫可一听,便提不起半点兴趣。
在古代,说受到神明的保佑那都是迷信,把人搞得整天神经兮兮的不说,最傻的就是他们认为只要天天祈求祷告,就什么都能圆满了。
这类人,在现代严重点的统称为精神病人。
亲,何弃疗?
最严重的是能起死回生,这种脑残到不行的观念。
呵,要是人人都去求神拜佛就能让死者重新活过来,那世界人口早就暴增突破一百亿了啦,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见到毛爷爷和嬴政老头坐在咖啡厅面对面的喝着香醇的摩卡咖啡聊天下象棋呢,多嗨皮呀!
话说那些去怡湖看湖景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有水神之说,众所周知的昼夜温差大,恐怕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人,特地跑到湖边去喝西北风,这就是迷信的恐怖之处。
本来还想说去湖边走走散散心,现在连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对于湖边散步,安景阳也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似的。
眼神飘呀飘的,最后定格在房梁上,顿时眼前突然一亮,竟激动的喊起来,“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要问什么了,那个,沫沫,你……晚上住哪啊?”
看到他单纯的模样,安沫可只觉得可爱极了,刚才就见他在思考,原来在想这个啊,有个弟弟貌似真的挺好的。
不过,在现代她还从来没烦恼过睡的地方,在家睡大床,在外头过夜,大树上,屋顶上,她都有睡过。
有时候在外面任务结束后累了懒得收拾,就跑去白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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