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鹧鸪,出现了,真的出现了,娘亲的病有希望了。”离歌要不是怕惊到鹧鸪这个胆小的家伙,怕是一定会疯狂的大喊大叫了。尽管是如此,但他紧握的双手和已经涨的通红的脸颊,却是能够真实的表达他现在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但是很快,离歌就发现了一个令他很是头疼的问题,没有工具啊。现在他的手头上只有胖狗和瘦猴给他的两株水清草,再加上一身破衣服和十三个鸟蛋,他现在真的是身无长物,该如何去捕获鹧鸪呐。
但是近在咫尺的鹧鸪,却又让离歌不忍放弃,虽然已经真正的看到了鹧鸪的存在,确信鹧鸪是真的存在的,他的希望没有破灭。但是它还会不会出现,娘亲还能不能等到下一只鹧鸪的出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离歌不能将这未知的一切去赌娘亲的健康。这只鹧鸪是他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机会。
“我该怎么办,没有网子,没有捕获器,唯一有的只是这两株水清草,工具,到底该怎么办……不行,我要冷静,越是着急越没有办法。没有工具我就自己造一个,没错自己造一个。”冷静下来的离歌看着眼前的一片果树眼睛一亮。
“枝条,树叶,再加上鸟蛋的。我可以自己编一个网子,这些果树的枝条还算是蛮有韧性的,浸泡在含有鸟蛋的水中应该可以用来搓出一个麻绳,只要抓住机会应该可以成功的。”离歌的眼睛越来觉亮,脸上更荡漾着发自内心的激动。
有了主意,离歌就开始忙活起来了,水绵果树的枝条肯定是不能用了这会损坏到水绵果树的一些根基,而其他果树的枝条的话唯有水柳树足够坚韧,可以用来搓麻绳。大量的收集了一些水柳树的枝条,将其浸泡在水里,再将两个鸟蛋打碎也放进水里,等待着。
而在等待的时候,离歌特意去观察那只鹧鸪的动向,生怕他飞离开这里。虽然按照他打听到的消息,鹧鸪一般会在一处地方停留半个时辰以上来寻觅食物,但也不能排除它提前吃跑了离开的情况。
半盏茶的时间,一个长宽五尺大网就已经完成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还要归功于平常捉弄人时专门学习过怎么编制网,没想到这会正好用上了。
“终于完成了。”看着手中简陋的大网,离歌双手不断的抚摸着,就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咕咕。“
“咕咕。“
两声清脆的鸟鸣将离歌从梦幻中清醒了过来,眼眸更是一缩。
这叫声,不好。
慌忙地抬头望去,一道翠绿的身影正从一个树梢上划过,留下一道美丽的划痕。
“不,不可以,给我回来。回来。”
离歌大吼着,两个眼珠子都变得血红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泵出血液一般,狰狞的猩红。
“给我回来!”愤怒的离歌伸手抓起一件什么东西就想砸过去,把这该死的鹧鸪给当场砸死,以解心中的愤怒。
不知是不是运气,离歌扔出去的正是那两株水清草,淡蓝色的光芒映衬着初升的骄阳,是那么璀璨,那么引人夺目。就像是两颗蓝宝石一样,散发着最美丽的光华。
“咕咕。”
“咕咕。”
本来欲离开的鹧鸪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那一对灵动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还在半空的那两株水清草,渴望的神情不言而喻,紧接着扑闪着翅膀,以惊人的速度直射向水清草。
而原本还愤怒的离歌,一下子激动了,鹧鸪回来了,还有希望。
但是鹧鸪飞行的速度却是有些超出了他眼睛捕捉画面的极限,他的眼中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残影,嗖嗖的划过天空,向着他前方疾驰而来。
双手不由的颤抖起来,一次,只有唯一的一次机会,网子扑到鹧鸪他还有机会,倘若。
“不会的,我一定会抓住的。拼上我的所有,我一定会抓住你的,鹧鸪!”
一声咆哮,手中巨大的网子向前甩去,而他手中的不在是什么用树枝编成的破烂网子,而是传说中的天罗地网一般,这气势就像能够遮天蔽日一般,一往无前,拼尽全力。
冥冥中好像老天都被离歌的孝心所感动,都想要成全他。
“扑闪。”
“扑闪。”
“咕咕!!!”
网住了,奇迹一般的网住了。
一只长约五寸的鹧鸪奋力的挣扎着,口中不停的悲鸣着。但是奈何网子的口子实在太密了,根本没有办法窜出来。
“我抓住了,抓住了。哈哈哈,娘亲,我抓住了!”
