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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平仍是彬彬有礼。笑容可掬。提高声音再次问道:“十三郡主既然来了。为何不下轿来看看?这些江湖好汉。却都是为了你才来打擂地?十三郡主不愿相见。怕是不好吧!”
十三郡主又是羞怕。又是委屈。眼泪叭嗒叭嗒地掉了下来。心中急道:“原来这位陈世子真是比大哥他们还坏!哼!我又没招惹他。他为何要我在众人面前出丑?真是气死人啦!我该怎么办啊!娘亲。您在哪儿啊?快来帮帮雨儿?还有……还有唐管家……不行。这里这么多人。唐管家来了。一定会更乱地。这人可是世子。唐管家怎么斗得过他?”
陈一平见十三郡主不愿下轿。对手下暗暗使个眼色。手下会意。齐齐走到轿前。俯声拜道:“恭请十三郡主下轿!”
来这里看热闹的人,大多是好事之徒,听他们这么一喊,也都跟着喊道:“恭请十三郡主下轿!恭请十三郡主下轿!”只是这些人脸上没一点恭请的意思,倒像是嬉闹好玩一样,有的人更是借机哄笑。越发羞得十三郡主惊惶失色!
唐玄放出话来要娶十三郡主,在晋王面前自称小婿,这件事早在南州城传开啦!唐玄安排这里地混混们,当然也知道这回事,见陈一平这王八蛋,竟敢欺负唐公子的女人?个个义愤填膺,吵吵嗓嗓地拥过来,要与轿前陈一平的手下拼命!
陈一平见这帮混混们生气,越发得意,这次与刚才不同,如果混混们先动手闹事,便是另一翻说辞,眼下火药味十足,不少官兵过来维持秩序,摩擦逐渐升温,一场混战即将开打。
“都住手!”
十三郡主的声音虽小,但她一赌气拉开窗帘时,仍是惊住了众人!美!真美啊!什么叫梨花带雨?什么叫海裳承露?什么叫妖桃粉面?什么叫柳腰窈窕?什么叫黛眉明眸,什么叫秋水盈波,什么叫冰肌玉骨?如果问这帮市井粗人、江湖豪杰,他们屁都不懂,他们只知道好看,美!只知道原来不一定看到美食才会流口水,看到美人更会如此!而且更难止住。只可惜美人哭了!………我靠!那个王八蛋敢惹美人哭?
十三郡主咬着嘴唇,杏目含怒,瞪着陈一平,泣声幽幽,道:“陈世子,承你相救,感激不尽,可是本郡主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当众戏弄于我?”
陈一平假装糊涂,轻轻笑道:“十三郡主言重了!既然已下轿,为何不上来看看?眼前这些人,大多数可是冲着十三郡主的面子而来的!”
十三郡主泪如雨下,心里恨透了这人,他可是比大哥二哥都要坏一百倍!大哥二哥最多责骂她,喝斥她。
这人表面和和气气,一脸笑容,背地里却将她往火坑里推!
十三郡主红唇咬得快要出血了,她怕如果不上去,陈一平说不定又弄出什么羞辱她的花样,到时更加难堪!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擂台。放眼看去,到处是黑压压地人群,却又静得可怕,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地心跳声,
陈一平走到她身边,笑着问道:“十三郡主?怎么不跟大家说两句?”十三郡主垂下头,不敢看他,也不说话。陈一平又低声说道:
郡主,上午郡主昏迷时,好像叫着什么唐管家?好像
非郡主芳心早有所属?这要是传了出去,不知下面样地反应?想必一定精采的很吧!”
“你?……”他一提起唐管家,十三郡主地心猛地一咯,像是被他刺中最深的要害一般,娇躯哆哆直颤!看那陈一平仍是一脸微笑,十三郡主顿时觉得他很卑鄙,很恶心,她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杀了陈一平。
陈一平见郡主羞怒,大声讥道:“怎么啦?本公子地话,说错了吗?”他冷哼一声,朝台下望去,高声喊道:“唐公子……不对,应该是唐家的二公子才对!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出来?本公子早闻唐二公子放出话来,要打赢擂台,娶十三郡主!现在擂台在此,十三郡主也在此,何不现身与本公子一搏?”他说这句话时,四处察看,他的一帮手下也没闲着,一个个打足了精神,看来陈一平早就在此布置好一切。
“唐家二公子?喔!对啦!唐管家说他是义子,称他为唐家二公子,倒也没错!”十三郡主在心中想道:“原来他真地宣布要打赢擂台,要娶我?看来他是认真的啦!可是……他能打赢吗?怎么看他都像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古灵雨心中,既欣喜又担心,既希望唐管家过来救她,又希望他别来送死,心里不知有多矛盾!
陈一平又重复喊了几声,未见唐玄回话,顿觉奇怪:“莫非他没有收到那封信?不!…不可能!晋王一定会把信交给他的!姓唐地做事从不吃亏!上次他花大力气,请十三郡主去湖边游玩,证明他心中很在意这个郡主!可是……为何这紧要关头,他不出来?莫非他知道本公子的计谋|?或者,他另有安排?”
