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丫头,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还记得那棵树不?”李婶停下脚步,指着屹立在路旁的相思树。
看着那颗相思树,即时勾起了她许多童年回忆。
“当然记得了,这棵相思树是我7岁的时候和您一起种下的。”童以晴也停下脚步,挽着李婶手臂。
继续道:“当年我说,等树长高了,我有了男朋友,就带男朋友来这里,在树下埋下双方的定情信物。”
才说完,童以晴美眸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李婶察觉到童以晴眼中的忧伤,问:“孩子,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不是,李婶您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童以晴压抑不流泪。
“结婚了?你男人呢?我怎么没看见?”
“前天半夜他来过,我没开门。”童以晴哽咽着道。
“难怪那天半夜外面那么吵,原来那人是你男人啊。他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伤心了?”
“一眼难尽,不说这个,我还想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你陪我去吧。”
那些痛苦悲伤的过完,她不想再提起。
“好,李婶陪你去。”
李婶猜测童以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情,既然不说,多问无益。
……
两人从超市回来后,一家是晚上7点。
由于童以晴手不方便,李婶亲自给她做饭,叮嘱她记得吃药,才离开童以晴家,回家忙自己的事情。
家里,又剩下了童以晴一人。
童以晴半躺在沙发上,按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不断地转台,转了十几分钟,又关了电视机。
孤独开始包围她。
寂寞开始扰乱她的情绪……
以晴,你不可以移情别恋
即便现在已经离开了金夜。
已经不在受到温泽雨的虐待。
现在的她恐怕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她了。
如今,在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忆起沉船后的那段喜怒哀乐,恩怨情仇的日子。
那段日子,有苦不堪言,有痛不欲生,也有甜蜜幸福……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痛苦的日子却无限的延长……
如今的她不希望看到任何伤害过她的人,特别是金夜和温泽雨。
她想要开始新的生活,渐渐恢复以前的那个自己。
她也不会自杀了,生命是无价的。
如果因为被温泽雨侵犯了,一次又一次自杀的话,那是愚蠢的。
再说了,金夜那样的人,不值得她自杀。
孩子没了就没了,没了孩子就没了负担。
没了孩子,她可以回到原来的轨道,找一份工作平平凡凡的活着。
夜深了,大厅内亮如白昼。
在屋外,黑暗处远远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不知道他站了多长时间,他的黑眸一直注视着这层简陋的房屋,一秒都未曾移开过视线。
“以晴,我等你,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俊容憔悴的金夜,那复杂的帅气中,增添了一丝沧桑。
如果他没有侵犯小乔,如果小乔没有跳楼自杀,那么金夜就不会有今天。
童以晴也不会遇到温泽雨,被温泽雨一次又一次绑架。
温泽雨就不会酒后失控,侵犯了童以晴。
童以晴也不会和金夜再婚……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金夜和小乔。
“以晴,你不可以移情别恋,我不许你爱上那个叫金贤俊的男人。”
霸道的语气,在失控边缘徘徊的情绪。
“你只能爱我,即使你不爱我了,也不许爱上别人。”
……
金夜远远的看着坐在大厅模糊不清童以晴的身影许久。
直到看见童以晴关灯步入房间,才转身离去。
她总有一天会原谅他的
才躺下不久,童以晴又爬了起来。
她忘记吃药了。
出大厅拿药服下,才关灯回房睡觉。
也许是药里有安眠作用,童以晴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窗户开着,丝丝的凉风吹进来,让童以晴睡得更沉。
半夜里,窗外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那道黑影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
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在黑夜里亮若星辰。
确定里面的人睡着了,才跃上窗户,尽量降低呼吸声,跃下窗户。
然后轻手轻脚,向童以晴的床走去。
只见他爬上床,在童以晴身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握着她的手,随后不久就传来了那人均匀的呼吸声。
次日清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暖红的太阳悠悠的从东方升起,顿时驱逐了黑夜,照亮大地的每个角落。
童以晴眯了眯美眸,缓缓睁开,坐起身伸了伸懒腰,穿鞋下床。
看着自己的手,嘀咕道:“奇怪,我昨天晚上怎么觉得有人握着我的手。”
确认是自己的错觉后,刷牙洗脸,简单的梳了梳已经长到股部的长发,换了套衣服,拿了钱包出门买早餐。
站在街道上,童以晴抬头仰望天空。
天空万里无云,太阳无限的散发着光和热。
照亮大地,温暖人心。
买了两个豆沙包和一杯豆浆,在这还没工作不忙碌的时间里,她拿着早餐慢慢的往回走。
在某处,瞧见童以晴拿着早餐往回走,金夜心情也好了些。
她今天出门买早餐了。
说明她的心情在好转。
他相信,按这样发展下去,她总有一天会原谅他的。
看着她开门进屋,金夜的身影又消失了,埋没在匆忙的人群中。
坐在沙发上吃了早餐,童以晴才倒水吃药。
李婶担心她空腹吃药,专门煮了白粥,送来。
“童丫头,起床没有?”
