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直响,仿佛他又看见了蝎子精,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蝎子。
墓道的大门是打开的,透进一丝微弱的火把光芒——对七步飘雪来说则是一道耀眼的幸福光亮;他仿佛看见了回家之门。看守墓道大门的士兵,手里拿着长矛和大刀。七步飘雪试探地向前匍匐爬了一步,他深信这是最好逃跑的机会。没等他匍匐爬过来,看守的士兵就转过身去,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再次关上墓道大门。
七步飘雪几乎跺起脚来。他自从穿越到大清朝以来还是第一次感到怒火中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冷静。墓道里的黑暗像是无边无际黑洞吞噬一切,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对他来说,黑暗倒是好事;至少可以隐藏;他太需要阴影隐藏自己和琪琪格。不久,墓道大门又被打开了,鱼贯而入的军队更多了。带对一位军官站在墓道大门口大呼:“老太君到。”
七步飘雪;他抬起头,惶惑而又茫然。他用手揉揉眼睛,以便避开突然射入的亮光。他迷迷糊糊,不知道来的人又是何方神圣,或者又是谁的奶奶。
“奶奶。”风语飞喊道。七步飘雪站了起来,机械地往前走几步;他脚步蹒跚,晃晃悠悠,他看见了另一个妇人;比刚刚花舞姬的祖母更加雍容华贵的一个老妇人。他似乎见过这个老妇人,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他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哦,在他被带到断桥崖的时候,他在一张大床上被人抬进宫殿过一次;听抬他的胖墩哥说过去见老太君;只是当时之间隔着帘子;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原来是她。
“好啦,现在没事啦,丫头;叫你不要去招惹龟山的人;你就是顽皮。”老太君高兴地说道,“打的怎么样?输了么?丫头。”
“奶奶;我是谁啊?我怎么会输?你要是不来;我马上就把花舞姬打的狗吃屎!”风语飞顽皮地撒娇。
七步飘雪挣扎着,拼命想要喘过气来。这时他是多么希望有一捧水浇到他的脸上;好让他清醒一些;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他还是十三岁正在发育的孩子;虽然个子有一米七五;他的身体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黑暗之中好像有着哗啦啦的浇水声;七步飘雪的眼皮几乎打架;他努力使自己清醒;让睡神从他眼前消失;他在努力;但是效果不好;眼皮好重啊;几乎压垮他的理智。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爆炸声;几乎震裂了大地;墓道里面好像要塌方冒顶;哗啦啦的沙土如雨纷纷洒落。
这时七步飘雪他突然恢复了知觉;他挽起琪琪格掉落的胳膊,看见在墓道里的人纷纷向外涌出;如同过江之鲫,然后登上墓道的木头梯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地面攀缘。
风语飞和她的奶奶老太君没有跑;他们在墓道门口停顿了片刻,正在看着七步飘雪。没等七步飘雪想趁乱逃跑,他已被人夹在腋下;他的手里还抱住琪琪格;那个人是夹着两个孩子几起几落疾飞逃跑的,惊疑不定地七步飘雪根本不知道是被谁擒住,以及那个人还带他和琪琪格去哪里。
“啊,七步飘雪!”风语飞边疾飞边呼唤道;风语飞几起几落在那个擒住七步飘雪的人后面死死追逐;不仅仅是风语飞;还有不弱法师和茅掉毛;都撒开脚丫子疾飞追逐。
“孩子;我希望你不要乱动;有问题以后我们再好好地谈一谈。呃,喜欢我的丫头叶仙美吗?你配合我;我可以把女儿嫁给你,不是吗?嗯?”说话的是落叶秋千叶秋千;正是他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突然擒住了慌乱之中的七步飘雪;叶秋千夹着七步飘雪和琪琪格;他施展落叶齐云轻功;几乎是在空中腾云驾雾;七步飘雪感觉风呼呼地在耳朵旁边急速掠过。
七步飘雪抬眼注视叶秋千那张笑嘻嘻的面孔;他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遏制的**,直想扑上前去,掐住这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道貌岸然谦谦君子模样人的喉咙,并用牙齿将他的咽喉咬断。他觉得叶秋千的脸实在比花舞姬的脸更难看;花舞姬是邪恶小人;叶秋千却是轻松地伪君子;他处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却是到处标榜自己打扮出一番正人君子形象;真小人实在抵不住伪君子的偷袭;就好比这一次。
七步飘雪很可能在他的脸上流露出什么,因为叶秋千立即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道:“孩子,你不要耍小聪明,安安静静。你有些激动啦。”