胡想之下,陈一平脸上虽有笑意,心中已有些急了。十三郡主微不足道,陈一平只想利用她引出唐玄。因为上次唐玄假装书生,害得他狼狈不堪!与一干江湖好手,关系也有些奇妙。这次他布下天罗地网,有办法叫唐玄身败名裂,死得很难看。
陈一平有些愠怒道:“唐公子为何敢做不敢当?今日在众人面前作缩头乌龟!你玷污了十三郡主地清白,却又贪生怕死,不敢现身出来打擂,传了出去,怕是不好吧!”
“你!……你胡说!”十三郡主脸色惊变,娇声斥道。
陈一平冷笑道:“本公子是不是胡说,十三郡主心里最明白,那一夜,你可是与姓唐的独处一起?你敢对天发誓,姓唐的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陈一平也能看出,十三郡主仍是处子之身,可那夜,他明明听师叔讲,唐玄与十三郡主划船去了湖边,失踪了一夜,天亮时候才回来,这其间若没生什么,他死都不信。所以他才有此一问,以十三郡主的单纯,必会露出破绽!,
果然十三郡主气得直哆嗦,一幅伤心欲绝的神情,却没有反驳陈一平的话,其中喻意,不言而明,怕是真发生了什么?
见十三郡主黯然,台下地混混地痞们哪能答应?不少人冲到擂台边指着陈一平破口骂道:“姓陈的,你他娘地有种就跟老子单挑?欺负咱们郡主,算什么好汉!”“姓陈的小兔子,有种你下来,大爷一根指头捅死你!”……
“好大地胆子?连德王的世子都敢骂?老子看你们都不想活啦!”
“他奶奶地,德王的世子属贱的么?跑到咱们南州城作兔子?莫非德王那边都没有男人吗?怪不得德王那边妓院的生意那么差!”
“哈哈哈!……你大爷我不但胆子大,下面的家伙也大!不知陈世子这只小兔子,喜不喜欢?”
这些混混丝毫不给陈一平面子,毕竟他是德王的世子!来欺负晋王的郡主,这是**裸的挑衅,更何况,今天又是晋王办喜事的日子。
维护秩序的官兵也都有些气忿,虽然十三郡主在晋王府地位似乎不怎么样?但她好歹是个郡主,被这姓陈的当面逼问,晋王的面子往哪搁?官兵们虽然已派人通知晋王、大世子,可暂时都未得到答复,不敢轻举妄动。
………………
“玄哥哥,十三郡主好可怜啊!姓陈的太过份了!你为什么不现身出去?任由他在此猖狂?”一间小店内,青莲依在桌子上,轻轻推了推对面的唐玄,撅着小嘴,言语间有些不满。
唐玄此时一身寻常庄稼老汉的打扮,还特意粘了个山羊胡,眯着小眼,正冷冷地看陈一平表演!他见青莲不满,低声说道:“姓陈的在此安排许多江湖中人,有些人武功很高,这里人多易乱,如果你玄哥哥一现身,他只需制造一点骚乱!就凭你玄哥哥我的绝世武功,在床上神龙摆尾还行,真打起来,怕是二招,就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杀了。到时陈一平随便找几个替死鬼,就可以脱身出去。所以千万不能鲁莽,先让他嚣张一会儿,老子总会让这王八蛋,没屁眼的小兔子,连本带利的还清!”
青莲嗯了一声,轻叹道:“哎!虽然玄哥哥你说得很对!可是青莲真的很想帮十三郡主啊!还有啊!玄哥哥,你又骂人啦!”
唐玄随口说道:“这次是情不自禁!由感而发,看到混蛋不骂两句,太对不起自己啦!不利于身心健康!”
青莲点头说道:“嗯,玄哥哥你骂得很对!这种人就该骂!只是……玄哥哥,什么叫兔子啊?好玩吗?”
“这……”
…………
十三郡主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声说道:“陈世子,本郡主的命是你救的,你若想差辱本郡主,这条命还给你就是啦!你若想差辱我父王跟南州城的百姓,怕是打错了主意,本郡主宁愿一死,也不会让你得逞!”说罢,她突然取下头上的金钗,猛攻得朝自己胸前刺去!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青莲出场
啊!小心!”
一向温顺软弱的十三郡主,竟然拔钗自刺,这让所有的人大惊失色,就连陈一平都未想到,台下看热闹的百姓齐声惊呼。面色焦恐,不少隐藏的高手,也纷纷出手相救,数道暗器破空,将十三郡主的金钗打掉,其中有一道便是老僧风不佐发的。他虽是威虎山的长老,极少下山走动,但几十年的威名还是让人如雷贯耳。他缓缓起身,合掌说道:“陈世子,请!老僧得罪啦!”说罢,翻掌朝陈一平身上拍去。
陈一平神色一惊,没想到这老家伙说打就打,脚下不停,朝后倒飞,险逼过,风不佐不容他喘息,如影随形,欺身上前,仍是单掌翻飞,拍向陈一平周身各大穴。一时,掌风如刀,隐隐雷动,将陈一平罩在掌影之中。这老僧几十年的功力,当真不可小瞧!
陈一平武功本就比他差上许多,又失去先机,穷于招架,应对的极为狼狈!眼看下一招被要被老僧拍中。虽然老僧不会杀他,但把他打下擂台,弄个灰头土面,还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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