听见声音,童以晴站起身前去开门。
有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就不孤单了
“李婶早。”
渐渐的,童以晴脸上绽开了淡淡的笑容。
见她笑了,李婶也舒心了些。
“你没吃早餐吧。我煮了粥,喝了粥再吃药。”
“李婶,谢谢你,我已经吃早餐了,药也吃了。”
从李婶柔和的语气中童以晴感受到了浓浓的幸福。
能有这样的邻居,三生有幸啊。
“这样啊,吃了就好。中午你想吃什么?李婶给你做。”
瞧了瞧童以晴裹着纱布的手腕,见没渗出鲜血,又松了一口气。
“李婶,不用麻烦了,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您有时间的时候过来陪我聊聊天就行。”
“那也行。”
……
一个星期后,童以晴手腕上的伤口痊愈了。
由于处理得不太好,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
这也许就是那段痛苦又甜蜜幸福的过往留下的印证吧。
只要没人提起金夜或者温泽雨的名字,童以晴的心情就不会受到影响。
昨天她找到了工作,在一家集团担任秘书。
虽然奇怪这家集团在她不会英语的情况下聘用她,但起码是有工作了。
因为明天是第一天上班,童以晴早早就睡下了。
如常的,在童以晴睡下不久后……
一道黑影跃上窗户,轻轻跃下,来到床边,在童以晴身边轻轻躺下。
“小晴,对不起。有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就不孤单了。”
那声音好熟悉,似乎是温泽雨的声音。
清晨,路边的草叶上,花瓣间,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露珠。
它们是那样的洁净、透明。
即使拿来一块水晶放在露珠旁,也会黯然失色。
晶莹的露水映着初升的朝阳,像玻璃珠子似的,一闪一闪地在树叶的尖端颤动着。
当童以晴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上七点。
这几天以来,每天早晨醒来,她总觉得睡觉时有人在身边,或者有人握着她的手的错觉。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第一天上班,童以晴还真不知道穿什么好。
洗脸刷牙后,在衣柜前纠结了半小时。
最终拿了一套黑色套装裙穿上。
把头发用橡皮筋扎成了花苞头,看起来干练又可爱。
看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拿着黑色皮包,走出了房间。
公交车站有不少等车的上班族。
童以晴的出现,立即引起了男士们和女士们的注意。
眼神各异,有迷醉,有贪婪,有饥渴,有欣赏,有嫉妒,有羡慕……
童以晴视而不见。
等了数分钟,车来了。
车上挤满了人,童以晴想着下一班车可能没那么多人,要不要坐下一班车……
可是看了看手表,等下一班车来了,去到英王集团也迟到了。
无奈之下,童以晴挤上了车,投了两块钱,刚抓紧手把,坐在旁边的一位长得平凡的男人给她让座。
童以晴道了声谢,一屁股坐了下来。
抵达聘用她的英王集团,已经7点50分。
由于担心迟到,她没吃早餐。
在人事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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