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问下,西直门怎么走啊?”张杰觉得银子已经给出去了,总得知道回家的路吧!不然家里的那些兄弟会心急如焚的!一边说话一边踩了踩了奔雷,暗示他一起跟着点头哈腰,可是奔雷绝强的别过头去,不看张杰那张充满了下贱的嘴脸,以前还觉得张杰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看来是想错了,他就是一条见人点头哈腰的哈巴狗,不敢惹事,懦弱。
“呵呵,还是西门那边的啊!说,到这边来做什么?”牙签男脸色严肃了起来,如果是西门那边来的,必须将其目的弄清楚,西门的人跑到东门来做什么?他鲁啊三与西门的程庆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他程庆生想横插一脚东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牙签男脸色无常,不多时,大吼一声:“兄弟们,将人带走!”
张杰与奔雷小心的戒备着,这些人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要跟他们过不去了,还说什么东门西门的,他们只想回家,真的没干什么,难道京城里的人都这么蛮狠无礼么?
牙签男手往前一推,其他人俱都围着两人打着转,他们不怀好意的看着两人背对着背,在等着他们心神松懈的那一霎那,突然,张杰动了,既然忍无可忍,那么无需再忍。瞬间出手,一掌将面前之人鼻子打歪了,紧接着肚子却遭来一阵猛击,张杰弓着腰痛苦的昂起头,不甘心的望着个牙签男,小子你等着,有种咱在比试过。
“张杰,你怎么样了?张杰!”奔雷担心不已,他只看到张杰弯着腰一只手抚着肚子,不知道他出什么事了。张杰机械的回过头去说了一句“没事,人已向前冲了过去!”奔雷也怒了,妈的,早就知道京城不好闯,也没想过这么不好闯啊!不就是想问个路吗?他妈的,跟你们拼了。
“啊!啊!”奔雷狂怒无比的大叫着,人已疯狂的向着那几个流氓冲去,可怜的两人哪是这些地痞流氓的对手,还没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前些天土木堡里训练也是练的基本功,有什么扎马步,俯卧撑,根本不涉及到武技,这也是两人吃亏的原因。
牙签男一脚踩在张杰的头上,蹲下身子,轻蔑的道:“小东西,在我啊三的地头里不把招子放亮点,你以为程庆生那家伙会来救你,别痴心妄想了!兄弟们,带走,隔几天差人将两人的画像画出来,让人来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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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无衣在明贤居里担心了半天,这天都快黑了,怎么就只有他们俩个还没回来,去了哪里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又望望那三十八个人,满脸惊疑的盯着自己,他们也在担心,可是今天分配任务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明白无虞了,将消息传出去之后就回来,不可逗留,可张杰和那个叫奔雷的家伙两个人去干什么了?在等等吧!胡无衣踱着步子在房里走来走去,寂静的晚上,来来回回的地板敲击声一次一次的敲击着众人的心房,心里的不安感也在跟着下坠,这都戌时了,会长还怎么不回来?
今晚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会失眠,明贤居里的众兄弟,还有赵府里的孙玉梅主仆,当然更是少不了朱府的朱少志和那被关在柴房里的朱少云。担心最厉害的还是杨府的杨士奇,今天孙子跟他说的那个人就叫朱少明,可见谣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北京城了,明天的朝会。。。。。。。。。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步步惊心恩威测!
有心事的男人睡觉总是会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彻夜难眠,这时候不免会惊动熟睡的床伴,这个床伴的深意就比较广泛了,有可能是正妻,有可能是小妾,当然了,还有可能是在外头养的小蜜,还有甚者竟然是姘头,只求一朝的鱼水之欢等等。不管是上述说到的也好,没说到的也好!无论是盆景也好还是园林,都有其滋养的温床,此刻,最难耐的要数刑部侍郎李拖了。
李拖躺着睡也不是,侧着睡也不是,总之就是睡不着,一刚刚进入梦乡,就见到皇上一声令下,将他推出午门斩首了。他不甘,不愿,不舍,可最终那惨烈的刀光砍下来的时候,他竟有些语吃,想说话再也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瞪着那身首异处的身体,嘴巴微张着,想说什么。。。。。。。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李拖突的一下,人已满身大汗的四肢乱颤着,好一会,才发现这竟是一个噩梦,身边之人也被李拖的动静给惊醒了,睁眼就见老爷身上湿淋淋的,怕是做了噩梦吧!忙从身上取出一方手帕,为老爷擦着汗,是什么梦将老爷吓成这样啊!王露边擦边想,难道是白天那个大街小巷里广传的事?
