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到这一边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晚上的风还有一些冷。」我笑著说,说完话後才往眼前的大门走过去。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要御来陪我,所以我没有和他约定好一起走,我也该要自立自强了,不能总是依靠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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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公主。」一个全身雪白似女子的男子,连皮肤都白如雪,唯一不同的是他那一双鲜红色的双眼,显得特别的显眼,「容许我先自我介绍,我是降命童子,无号,公主开心怎麽称呼即便可。」
「你、你好。」第一次和这一种童子见面,难免内心很紧张。
一听就知道司徒净非常的紧张,所以降命童子也很识趣的说:「公主不要紧张,接下来降命带领你的以後每一天,所以要先熟悉这一些人、事、物。」
「知道了,你也别叫我公主这麽严肃,我会不习惯。」被知道自己在紧张之後,就变得有一些害羞了。
他则是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我就是再等你这一句话,跟我来吧。」
等我这一句话?
我没头没脑的提著自己的东西,和他走进去,只见有一个穿女仆服的女孩子很紧张的上前跟降命童子说话。
「降命少爷,您这样子不行啦!老爷会骂人的!」女仆完全急了,要是背知道降命童子再做这一种事情,上头怪罪下来可不是闹著玩的,说不定她的头就要这麽的落地了。
只见降命童子很不领情的别过头,语气很糟糕的说:「你不要管,怪你就说这是我自己要做的,而且他也管不到我。」
「降命少爷──!算小的求您了,真的不要再做这一种事情了,蝶公主交给小的来照顾就可以了,会连少爷的救命之恩一同加倍奉还。」
我在远处,只有看见女仆急的跳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吗?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声,但是降命童子却又很明显的不悦。
「我活了快要上万年,他管不到我,你也不要管太多我的事情,不然有你好看的。」他是真的受不了女仆的聒噪,他要报答关她什麽事情?只好使出最後的手段逼她服从了,「这个人,我自己来,不用你插手多管閒事。」
「小的只是希望降命少爷偶尔也…」
「不必,你可以下去了。」他知道女仆最後要说什麽,一定又是说那一些讨好他的话,他一点都不想要听见那一些谄媚的话,他开心不起来,活了上万年的他,形形色色的人,哪一个他没有见过?
他知道,司徒净不一样,在他来不及防备之下,猛然的被车子撞上,路过的人总是只有一句话──「好可怜」他一点也不需要同情,只是希望路过的人向他伸出手,把他扶起来,这一个动作有那麽困难吗?
然後,司徒净在人行道看见了奄奄一息的他,她紧张的跳过栏杆。不顾路上来往的行车,过去就是扶他起来,他知道她不是人类,她的气息太特殊,有让人家快乐的感觉,所以他在昏过去的时候,对她笑了。
『小弟弟,你以後要小心一点喔,虽然我家里有一些穷,但是医疗费我会帮你出的!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当时的司徒净笑著这麽和他说,而且不断向他加油打气,最主要是让他在回复精神,这一点让他非常的感动。
『为什麽要救我?』所有路过的人,不管是参杂在其中的妖怪,全部都置之不理,看上去总会让人家以为她别有居心。
『为什麽?没有为什麽啊,你如果看到人家受伤的话总部可能不忍心的丢弃不管他吧,那是最缺德的事情了,我啊,最看不惯那一种人了。』这时的司徒净还帮他慢慢换药,动作非常的笨拙,可是却还是硬要帮他包扎,在结束之後,对他露出了一抹单纯的微笑,『快一点好起来,这样子家人就不会担心了!』
他活了上万年,头一次见到那一种女孩子,这辈子让他心动的笑靥,在一百多年之後又重温旧梦,他相信他们会有再相见的一天,只是时机未到,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时间的流逝。
「反正你就是不要再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转身就是丢下了一脸「我死定了」的小女仆,「蝶,我先带你去放东西,然後四处走走吧!」
「咦?真的可以吗?」来这里没有什麽认识的人,说起来降命童子是唯一可以说上交谈的人了,自己可要珍惜一点了。
「没有什麽不可以的。」他一把就是抓住了司徒净的手,很快的带著她走掉。
在一旁看见降命童子举动的女仆,内心真的是十分的惊讶,「降命少爷不是讨厌女孩子碰他吗…」
多稀奇啊!一向最讨厌被女人靠近的降命童子,却让司徒净破例了,而且这一次还是降命童子拉著司徒净的手。
看上去女仆马上就明白了降命童子对司徒净的心意,但是司徒净会知道吗?那个人看起来蛮迟钝的…
「好奇怪。」我看著每个穿著女仆或是执事服的男男女女,对降命童子都非常的尊敬,不免引来我的奇怪,「这一些人是怎麽了?对你好像…」
降命童子一听,连忙向身边的女仆瞪了一下,旁边的女仆便和大家说了一些话,大家才很正常的来来去去,刚才的怪异感都消失了。
「没什麽,那是因为我活的比较久而已。」他马上扯开那个话题,不会有地位崇高的人服侍她,所以不可以让她有任何的疑心。
「真的吗?但是我觉得…」
当司徒净还要说下去的时候,降命童子连忙打断说:「是啊,因为我活了一万多年了,所以大家比较崇拜我。」
「一万多年──!」我退了三步,活了一万多年这可是真正标准的仙妖,为什麽会有仙妖在服侍我?会不会太高级了一点?而且通常活了一万多年第位通常还不会那麽低才对啊!看起来就是不正常…「比晓还要久!」
「不要提起那个人!」
「什麽?」我害怕的抖了一下,我只是说了晓的名字,也不用那麽激动吧?难道他跟晓有仇吗?
