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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不明所以的看向闾丘月:“你有什么遭殃的?”
闾丘月莞尔一笑:“王爷若是胜不了,就会天天来妾身这里找妾身弈棋。这样一来,妾身岂不是每晚都不能安睡了?这样还不算遭殃?”
南宫宸听出了闾丘月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不禁好笑的说道:“你这是在告诉本王,本王无论如何,都是胜不了的是吗?”
闾丘月依旧脸颊挂笑,却沉默不语。似是在默认南宫宸的话一般。南宫宸看着闾丘月的表情,不禁一阵戚戚。
“你这是在高估你自己,还是在看低本王?嗯?”
南宫宸说着,忽然邪魅的一笑,猛地站起身,将身凑近还未来得及坐到位置上的闾丘月。
说来也怪,这算不上是南宫宸第一次和闾丘月“亲近”了。或者可以说,闾丘月已经对南宫宸的”亲近“早已熟悉。可是不知为何,最近几次,每一次接触到南宫宸身上的气息,闾丘月的心就抑制不住的开始狂跳。
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曾有过的。想想自己曾经接触过的男,父亲和帝王抛却在外,就算是对慕容逸轩,闾丘月也从未有过这种心跳异常的感觉。
面对慕容逸轩,闾丘月会觉得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可是面对南宫宸,却让闾丘月感觉到一种无法忽视的桎梏和压抑。
对,就是压抑!
闾丘月把自己心内的这种慌乱归结为了压抑。
这样想来,闾丘月不自觉的深深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坐了下来。
南宫宸本还是和闾丘月四目相对,想要再看一看闾丘月脸红时的样。可是却不想她在盯着自己看时,竟然全无感觉,甚至只是呆愣了片刻,便从容的坐到了椅上。
没来由的,一种挫败的憋闷敢,袭上了南宫宸的心头。南宫宸佯装着失望,垂头丧气的跌回到了椅上。
“哎!”
深深的感叹了一声,南宫宸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本还想着用本王的美色令小月亮分心,然后本王就可以趁机取胜。却不想美人眼中只有棋,全无本王啊!”
一边说,南宫宸一边哀怨:“自作多情啊!自作多情啊!”
看着南宫宸那副样,闾丘月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你还笑?”
南宫宸不满的朝闾丘月抱怨道。
闾丘月见南宫宸紧着鼻,吊着眉毛看向自己,想来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在自己面前摆出这样一幅样,不笑也由不得自己。
“咳咳。”闾丘月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王爷若想胜过妾身,倒也不难。”
南宫宸一听闾丘月的话,顿时来了兴致,也不再假装落魄,一幅好奇的目光投向闾丘月:“怎么不难?”
“只要妾身随意的放放水,王爷不就赢过妾身了?”
闾丘月本就抱着一副戏弄的心态,所以知晓自己的话一出,南宫宸必然是会“勃然大怒”一番。所以一边说,一边好整以暇的看向南宫宸表情。
果然,她就知道!
南宫宸一副不屑的样“我才不要你放水!”开玩笑,他不过是要跟闾丘月逗弄一番,却没想到竟然反被戏耍。
“本王靠自己的真本事,还有赢不过你的道理?”
南宫宸自信满满的说着,开始撸开袖管,摩拳擦掌。
“那妾身,就静待王爷的喜讯了!”
闾丘月回着话,也开始举手执棋。
窗外月色皎洁,窗内灯火阑珊。一男一女在这月色和灯光的呼应下,愈发的显得神仙眷侣。
……
“王爷!”一局棋下到末尾,闾丘月忽然开口朝南宫宸唤道。
南宫宸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正满脸得意,看向自己的闾丘月。
“嗯?”
闾丘月浅然一笑:“妾身又赢了!”
噗!!!
南宫宸听罢,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今早离开碧落阁后,他并没有马上入睡。而是拉着段飞,陪自己研究了一早上这五棋。本来已经觉得找到了取胜的诀窍,信心满满的来找闾丘月。却不想才刚刚下了一局,便被闾丘月又杀了个体无完肤。
不敢相信的南宫宸顺势低头看向棋盘上的局势……
好吧!他确实又再一次输给了闾丘月。
“再来一局!”
南宫宸紧紧的绷着自己脸部的线条,不让闾丘月察觉出自己失望的神色。
“妾身遵命。”
南宫宸不说什么,闾丘月也不多做赘言。既然他想弈棋,那性就只有舍命陪君了。
南宫宸不声不响的将棋盘上自己的黑收回,闾丘月便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收着棋。
“请王爷先落。”
待棋盘上的棋已经全数收拾干净,闾丘月便朝南宫宸开口说道。
南宫宸举起手,随意的将黑落在了棋盘的空格之上。
蓦地,闾丘月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王爷,妾身有一事不明,还请王爷示下!”