王露轻搂着老爷,贴在其胸口上,缓缓道:“老爷,妾身下午出门游玩之时,隐约听到说今天有一人在天牢被人行刺谋杀了,可有此事?”王露小心翼翼的在老爷胸口画着圈圈,一根根葱花细指来回的打着转,将李拖的心里脑得痒痒的,翻身就将夫人压在身下。恶狠狠的道:
“夫人,谁告诉你的,快说!”李拖一边佯装很生气一边将夫人身上的肚兜用力一扯,王氏吃痛的一声轻吟,哀怨的望着老爷,也真是的,大晚上的不睡觉,尽折腾。。。。。。
“啊哈哈,老爷,您轻点,啊!”王氏的浪。叫声一浪盖过一浪,李拖非常满足这种方式,那种大男人的尊严在这和时候体现的尤为突出。他轻拍了几下夫人的臀部,将其架到自己上方,典型的男下女上式,两人巫山云雨,时而婉转,时而娇。吟,时而发自灵魂深处的嘶喊,时而情不自禁的。。。。。。。。
李拖搂着夫人,躺在床上,沉吟了会,道:“夫人,今天下午的事是从哪里听得的,快快告诉老爷!”听语气似乎很急迫的样子,王氏也不在挑逗,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李拖了看了又是一阵心痒,只好忍住听夫人说。
“今天下午,妾身上街去买些胭脂水粉,归家的途中,听见一些人在小声的讨论着,妾身看他们说的那般郑重其事,也想听一听,边差丫鬟前去打探,一听,原来就是刚刚那事!”王氏有些担忧的道,天牢里出了事情,夫君总会遭到些排挤的,这些年熬过来的本就不容易。如今。。。。。。。哎!
李拖没有接过夫人的话茬,一双眼睛盯着床顶的青粉帷幔。大眼圆睁的,甚是吓人,好在王氏以为夫君熟睡了,便也沉沉睡去。李拖一双眼皮子都在打颤,想睡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五更天了,要起来了,要起来上早朝了。今天不打算叫醒夫人,昨晚征战好几回合,身子乏了,多睡会养养身子。
其实王露早就醒了,一直在假寐,今儿个实在是身子被折磨的又酸又疼的,特别是下体那里,有种撕裂的火辣辣感,稍稍一动便会牵动其中,疼痛无比,这也是她假寐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看看夫君自己一个人穿衣服时的神态,嗯,王露会心的一笑,脸上带着丝丝笑意,满足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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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张杰和奔雷没有回到明贤居,胡无衣出去找过,让吴米留下来看着这些人,免得他们一冲动,到时候找到一个丢一个,又如何向朱少明交代呢!在胡无衣的内心里,是不愿被朱少明看扁的,哪怕一丁点的不屑,她也不要让这种想法从朱少明的脑袋里滋生,也许这是好强,也许这就是在和朱少明较劲。
可是翻遍了整个皇城,依然没有他们俩个的踪迹,眼前摆在胡无衣面前的只有两种答案,一种是这两个家伙迷路了,找不着回家的路,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两个家伙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人将他们掳走了,可是光天白日之下,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将两个大活人抓走呢!这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麻烦就大了,因为皇城里住的皇亲国戚诸侯贵族多入牛毛,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就是王公贵族将其掳走了,所以想搜查每一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愿他们只是迷路了,胡无衣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更夫们敲响了凌晨的第五更,告示着上早朝的大臣们坐轿的坐轿,步行的步行,都必须赶往皇城之内去。李拖将自己打扮收拾妥当后,特别注意的拿了那一份狱卒按了手印的罪状,昨日傍晚恩师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办法,既不表示反对,也不是表示赞同,想来高深莫测也是这般锻炼出来的,话不多,简明扼要,一针见血。
众大臣风尘仆仆的趁着这天还没亮就往皇城里赶,轿子一概落在紫禁城的外围便停了下来,没有特许的命令是不可以骑马乘轿进城内的,杨士奇也是瞪着一双熊猫眼下了轿,他这把身子骨也经不起几番折腾了,若不是朝中皇上年纪还小,难以匡扶社稷,他早就隐退还乡了,何必遭这份罪呢!昨天皇上刚交代下来的任务,还未来得及查,人已经半死不活的,这案子还怎么查,如何查,今天他打算向皇上奏折澄明他要去延庆县,也许在那里能得到线索也不一定。
“哎呀,李大人,你这双眼睛煞是好看!昨晚怕是熬了一宿吧!”杨士奇打趣道,这个李拖,今天就有好事看了,人在你的管辖内出了问题,看你今天如何能扛得住圣上的怒火,哦,不对,他应该早就去过赵太师府吧!想来那赵老头没给他出主意,急得一宿没睡觉?呵呵!杨士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指指李拖那双熊猫眼。自己的境遇和他也差不多,也是一宿没睡着,他奇怪的是为何昨儿快中午发生的事,在下午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连他的孙子杨君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里面有古怪啊!
“杨阁老,您也好不到哪去啊!”李拖看到杨阁老笑自己顶着两只大灯笼,他自己何尝又不是呢!五十步笑百步,大家都彼此一样,可是为了能让心里平衡一点,也半开玩笑半严肃的指出杨阁老的那两顶灯笼眼,整个杨老头,都七十多的人了,这么早还能爬起来,也真难为他了,恩师呢!也是一样的!可是朝中若是少了那几位老重臣,又如何能镇得住那些宵小之徒呢!
“呀,两位好兴致啊!一大早的就笑哈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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