她竟然会在他的面前说出她夫君的名字,可恶,太忌妒了!他没有想到晓也会败在司徒净手里,到底是什麽状况?
「没有什麽事情,只是有一些不满,不要太在意。」降命童子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後,笑著和司徒净说。
不满?难道他喜欢晓吗?是因为自己跟他抢晓所以他才这麽生气吗?真是罪过了啊──!「对不起,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生气。」
「啊?」现在是怎麽样?难道她发现自己对她别有居心了吗?自己有这麽恐怖吗?竟然让她连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你再道歉什麽啊?!」
他不怪自己吗?我惊讶的看著他,「你不是喜欢晓吗?」
他快昏倒了他,明明就是喜欢她,而且自己性向也很正常,怎麽会无缘无故跑去喜欢上晓那个混帐了呢?
「谁喜欢那个混帐!」他真想要一头去撞死,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有这麽困难吗?竟然困难到连误解都出来了,「我喜欢的是…」
「是…?」快一点说呀!我非常想要知道,而且你应该有认识晓才会那样子骂他,有一腿。
「奇……」他真的很想要大骂她,干麻用那一种奇妙的眼神看著他,害他难以启齿,都想要大骂她奇怪了!
「麒?!」瞬间又被我误解掉了,原来他不是喜欢晓而是喜欢麒吗?这两个人都再我这一边,他对我生气也难怪了,有一股想要泪奔的冲动,「你不要讨厌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定要原谅我!」
难道自己的心意终於被她给发现了吗?不过这个念头当下就被降命童子自己给打碎掉了,肯定又是把他和她的某个夫君给搞在一起了,「你现在又想到谁了?」
我害怕的抬起头来,呐呐的道:「你不是喜欢麒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拆散你们的!」
「你给我够了──!」他已经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她会知道他的心意,而他的心早就凉了一半,为什麽一定要把他和男人搞在一起才甘愿呢?他的性向明明就真的很正常啊!
生气了!我自己准备要下地狱了,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拆散了那麽多爱侣,我该好好的去面壁思过一番,对於男生喜欢男生我一点也不奇怪,毕竟爱分了很多种,况且降命童子又长的很像女生,被麒误当女生再来媚惑术一点都不奇怪,我拆散了人家啊!真是罪该万死了我!
「对不起,你不要在意。」发觉司徒净又退他好几步,他才马上变得和平常一样,好好的和司徒净说。
他只是一时气昏了头而已,这一种女人还真是头一遭,接下来有得累了他。
我还是有一些害怕,但是点了点头,「你不生气了吗?」
「我什麽时候生气了?」然後他开始很正经的给它装傻下去。
「刚、刚刚啊!」我理直气壮的说,没有办法让他装傻下去了,有爱就要大声说啊!怎麽畏畏缩缩的,真是让摸不透头绪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把结婚证书通通撕掉,然後让你和麒还是晓结婚…」
「最好通通都斯掉!」通通都斯掉,人就是他的了,他还乐得她一口气把通通的结婚证书都撕掉,就算误会又怎麽样?
果然在生气!明明就在生气还一直跟我称说没有,说要把结婚证书撕掉才现出了原型,一定很想把我杀掉!我不知不觉中就A走了他最喜欢的两个人。
两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此时此刻的晓和麒原本在生气司徒净什麽都不说就跑走,忽然间都很有默契的打了一个喷嚏。
晓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了,现在更加雪上加霜,「要是被我知道哪个在说我的坏话,我肯定要把她拖出来打!」
麒则是笑笑的说:「我也是,但是如果是蝶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这麽说也是。」虽然晓很生气司徒净偷偷走掉,但是对她还是百般宠爱,所以只要想到她,还是会放任去了。
「你们也真够是妻奴欸。