南宫宸抬起头,看向闾丘月:“什么事?”
闾丘月顿了顿,旋即开口说道:“昨夜妾身手执黑色棋的时候,王爷为什么要妾身换成白?”
南宫宸倒是没想过,闾丘月问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旋即随口答道:“因为本王喜欢黑色棋。”
这样一个答案,还真是有些让闾丘月为之大跌眼镜。她还真是想不通透,南宫宸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
 ;。。。 ; ; “如果我说,我就是看重你,要收你在身边呢?”
闾丘月不疾不徐的朝冷嫣说道。
冷嫣听罢不禁皱了皱眉,旋即回答道:“王妃既然不肯以真实目的示人,奴婢也只好谢过王妃的抬爱,没办法胜任王妃安排给奴婢的这个职位。大不了,奴婢以死谢罪!”
说这番话的时候,冷嫣一直死死的盯着闾丘月的眼睛,不放过她眼中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奈何,闾丘月在听闻了冷嫣这一番破釜沉舟的话语之后,却全然没有丝毫动容。
“呵呵。”闾丘月淡淡的笑了笑:“我说了我的目的,你又不信。我要你的命有何用?我要的,不过是你的一颗心而已。”
“一颗心?”冷嫣不自觉的低声重复了一句闾丘月的话:“王妃说笑了。无心之人,哪里有心可以给。”
无心之人么?
不知为何,听见冷嫣这样的话,闾丘月竟然联想到了自己。
“若当真是无心之人,倒也罢了。”闾丘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惜你我同是一类人。想要将心抛却,却总有舍不下的人。”
冷嫣没有再答话,只是静静的沉思着闾丘月的话。闾丘月也不打扰,她只道这个时候的冷嫣,需要的是时间,需要的是思考。
皎白的明月,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漆黑的夜穹。屋内已经昏暗下来,即使是对面而立,冷嫣也有些看不清闾丘月的面容了。只是那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却在昏暗中,显得愈发的明亮。
“你可以考虑一下,明日再来答复我。”
冷嫣顿了顿,没有拒绝。
“奴婢帮王妃把灯点亮。”说罢,冷嫣缓步走到一旁的烛灯前,点燃了烛火:“王妃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告退。”
闾丘月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冷嫣的请求。
冷嫣俯身行了个礼,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流伶和阮竹已经在门外候着多时,见冷嫣出门,不禁都将目光移到了冷嫣的身上。
“两位姐姐万安。”冷嫣装作对两人目光的视而不见,行了个礼后,便悄悄退下了。
流伶和阮竹也没有再多做逗留,旋即走进了闾丘月的寝居。
“启禀王妃,王爷刚刚差人来,说今晚要在碧落阁留宿。”
流伶一进屋内,便朝闾丘月禀报。
“嗯。”闾丘月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仿佛早就知晓了南宫宸今夜会来一般。昨晚南宫宸输了自己棋,以他的性格,怎么会不回来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想到此处,闾丘月不自觉的笑了笑。
不知何时起,闾丘月竟然对南宫宸如此了解了。许是聪明之人,各自想吸的缘故吧。
“王妃,冷嫣,真的要跟我们一同侍奉您?”
流伶忽的想起了冷嫣的事,不禁开口询问道:“奴婢倒不是怀疑王妃的做法,只是,有冷嫣在,恐怕我们行事就不比往常那般随心了。”
阮竹倒是没有流伶这般多虑,她倒是相信,这种事情,闾丘月既然已经定夺,就早已思虑周全了。
果然,闾丘月听了流伶的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们在这乌国的一举一动,会瞒得过乌国帝王和南宫宸?”
想起南宫晔,闾丘月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说是敬畏,还带着些许鄙夷;可若说是平常心看待,却又不得不佩服他行事手段的狠辣和决绝。
至于南宫宸,自然是更不必说。自己在他的眼皮底下,试问,又有多少事可以瞒过那样一个筹谋心计的人。
流伶虽然觉得闾丘月的话有理,可是却也不大安心。毕竟,和慕容逸轩的往来,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闾丘月似是看出了流伶的担心,旋即又开口继续说道:“有些事,自然也是要背着冷嫣的。可是我留她,自然有更大的用处。”
闾丘月相信,像冷嫣那样的人,一旦肯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命,那就绝对会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豁出去。流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