七步飘雪被叶秋千夹着;他几乎不可以动弹半分;他不知道叶秋千是要逃跑去哪里。他把双臂死死抱住琪琪格,琪琪格还是昏迷不醒,七步飘雪试图唤醒琪琪格;但是这个场合;他做不到;他自己还在被人擒住疾飞狂奔在夜色里。七步飘雪看见了月亮,敏锐的目光告诉他他们已经跑出了大墓的墓穴;已经回到了地面上。七步飘雪打量着他自己那颤抖的双手;他亲吻了抱在手里的琪琪格的嘴唇,以及她湿漉漉的头发和紧闭的眼睛。他企图以此感知琪琪格的生命体征是不是平稳;他痛恨自己在前世是瘌痢头赵小光腚时没有好好读书;他在电视里学习的急救知识;太有限------,甚至人工呼吸他都只是知道是亲嘴,口对口,别的一无所知。
在半路上,七步飘雪看见了大批大批的清军潮水一般涌进玄武山的天国,天国的士兵和清军绞杀在一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怎么回事?原来苏里擦和尹五常带领大批大批清军杀进玄武山的前门,一时间,战况空前惨烈,双方都是殊死搏斗,没有退缩的余地,风语飞看见大事不妙,也放弃了追击叶秋千,带领将士拼命抵抗如同潮水的清军,一直杀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大墓,大衍神君的大墓也没有人去看一眼,娑婆衍那法老和摩罗衍那法老,几乎被人遗忘了,两个木乃伊还在大墓里,人去墓空,一片黑暗,只有一个矮小的身影悄悄滴返回了大墓,一晃,消失在黑暗无比的墓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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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季 不弱法师
“现在,我们下山去青牛镇,”在几分钟以后,叶秋千说,“我们要先避开追在屁屁后面讨厌的苍蝇,因为这些苍蝇产生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妨首先避开一下,就我来说,我并不惧怕这些苍蝇。如果带着你们两个孩子和这些苍蝇交手,我就难以向你们保证我不会对你采取任何不必要的鲁莽举动啦。”
“你想让我们干什么?”七步飘雪恐惧地对叶秋千说。
七步飘雪原本是想怒气冲冲地大喊大叫,但是琪琪格在这里;他投鼠忌器;声音与他平时说话的腔调大不相同;语气柔和一些。
“我只要你不做不理智的行为,你对我配合一些。直截了当,大大方方地说说你不要捣乱;我们都会平平安安。”叶秋千疾飞是还是耐心开导七步飘雪。后面的追兵;死死咬住屁股;风语飞比叶秋千想象的要厉害许多;她的轻功快极啦;茅掉毛和不弱法师都被这个小妮子甩在身后。
“我要回家。我对《推背图》和黄金面具一无所知;你还是发发善心放了我和琪琪格吧。”
“真的吗?那好,到了青牛镇。你只要露出你的元气;我看看;的的确确没有《推背图》和黄金面具;我就放你们离开;你不相信我吗?”
“我从来都没有说我不相信你这个人;但是我真的没有你要的法宝;你找错人啦。”
“这就活见鬼了。我叶秋千还会找错人?”
“我从来没有《推背图》和黄金面具啊;我在草原只是一个喂马的奴隶;莫名其妙卷入这样一场争夺的。”
“但是我这儿有一本《娑婆衍那》,上面写着娑婆衍那法老的名字;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推背图》和黄金面具被摩罗衍那法老窃取了;摩罗衍那法老又曾经寄生附体在你的肉身躯体。瞧;我的照妖镜清清楚楚照出你的后背有《推背图》;脸上有黄金面具!”
七步飘雪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叶秋千手里的照妖镜,在急速疾飞的时刻;叶秋千的确是高手;他还可以拿出照妖镜给七步飘雪看看。
“你看见了你的身体里的两个法宝吗?”
“看不出来。”
“你否认是你的身体里面有法宝吗?”
“我什么也没有否认。我看不见了。”
“也许你看的见这个东西?”
叶秋千又拿出一个桃木剑递给了七步飘雪,他看出是茅掉毛在克尔琴黑色草原送给他的三件法宝之一;后来被茅小芳夺取了;他和茅小芳有十日之约;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三十天了;怎么会在叶秋千的手里?
“不记得了。”七步飘雪故意隐瞒。
“哦;桃木剑也不记得吗?”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的记忆真是太差了。”是的这三十天好比是三十年;七步飘雪好似在梦里梦游;他真的怀疑自己是在做南柯一梦;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深秋,艳阳天;阳光普照;碎片似得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窗纸照进来,照在一个巨大的树洞上面。
滑溜溜的树洞上,七步飘雪在阳光里暖一点,他懒洋洋地躺在树洞里,将一双白兮兮的双手放在琪琪格的脸上,让手心去接受阳光的轻抚;而后他轻抚情人的脸颊。
七步飘雪心里觉得愉快极了;琪琪格睡着了;他们在一个原始森林的树洞里栖身已经六天了;叶秋千掳掠了他和琪琪格后;就一直躲藏在此;叶秋千每一天都在用照妖镜逼出七步飘雪的元气;已达到逼出黄金面具和《推背图》的目的;但是叶秋千失算了;两个法宝好似生根一般;在七步飘雪体内就是不肯出来。此时此刻;叶秋千去外面打猎去了;三个人的吃喝拉撒;都是叶秋千打猎来的食物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