两年的心酸,两年的坚持,化作今日的成功。双手死死的摁住还在挣扎的鹧鸪,鹧鸪温暖的体温,光滑的羽毛,尖利的爪子,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见。
“小家伙,你就乖乖认命吧。等你治好了娘亲的病我会烧纸钱给你的,希望你能够来世投胎个好人家。对不起了。”离歌看着眼中泛起绝望的鹧鸪,也只能为其祷告了。
“哗啦,嘶!”
“咔嚓!”
一生意外的撕裂声,一个半尺宽的口子,原来这个用树枝编织而成的网子早已经在鹧鸪不断挣扎下变得脆弱不堪,濒临破碎的边缘。而离歌却也因为极度的兴奋忽略了这一点。
看到了那个口子,原本已经认命的鹧鸪再一次挣扎起来,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这个有着一定灵识鹧鸪。
“扑打。”
“扑打。”
挣脱了,鹧鸪最终还是挣脱了这个死亡的枷锁,展开它自由的翅膀,展翅高飞!
“不,你不能够离开,我们又让你走,你走不了的。给我停下来,啊啊啊!”离歌双手倔强的抓着鹧鸪的爪子,丝丝殷红从爪子的缝隙中流出。
痛,钻心的痛。十指连心,更何况十指皆被划伤,那种痛根本就不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可以忍受的。但是离歌却没有放手,反而手上更加用力,血液向涓流一样奔流出而出,染红了离歌的双臂,脸颊,胸膛。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浴血而战的战士。
疯狂,无谓,狂傲!
“咕咕。”
“咕咕。”
这回轮到鹧鸪爆发了,小小的身体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将接近五十斤的离歌生生的脱离了地面,虽然无法飞得太高,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飞速的疾驰着,直直的飞翔。正面是一株粗壮的果树。
“砰。”
“噗。”
一声重物撞击的闷响,一声凄厉的呕血声。
一口鲜红的血液自离歌口中喷出,喷洒在面前的果树上,血红的图案好像映视着一个少年的不屈。
“我不会放手,跟我小灾星比狠,你还差得远,差得远!”口中血沫还未吐尽,含着血液离歌倔强的低吼着。
“咕咕。”
鹧鸪好像被离歌激怒了,高亢的鸣叫,仿佛要穿透苍穹,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一株,两株,三株……
整整十次的撞击,离歌的血液染红了整整十株果树,他的神智已经迷离,眼前更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完全模糊了起来。
不能放手,不能放手,绝对不能放手。
脑海中唯一的一句话却一直坚持着他。简单,明了却意义非凡,我绝对要治好娘亲,绝对不放弃。
绝不!!!
第五章水氏宗祠
“不,不可以,不许走!“
一间满是药材的房间里,一个全身被浸灌在药汁里的少年,紧缩的眉头,头上豆大的汗珠,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而清晰的可以看到他苍白的面庞和那一头独特的白发。
这被浸灌在药汁中的少年,正是之前与鹧鸪奋斗的离歌。
“老巫医大人,我们老大什么时候能醒啊,这都快一天了。怎嘛还不醒呀?”在房间的另一侧两个趴卧在床上的少年,屁股上都付着厚厚的膏药,其中一个较胖的少年子牙咧嘴的询问着一个老者。
消瘦的脸庞,黝黑的脸,两道弯月一般的雪眉,慈善而又炯炯有神的双瞳,身上一件单薄的兽皮横批着,双手不断地倒弄着药材。
“你们几个小娃子真是太大胆了,擅闯果园不说,离歌那小子更是差点把小命搭进去,要不是水牛那家伙进去的及时,后果可不堪设想。”那老者依旧在鼓弄着药材,有些责备的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老大会变成这样子呀,要是知道我们才不会为了几个鸟蛋,让老大进去果园那!”趴在床上的瘦猴有些自责的说道。
“没错,老巫医大人,我们真的很担心老大的,你就告诉我们老大的情况吧!”胖狗的语气变成了哀求,两只眼睛泪汪汪的看下老巫医。
“你们呀,放心吧,离歌那小子虽然半条命去掉了,但是他的体质却是很好的,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了。至于你们,被水牛那家伙教训了一顿你们的屁股这两天就准备遭殃吧。”老巫医看着焦急的两个人却是欣慰的一笑,这年轻人的友谊果然是最深厚的。
随后老巫医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浸泡在药汁中的离歌却是神情有些古怪。离歌这小子他是知道的,更是熟悉的很,没少被这小家伙捉弄。
但是就在今天早上这个小家伙被送到自己的药卢的时候,就连他这个氏族里首屈一指的巫医都为之震惊了。那根本不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鲜红的血,将他整个包裹了,身上无数的紫青伤痕,双手更是血肉模糊像是被人凌迟了一般,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这些都还是小伤,更加难办的是多次的撞击,已经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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